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蘭貴坊後廚裡,油香撲鼻。
容菲菲親自繫上圍裙,站在灶台前,動作熟練地翻動著鍋裡的煎蠔餅。金黃酥脆的外皮滋滋作響,鮮美的蠔肉在高溫下滲出汁水,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
她一共做了二十幾份,用油紙仔細包好,再分裝進一個個小木盒裡。
「阿吉的、烏鴉的、心蘭的、譚森的、阿水的、鐵柱的……」她一邊念一邊分,「每個人都有份。」
偉哥正好端著保溫箱進來,眼睛一亮:
「大姐大!我可以幫你送出去!九秒九送到,保證還熱騰騰的!」
容菲菲卻搖頭,把最後一個還冒著熱氣的木盒抱在懷裡,語氣堅決:
「這份不行。這份要我親手送。」
眾男神聞言,頓時圍了上來。
阿吉眼睛都紅了:「大姐大!你親自送?那……那我這份也親自送吧?」
烏鴉把摺凳往地上一頓:「大姐大去哪,老子就護到哪!」
心蘭更是直接撲過來撒嬌:「大姐大……心蘭也想要大姐大親手餵……」
可容菲菲只是笑著一一推開他們,抱緊懷裡那最後一盒還熱著的煎蠔餅,轉身就往外走。
「別攔我。這份是留給小何的。」
……
香城府衙。
今日值班的捕快大多外出巡街,大堂裡空蕩蕩的,只剩下後堂書案前那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何捕快正一絲不苟地整理公文,連紙張的邊角都對齊得整整齊齊。忽然聽見門口傳來輕快的腳步聲,他抬頭一看——
「容姑娘?!」
他整個人瞬間僵住,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容菲菲把還熱乎乎的木盒往他桌上一放,笑眯眯地說:
「專門給你做的。還熱著,快趁熱吃。」
小何愣了兩秒,才慌忙站起身,聲音有些發緊:
「你……你怎麼親自送來?這、這成何體統……本官可以自己去取……」
「我想親手送。」容菲菲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托著腮看他,「打開看看。」
小何紅著臉打開木盒。
金黃酥脆的煎蠔餅還冒著熱氣,鮮蠔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蠔……」他喉結滾了滾。
容菲菲壞笑一聲,故意壓低聲音:
「讓你體力好一點。」
小何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連手套下的手指都微微發抖:
「你、你胡言亂語什麼……這是衙門!」
容菲菲卻已經繞過書案,走到他身前。她伸手輕輕勾住他制服的衣領,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喉結,聲音又軟又壞:
「小何捕快,本姑娘還沒試過你的『體能』呢。現在正好沒人……不如測試一下?」
「這是衙門!!!」小何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整個人都僵硬了。
可容菲菲根本不理。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用力往旁邊一間堆放舊公文與雜物的小側間拖去。門在身後被她反手帶上,發出輕輕的「喀噠」聲。
狹小的空間裡,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小何背靠著牆,呼吸已經亂了。容菲菲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直接吻了上去。
一開始只是唇瓣相貼。
小何整個人如遭雷擊,雙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回抱。容菲菲卻不給他思考的機會,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探了進去。
「唔……!」
小何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明顯顫抖。他的唇瓣比想像中柔軟,帶著一點清茶的淡香。容菲菲的舌頭纏上他的,緩慢而強勢地攪動,吮吸,交換呼吸。
小何的抵抗在十息之內徹底崩潰。
他終於抬起手,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像是怕弄皺她的衣服,又像是怕自己用力過猛。吻漸漸變得生澀卻認真,他學著她的節奏,笨拙地回應,偶爾因為太過緊張而咬到她的下唇。
容菲菲低笑一聲,吻得更深。
她的手從他的臉頰滑到脖頸,再往下,穿過他整齊的衣領,隔著裡衣感受到他劇烈跳動的心臟。小何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連耳尖都紅得要滴血。
吻到兩人都有些缺氧時,容菲菲才稍稍退開一點,唇瓣還牽著一絲銀線。
她的手卻沒有停。
順著他緊實的小腹往下,隔著捕快制服的布料,準確地覆上那已經微微鼓起的地方。
小何整個人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睜大,聲音又急又啞:
「容姑娘……!這不能……」
容菲菲卻只是輕輕按了按,感受著掌心下那逐漸硬熱起來的形狀,眼神帶著笑:
「可它已經有反應了,小何。」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緩緩上下摩挲,力道不重,卻精確地找到最敏感的位置。小何的腰瞬間軟了一下,背更緊地貼著牆,戴著白手套的手死死抓住身後的木架,指節發白。
