「啪——!」
第一記鞭聲炸裂,血花在她身上綻開。
曉雨喉間僅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隨即咬牙吞下所有痛楚。
她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笑得更加張狂。
「就這?你這主人,技術真差。」她嗤笑,聲音沙啞卻充滿譏諷「還敢自稱掌控者?真是笑死人了!」
白暻臉色驟沉,怒火在瞳孔深處燃起。
她猛地拽住曉雨的頭髮,迫使她仰視自己,聲音冷如寒霜:「你以為我不敢重罰你?看來,是該讓你嘗點真正的教訓了。」
皮鞭再次落下,更重、更狠,一道道血痕交織成網。
可曉雨的笑聲卻未曾停歇,反而在痛楚中越發瘋狂。
直到某一刻——
她猛然抬頭,眼中怒火如燎原之勢,掙扎著從喉間爆發出一聲怒吼:
「我說了多少遍!我不是奴隸——我是主人!要我說幾遍你們才懂!?」
那一聲嘶吼,撕裂了臺上的壓抑,震得燭火搖晃。
她雖被束縛,但眼中閃爍著不滅的野心與反叛的烈焰。
白暻怔了一瞬。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奴隸——不懼痛,不懼死,甚至不懼她這位主人的存在。
那不是瘋狂,而是一種近乎純粹的、對權威的蔑視。
她冷笑,揚起鞭子,力道更甚:「那就讓我看你,能硬氣到幾時。」
鞭影如雨,落如雷霆。
而就在臺下陰影深處,一道身影靜坐其中。
那人輕啜一口杯中紅酒,眸光微閃,似笑非笑地凝視著臺上那道遍體鱗傷卻仍不肯低頭的身影。
「有趣……」她低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這麼倔的奴隸,倒是第一次見。」
她放下酒杯,指尖輕點唇角,腦中浮現一道陰謀般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