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朝的夜，月色正好。

悅來客棧二樓，天字號客房的門被輕輕關上。
那張當年容菲菲第一次醒來、趴在桌上睡到流口水的硬木桌，如今被推到牆角，床鋪則被換上了最新鮮的乾淨被褥。

阿吉站在門邊，手裡死死攥著那塊已經洗得發白、卻依然捨不得丟的抹布，整個人像隻被關進籠子的受驚兔子。

「姑娘……不，菲菲……」他喉結滾了滾，聲音發緊，「小的真的……可以嗎？」

容菲菲靠在門邊，抱著臂，嘴角勾起一抹又壞又甜的笑。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寬鬆的月白中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和一截雪白的肩線。頭髮隨意挽了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頰邊，看起來比平時更軟、更危險。

「阿吉。」她走過去，一把將人拉進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聲音懶懶的，「你現在心情如何？」

阿吉整個人僵住。
抹布被他咬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受……受寵若驚……也很緊張……怕做得不好……怕弄痛姑娘……怕……」

「怕什麼？」容菲菲輕輕一笑，伸手把那塊抹布從他嘴裡抽走，隨手丟到一邊，「又不是只有你第一次。老娘之前的第一次也是跟你……嗯？」

她抬起頭，對上阿吉那雙又慌又亮的眼睛，忽然嘿嘿嘿地笑了兩聲。

「既然是色色PARTY的彩排，就要認真一點。」

話音剛落，她雙手一推，直接把阿吉整個人推倒在床上。

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阿吉後腦勺剛碰到枕頭，容菲菲已經跨坐上來，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別動。」她低聲命令。

阿吉的呼吸明顯亂了。
他的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被單，耳根紅得快滴血，卻還是乖乖地躺著，不敢亂動。

容菲菲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聲音軟軟壞壞的：

「阿吉，今天晚上……你只需要聽我的話。」

她的手指開始解開他的衣帶。
一寸一寸，緩慢而明確。

阿吉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當中衣被完全拉開，露出精瘦卻線條分明的胸膛時，他幾乎要閉眼。

「姑娘……」

「叫我菲菲。」她糾正他，指尖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在他心口輕輕按了一下，「說一次。」

「……菲菲。」

「乖。」

她低頭，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阿吉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

容菲菲滿意極了。
她直起身，把自己的中衣也順手脫下，丟到一旁。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腰線上。

阿吉的眼睛瞬間睜大，喉結劇烈滾動。

「看清楚了嗎？」她俯身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這可是你的『第一次彩排』專屬福利。」

阿吉的手終於忍不住抬起來，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真的碰上去。

容菲菲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腰側。

「摸。」她命令道，「不然彩排怎麼開始？」

阿吉的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慢慢收緊，掌心貼上她溫熱的皮膚。
那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像被點燃了一樣。

容菲菲低低地笑了一聲，俯身親上他的唇。

這個吻一開始是試探的，很快就變得霸道而深入。
阿吉一開始還有些笨拙，但很快就被她帶著節奏走。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後背，再往下，最終小心翼翼地停在她大腿外側。

「可以再往上一點。」她在換氣的間隙低聲說。

阿吉的手頓了頓，然後真的往上移了一寸。

容菲菲滿意極了。
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

「阿吉，記住今晚的感覺。」
「以後……還有很多人要一起玩。」
「但第一個，必須是你。」

阿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有緊張，有激動，還有一點點屬於他的、小小的佔有慾。

「是……菲菲。」

他主動抬起頭，吻上她的下巴。

容菲菲拉著阿吉的手，直接往自己身下帶。

「來。」她聲音有點啞，「摸。」

阿吉的手指觸到那片柔軟溫熱、已經濕漉漉的地方時，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指尖傳來的滑膩感讓他心跳瞬間狂奔，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

以前……他幾乎沒真正碰過這裡。
每次都是菲菲自己弄硬他，然後直接跨坐上來，前後搖晃，把他當馬騎。他只能死死抓著床單，被她帶著節奏走。

現在不一樣了。

「菲菲……」他聲音發緊，手指卻不敢移動。

「怕什麼呢?」容菲菲低笑一聲，握住他的手腕，帶著他慢慢探進去。
「這裡……已經很濕了。」

阿吉的呼吸亂了。
他的指尖順著縫隙緩緩往上，摸到那顆微微腫起的小核時，輕輕按了一下。

「嗯……」容菲菲立刻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腰不自覺地軟了軟。

阿吉心裡「砰砰」狂跳，卻還是小心翼翼地繼續摸索。
指腹在那裡輕輕打轉、按壓，偶爾用指節輕輕刮過。

容菲菲很滿意。
她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眼神懶媚地道：

「阿吉啊，你不是會千手殘影嗎？」

阿吉整個人呆住。「……哈？」

「用在這裡啊。」她故意把腿張得更開一點，聲音裡帶著一點壞笑，「指尖。給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快? 」

阿吉吞了吞口水。 喉結滾動得很明顯。

下一秒，他真的動了。

指尖突然變得又快又準，像是把平日端盤上菜時練出來的那套「千手殘影」全用在了她身上。
時而輕快地撥弄，時而用力按壓，時而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小核輕輕卻快速地搓揉。

「啊……阿吉……！！」

容菲菲的聲音立刻變了調。
她的腰往前送，雙腿不受控制地越張越開，腳趾都微微蜷了起來。

「再……再快一點……」

阿吉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手指動作的地方，心跳快得幾乎要耳鳴。
他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發抖的腰肢，看著那片被自己弄得更加濕亮的地方，看著她張著腿、喘息不斷的模樣……

呼吸越來越重。

指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菲菲……」他低聲喚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夾得好緊……」