「哈……容姑娘……求你……別在這裡……」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般的顫音,眼神卻沒有真正的拒絕,只剩下慌亂、羞恥,以及壓抑不住的情慾。
容菲菲的手繼續動作,隔著層層布料,完整地握住那已經完全挺立的性器,輕輕擼動。
小何的呼吸徹底亂了。
容菲菲的手指隔著布料,有節奏地上下擼動。
小何整個人背靠著牆,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他極力咬緊牙關,試圖用最後一絲理智忍耐,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甚至已經微微滲出液體,把布料暈濕了一小塊。
他沒有推開她。一次都沒有。
容菲菲察覺到他的妥協,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她緩緩蹲下身,跪在他雙腿之間,抬眼看著他通紅的臉:
「小何捕快……讓本姑娘仔細檢查一下。」
說完,她直接解開他的腰帶,把那已經完全挺立的性器解放出來。
不粗,卻有些長。顏色乾淨,帶著一點淡淡的男性氣息,卻並不刺鼻。因為長時間被布料壓迫,此刻彈出來時微微跳動,頂端已經濕潤發亮。
容菲菲沒有猶豫,低頭含了進去。
「唔……!」
小何瞬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短促驚喘,雙手死死抓住身後的木架,指節發白。
溫熱、柔軟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尖靈活地在柱身上舔弄、打轉,隨後整根往裡吞。容菲菲做了個深喉,鼻尖幾乎貼到他的小腹,喉嚨緊緊絞住前端。
「啊……啊啊……容姑娘……太、太深了……」
小何的聲音完全破了音,帶著哭腔般的顫音。他想往後退,卻被牆擋住,只能被迫承受這過於強烈的快感。每一次她喉嚨收縮,他都忍不住低低喟嘆,腰肢微微發顫。
就在這時——
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與交談聲。
「老張,午後的巡邏換班了沒?」
「換了,東街那邊清靜得很……」
小何的心瞬間漏了一拍。
他整個人繃得更緊,連帶著下身都微微一顫。容菲菲卻像是完全沒聽見,繼續賣力地吞吐,舌頭繞著他最敏感的系帶打轉,偶爾用力一吸。
門外的聲音漸漸遠去。
小何才敢大口喘氣,眼神卻已經徹底迷離。
容菲菲這時退開一點,唇邊還牽著一絲晶瑩。她的視線落在旁邊雜物堆上——幾副鏽跡斑斑卻依然結實的鐵手銬,正靜靜躺在舊公文之間。
她眼睛一亮,伸手拿起一副,在他面前晃了晃,低聲笑道:
「小何捕快……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小何還沉浸在快感的餘韻裡,反應慢了半拍:「什麼……?」
「上手銬。」容菲菲把鐵銬遞到他面前,語氣理所當然,「強姦女囚的戲碼。保證你會愛上。」
「你——!!!」
小何整個人像被雷劈中,連那根還硬挺著的性器都明顯抖了一下。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又急又啞:
「你怎麼能……成何體統……!」
可他的手,卻像被什麼東西操控了似的,緩緩接過那副手銬。
鐵環在他顫抖的手指間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容菲菲主動把雙手背到身後,腕子湊過去,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快點……小何官人。」
小何咬著牙,終究還是把冰涼的鐵銬扣在了她纖細的手腕上。鎖扣「咔」的一聲扣死,發出清脆又充滿禁忌感的響聲。
容菲菲立刻進入角色。
她靠在堆滿雜物的舊木桌上,雙手被銬在身後,身體卻主動往後一靠,雙腿大開成「大」字形,裙擺被她自己踢到一邊。
那早已濕潤、微微張開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顏色嫣紅,水光淋漓,甚至還在輕輕收縮。
「小何官人……放過民女吧……」她帶著故意的哭腔,「民女知錯了……求官人饒了……」
小何的視線死死鎖在那處。
他喉結劇烈滾動,狂吞了一口口水。下身本來就硬,此刻更是脹得發痛,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那些誘人的求饒聲像羽毛一樣刮過他的理智。
「女囚」的姿態、被銬住的雙手、大張的雙腿、以及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小何只覺得腦中有什麼東西斷裂了。
他平日裡被壓制得死死的、屬於男人的獸慾,在這一瞬間徹底被激了出來。
他想把這個「女囚」按在桌上。
想把那根已經硬得發顫的東西,狠狠埋進那張還在流水的小嘴裡。
想聽她真正哭著求饒。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神暗了下去,一步步逼近那張舊木桌。
容菲菲直接仰躺在那張堆滿舊公文的木桌上,雙手被銬在身前高高舉起,雙腿大大分開。她咬住一根手指,眼神又媚又壞,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小何官人……隨便用吧。民女的身體……都給你了。」
