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心臟絞痛無法言語,他是必要幫助眼前堅韌的女子逃脫束縛
「姑娘,若你要跑,煩請盡快,你已被許配給陳家三郎,若姑娘有任何用得上我的地方,僅管開口」
『多謝,郎君昨日前來時小女以為郎君是登徒子,因那洞口被發現後便時常有下人把守,下人許是也以為郎君是登徒子了』
「非也,昨日我來時確實無人於洞前駐守,許是下雨的緣故,今日在下用隻貓便將洞口的侍女引開了」
『許是這幾日我毫無動作,下人們放鬆了謹惕』
「姑娘我替你觀察下人的駐守情況,七日後來與姑娘商議」
七日後
又是一個雨天,雨點沖刷著世間一切痕跡,在深的印記隨著雨水終將無痕
「姑娘,我明白了,在雨天下人們會因麻煩而疏於職守,下個雨天我帶姑娘走吧」
秦朝雙眼似裝入星空般耀眼,顧暮卿慢慢漾起笑意搖了搖頭,起身拉著秦朝的手往洞裡爬
我想,我沒什麼可帶的,衣衫與筆墨大抵是最重要的了吧,可在此地的這些我早已厭倦,到了外面的世界再說吧,顧暮卿想著
他們二人認著雨水打濕衣衫,任著風肆意狂嘯,宅院中的落寞與孤寂被雨水沖刷,一路無人,順的好似上天開眼終於放出籠中鳥,可怎會有上天呢...不好,這是陷阱,顧暮卿忽然想到,死死拉住秦朝的手,瘋了似的搖頭,眼眸中因著急蘊含淚水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