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百里狂飆後的野獸禁錮
「好興致。」
陸西臣踩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來,皮鞋扣擊地面的聲音像是沉重的悶雷。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甚至沒有正眼看那世交大少一眼,直接跨步到顧星雲身前,霸道而強勢地伸出左臂,死死扣住顧星雲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狠狠帶入自己的懷中。
顧星雲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在男人堅硬如鐵的胸膛上,婚紗的絲綢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
「內子在與我完婚前,恐怕不方便與其他男人拉拉扯扯。」陸西臣居高臨下地逼視著眼前的男人,薄唇勾起一抹冷酷而殘忍的笑意,眼底隱藏極深的病態佔有慾不加掩飾地爆發出來,「雷宇,送客。如果再有人走錯地方,就讓保鏢直接『請』出去。」
那世交大少臉色鐵青,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但在雷宇和數名高大黑衣保鏢的強勢圍攏下,他只能死死盯著陸西臣,最後轉身,咬牙切齒地退了出去。
「你先出去吧。」顧星雲看著那男人的背影,在陸西臣懷裡開口,聲音依舊冷靜,卻透著一絲不想連累他人的保護。然而這聲保護,讓陸西臣扣在她腰上的大掌力道驟然加重,疼得顧星雲微微蹙眉。
等到休息室內只剩下新婚的兩個人,陸西臣猛地將顧星雲推到化妝台前,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將她整個人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陰影與冷杉香氣裡。他呼吸粗重,死死盯著她剛剛被握過的手腕,指尖危險且粗暴地在上面摩挲,用力之大,在她的雪膚上留下刺眼的紅痕。
「記清楚妳現在冠的是誰的姓。」陸西臣低下頭,薄唇發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瓣,帶著強烈的懲罰性與宣示主權的暴力,將所有的無名火化為這個近乎血腥的吻。他拉開距離,眼底翻湧著連他自己都無法克制的偏執:「婚禮要開始了,陸太太。走吧,跟我去完成這場……屬於我們的終身監禁。」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