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走到餐桌旁坐下，整頓晚餐的時間過得很慢，妳一邊吃飯，一邊偷偷觀察他們。

他們的表情、語氣、動作，一切都跟平常一樣，但妳的思緒卻不斷想起房間裡的那個人。

晚餐結束後，妳主動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碗盤一邊說：「我來幫忙收拾。」

爸爸和媽媽坐回客廳，電視依然沒有訊號，收音機還在重播政府的廣播。

爸爸忍不住抱怨：「怎麼還沒修好。」

「現在沒有網路真的很不方便。」媽媽也跟著說。

趁著他們聊天，妳在廚房快速收拾碗盤。

偷偷從鍋裡裝了一些晚餐，放進一個小盤子，又拿了一雙筷子。

妳端著盤子走回走廊，輕輕打開房門，迅速溜進去。

他還坐在床邊的書桌前，妳把盤子放到桌上。

「給你的。」妳小聲說。

「謝謝……」他餓壞了，不再繼續客套，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妳坐在床邊，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安靜地看著他吃。

過了一會。

盤子空了，他終於停下來，也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轉過頭來看妳。

「妳有仔細觀察過妳爸媽嗎？」他的語氣很平靜，但那句話讓妳措手不及。

「你在懷疑他們嗎？」妳反問。

他沒有躲開妳的目光，只是輕輕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如果熟悉的人……變得不一樣，妳會發現嗎？」

妳看著他，沒有回答。

腦袋裡卻忽然閃過很多畫面。

昨天、今天，爸爸媽媽說話的樣子，他們的笑聲，他們回家的時間。

還有那些政府一直重複的話：牠們和人類幾乎難以分辨。

妳突然感到不舒服，但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所以沉默。

他似乎看懂了妳的表情，沒有再追問，只是把空盤子遞給妳。

用很溫和的語氣說：「如果哪天妳覺得哪裡不對勁……不要急著說出口，先觀察。」

「待會……我要去洗澡了……」妳的聲音突然打破了房間裡的微妙安靜。

話說出口的時候，連妳自己都覺得突然。

他看著妳。

「好的。」

回答簡單到不行，但語氣裡有些鬆懈，好像他終於獨自喘口氣。

妳沉默了幾秒，小聲補了一句：「你……也要一起……」

尾音越說越往下掉，妳不好意思地瞄他一眼。他嘴巴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講，只是臉紅地默默點頭。

其實不用多解釋，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太好。

妳站起來走到衣櫃前，從裡面翻出幾件自己的替換衣物，又翻了翻，挑出更寬鬆的衣物和睡褲。

「這些你可以先穿。」妳把衣服遞給他。

他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衣服明顯偏小，但他還是小聲說：「好……」

妳的目光飄向內衣抽屜，停了一下，還是算了。

內褲……根本沒有適合他的，只能讓他先穿妳的睡褲，想到他要穿妳的褲子，妳的腦袋就更加混亂和興奮……？

「沒有適合你的內褲，只能先穿我的睡褲啦。」妳尷尬地笑了一下。

他似乎也不太在意，只是點頭，嘴角牽起一個淺淺的笑：「沒關係，謝謝妳。」

妳走到門邊，停了一下，提醒他：「你要先把衣服脫掉，你的衣服……不能放浴室的髒衣籃，媽媽會發現的。」

他聽完，表情明顯變得緊張起來，但還是乖乖點頭，緩緩脫下衣服。妳本想轉身不要看，可是視線還是忍不住偷偷飄過去。

他先脫去上衣，肩膀寬寬的，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很清楚，腹部有淡淡的腹肌輪廓，是自然結實的感覺。褲子往下脫的時候，妳的目光不小心掃到——那東西垂在那邊，顏色比其他皮膚深一點。

