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蘭貴坊,心蘭專屬的粉色香閨。
門沒有鎖死,只是虛掩著。容菲菲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極輕的、帶著點緊張的呼吸聲。
她推門進去。
心蘭正坐在床沿,手裡緊緊攥著那瓶晶瑩剔透的蜜桃潤滑劑,衣襟微敞,長髮散落在肩上。看見她進來,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耳根迅速燒紅。
「大、大姐大……你怎麼來了?」
容菲菲關上門,反手落了鎖,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視線落在他手裡的瓶子上。
「來看看你。昨天被那些貴客折騰成那樣,今晚還打算自己來?」
心蘭低著頭,聲音又軟又羞:
「嗯……後面還是有點疼。剛才想說……先塗一點試試,免得明天再有客人點我的時候……受不了。」
容菲菲伸出手,把瓶子從他手裡拿過來,轉了轉,粉紅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自己塗多彆扭。來,我替你塗。」
心蘭整個人明顯顫了一下,抬起眼看她,又嬌又慌:
「真、真的嗎?可是……那裡……好髒……」
「髒什麼。」容菲菲語氣理直氣壯,「脫褲子。」
心蘭的臉瞬間紅透,卻沒有拒絕。他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得像蚊子:
「那……那大姐大……你替心蘭脫吧……心蘭自己脫……好害羞……」
容菲菲低笑一聲,伸手去解他腰間的帶子。
布料被緩緩拉下。
心蘭的腿下意識想合攏,卻被她輕輕按住膝蓋,分開。
燈光下,那根已經半勃的性器完整地暴露出來。
粉白的柱身,頂端微微上翹,顏色乾淨得幾乎透明,沒有一絲多餘的痕跡,看起來又精緻又漂亮。因為緊張與期待,它正一點一點地充血、抬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容菲菲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心蘭注意到她的視線,非但沒有躲,反而輕輕笑了一下,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大姐大……在看什麼?心蘭這裡……好看嗎?」
「好看。」容菲菲老實承認,聲音有點啞,「比我想像中還漂亮。」
她擠出一大坨透明的蜜桃凝膠在指尖。
容菲菲沒有急著碰前面,而是直接把手伸到他身後。
心蘭的後穴因為昨天的折騰,還微微張著一點縫,顏色是深紅色的,邊緣有些紅腫,看起來又脆弱又敏感。
當那帶著冰涼蜜桃香氣的手指輕輕觸上去時,心蘭整個人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鼻音:
「嗯……!」
容菲菲指腹沾滿潤滑劑,緩慢地、仔細地在那微張的入口外圍打轉,把冰火的凝膠均勻塗抹開。
「涼嗎?」
「涼……可是很快就熱了……」心蘭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般的顫音,「大姐大的手指……好溫柔……比那些貴客……溫柔太多了……」
容菲菲又擠了一點,這次指尖稍微往裡探入一點點,把潤滑劑慢慢推進去。
心蘭的腰瞬間軟了,雙腿張得更開,前面那根粉白的性器完全挺立起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水光。
「哈啊……大姐大……再、再裡面一點也沒關係……心蘭不怕疼……」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水潤的眼睛看著她,眼神又羞又渴望。
容菲菲的手指在他體內緩緩轉動,把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一點一點送進去。心蘭的喘息越來越急,後面不自覺地收縮,把她的指尖絞得更緊。
「舒服嗎?」她低聲問。
心蘭點頭,長髮隨著動作散得更亂,聲音已經軟成一團:
「舒……舒服得心蘭都快化掉了……大姐大……你對心蘭真的太好了……」
房間裡只剩下蜜桃的甜香、潤滑劑被體溫融化後的細微水聲,以及心蘭壓抑不住的、又軟又媚的喘息。
容菲菲的手指在潤滑劑的幫助下,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地往裡探。
一根、兩根。
當第二根手指完全沒入時,心蘭整個人明顯弓起了腰,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悶哼。那被冰火凝膠徹底潤開的後穴又熱又滑,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把她的指節吸得死死的。
「嗯……大姐大……兩根了……好滿……」
容菲菲沒有停,指尖在裡面輕輕彎曲,找到那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開始有節奏地勾動、抽插。
「咕啾……咕啾……」
水聲在安靜的香閨裡顯得格外清晰。
心蘭受不了似的往後倒在床上,一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粉色絲綢被子,把臉埋進去,牙齒咬住被角,只露出一雙水霧瀰漫的眼睛。他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腰肢隨著她手指的進出一下下輕顫,前面那根粉白的性器完全挺立,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弄濕了一小片床單。
那副又羞又爽、咬著被子強忍呻吟的模樣,實在是太過誘人。
容菲菲看得心口發熱,下腹也跟著一陣陣發緊。
她原本只是想幫他塗藥,結果自己先被勾得心動起來。
「心蘭……」她聲音有點啞,「姐姐也想被服侍一下。」
心蘭立刻聽懂了。
他鬆開被角,眼睛還紅著,卻已經撐起身子,輕輕爬到她腿間。動作很軟、很乖,像隻訓練有素又迫不及待的小貓。
他先用牙輕輕咬住她裙褲的繫帶,慢慢往下拉。布料被一點點褪開,露出底下已經微微濕潤的私處。
心蘭抬眼看了她一眼,聲音又軟又媚:
「大姐大……心蘭用嘴,好不好?」
說完,他真的俯下身,像隻溫順的小狗一樣,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大腿內側,然後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已經微微張開的縫隙。
第一下很輕。
舌尖只是試探性地掃過外陰,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意。接著他開始認真起來——先用舌面整個貼上去,緩慢地由下往上舔過整條縫隙,把已經滲出的蜜液盡數捲走。舔完一遍,又換用舌尖,精準地找到那顆已經微微腫起的小核,輕輕打轉、撥弄。
