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蘭貴坊天字號客房內,燈火幽微。
容菲菲靠在軟榻上,百無聊賴地轉著羽扇。
剛才那一場「電音破地獄」雖然成功把夢遊的好感度從0星救回4星,但她心裡始終有點不甘心。
「光頭……白嫩……硃砂痣……」她喃喃自語,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壞笑,「這種極品小和尚,不吃一口,簡直對不起我穿越的代價。」
她隨手拿起手機,點開夢遊的卡牌,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敲了敲。
「來人。」
門外立刻傳來阿吉的聲音:「姑娘,什麼事?」
「去把夢遊小師父請過來。就說……本姑娘有重要的佛法問題要請教。」
……
不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推開。
夢遊小和尚站在門口,雙手合十,低著頭,聲音軟軟的:
「阿彌陀佛……施主深夜相召,不知有何指教?」
他今夜換了一襲更簡潔的淺灰僧袍,黑檀木念珠垂在胸前。那顆圓潤白淨的光頭在燈火下微微反光,眉心那一點硃砂紅得像要滴血,整個人美得幾乎不真實。
容菲菲看得眼睛都直了。
「進來。」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
夢遊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走進來,在離她三尺遠的地方坐下,脊背挺得筆直。
容菲菲卻不給他保持距離的機會。
她直接湊過去,伸出手,掌心輕輕覆上他那顆光潔溫熱的小光頭。
「好滑……」她低聲感嘆,指腹慢慢摩挲過去,「比我想像中還要細膩。」
夢遊整個人瞬間僵住。
「施、施主……不可……!」他聲音發顫,想往後縮,卻被容菲菲另一隻手按住肩膀。
下一秒,容菲菲低頭,在他光頭正中央那一點硃砂痣上,輕輕親了一下。
「啵。」
「!!!」
夢遊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開,整個人退到牆角,雙手死死攥著念珠,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
「罪、罪過!罪過罪過!施主怎可……怎可對貧僧做出這種事……!出家人清修,不可近女色……你、你這是在讓貧僧破戒啊!」
容菲菲一步步逼近,羽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小夢遊,你現在精神這麼好,不再敲木魚撞頭了,是不是該好好報答大姐大?」
「報、報答可以……但不是這種報答……!」夢遊眼眶都紅了,聲音又急又軟,「貧僧真的會被佛祖責罰的……求施主……饒了貧僧……」
容菲菲還想再逼近一步,夢遊卻已經徹底崩潰。
他猛地轉身,一邊大喊「罪過罪過罪過——!」,一邊奪門而出。
「砰!」
房門被大力拉開的瞬間——
「咚!」
一聲清脆的額頭撞擊聲響起。
夢遊整個人撞進一個高大的身影懷裡,痛得「唔」了一聲,眼淚都快出來了。
子華真人正站在門外,一手拿著一疊厚厚的賬本,一手扶著被撞到的額頭,朝天馬尾都晃了晃。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這個臉紅得像熟蝦、還在不停念「罪過」的小和尚,又抬頭看了看房裡一臉意猶未盡的容菲菲,嘴角慢慢揚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壞笑。
「喲。」子華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沙啞又懶散,「大半夜的,小和尚從大姐大房裡衝出來,撞得本道長額頭都腫了。這是……剛做完什麼見不得人的『雙修法事』?」
「沒有!!!」夢遊幾乎是尖叫出來,「貧僧什麼都沒做!是施主她……她親了貧僧的頭……罪過啊!」
說完,他像逃命一樣,頭也不回地跑沒影了,只留下一句遠遠的「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子華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兩聲,走進房裡,把那疊賬本往桌上一放。
「大姐大,這是本月太極閣道場的財務報表。香火錢入帳、法事開支、還有上次電音破地獄的音響損耗,都在這裡。」
容菲菲接過賬本,卻明顯心不在焉,眉頭微皺。
子華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故意用折扇敲了敲掌心,慢條斯理地問:
「怎麼?被小和尚拒絕,不爽了?」
容菲菲把羽扇往桌上一拍,理直氣壯:
「本姑娘都親到他光頭了,他居然還跑?這定力也太強了點吧!子華,你給我支招——怎麼樣才能把這小和尚吃到嘴?」
子華真人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朝天馬尾都在抖。
「哈哈哈哈……大姐大,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走尋常路。」
他收住笑,用折扇指了指門外夢遊逃走的方向,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認真:
