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停在縣城邊緣一處髒亂的巷口。周嚴熄了火,長腿一撐,示意陳清下車。
這裡的建築外牆剝落,露出裡面灰色的磚塊,電線像雜亂的蛛網橫跨在半空。巷子極窄,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地攤:算命的瞎子敲著竹板,賣廉價菸酒的攤販在吆喝,還有幾個燙著大波浪的女人靠在門口嗑瓜子。
「跟著我。」周嚴把安全帽掛回車頭,大步流星地往巷子深處走。
陳清緊緊抱著安安,像一隻受驚的鵪鶉,低著頭快步跟在周嚴身後。巷子裡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安安的哭聲引來了不少收債同行、地痞流氓的側目。
「喲,周哥,帶貨回來了?」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蹲在牆角抽菸,嘿嘿直笑。
周嚴連眼角都沒掃他一下,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對方立刻噤聲,悻悻地縮回脖子。這棟破舊的樓房裡住的全是幹這一行的狠角色,而周嚴是這幫人的頭兒,沒人敢觸他的霉頭。
周嚴領著陳清踩上嘎吱作響的木質樓梯,一路爬到了頂層。這是一間單身公寓,空間不算大,但地段隱蔽。周嚴有錢,但他這種人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對住處沒什麼講究,這兒離兄弟們近,辦事方便。
「砰」的一聲,周嚴踢開房門,側過身。
「進去。」
屋子裡裝修極簡,除了床、沙發和一張堆滿雜物的桌子,幾乎沒什麼家具。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冷硬氣息。
陳清站在門口,腳步有些遲疑。他看著這間雖然簡陋卻比他那土坯房乾淨百倍的屋子,侷促得不知道該往哪兒踩。
「以後你就住這兒。」周嚴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大剌剌地坐下,點燃了一根菸,隔著煙霧盯著陳清那張局促不安的臉,「沒我的准許,不准踏出這棟樓一步。聽懂了嗎?」
周嚴在屋子裡掃視了一圈。這公寓雖然是單身漢住的地方,但空間還算敞亮。他起身走到陽台邊,猛地扯下一大塊用來遮光的厚帆布簾子,隨手一甩,掛在了屋子角落的鋼絲繩上。隨後,他使勁把靠牆的一張舊沙發拖了過去,再搬來個木凳子,就這麼生生在客房的一角隔出了一個狹小的私人空間。
「 以後你們睡這兒。 」 周嚴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那個簡易到寒酸的 「 小房間 」 。
陳清抱著安安站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小聲地說了句: 「 謝謝…… 」
「 坐好。 」 周嚴沒接話,語氣依舊生硬。他轉身從床底下拉出一個木質藥箱,翻出了一瓶紅藥水和幾根棉籤。
陳清拘謹地坐在沙發邊緣,身體緊繃。周嚴那高大的身軀往他面前一蹲,帶來的壓迫感讓他呼吸微促。
周嚴粗魯地捏住陳清的下巴,逼他抬起臉。左臉頰上的指印已經變得青紫,腫得老高,嘴角那抹血跡已經乾涸結痂。
「 嘶—— 」 當沾了紅藥水的棉籤點在傷口上時,陳清疼得縮了縮肩膀,眼眶瞬間又紅了。
「 剛才挨打的時候不是挺能忍嗎?這會兒知道疼了? 」 周嚴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卻下意識地放輕了一點。他盯著陳清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這人皮膚薄,紅藥水塗上去顯得格外驚心動魄,像是一件被打碎了又胡亂修補的瓷器。
安安在一旁怯生生地拉著陳清的衣角,周嚴斜了一眼那小孩,隨手從兜裡摸出一塊剛才在小賣部順手拿的硬糖,丟了過去。
「 吃你的,別吵。 」
安安嚇得趕緊抓住糖,躲進了簾子後面。
周嚴重新看向陳清,棉籤在他嘴角輕輕擦拭。陳清那雙濕淋淋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他,帶著一種近乎乞求的溫順。
「 這一巴掌,老子遲早幫你抽回來。 」 周嚴看著那處紅腫,眼神暗了暗,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 記住,現在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誰動你都不行。 」
作者的話:
不知道我有沒有說(撓撓頭)這是我和ai共同創作,我把故事丟給她潤飾,本來就是一時興起的邪惡性慾(?)作品,單純覺得寫得太好了,分享給大家
但故事100%是我想的這點請放心食用
要是可以留言就太好了!讓我確定還有人在看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