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看著進在咫尺的側門想要推開,忽然身後傳來另二人驚懼的拍手聲
「真是好一出戲啊,你們兩人相互扶持的出逃,跑的可真肆意啊,你們說,如此可笑的故事應該如何收尾呢,暮卿,原本我可以與你商量是否要讓你出嫁的,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高抬貴手」
「你胡說!你根本沒有,你這個被野狗啃了心的惡人」
秦朝氣憤的喊著
「給我抓住他們」
家丁拿著棍棒蜂擁而上,秦朝連忙將顧暮卿護於身後,木棍硬生生落於他的背,秦朝轉過身費力打開側門,用力將顧暮卿推出這封閉無望的大宅
顧暮卿驚恐的看著門開又門合,轉瞬間身邊便沒了人,回頭時只有冰冷空氣,門後一聲又一聲的悶哼好似打在心上,好似被絞碎的疼,喉中發出無意義的嗚咽,一雙手用力拍打木門,淚水早已潰堤
她見無果愣神會兒便往後走了幾步,拼盡力氣向木門跑去,試圖用自己撞開秦朝的一線生機。
秦朝感受著身上的劇痛,他明白,他不是顧暮卿,他們不會留情,一個畫師而已,死了便死了,可於他自己而言不同,於顧暮卿而言不同,他是唯一的希望,顧暮卿能否逃離只有他能幫助,若此刻他倒下了,顧暮卿便沒有自由了。
他好像聽見門外的拍打聲了,門好像從外頭被用力撞了一下,這個傻子,她這麼瘦怎可能撞開呢
「顧暮卿!你快走!用盡你的力氣往前跑,去找衙門,去找大官,用你那滿身醫術去救天下,告訴他們你的價值,去替我看那山川顏色,去替我看天地黃沙!走!」
秦朝用盡力氣大喊
對,對,找大官來救秦朝,找知府大人來
顧暮卿用盡力往外跑,用盡全力奔向生機,大雨傾盆,她摔倒了一次又一次,衣衫不整,頭髮早已散落,風雨卻沒有絲毫憐惜,不斷地阻撓她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