「小和尚那顆心,比他的光頭還要乾淨。你越強攻,他越怕,越怕就越會用『罪過』把自己裹起來。你要是真想吃到他……」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就別當狐狸精,改當『施主』。」
容菲菲一挑眉:「什麼意思?」
子華慢悠悠地搖著扇子,開始給她拆解:
「第一,別再碰他的光頭和硃砂痣。那是他出家的象徵,你一碰,他就覺得你在逼他破戒。
第二,別用色誘,用『佛法』。他現在對你有崇拜,是因為你給了他『電音木魚』的新出路。你要是能繼續在佛法上帶給他新鮮感,他自然會主動靠近。
第三……」
他忽然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小和尚表面怕得要死,其實內心波濤洶湧。你沒看他卡牌上的色氣點?只要香油錢給得足夠,他是願意在禪房裡跟你玩『雙修法事』的。只是他現在還太青澀,需要有人一步步引。」
容菲菲眼睛一亮:「所以我該怎麼做?」
子華靠回椅背,懶洋洋地總結:
「今晚先別追了。讓他回去冷靜兩天。等他下次來送經文或對賬時,你別提『親』和『摸』,改問他:『小師父,你最近打Beat有沒有什麼新靈感?要不要大姐大再幫你調一調節奏?』
把話題拉回他感興趣的事情上,讓他覺得你是『懂他的人』,而不是來破他戒的妖女。
等他戒心鬆了,再慢慢進逼。到時候……」
他輕輕一笑,語氣意味深長:
「他那句『罪過罪過』,可能就會變成別的聲音了。」
容菲菲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渣女笑臉:
「行,聽你的。不過子華——」
她忽然伸手指了指他:「你剛才笑得那麼開心,是不是早就看穿我會對小和尚下手?」
子華攤手,一臉無辜又欠揍:
「大姐大,本道長可是看透紅塵的人。你對哪個男神動了歪心思,我這雙眼睛閉著都能看出來。再說了……」
他站起身,朝天馬尾一甩,邊往外走邊丟下一句:
「小和尚要是真被你吃了,記得給太極閣多撥點香油錢。畢竟……幫你出謀劃策,也是要收諮詢費的。」
「滾!」
容菲菲抓起枕頭就砸過去。
子華笑著側身躲過,身影消失在門廊裡,只留下一句遠遠的、懶洋洋的嗓音:
「祝大姐大早日把小和尚拐上床——阿彌陀佛。」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容菲菲看著手裡的財務報表,又看了看手機裡夢遊那張還帶著4星的卡牌,忍不住低笑一聲。
「小光頭……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
兩天後。
大慈大悲寺,後院禪房。
夜色漸深,殿外只剩下偶爾傳來的木魚聲與風吹樹葉的沙沙響。夢遊小和尚剛做完晚課,正坐在蒲團上,小木槌擱在膝上,閉目調息。那顆光潔的小光頭在油燈下微微反光,眉心硃砂紅得安靜。
忽然,門外傳來輕緩卻清晰的敲門聲。
「小師父,是我。」
夢遊眼皮一顫,聲音下意識發緊:「……施主?」
「開門。本姑娘帶了東西來。」
門軸輕輕轉動。
容菲菲站在門外,一身素淨的月白長裙,少了平日那股張揚的水藍色,看起來竟有幾分「誠心前來請教」的樣子。她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袋口用紅繩紮得緊緊的,裡面隱約傳來銀票與銅錢相撞的細響。
夢遊愣住。
「施主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容菲菲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先把布袋往他手裡一塞,語氣罕見地認真:
「香油錢。五十兩整。上次電音法事之後,本姑娘覺得你打Beat的潛力還能再挖,特地過來請教——不對,是一起研究。」
夢遊接過布袋,掂了掂重量,眼眶幾乎瞬間紅了。
五十兩。
對這個常年香火冷清、連榨菜都要精打細算的佛堂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數目。
「施主……這、這太多了……貧僧受之有愧……」
「收下。」容菲菲跨進門,反手把門帶上,聲音不疾不徐,「今晚,我是來認真請教的。」
她在他對面的蒲團坐下,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手抄本,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節拍記號與「往生咒」的拆分。
夢遊原本還繃緊的肩膀,在聽到這些專業術語後,明顯鬆了一點。
他低頭看著那本手抄,指尖輕輕觸碰紙頁,聲音軟了下來:
「施主……你真的有在研究?」
「當然。」容菲菲靠近一些,指尖點在某一行上,「這裡,你上次敲的時候,右手總是慢半拍。是不是木槌太重?」
夢遊下意識點頭:「……木槌是前輩留下來的,確實有點沉。」
「那就換。」容菲菲從另一個小布袋裡拿出一把全新的、輕巧許多的紅木小槌,塞進他手裡,「試試。」
夢遊握著新木槌,愣愣地看著她。
燈光下,容菲菲的表情少了平日的壞笑,多了幾分難得的專注。那雙鳳眼認真看著他時,竟讓人產生一種「她真的只是來談佛法與節奏」的錯覺。
他吞了吞口水,輕聲道:「……那貧僧試試。」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在蒲團上,一個敲,一個聽。
