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 玉女醒了.
勉強望一眼四周, 她仍是在總統套房內, 鬼佬, LISA, 小生都倦極而睡, 都是肉體橫陳地, 橫七豎八地攤在床上. 房內昏暗, 連落地窗外的聞名的香城夜景也暗了不少, 因為已到夜極深處.
玉女勉強坐起, 下身倒不是太疼, 看來鬼佬在她睡後也沒有再肏她了. 只是全身也覺得酸脹乏力, 胸脯上給小生狂捏帶來的痛楚卻還未散去.
可最讓她難受的還不是痛楚, 而是臉上, 頸項, 髮際, 胸脯上都糊著男人的精液, 那種黏稠黏膩的感覺, 還有縈繞著她的隱隱腥臭——被男人玩了這麼久, 惟獨這種不潔骯髒的感覺仍適應不了; 於是她爬下床去, 光著身子, 跌跌撞撞到了浴室. 她也不敢開燈, 怕驚醒外面任何一人. 她只想靜靜洗一個澡, 洗走身上的污穢.
玉女佇立在花灑下, 仰起臉來迎接噴灑而下的溫熱的水柱, 讓熱水沖去她臉上的臭精和不斷流出的眼淚. 玉女覺得身體可以清潔, 但被沾污的心靈, 只能永遠留下洗不走的污穢. 她又想起張華, 她不明白為何在這個受辱之夜會不斷想起他, 以前是從未試過這樣的.
許是今天玉女真不走運. 連這一個小願望也不能實現.
小生不知何時悄悄走進來, 一把從後熊抱玉女, 祿山之爪馬上抓向玉女雙奶, 玉女驚喘呼痛. 小生卻在她耳垂啜吮吹氣, "嘿嘿...趁他們睡了, 你這小賤人便給我真正操一次吧! 反正你也給男人操慣了, 不差我吧!" 說罷又把腿間小軟腸壓向玉女股溝. 玉女徹夜被蹂躪早已筋疲力盡, 一時間也不能掙脫, 只能扭著身子讓小生為所欲為.
可是她對這男人實在痛恨厭惡之極, 逼使她生出怒火, 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小生, 還打了他一巴掌. 小生呆在當場, 沒有想過玉女會對他動粗.
"你省省吧! 你那沒用的又短又軟的東西! 操我? 你有資格嗎!" 玉女怒目圓瞪.
在玉女伺候過的男人中, 也不是每個都是巨龍級別, 但從不會出言不遜, 相反只會更加用心服侍他們, 這也是基於她本身的良善天性, 可見她對小生的厭惡已超越極限.
小生如五雷轟頂, 他滿以為玉女的自尊被他催毀, 便可以為所欲為. 想不到她敢打他, 還敢羞辱他的死穴, 頓時怒火中燒, 馬上發瘋似的, 對玉女拳如雨下. 這娘娘腔任是任何稍有血性胆氣的男子, 也能把他打趴, 可是玉女是個剛被糟質得剩半條命的弱女子, 自然很快被制伏.
可是誠如玉女所言, 小生望了一望下身, 只能羞得脹紅老臉, 把金星直冒的玉女擺成狗趴跪姿, 然後隨手拿了一個空的紅酒瓶, 便把瓶咀往玉女的淺啡小菊穴猛地一捅.
呀—————!
這一聲慘叫, 倒是驚動了鬼佬, 他撲入浴室見小生施暴, 連忙拖開小生, 並馬上對他拳打腳踢. LISA也被驚醒, 馬上走過來查看玉女, 並給她小心翼翼地抽出紅酒瓶.
甫抽出瓶子, 玉女再也忍不住, 撲在LISA飽滿的胸脯裏抽泣, LISA溫柔地抱住玉女, 柔聲道, "it's ok... it's alright now....."
然後, LISA捧起玉女流淚的粉臉, 濕潤的紅唇吻了下去, 二女唇舌馬上熱烈交纏, 緊緊摟抱一起, 兩個光裸身子的中西美女, 在承受男人的暴虐後, 在對方身上, 得到片刻的溫存安慰.
當LISA扶著玉女走出浴室, 小生已被打至豬頭, 跪在地上搖尾乞憐, 屁洞上也不知被插上什麼, 使小生不住扭動屁股, 而他頸上的金狗鍊也被摘下來. 而鬼佬穿著黑色浴袍, 端坐床尾, 高高在上.
在上四人, 二女一男都光脫脫的, 只有鬼佬穿著黑絲絨袍子.
鬼佬見二女出來, 竟站了起身, 走過去跟玉女致歉, 並把從小生頸上摘下來的金狗鍊帶到她的頸上. 說這兩件禮物也該屬於她. 並說已安排了人來把她送回員工宿舍. 玉女不知小生最後有沒有能拿到那疊鈔票, 但鬼佬臨走前, 又給她一張五萬元支票, 說為她今夜所有的不愉快作賠償.
對於鬼佬的變態又喜怒無常, 但又異常濶綽, 她已不懂如何反應. 只能一味地說"thank you."
無論如何, 鬼佬願放她走, 她只覺逃出生天.
車子來了, LISA送她出房, 她跟玉女說, 自己確是法國的一個富家千金, 可惜父親生意失敗, 為了父親的生意, 她只好嫁給鬼佬.
在升降機門前, LISA說再見了, 又再吻玉女一下, 兩眼滿是不捨之情, 還把一只鑲著小金玫瑰的綠寶石戒指塞給她, 說這是自己送她的禮物.
從酒店秘道走出, 街上一輛房車車門已開, 她登上車, 直返宿舍.