容菲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邊喘一邊按住他的手腕，像是要他停，又像是要他繼續。

「別停……阿吉……就這樣……」

阿吉咬了咬牙，指尖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

容菲菲已經被摸得滿臉潮紅，呼吸既急又亂。 她忍不住伸手，抓住阿吉還在外面快速撥弄的手腕，往後用力一按。

「噗。」

兩根手指直接沒入溫熱緊緻的小穴。

「啊……！」

容菲菲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內部瞬間死死咬住阿吉的手指，絞得他指節發麻。

阿吉呼吸一滯，眼睛瞬間睜大。

「繼續……剛才那種速度……」容菲菲喘著氣命令，聲音軟啞的要求阿吉，「別停。」

阿吉咬了咬牙，依言加快指尖的動作。
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彎曲、刮過內壁，同時拇指還不忘繼續刺激外面那顆已經腫脹的小核。

「嗯……阿吉……好快……」

容菲菲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雙腿張得更開。
就在這時，她餘光瞥見——

阿吉下身早已完全挺立，把褲子頂得老高，前端甚至隱隱滲出一點透明的水光。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直接探過去，隔著布料用力握住。

「你也硬成這樣了……」

阿吉悶哼一聲，指尖的動作瞬間亂了一拍。

容菲菲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把那根滾燙的東西解放出來，握住粗硬的柱身上下套弄。
掌心的溫度、節奏，全都故意配合他手指進出的速度。

「一起……」她喘著氣說。

阿吉的理智幾乎要斷線。
他一邊被她上下擼弄，一邊用手指更用力、更急促地抽插。
水聲越來越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菲菲……你裡面……一直在吸……」

容菲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的腰劇烈發抖，雙腿幾乎要夾不住，卻還是死死按著他的手，不讓他退開。

「再……再快一點……阿吉……我要……」

阿吉的指尖徹底放開速度限制。
「千手殘影」的技巧在這一刻被用得淋漓盡致——快速、精準、連續不斷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下一秒——

「啊……！」

容菲菲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內部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噴濺而出，弄濕了阿吉的手掌、手腕，甚至濺到他的小腹上。

她大口喘息，眼角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卻還是死死抓著他的手臂，不讓他抽走。

阿吉的手指還埋在裡面，感受著那一下下強烈的痙攣，自己也硬得發痛。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

容菲菲剛從上一波餘韻裡緩過來沒幾秒，體內又猛地收緊。

「啊……又來了……！」

她整個人劇烈發抖，第二次高潮來得急又猛，潮水再次湧出，把阿吉的手指和床單弄得更濕。

她幾乎是本能地拉開阿吉的手，跨坐上去，一手扶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自己還在收縮的入口——

狠狠坐了下去。

「嗯……！」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阿吉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眼睛瞬間反白，喉嚨裡溢出破碎的低喘。 太深了。 又熱又緊，還在一下下地絞著他。

「忍住。」容菲菲俯下身，一手按住他的胸口，聲音又喘又狠，「不准射。射了的話……老娘有大懲罰。」

阿吉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額頭全是汗。
他咬緊牙關，聲音發抖：「我……我忍……菲菲……」

容菲菲開始搖。

先是緩慢地前後磨，感受他整根被自己吞進去又吐出來的感覺，然後逐漸加快速度，腰肢用力往下坐，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阿吉你動。」她命令道，「抬起下盤，自己插。不准只顧自己爽。」

阿吉幾乎是立刻照做。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下身用力往上頂。 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對……就是這樣……啊……阿吉……」

容菲菲終於被插得爽到仰起頭，長髮隨著動作晃動，胸口劇烈起伏。
她主動配合他的節奏，往下坐的同時也被他往上頂，兩人結合處發出又濕又響的撞擊聲。

阿吉一邊用力往上頂，一邊喘著氣，眼神迷離卻認真地看著她：

「菲菲……我愛你……」
「好緊……好熱……我好想射……可是我忍住……」
「我愛你……真的……」

他說一句，就更用力地往上插一下。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容菲菲整個人都軟了。

「繼續……別停……」她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再深一點……阿吉……」

阿吉咬著牙，額頭青筋隱現，下盤卻始終沒有停下。
他一邊承受著被她絞得幾乎要失控的快感，一邊拼命忍耐，只為了讓她更爽。

阿吉的身體開始明顯發抖。

他年輕的身子本來就禁不起這樣長時間的折磨，此刻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眼白隱隱翻起，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菲……菲菲……」他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幾乎是在哀求，「讓我……讓我出來……真的……快憋壞了……」

容菲菲低頭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壞笑。

她放慢了搖晃的速度，俯下身，用指尖輕輕刮過他的下巴：

「好吧……」
「但有條件。」

阿吉幾乎是立刻點頭，眼神迷離又急切：「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要你主動吻我。」她低聲說，「深一點。舌頭也要。」

阿吉沒有半秒猶豫。

他猛地坐起身，一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另一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拉進一個又深又急的吻裡。

舌頭纏了上去，熱切、笨拙卻又異常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忍耐、愛意、以及快要失控的慾望全都灌進這個吻裡。

「菲菲……菲菲……」他在換氣的空隙裡反覆呢喃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下一秒——

「呀……！」

他整個人劇烈一顫，腰肢猛地往上頂，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體內最深處。

射的時候他還緊緊抱著她，嘴唇捨不得離開，只是從喉嚨裡溢出破碎的低喘。

容菲菲被那股熱意衝得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

她雙臂環住他的背，把臉埋在他汗濕的肩窩裡，輕聲笑了出來。

「……傻阿吉。」

阿吉還在餘韻裡發抖，卻死死抱著她不放，像是怕一鬆手，這一切就會消失。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以及偶爾從窗外傳來夜貓子的更鼓聲。

這場「彩排」，終於暫時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