小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
他握住自己硬得發痛的性器,對準那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腰肢一沉——
「噗滋。」
整根沒入,一捅到底。
兩人同時劇烈一顫。
「嗯……!」容菲菲仰起頭,長長地喘出一口氣,內壁瞬間絞緊,「小何官人……好長……頂到了……」
小何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额頭抵在她肩上,粗重地喘息。那又熱又緊、還在不斷收縮的感覺,是他活到現在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開始抽送。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雜物間裡清晰回盪。他雙手扶住她的膝彎,把她的腿分得更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往裡頂。抬頭時,喉結滾動,嘴裡溢出又啞又性感的氣音:
「哈啊……好緊……容姑娘裡面……吸得好厲害……本官……本官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這些平日裡絕對說不出口的淫話,此刻卻不受控制地從他嘴裡往外冒。
容菲菲聽得眼睛都亮了,壞笑著故意刺激他:
「小何官人……再深一點……民女喜歡被你這樣……強要……啊……就是那裡……」
小何被這幾句話徹底點燃。
他咬緊牙關,腰肢加速,力道瞬間加大,像是真的在「強愛」一樣,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桌上的舊公文被震得簌簌往下掉,鐵手銬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嗯……啊……小何……好會插……」
容菲菲的呻吟又軟又浪,尾音帶著顫。每一次她叫出聲,小何就更賣力地往裡撞,像是要把那些聲音全部撞碎。
忽然——
門外又傳來隱約的腳步聲。
小何整個人嚇得一僵,抽送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甚至下意識想退出去。
容菲菲立刻察覺。她坐起身,雙手被銬著卻依然主動環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來深吻。兩人唇舌交纏,互相吸吮對方的唇瓣與舌頭,交換著急促的呼吸。
吻到換氣的空隙,小何啞聲呢喃:
「好舒服……容姑娘……」
容菲菲抵著他的額頭,笑得又壞又甜:
「那我們每天都做愛好不好?」
小何幾乎沒有猶豫,重重點了點頭。
得到許可後,他重新把她壓回桌上,再次狠狠抽送起來。這一次比剛才更兇、更急,像是要把剛才被嚇到的時間全補回來。
「啪啪啪啪——」
抽插的水聲與撞擊聲混在一起。小何的呼吸越來越亂,腰肢的動作也越來越失控。
「容姑娘……本官……要……」
話沒說完,他整根埋到最深處,腰肢死死抵住,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盡數射進她體內。
「嗯……!」
容菲菲被那股熱意衝得輕顫,內壁跟著收縮,把所有東西都絞緊。
兩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大口喘息了好一會兒。
小何先回過神來。他沉默地伸手,用鑰匙解開她腕上的鐵銬。鐵環落地的聲音很輕。
容菲菲活動了一下手腕,抬眼看他,語氣帶著笑:
「喜歡嗎?」
小何耳尖紅得要滴血,卻還是低著頭,聲音又小又真誠:
「……好喜歡。」
說完,又像是覺得自己太直接,連忙別過臉,手套下的手指緊張地握緊又鬆開,整個人又羞又彆扭,可愛得讓人想捏一把。
容菲菲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還有些亂的頭髮。
「小何捕快……你真的好可愛。」
狹小的雜物間裡,只剩下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氣息。
容菲菲整理好衣襟,把散亂的頭髮重新攏好,看起來又恢復了那副優雅又帶點壞的模樣。
她拿起桌上那盒還微微溫熱的煎蠔餅,直接塞進小何手裡。
「快把蠔吃下去,補充體力。」她拍了拍他的胸口,語氣理所當然,「要不然下次怎麼插到本姑娘升天?」
小何愣了一下。
隨即,那張向來嚴肅的臉上,竟然極輕地揚起一抹真正的笑意。眼底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與羞澀,卻柔軟得不可思議。
「……嗯。」
他接過飯盒,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金黃酥脆的餅皮被咬碎,鮮美的蠔肉在齒間爆開,香氣混合著兩人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慾味道,在狹小的雜物間裡顯得格外安靜又親密。
容菲菲靠在門邊看著他埋頭苦吃的樣子,忍不住又低笑一聲。
「小何捕快,記得每天都來『身體檢查』。」
小何耳尖又紅了紅,卻沒有反駁,只是默默把最後一塊煎蠔餅塞進嘴裡,認真地咀嚼。
門外偶爾傳來捕快換班的腳步聲,卻再也打擾不到這個剛剛偷來的、屬於他們兩人的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