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菲菲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僧袍,緩緩按壓下去。
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在她的掌心下猛地一跳,像是要把布料都頂破似的。
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滾燙的脈動,還有隱隱的濕意——小和尚下面已經滲出液體了。
「呵……想啊?嘴巴上說著罪過罪過,肉棒卻誠實得要命。」容菲菲帶著大姐大慣有的霸道,她故意用指腹在龜頭的位置來回揉按。
「夢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有多騷?臉埋在手臂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屁股卻還在微微往上頂……嘖,我我見過的男人多了,像你這麼又羞又浪的和尚,還是頭一個。」
夢遊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咬著自己的手臂,牙齒陷進肉里,發出破碎的嗚咽。
那句「罪過」又一次沖到喉嚨口,卻被一聲帶著哭腔的喘息壓了回去。「大……大姐大……別、別這樣……我、我是個和尚……啊……那里、那里不可以……」
他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可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他。容菲菲感覺到他抓著蒲團的手指在發抖,指節白得嚇人,卻始終沒有真的推開她。
她笑得更加張揚,手掌用力一握,隔著布料就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從根部擼到頂端。
「少跟我裝了,小和尚。」她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紅透的耳垂上,「今晚的香油錢我給了,節奏我也請教了,你剛才親口說想的。想被我碰,是不是?想被我的手、我的嘴,把你這根沒人碰過的處男肉棒好好伺候一頓,對不對?」
夢遊終於忍不住擡起臉,眼角已經泛起水光。
他看著她,那雙一向清澈的眼睛此刻滿是慌亂、羞恥,還有壓抑不住的渴望。「我……我真的……罪過啊……佛祖會怪我的……可是、可是它好脹……我、我控制不住……」
容菲菲的唇角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她沒有再廢話,手指靈活地掀開他的僧袍下擺。
那根憋了許久的粗長肉棒立刻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在自己小腹上,紫紅的龜頭已經完全脹大,馬眼正不斷往外冒著透明的黏液。
棒身青筋暴起,粗得讓她一只手都握不住,下面兩個沈甸甸的卵蛋也緊縮著,明顯蓄滿了精水。
「哇……好大。」容菲菲故意發出誇張的驚嘆,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夢遊,你平時念經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硬?藏在僧袍底下偷偷硬著,卻沒人知道……現在終於被我看到了。來,讓我好好聞聞,這根和尚肉棒是什麼味道。」
她沒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先低下頭,鼻尖幾乎貼到龜頭上,深深吸了一口。那濃烈的男性麝香味混著淡淡的檀香,讓她眼睛都亮了。夢遊嚇得整個身體一顫,肉棒又跳了一下,馬眼擠出一大滴淫水,眼看就要滴下來。
「別……別聞……髒……啊——!」他的話還沒說完,容菲菲已經伸出舌頭,從卵蛋開始,一路往上舔。那濕熱柔軟的舌面貼著敏感的囊袋打轉,又沿著青筋一路卷到龜頭,在馬眼上輕輕一挑,把那滴淫水全部卷進嘴里。
「唔……不髒,一點都不髒。」容菲菲擡起眼,舌頭還在龜頭冠溝里打著圈,聲音含糊卻充滿挑逗,「小和尚的肉棒又熱又硬,味道還帶著點清甜……我我最喜歡吃處男的了。來,抓住我的頭髮,別亂動。」
夢遊的手抖得厲害,最終還是顫抖著伸過去,抓住了她烏黑的長發。他的指節還是發白,像是在極力克制,卻又舍不得放開。容菲菲滿意地哼了一聲,張開紅潤的嘴唇,一口就把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嘶……!大、大姐大……啊……好熱……你的嘴……好燙……」夢遊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差點直接頂到她喉嚨。他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那濕滑的口腔像火一樣包裹著他的敏感處,舌頭還在里面靈活地攪動,卷著他的龜頭吸吮。
容菲菲的口水很多,很快就把整根肉棒弄得又濕又亮,順著棒身往下滴。
她沒有急著深喉,而是先用嘴唇包住龜頭,輕輕地前後套弄,同時舌尖不停地在馬眼里鑽,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咕……你的肉棒好粗……把我的嘴都撐滿了……小和尚,你舒服嗎?說出來……告訴我……是不是想射在我嘴里?」
夢遊的眼淚已經忍不住滑下來了。他哭得無聲,眼角濕成一片,聲音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快感。「舒服……太舒服了……我、我罪過……我對不起佛祖……可是、可是你的舌頭……吸得我好要命……啊……不要吸那麼用力……我要……我要忍不住了……」
容菲菲擡起頭,吐出肉棒,上面已經全是她的口水,拉出淫靡的銀絲。她用手握住棒身快速擼動,另一只手去揉他的卵蛋:「忍不住就射啊,傻和尚。我就是要你射在嘴里。來,把你這輩子第一次的精液,全部餵給我。哭什麼?哭得這麼可愛,我更想把你弄哭了。」
說完她低頭再次含住,這次直接一口氣吞到最深處。龜頭撞進她柔軟的喉嚨,容菲菲喉頭收縮,狠狠地吞咽按摩著。她的頭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快,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又滴到夢遊的卵蛋上。
夢遊徹底崩潰了。他一只手死死抓著她的頭髮,另一只手抓著蒲團,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哭得肩膀都在抖,嘴里卻全是破碎的呻吟:「……我……大姐大……我不行了……要射了……要射出來了……啊……啊……別吸……喉嚨夾得太緊……我要死了……罪過……我要射在你嘴裡了……!」