回到自己的住處, 玉女還是匆匆跑進浴室, 從頭到尾把自己徹底地洗淨一遍. 她望著鏡子中光裸的身軀, 粉頸上繫著金狗鍊, 那鑽石骨頭吊墜在燈光映照下閃閃發亮, 金狗鍊下是自己被捏得又紅又紫的一雙奶子.
玉女苦笑一聲, 只覺得自己的樣子十分滑稽可笑, 而腳踝繫著一條玫瑰鑽石腳鍊, 香艷中散發墮落氣息.
她包著浴巾又走回睡房, 把這兩件首飾摘下, 連同那張五萬元的支票一同放在梳妝台上, 看著這三件東西, 她知道今晚是發達了. 就是把這兩件首飾變賣加上那五萬大元, 已是很多勞苦大眾一輩子也賺不到的財富.
於是她把支票放進手袋, 把首飾放到床頭櫃下的夾萬. 卻把LISA送贈的戒指放在梳妝台上的小絨盒裏.
躺到床上, 卻瞪眼看著天花板, 怎也睡不著.
在一股莫名衝動驅使下, 她抓起床頭櫃上的電話話筒, 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另一邊久久沒人接聽, 玉女把聽筒緊貼耳邊, 疲憊的眼神帶著堅決, 似要等到地老天荒.
"喂....!" 終於, 電話通了, 傳來一個同樣疲憊沉啞的男性聲音, 明顯透著煩燥.
"....華....華哥....." 好一會, 玉女才抖出這幾個字, 奇在對方竟沒有以為白撞而收線.
"..... 阿娜....?"
"....嗯...."
".... 現在甚麼時候了?.... 你打來找我幹嗎?" 張華疑惑.
玉女瞥見床頭櫃上滴答作響的小鬧鐘, 是凌晨五時. 天將破曉了.
我很想你, 我很想聽聽你的聲音.
玉女自然不能這麼對張華說.
"... 我... 想看看你在不在公司." 玉女明知這樣說顯得自己是個白癡, 但她想不到別的說話掩飾自己的心意.
"吓?" 張華莞爾.
"......" 玉女說不出話來.
"......" 張華竟陪她一同沉默.
二人無聲地, 就這樣傾聽彼此呼吸聲.
正當玉女想說"我不阻你了"來徹退時, 張華卻開口了.
"我今天很忙, 開了一整天的會, 半夜回到公司處理些手尾, 我還是剛睡著了不久. 你便打來了." 張華平靜地向她報告自己一天的行蹤.
"...對不起華哥...我打擾你了..." 玉女低下頭, 是真的十分歉疚.
"不要緊, 只是明天...我可能也忙, 不能來你那邊."
"不打緊的, 工作要緊啊." 玉女連忙說.
"....讓我看看...." 話筒另一邊傳來翻紙頁的聲音, 然後聽男人說, "後晚我倒可以和你一起吃飯."
"什麼?" 這回到玉女不能反應.
"怎麼? 你沒空嗎? 我看你這兩天也沒有通告呢." 張華說, 他對玉女的拍攝工作, 自然瞭若指掌.
"有! 當然有空!" 玉女馬上道.
"那好, 後天晚上六時半, 你準時下樓. 準時啊." 男人又回復他一貫淡漠的語氣.
"嗯! 沒問題. 到時見!" 玉女說.
"好, 你也快點休息了."
"我會的, 你也是."
"... 晚安..."
電話掛斷.
玉女躺在床上, 那份喜悅和驚喜這才慢悠悠的滲進心裏.
叮噹!
門鈴響.
玉女前去開門, 發現張華就在門外等著.
她把男人拉進屋內, 把他扔在床上.
此時, 張華已全身赤裸, 蹶著屁股趴在床上.
玉女低頭往下望, 卻見自己腿間長出了一條雞脾菇一樣的肥美物體.
二話不說, 就握著肥美雞脾菇塞入男人的屁洞之內.
"哈呀~~~呀~~~~啊呀~~~~~~~!" 男人背向著她, 玉女只能聽見他哀淫的呼叫, 心想不能看見他的表情實在可惜.
女人只覺十分興奮, 雙手抓著男人結實的屁股, 就往他的屁洞裏快速頂插.
"啊...呀...嗯嗯....啊.....呀.....哈啊......" 男人只能隨著她的抽插而不斷呻吟.
然後, 趴在床上的男人慢慢扭過頭來, 回望著沒命地捅撞著他的女人.
漸漸, 狡黠的笑意在男人臉上浮現, 張華喘著氣道, "....你給男人...嗯....欺負得很慘是吧...唔嗯...."
玉女與男人對望, 他的眼神與說話也滲著勾引墮落的味道.
"不是... 我不是....啊...!" 玉女否認, 只覺得給男人看得頭昏腦脹, 全身也似在燃燒.
"...嗯....還說...不是呢! 你看...啊....你的臉.....嗯...." 男人仍是扭頭看著身後在操插他的女人, 有氣無力地低喃. 說罷, 伸出手去想要摸女人的臉.
男人的手臂以奇怪的角度, 奇怪地往後延伸, 絕無可能地摸到玉女的臉上.
女人感受到男人的手指, 真的在她臉上摩娑著. 很溫熱, 很燙...很燙....
直至此時玉女才意識到. 這一切是絕無可能的.
一股極度的驚恐突如其來淹沒了她.
"呀——————!" 玉女驚叫一聲, 從床上扎起.
"嘩——————!" 當她看清眼前景像, 又再大叫一聲.
"臭婆娘! 吵什麼! 嚇死我了!" 張華咒罵.
玉女從夢中醒來, 睜開眼, 竟真的看見剛在夢裏被她幹操的男人就在眼前, 因而嚇了一大跳.
張華手裏還拿著一隻包裹著紗布的熱辣辣的雞蛋.
(原創故事, 感謝支持)
(精彩情節, 不日更新)
(架空虛構, 雷同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