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把陳清從窗邊撈起來，轉了個身，讓他面朝自己坐在大腿上。陳清的雙腿被迫分開跨在周嚴腰側，那根東西在這個姿勢下陷得更深，頂得他整個人往上一彈。

「唔……太深了……」陳清攀著周嚴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西裝外套的布料裡。

「忍著。」周嚴托著他的臀瓣，控制著節奏往上頂，力道比剛才在窗邊時收斂了不少，每次只進去七八分，留了一分余量。

陳清埋在他頸窩頸窩裡，悶聲哼唧。這個姿勣讓他覺得自己被完全包裹住了，周嚴寬厚的胸膛擋住了所有冷空氣，兩人的體溫黏在一起，熱得他腦子發暈。

周嚴低頭咬了咬他的耳垂，嗓音沙啞：「今天表現不錯，叫聲好聽。」

「別說了……」陳清把臉埋得更深。

周嚴低笑一聲，把他放倒在床上。陳清剛鬆了口氣，周嚴又握住他的腳踝，把那條細白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側著身子半壓過來。這個角度沒有剛才那麼深，但卻能磨到側壁上一處特別敏感的地方。

「啊……那兒……別……」陳清的手抓住床單，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

周嚴盯著他泛紅的臉，放慢了速度，改成緩慢的研磨。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那處軟肉上反覆打轉。陳清那根短小的東西在腹部微微顫動，前端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周哥……我、我不行了……」陳清眼角泛紅，聲音帶著哭腔。

周嚴沒再換姿勢，俯身壓住他，一隻手扣住他的十指，另一隻手墊在他腰下面，托著那截窄腰，維持著這個不算太狠但足夠深入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送。

「一起。」周嚴咬住他的下唇，悶聲道。

陳清繃了幾秒，在那種綿密而溫熱的衝撞下，整個人抖著攀上了頂峰。周嚴感覺到那處窄小的甬道瘋狂地收地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腰部重重一沉，把那股滾燙的熱流灌了進去。

兩人疊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周嚴沒立刻退出來，側身躺下，把陳清圈在懷裡，那東西還埋在裡面，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今天沒弄疼你吧？」周嚴的嗓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大手在陳清汗濕的後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

「沒有……」陳清的聲音含糊，臉貼在周嚴胸口，聽著那顆逐漸平復的心跳，「周哥……」

「嗯？」

「安安真的叫你爸爸了？」

周嚴沉默了一下，嘴角翹了，嘴角翹了翹，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叫了，聲音還挺響亮。」

陳清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把周嚴的襯衫前襟哭得濕了一片。周嚴沒說話，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些。

一天下午，周嚴出了門去工地盯一筆交貨的事。安安在幼兒園沒回來，屋裡只有陳清一個人。

他正蹲在陽台上晾衣服，聽見門鈴響了兩聲。以為是快遞，擦了擦手去開門。

門一開，外面站著三個陌生男人。為首的那個四十來歲，穿著件灰撲撲的夾克，臉上橫著一道舊疤。

「你是陳清？」那人開口，語氣不像問話，像確認。

陳清還沒來得及反應，後腦勺就挨了一記悶棍。眼前一黑，身子往後倒的時候，他隱約聽見自己家裡的門被帶上的聲音。

再醒過來時，腦袋疼得像要裂開。他睜開眼，看見的是一片歪斜的土牆和發黑的房梁。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熟悉的霉味和柴火煙味。

是柳溪村。

是他小時候住的那間屋子。

他動了動手，發現手腕被粗麻繩綁在了身後，繩子勒得極緊，手指已經有些發麻。嘴巴被一塊髒布堵著，發不出聲音。他躺在冰冷的泥地上，身下墊著一層薄稻草，那件淺灰色的羊絨衫上沾滿了泥。

門被推開了。劉桂蘭走進來，身後跟著陳貴林。兩個人的臉上都有傷，劉桂蘭的左眼腫得睜不開，陳貴林的胳膊吊著一條布條。

他們看見陳清醒了，劉桂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敢看他。陳貴林蹲下來，手裡捏著一張紙，聲音發抖。

「清兒，你聽我說。李文死了之後，李家報了警，說是有人害死的他。村長的兒子……村長的兒子那天晚上跟李文起了衝突，是他把李文推下河的。」

陳清瞪大了眼。

陳貴林嚥了口唾沫，繼續說：「村長家給了我們一筆錢，要我們……要我們說是你殺了李文。你長年被李文打，殺了他……聽著也合理。」

陳清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他拚命搖頭，嘴裡的布堵住了所有的聲音，只有嗚嗚的悶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絕望。

他終於明白了。

那兩個人把他打暈拖回來，不是為了訛錢，是為了把他交出去當替死鬼。

劉桂蘭站在門口，背對著他，聲音很小：「反正你也是個……反正你活著也是拖累……那邊給了三千塊……」

三千塊。

一條命，三千塊。

陳清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流進了泥地裡。他想起了周嚴，想起了安安，想起了那間灑滿陽光的新房和那本燙金的紅色結婚證。

他想起了安安今天放學回家，會推開門喊「爸爸」，卻沒有人應。

他想起了周嚴晚上回來，會看見空蕩蕩的屋子，會發現他不見了。

他不知道周嚴會不會找到這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

他只知道，繩子勒進了手腕，血一滴一滴地落在稻草上。

作者的話：
整本書唯一的虐點來了！另外，香港番外篇已經在po18上架了，付費台幣60元即可看完喔~
名字和這裡的一樣，都叫糙漢的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