容菲菲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嘴里突然脹大一圈,龜頭瘋狂地跳動。她不但沒退出來,反而更用力地深喉,把整根肉棒吞得一根不剩,鼻尖都埋進他小腹的僧袍里。舌頭死死纏著棒身,喉嚨像吸奶一樣瘋狂收縮。
夢遊的哭聲終於破了音。他仰起頭,眼淚橫流,嘴巴張得大大的,卻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射……射了……!啊——!」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兇猛地噴射進容菲菲的喉嚨深處。第一股就射得又多又急,直接灌進她胃里。後面幾股也毫不遜色,噴得她嘴巴都快裝不下了。
容菲菲喉頭滾動,努力吞咽,卻還是有白濁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她眼睛里卻滿是滿足和興奮,一邊吞一邊用手繼續擠壓他的卵蛋,像是要把他最後一滴也榨出來。
夢遊哭得像個孩子,眼淚鼻涕混在一起,身體不停地抽搐。每射出一股,他就哭得更厲害一分,嘴里喃喃著「罪過」「阿彌陀佛」「我不行了」,卻又把腰往前頂,像要把整根肉棒連根送進她嘴里。
容菲菲直到把他最後一滴精液都吸幹凈,才緩緩吐出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它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和殘餘的精液,看起來又濕又狼狽。她擡起頭,嘴唇紅腫,嘴角掛著白濁,用舌頭舔了舔,沖著他笑。
「哭什麼,小和尚……我還沒吃夠呢。」她聲音沙啞,卻帶著更深的欲望,手指輕輕刮過他敏感的龜頭,「第一次就射這麼多……味道還不錯。下次……我要你射在別的地方。」
夢遊癱軟在蒲團上,眼淚還在不停地流,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天花板上的佛像,眼神恍惚,嘴里只剩下一聲又一聲帶著哭腔的喘息。那句「罪過」終於徹底碎成了細碎的呻吟,再也說不完整。
而容菲菲舔著嘴唇,眼神像狼一樣盯著他還在半硬的肉棒,顯然,這場夜裡的「請教」,終於成功讓他破戒了。
......
第二天近午。
蘭貴坊天字號客房裡,容菲菲正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手裡轉著羽扇,桌上還攤著昨天子華送來的那疊道場財務報表。
門外傳來熟悉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接著是兩下不輕不重的敲門。
「進來。」
門被推開,子華真人一手拿著折扇,一手提著一個小食盒,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他進門後先環顧一圈,確認房裡只有容菲菲一人,才慢悠悠地走進來,把食盒往桌上一放。
「太極閣新做的素點,給大姐大解解膩。」
子華也不客氣,直接在她對面坐下,打開折扇慢條斯理地扇了兩下,開口就直奔主題:
「那和尚怎麼樣?」
容菲菲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往常的懶散,把羽扇往桌上一拍,理直氣壯地說:
「去了。還帶了五十兩香油錢,美其名曰『認真請教節奏』。」
子華眉梢一挑,顯然對這個數目有點意外,卻很快又恢復那副看透紅塵的樣子:
「五十兩……夠他那佛堂吃兩個月榨菜了。結果呢?」
容菲菲靠回椅背,眼神有點複雜:
「比預期順利一點,也比預期難一點。」
她沒有把細節全說出來,只簡短帶過:
「他一開始還是很怕,一直念罪過。但我照你說的,先談他感興趣的節拍,再慢慢靠近。最後……總算有點進展。」
子華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用折扇敲了敲掌心:
「有進展就好。小和尚那顆心,要一點一點撬。急不得。」
容菲菲沉默兩秒,忽然坐直身子,對他認真拱了拱手,語氣罕見地少了幾分吊兒郎當:
「子華,昨晚那番話,多謝了。」
子華一愣,隨即失笑:「怎麼,大姐大也會跟人正經道謝?」
「少貧嘴。」容菲菲白他一眼,卻沒有反駁,「要不是你點醒我,我大概還在用強攻那套,結果就是把人嚇跑、好感度再掉回零。你那三條建議,確實有用。」
子華收起折扇,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一點真心:
「客氣話就不必了。反正幫大姐大出主意,也算是給太極閣多開一條財路。小和尚要是真被你養熟了,以後電音法事的合作,豈不是更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提醒你一句——他現在對你的戒心只是暫時鬆了,還沒真正打開。接下來要是再進逼,記得留餘地。否則他一個『罪過罪過』跑出去,再撞到本道長額頭,我可要收撞傷費了。」
容菲菲聽完,忍不住低笑出聲,抬手丟了顆荔枝過去:
「知道了,大師。你那額頭比誰都金貴。」
子華接住荔枝,慢悠悠剝開,邊吃邊說:
「報表我看過了,這個月道場開支還行。等你把小和尚那邊再推進一點,我們就把『白事一條龍』的電音環節正式定下來。到時候……」
他抬眼看她,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可別到時又因為心情好,把人家親得滿屋子跑。」
「滾。」
容菲菲抓起枕頭作勢要砸,子華已經笑著站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對了,小和尚今天上午來過太極閣一趟,說要還你一本手抄的節拍筆記。人剛走不久。你要是想『繼續請教』,現在去佛堂,大概還能撞見他。」
說完,人已經消失在長廊盡頭。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容菲菲看著手裡的羽扇,又看了看桌上那份還沒看完的財務報表,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子華這傢伙……」
她低聲嘀咕一句,隨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既然人還在……那就再去『請教』一次好了。」
《穿越! 江湖百景圖之街坊男神大亂鬥》44.(口愛-夢遊篇) 光頭小和尚「罪過罪過」大逃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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