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換上一條寬鬆的平角褲,坐在床邊,剛才洗澡時壓下去的那點燥熱又因為看到陳清那副病歪歪、路都走不穩的樣子而變成了另一種煩躁。
他從床頭櫃的最底層翻出一個沒標籤的小瓷瓶,那是他前兩天在黑巷一個專治 「 暗疾 」 的老郎中那兒弄來的,說是對這種地方的紅腫撕裂有奇效,清涼止痛。
「 過來。 」 周嚴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陳清剛套上那件厚實的睡衣,正準備往客廳的小簾子後面鑽,聽到聲音,身體僵了僵,又慢吞吞地挪了進來。
「 周哥……還有事嗎? 」 他扶著門框,聲音細得像蚊子。
「 過來,躺下,腿打開。 」 周嚴言簡意賅,手裡摩挲著那個瓷瓶。
陳清臉色瞬間煞白,還以為周嚴又要來一回。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站在原地沒動,聲音帶了哭腔: 「 周哥……我、我真的不行了,疼得厲害…… 」
「 少廢話,讓你過來就過來。 」 周嚴抬頭瞪了他一眼, 「 老子要是想弄你,你現在還能站著說話? 」
陳清這才看清周嚴手裡拿著個小瓶子。他咬著唇,挪到床邊,慢吞騰地爬上去,在周嚴那具有壓迫感的目光下,羞恥地分開了雙腿。
那處私處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邊緣還帶著點點血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憐。
周嚴用指尖挑了一點藥膏。那藥膏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和藥草味。他粗糙的大手按住陳清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指將藥膏塗抹在那道紅腫的窄縫上。
「 嘶—— 」 陳清疼得縮了縮肚子。
「 忍著。 」 周嚴沉聲道,手指在那處敏感的軟肉上輕緩地揉搓著,試圖讓藥力滲進去。
藥膏觸碰到皮膚的一瞬間是涼的,緊接著便是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很快,那種灼燒感就被一種清涼的麻木感取代。
周嚴塗得很仔細,甚至還往裡面探了探,把藥膏抹在剛才撞得最狠的內壁上。看著那處在藥膏滋潤下顯得濕亮紅潤的軟肉,周嚴的眼神暗了暗,隨即猛地收回手,在床單上胡亂抹了抹指尖。
「 行了,滾去睡覺。 」
他翻身躺下,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不再看陳清一眼。
陳清感受著下身傳來的清涼感,那種火燒火燎的痛楚確實減輕了不少。他看著周嚴寬闊的背影,心裡那一小塊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澀又溫暖。
「 謝謝周哥。 」 他小聲說完,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作者的話:
開玩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