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周嚴早早就出了門,去巷子深處處理了幾筆積壓的爛賬。等他帶著一身寒氣和淡淡的菸草味回到家時,屋子裡已經飄滿了食物的香氣。
桌上擺著幾個白胖暄軟的肉包子,那是巷口老李家的手藝,皮薄餡大,還冒著熱騰騰的白氣。旁邊還有一碗熬得濃稠的白米粥,配了點陳清自己醃的小鹹菜。
周嚴拉開椅子坐下,三兩口就解決了兩個大包子。他吃得快,心裡卻在想著昨晚那具軟得跟沒骨頭似的身體。
陳清正在廚房的洗手池邊忙活,洗碗水嘩啦啦地響著。他換回了那件軍綠色的舊棉襖,背影看起來單薄而溫順。
周嚴抹了一把嘴,站起身走進廚房。他沒出聲,直接從背後貼了上去,一隻寬大、帶著涼氣的手掌毫無預兆地覆在了陳清的腰側。
「唔!」陳清嚇得手一抖,手裡的碗差點掉進池子裡。他回過頭,看見是周嚴,這才鬆了口氣,臉頰卻不自覺地紅了。
「周哥……你回來了。」
周嚴沒理會他的招呼,手掌在那截細窄的腰肢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嗓音低沉沙啞:「腰還酸不?」
陳清的身體僵了一下,昨晚被反覆折騰、研磨的記憶瞬間湧上腦海。他低垂著眼簾,聲音細如蚊蠅:「還、還好……周哥給的藥很有用。」
周嚴冷哼一聲,手並沒有收回去,反而順著那單薄的衣料緩緩往下滑,最後停在了陳清平坦的小腹上。他的掌心很燙,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溫度。
他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打著圈,意有所指地按了按。
陳清的呼吸猛地一促。他想起昨晚,周嚴就是這樣發狠地按著他的小腹,將那根碩大猙獰的陽具一次又一次地頂到最深處,直到那股滾燙的精液將這裡塞得滿滿當當,甚至連肚子都微微隆起了一小塊。
那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酸漲感,彷彿現在還殘留在身體裡。
「這兒……」周嚴湊到他耳邊,鼻息噴灑在敏感的頸間,帶著一股子惡意的調笑,「昨晚灌了那麼多,都吃進去了?」
陳清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他羞恥地閉上眼,雙手死死抓著洗手池的邊緣,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嚴的手依舊停在陳清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具身體在自己掌心下微微戰慄。他看著陳清那副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模樣,嘴角撇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安安呢?」
他移開視線,轉頭往客廳那道布簾子的方向掃了一眼,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硬。
陳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藉著這個話題撐起身子,手忙腳亂地把手裡的碗洗乾淨放好,小聲回答:「安安……他在簾子後面玩呢。剛才吃了半個包子,現在在玩你昨天給他買的那輛小汽車。」
周嚴「嗯」了一聲,收回了手,大剌剌地走出廚房,走到沙發邊坐下。
他一把扯開那道擋光的帆布簾子。
安安正趴在地板上,手裡推著那輛紅色的塑料小汽車,嘴裡還自言自語地模擬著發動機的聲音。看見簾子突然被拉開,周嚴那張凶巴巴的臉出現在上方,小傢伙嚇得手一抖,車子「咕嚕嚕」地滾到了周嚴的腳邊。
安安僵在那兒,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周嚴,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周嚴彎下腰,撿起那輛廉價的小汽車,在手心裡掂了掂。他看著安安那副受驚小貓的樣子,嘖了一聲,把車子遞了回去。
「玩你的,老子又不搶。」
周嚴說完,伸手在安安的後腦勺上胡亂抹了一把,力道很大,把孩子細軟的頭髮揉得像個亂糟糟的鳥窩。
陳清這時端著一盆乾淨的衣服從廚房出來,看見這一幕,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鬆。他看著周嚴雖然依舊一臉不耐煩,但對安安確實沒什麼惡意,甚至還帶著點笨拙的逗弄。
「周哥,你要是累了就去躺會兒,我把這幾件衣服晾了就去買菜。」陳清輕聲說道,眼神在周嚴身上停留了片刻。
周嚴沒理他,只是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上,背靠著沙發,看著電視機螢幕。煙霧繚繞中,他看著縮在牆角玩車的安安,又看著忙前忙後的陳清,突然覺得這間原本冷冰冰的公寓,好像確實比以前熱鬧了點。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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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是writer.0077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