妳立刻把視線移開，假裝專心聽外面的動靜，但是心裡在瘋狂躁動。

天啊……那是什麼東西？難道那個是男生的陰莖？也就是肉棒……嗎？

妳從來沒看過男生的那裡，頂多看過文字描述，可是現在真的看到了，卻沒有想像中的色情、變態，反而讓妳更加好奇。

他好像察覺到妳在偷看，聲音低低地說：「抱歉……我盡量快一點。」

妳心虛地回應：「沒……沒關係。」

隔著門板，聽見客廳的爸爸和媽媽還在聊天，收音機持續播放，聽起來好遠。妳等了一陣子，確定他們沒往走廊走又打開門，探頭往外再次確認。

妳輕輕關上房門，背對他說：「等我開門的時候……跟我一起進浴室。」

妳的手已經放到門把上，妳沒回頭，因為妳能感覺到，他正赤裸地站在妳背後。

背後傳來他的聲音。

「好。」

妳深吸了一口氣，迅速打開門。

門才剛開一條縫，妳立刻小跑出去。

浴室就在走廊盡頭，幾步的距離，卻感覺像跑了半輩子。妳根本不敢回頭確認他有沒有跟上，只能低頭往前衝。

一看到浴室門，妳馬上衝進去，腳步太急，膝蓋撞到門邊的小櫃子。

塑膠盆從櫃子上滑下來，砸在磁磚上。

哐啷——！

聲音炸開，像在屋內丟了顆手榴彈。

妳嚇得身體僵住，呼吸卡在喉嚨裡，客廳馬上傳來媽媽的聲音：「妳跌倒了嗎？」

那一瞬間，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他從妳身後貼近。炙熱的體溫瞬間包圍，一隻手從妳身邊伸過去，輕輕把門關上，狹小的空間瞬間變得很安靜。

妳還僵在原地，他的胸膛緊貼在妳背後，更要命的是——那東西的形狀跟重量，熱熱的、沉沉的，像根溫熱的棍子頂在妳臀肉上，隨著他的呼吸起伏，磨蹭著妳的臀縫。

妳被剛才的騷動，嚇得腿軟得差點站不住，浴室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逼近，而壓在妳屁股上的觸感……又一再提醒妳，妳讓這麼危險的存在進來。

妳逼自己冷靜，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朝門外喊道：「沒、沒有！東西掉下來而已！」

停了一下，又補一句：「我要洗澡了！」

外面沉默了一會，媽媽似乎沒有再多問，腳步聲逐漸遠去。

就在這時，他忽然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他小聲解釋：「抱歉……妳站著不動，我以為妳在等門關上，所以……幫妳關了一下。」

「沒事……」妳背對他，視線死盯著門，妳想看卻又不敢回頭。

他沉默了一下，才說：「妳先洗吧，我在旁邊待著，我不會亂看。」

妳慢慢轉過身，心跳已經亂到快喘不過氣。

可當妳真的看向他時，眼前的畫面卻讓妳差點笑出來。

他背對著妳面向牆面，像在罰站一樣，肩膀繃得超直，手臂貼著身體不敢亂動，屁股還微微往後縮。看起來超級荒唐，卻又因為他赤裸裸的背影，讓這畫面變得……好糟糕。

妳趕緊摀住嘴，硬是把笑意壓下去。

妳把手上的換洗衣物一件一件掛好，低頭開始脫衣服。妳抱著衣服轉身放進髒衣籃，整個過程幾乎不敢抬頭，但視線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他。

他還是背對著，一動不動。但妳知道，他一定很緊張，呼吸比剛才更重，背部肌肉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起伏。

妳慢慢抬腳，跨到浴缸裡面，站到蓮蓬頭下面，伸手轉開水龍頭。

嘩——

水聲立刻填滿整個浴室，熱水落下，蒸氣升起。這些聲音讓妳稍微安心一點，至少外面聽不到這裡的細碎動靜。

妳開始洗澡，手上搓出泡沫，滑過脖子、肩膀、胸口，泡沫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在水裡。但視線還是忍不住飄向他。

他的背好寬，水氣讓一切變得朦朧，妳的目光停在他腰窩又趕緊移開，心想怎麼會有男生這麼好看？

又看一眼，這次視線往下飄，他站得離牆很近，那裡居然頂到了牆壁！

比剛才在門口看到的更大、更粗，龜頭已經頂在牆上，微微被壓扁了一點，隨著他呼吸顫動，無法控制地繼續變大，看起來有點嚇人，卻讓妳更好奇了。

妳的身體好燙，熱熱的感覺從深處湧上。

但妳還是小聲提醒：「你可不可以往後站一點？」

他身體一僵，沒轉頭，聲音悶悶的：「怎、怎麼了？」

妳硬著頭皮說：「怕……怕你的……肉棒會弄到牆壁。」

「肉棒」兩個字從妳嘴裡脫口而出，瞬間覺得好羞恥。

他的肩膀和背部都瞬間繃得更緊，他低聲說：「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往後……」

妳不想讓他誤會妳嫌棄他，妳馬上開口：「我沒有嫌你髒！算了，你還是站回去好了！你想怎麼站都可以！」

他一聽，趕緊又往前站，結果肉棒又頂回牆上，反覆的磨蹭讓他硬得更誇張。

「我……我不是故意……的……幹……好想死……抱歉……」他慌張地說，聲音都變調。

妳從未想過竟然有不認識的男生，赤裸地與妳待在同個空間，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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