夢遊越敲越投入,小臉漸漸染上薄紅,呼吸也微微加快。那股因為被理解、被重視而產生的安心感,讓他幾乎忘了對面坐著的是個曾經親過他光頭的「危險施主」。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下木槌,輕輕喘了口氣。
「施主……今晚的節奏,貧僧覺得很舒服。像是……心裡有東西被打開了。」
容菲菲看着他微微發亮的眼睛,嘴角極輕地揚了一下。
「小師父。」她聲音放得很低,「你剛才說心裡有東西被打開……是什麼感覺?」
夢遊耳根紅了,卻沒有立刻退開。
「就是……很暖。像是有人真的在聽貧僧敲的每一拍,而不是只聽貧僧有沒有把經文念完。」
容菲菲順著他的話往下接,身體極緩慢地靠近:
「那如果……我繼續聽呢?繼續跟你研究新節奏,你會不會……再靠近我一點?」
夢遊的呼吸亂了。
他想退,卻發現自己的背已經抵到了牆。禪房本就不大,兩人現在幾乎只有一拳的距離。
「施主……不、不可以……」他聲音發虛,「貧僧是出家人……」
「我知道。」容菲菲沒有強來,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放在膝上的那隻手。掌心溫熱,指腹摩挲過他因為常年握木槌而微微有薄繭的指節。
「可你剛才敲得那麼專心的時候,眼睛是亮的。那不是四大皆空的眼睛。」
夢遊睫毛劇烈顫動,想抽回手,卻又沒有真的用力。
容菲菲另一隻手抬起,這次沒有碰他的光頭,而是極輕地碰了碰他的手腕內側。
「這裡,脈搏跳得好快。」
「因、因為……施主靠太近了……」
「那就讓我再近一點。」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循序漸進的、幾乎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壓力。
夢遊的背緊貼著牆,整個人像一隻被逼到角落卻又不知道該不該逃的小動物。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連帶著小腹以下都開始出現一種陌生的、熱熱的感覺。
容菲菲的手順著他的手腕,慢慢往上,隔著僧袍袖子,輕輕按在他的小臂。
「小夢遊,你現在想讓我走嗎?」
夢遊張了張嘴,卻發不出「想」這個字。
沉默,成了最好的答案。
容菲菲眼底閃過一絲得手的笑意,卻依然維持著「認真請教」的節奏。她把身體又靠近了半分,聲音幾乎貼在他耳邊:
「那我繼續問。剛才你敲到『阿彌唎多』那一段的時候,身體是不是忍不住往前傾?是不是覺得……有股熱意從肚子底下往上衝?」
夢遊的臉瞬間紅透,連頸子都染上了粉色。
「施主……別、別再說了……罪過……」
「可你沒有推開我。」
容菲菲的手終於離開他的手臂,改為極緩慢地、帶著試探意味地,往他僧袍下擺的方向移動。
夢遊整個人劇烈一顫,雙手下意識想抓住她的手腕,卻在觸到她皮膚的瞬間又鬆了力道。
「不要……那裡……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容菲菲語氣依舊平靜,像是在討論節拍,「你明明已經硬了。」
夢遊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無法反駁。
容菲菲的手隔著薄薄的僧袍布料,輕輕覆上那處已經明顯鼓起的地方。
熱的。
硬的。
還在微微跳動。
「啊……!」
夢遊發出一聲極短促的驚喘,腰肢本能地往後縮,卻被牆擋住,無處可逃。
容菲菲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維持著覆蓋的姿勢,拇指極輕地隔著布料摩挲了一下。
「小師父,這就是你說的『心裡被打開』的感覺嗎?」
夢遊咬著下唇,眼眶紅紅的,聲音細得像要碎掉:
「不、不是……這是……魔障……施主快鬆手……貧僧會……會破戒……」
「可你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想讓我鬆手。」
容菲菲終於稍稍用力,掌心完整地包裹住那團被布料緊緊勒住的熱度,感受著它在自己手裡又脹大了幾分。
夢遊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雙手死死抓住身側的蒲團邊緣,指節發白,卻始終沒有真的推開她。那句「罪過罪過」在嘴邊轉了好幾圈,最後只剩下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容菲菲低頭看著自己手掌下那明顯的形狀:
「今晚的香油錢,我已經給了。
節奏,我也認真請教了。
現在……輪到你告訴我,這裡,想不想被我好好碰一碰?」
夢遊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耳朵尖紅得要滴血,過了好久,才從齒縫間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細微的:
「……想。」
容菲菲唇角終於揚起真正的笑意。
她的手指,隔著那層已經被頂得微微變形的僧袍,輕輕按了下去。
《穿越! 江湖百景圖之街坊男神大亂鬥》43. (挑逗-夢遊篇) 光頭小和尚「罪過罪過」大逃亡(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