「嗯……」
容菲菲的腰瞬間軟了一下。
心蘭感覺到了,非但沒有停,反而更賣力。他雙手扶住她的大腿,把她分得更開,整張臉埋進去,舌頭靈活得像有自己的意志。時而用舌尖快速點刺那敏感的小核,時而用整個舌面用力地上下掃動,時而又學著小狗喝水的樣子,一下下地吸吮、輕咬。
水聲變得更響。
「咕啾……舔……嗯……」
他邊舔邊發出細碎的、滿足的鼻音,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偶爾抬眼看她,眼神又乖又色,長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水光。
容菲菲的手指不知不覺插進他的頭髮裡,呼吸徹底亂了。
「心蘭……你舌頭……好會……」
心蘭像是受到鼓勵,突然把舌頭整個伸長,沿著縫隙往更裡面探,模仿著性交的節奏,一下下地往裡戳刺。同時拇指輕輕按住外面的小核,配合著舌頭的動作一起揉弄。
「哈啊……!」
容菲菲的大腿猛地夾緊,腳趾都蜷了起來。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直衝腦門,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心蘭卻沒有退開。
他繼續用那一流的舌技,又舔、又吸、又戳,把她舔得汁水橫流,連床鋪都濕了一小片。他的鼻尖時不時蹭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呼吸熱熱地噴在上面,弄得她更受不了。
「大姐大……好吃……」他在換氣的空隙裡啞聲說,聲音黏糊糊的,「心蘭可以再深一點嗎……」
容菲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死死抓著他的頭髮,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心蘭得了許可,舌頭進得更深,幾乎整根都埋進去,快速地抽插、攪動。同時手指也沒閒著,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撐開她的外陰,讓舌頭能進得更徹底。
「嗯……啊……心蘭……慢、慢一點……太深了……」
可他聽懂的卻是相反的意思。
舌頭的速度反而更快,舔弄的力道也更重,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容菲菲的聲音徹底破碎,雙腿劇烈顫抖,整個人被他舔得幾乎要融化在床上。
蜜桃的甜香混著情慾的味道,在粉色的香閨裡濃得化不開。
他像隻認準了主人的小狗,一下下地、極有耐心地繼續舔弄,把容菲菲舔得腰肢發軟、呼吸全亂。前面那根粉白的性器早已完全挺立,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水光,卻始終只是抵在床單上,沒有主動去碰她。
忽然,他抬起頭,嘴唇還亮晶晶的,聲音又軟又小心:
「大姐大……心蘭可以……對著你自瀆嗎?」
容菲菲喘息未定,視線往下一掃,看到他那根已經硬得發顫的東西,忍不住問:
「為什麼不直接進來?」
心蘭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因為……心蘭髒。」
「那些貴客用過的地方,心蘭自己都覺得……不乾淨。大姐大是天上的神仙,怎麼能用這種地方……」
容菲菲的心瞬間揪緊。
她伸手捧起他的臉,強制他看著自己,語氣少見地認真:
「你不髒。」
心蘭卻只是輕輕搖頭,露出一個又乖又苦的笑:
「不要緊的。大姐大現在還只是『心疼』心蘭,還不是『愛』。等真的有一天,大姐大真心想要心蘭的時候……」
他抬起眼,水潤的眸子裡帶著近乎虔誠的執著:
「心蘭什麼都給。給多少次都行。後面、前面、嘴巴……全部都給大姐大。但現在……心蘭只想先用舌頭,把大姐大伺候舒服。」
說完,他重新低下頭,把臉埋回她腿間,舌頭再次貼了上去。
這一次比剛才更賣力、更專注。
舌尖快速撥弄那顆已經腫脹的小核,時而用力吸吮,時而整根舌頭往裡探,模擬著抽插的節奏。雙手還輕輕分開她的腿,讓自己能進得更深。
「嗯……哈啊……心蘭……」
容菲菲的手指插入他的長髮,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積,終於在某一記又深又準的舔弄下徹底潰堤——
「啊……!」
她整個人劇烈顫抖,一股溫熱的潮水直接噴湧而出,濺在心蘭的唇邊、下巴,甚至有幾滴落到他的鎖骨上。
心蘭非但沒有退開,反而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把噴出來的液體盡數舔淨,像是在完成一個神聖的儀式。
與此同時,他自己也到達了極限。
他單手握住自己硬得發痛的性器,快速套弄了幾下,就在她高潮的餘韻裡,低低地喘了一聲,白濁的精液一股股射在粉色的床單上。
兩人都脫力了。
心蘭慢慢爬上來,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雙手輕輕環住她的腰。容菲菲也回抱住他,手指無意識地撫過他汗濕的背脊。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以及空氣中殘留的蜜桃甜香與情慾的味道。
心蘭的聲音悶悶地從她肩窩傳來,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
「大姐大……心蘭好幸福。」
容菲菲把人緊緊擁在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心蘭汗濕的長髮。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疼惜。
這個男人漂亮、溫順、床上功夫一流,卻把自己看得很低很低,覺得自己「髒」,覺得自己不配被真正愛。
她輕輕嘆了一聲。
「唉……」
心蘭聽到了。
他沒有抬起頭,只是把臉更緊地貼在她胸口,耳朵貼著她的心跳。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揚起一個甜得幾乎要化開的笑。
那個笑容裡沒有委屈,也沒有討好,只是很安靜、很滿足。
他知道。
有她在就夠了。
哪怕現在還不是「愛」,哪怕只是心疼與憐惜,對他來說,已經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光。
他閉著眼睛,在她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
「大姐大……別嘆了。心蘭不疼了,也不髒了。有你就好。」
容菲菲的手頓了頓,最後只是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窗外月色清涼,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以及空氣中淡淡的蜜桃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