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嚴那種緩慢卻極其深沉的研磨下,陳清最後一絲支撐身體的力氣也徹底崩潰了。他的腳趾在木地板上無助地蜷縮,雙腿顫抖得如同風中殘葉,整個人完全依附在周嚴懷裡,像一灘融化的春雪。
「 周哥……腿、腿沒勁兒了……站不住了…… 」
陳清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那是被極致的快感和體力透支逼出來的。那處畸形的私處在緩慢的進出中被磨得通紅,淫靡的汁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周嚴感覺到懷裡的人正一點點往下滑,那對細白的長腿軟得像棉花。他低頭看著陳清那副失神、求饒的模樣,心頭一軟,原本還想在牆邊再折騰一會兒的念頭瞬間消了。
「 嬌氣包,這點力氣都沒有。 」
周嚴粗聲說著,卻動作極其穩當地將那根碩大從陳清體內緩緩抽出,帶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 「 噗滋 」 水聲。他長臂一伸,直接將陳清打橫抱起。
陳清像隻受驚的小獸,下意識地摟緊周嚴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急促呼吸。
周嚴大步跨到那張新買的、寬大且柔軟的雙人床上,將陳清輕柔地放進了厚實的羊毛毯裡。床墊微微下陷,那種柔軟的觸感讓陳清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然而,還沒等他喘口氣,周嚴那具充滿壓迫感的身體便再次覆了上來。
「 換個地兒,老子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你。 」
周嚴大手分開那雙依舊在打顫的白腿,將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處被蹂躪得濕亮紅腫的私處。他伏下身,雙手撐在陳清兩側,再次對準那道窄縫,腰部發狠一挺,整根陽具帶著灼熱的溫度,比剛才更深、更猛地扎了進去。
「 啊——!周、周哥! 」
陳清陷在柔軟的枕頭裡,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身體隨著周嚴那重新變得狂野的律動劇烈起伏。這一次,沒了牆壁的阻隔,周嚴動作開大合,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在這間充滿新家氣息的臥室裡久久迴盪。
周嚴在寬大的新床上徹底放開了手腳。床墊隨著他沉重而有力的撞擊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羊毛毯被兩人的汗水浸得有些潮濕。
他看著陳清陷在柔軟的枕頭裡,那張清秀的臉因過度的情慾而顯得有些破碎,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打濕了鬢角。周嚴心頭那股子剛壓下去的暴戾又翻了上來,但這一次,更多的是一種想要將這人徹底揉進骨血裡的佔有欲。
「周哥……慢、慢點……啊……」
陳清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他的雙腿被周嚴死死壓在肩頭,這個姿勢讓那根猙獰的陽具能毫無阻礙地直抵子宮口。每一次重擊都精準地碾壓在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酸麻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直衝大腦。
「慢不了!」周嚴嗓音嘶啞得厲害,他俯身堵住陳清那張只能吐出求饒聲的小嘴,舌尖強橫地闖入,與他那條早已麻木的小舌死死糾纏。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按住陳清的小腹,感受著那裡因為自己的侵入而微微隆起的輪廓,另一隻手則在那對微微顫抖的貧瘠乳尖上發狠地揉捏。
「唔……唔嗯……」
陳清被吻得缺氧,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隨著周嚴的節奏搖擺。他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被浪潮拋起的孤舟,除了死死抓住周嚴這塊礁石,別無他法。
周嚴的呼吸越來越沉,動作也越來越快。他盯著兩人交合處那被攪弄得泥濘不堪、甚至泛起白沫的紅腫窄縫,眼底是一片渾濁的暗紅。他突然鬆開了陳清的唇,雙手抱住那截細窄的腰肢,將人猛地往自己懷裡一帶。
「陳清,給老子記住了……」周嚴在他耳邊喘著粗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房子是你的,這床是你的,你這身子……這輩子也只能是老子的!」
說罷,周嚴腰部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蠻力,發狠地連續衝刺了幾十下。每一次都直沒至柄,撞得陳清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仰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
在最後一記極其深重的頂撞中,周嚴發出一聲低沉如野獸般的吼叫,雙臂死死箍住陳清,將那股積壓已久的、滾燙的精華,盡數噴濺在那處早已被撐到極限的子宮深處。
陳清渾身劇烈一顫,眼前白光一閃,在那股灼熱流進體內的瞬間,身體也隨之攀上了巔峰,那處窄小的甬道瘋狂地收縮著,試圖將男人給予的一切都死死含住。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濃烈而淫靡的氣息。周嚴沒立刻退出來,他伏在陳清身上,感受著那顆狂跳的心臟,大手在陳清汗濕的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