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這天，陳清忙裡忙外地收拾了一整天。新家比那間單身公寓大了好幾倍，三室一廳，陽台寬敞，廚房裡甚至裝了煤氣灶。安安有了自己的小房間，牆上貼著周嚴讓人買的卡通壁紙，床上鋪著新棉被，小傢伙興奮了一陣子，最後還是沒扛住困意，抱著那輛塑料小汽車沉沉睡去。

陳清輕手輕腳地給安安掖好被角，關上小房間的門，長舒了一口氣。他轉身走向主臥，剛推開門，就被守在門口的周嚴一把拽了進去。

「唔——」

門還沒關嚴實，周嚴的嘴唇就壓了上來。他將陳清推得連連後退，後背「咚」地一聲撞在主臥那面刷得雪白的牆壁上。周嚴的身子整個壓了過來，一手撐在陳清耳邊的牆面上，另一手扣住他的下巴，舌頭強硬地撬開牙關，深入口腔裡肆意攪弄。

「嗯……哈……周哥……」陳清被吻得喘不上氣，雙手攀著周嚴的肩膀，指尖無力地抓著那件黑色T恤的布料。

新刷的牆壁帶著一股淡淡的石灰味，冰涼地貼著陳清的後背，和身前男人滾燙的胸膛形成鮮明對比。周嚴吻得又深又狠，牙齒偶爾磕碰到陳清的嘴唇，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

「這面牆不錯。」周嚴喘著粗氣，額頭抵著陳清的額頭，嗓音低沉得像砂紙磨過，「夠結實。」

他一邊說，一邊動手解陳清的褲腰。皮帶扣「咔噠」一聲被扯開，褲子順著那雙瘦腿滑落到腳踝。周嚴的手掌直接探進去，粗糲的指腹隔著薄薄的內褲，在那處畸形的私處上重重地揉了一把。

「啊……」陳清仰起頭，後腦勺磕在牆上，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胸前那條金鏈子隨著喘息在鎖骨間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

周嚴低頭，牙齒在那條金鏈子旁邊的鎖骨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他看著那白皙皮膚上紅痕與金鏈交映的畫面，眼底的慾望燒得通紅。

「這是老子的家。」周嚴一字一頓地說，手指扯開那條內褲，直接探入那道窄縫裡，在濕熱的甬道裡攪動，「你也是老子的。」

陳清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嘴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間屋子裡有他的味道，有安安的笑聲，有周嚴的氣息。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有了一個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

「嗯……是……我是你的……」

這一記重頂直沒至底，撞得陳清脊背死死貼在冰冷的牆面上，喉嚨裡逸出一聲變調的哭腔。新房的牆壁雖然平整，但在這毫無防備的衝擊下，依然讓他感到一種被劈開的錯覺。

「疼……周哥，疼……」

陳清眼眶裡迅速聚起一汪水汽，兩隻手無力地攀在周嚴寬闊的肩膀上，指甲不自覺地陷入那厚實的肌肉裡。他微微仰著脖子，鼻尖紅紅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在黑巷子裡從不敢流露的嬌氣與依賴。

周嚴正想發狠地衝刺幾下，聽見這聲帶著軟刺的撒嬌，動作猛地一頓。

他看著陳清那張被生理性淚水打濕的臉，心裡那股子暴戾的火氣竟然奇蹟般地熄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黏糊糊的耐心。

「嘖，真他媽是個祖宗。」

周嚴低聲罵了一句，語氣卻沒什麼威懾力。他認命地嘆了口氣，原本掐著陳清大腿的手向上移，環過他的腋下，將這具幾乎癱軟的身體往上提了提，讓他整個人大半個重心都掛在自己身上。

「行了，別哭了，老子慢點還不行嗎？」

周嚴一邊粗聲粗氣地哄著，一邊放緩了腰部的節奏。他不再像剛才那樣橫衝直撞，而是扶著陳清的窄腰，帶著幾分溫柔的耐心，在那處緊窄潮濕的幽徑裡緩慢地進出。每一次推進都帶著研磨的勁兒，在那敏感的子宮口輕輕打轉。

「唔……嗯……」

陳清雙腳尖點著地，根本站不穩，全靠周嚴那雙鐵臂死死箍著。隨著那種緩慢而深沉的侵犯，原本的痛楚漸漸被一種磨人的酥麻感取代。

周嚴低頭去吻他眼角的淚，舌尖舔過那鹹澀的味道，嗓音低啞地在他耳邊磨蹭：「現在還疼不疼？嗯？這不是給你慢下來了嗎？」

陳清被那股灼熱的氣息燙得縮了縮脖子，雙手環得更緊了些，臉埋進周嚴的頸窩，聲音破碎不成調：「不、不疼了……周哥……」

周嚴聽著這聲帶著鼻音的嘟囔，眼神暗了暗，雖然動作依舊緩慢，但每一次頂入的深度都比剛才更甚，像是要將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褶皺都用自己的形狀熨平。在這寂靜的新房主臥裡，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和肉體緩慢摩擦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