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容菲菲靠在蘭貴坊天字號客房的軟榻上，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羽扇。
之前那一場「修羅場大賭局」雖然好玩，但結束得太快，她現在整個人還有點意猶未盡。

尤其是……看著阿銀輸到只剩一條大紅花褻褲、哭得稀里嘩啦卻又傻笑著說「好開心」的模樣，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壞的念頭。

「嘿嘿……」

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渣女專屬的壞笑。

「阿銀那小子運氣差到了極點，卻又單純得要命。這種人……最適合被欺負了。」

她隨手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點開了阿銀的卡牌。

【阿銀｜好感度：3星】

「三星……」她低聲喃喃，眼神越來越亮。

……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房門被輕輕敲響。

「姑娘？你找我？」

阿銀探頭進來，身上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還帶著一點剛才被眾人圍攻後的餘悸。他看到容菲菲獨自坐在房裡，頓時鬆了口氣，整個人都活潑了起來。

「姑娘半夜叫我過來，是不是又想打牌？我這次一定贏回來！」

容菲菲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過來坐。

「坐。」

阿銀乖乖坐下，一臉期待。

容菲菲轉過身，面對他，忽然笑得又甜又壞：

「阿銀，今晚……我們私下賭一局。」

阿銀眼睛瞬間亮了。

「賭？！真的嗎？！賭什麼？銀子？還是衣服？」

「簡單點。」容菲菲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們玩『大小』。」

她從袖中摸出兩粒小巧精緻的骰子，在掌心輕輕一拋，骰子在空中翻轉，穩穩落回她手心。

「規則很簡單。我搖骰子，你猜大或小。
猜對了，你贏。
猜錯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慢慢往下掃過阿銀的身子，聲音懶懶的：

「就脫一件衣服。」

阿銀愣了一秒，隨即整個人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

「就這？！太簡單了！姑娘，你這是在給我送錢……不對，送衣服啊！」

他完全沒意識到，這根本就是容菲菲專門為他量身打造的「可出千局」。

以他那「聽聲辨位」的千術，本來應該輕易贏到飛起。
可惜——

他運氣太差。
而容菲菲，手裡還有法子。

「來不來？」容菲菲把骰子往他面前一推，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

阿銀二話不說，直接把袖子一挽，一臉狂熱地點頭：

「來！當然來！姑娘，你可別後悔！今晚我要把你贏到只剩中衣！」

他完全沉浸在「終於可以翻身」的興奮裡，完全沒注意到容菲菲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

「很好。」

容菲菲低笑一聲，把骰子收進掌心，輕輕搖晃。

「那……第一局，開始。」

骰盅輕輕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阿銀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整個人都往前傾，迫不及待地等著結果。

而容菲菲，只是慢條斯理地笑著，指尖在骰盅上輕輕一轉——

骰盅一次又一次翻開。

阿銀的運氣，一如既往地爛到了谷底。

第一局，小。
第二局，大。
第三局，又是小。

……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已經把外袍、中衣、鞋子、襪子全輸光了。

此刻，他只剩下那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紅花褻褲，整個人縮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捂著大腿，臉紅得像要滴血。

「又……又輸了……」他聲音發顫，幾乎要哭出來，「姑娘，我真的……一點運氣都沒有……」

容菲菲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讓他繼續脫。

她放下骰盅，慢悠悠地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阿銀面前。

阿銀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她一把按住肩膀。

「別躲。」

下一秒，容菲菲的手直接探進他那條大紅花褻褲裡，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還軟著的東西。

「唔……！」

阿銀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彈了一下，眼睛瞬間睜大，臉頰瞬間燒紅。

「姑、姑娘？！你……你在做什麼？！」

容菲菲懶洋洋地笑了笑，手指已經開始上下套弄起來，語氣理直氣壯：

「懲罰啊。」

「你都沒籌碼了，總不能讓我白贏吧？」

「既然衣服都輸光了，那就用這裡來付。」

阿銀又羞又慌，雙手下意識想去推她的手腕，卻又不敢真的用力。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她握在掌心的東西，在她靈活的手指套弄下，一點一點地熱起來、硬起來、脹大起來。

「不……不要看……」他聲音又細又抖，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姑娘……這太羞恥了……」

可身體卻很誠實。

那根原本軟趴趴的肉棒，在容菲菲有節奏的擼動下，迅速充血、挺立，青筋微微浮現，頂端甚至開始滲出一點透明的水光。

容菲菲低頭看著自己手裡越來越壯觀的「戰利品」，滿意極了。

「反應挺快嘛。」她故意用拇指在頂端輕輕轉了一圈，「剛才賭的時候那麼慫，現在倒是挺有精神。」

阿銀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幾乎不敢看她，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偷瞄自己那根被她握著、越來越大的東西。

又羞、又爽、又緊張。

「姑娘……你慢一點……我……我受不了……」

容菲菲根本不聽，反而加快了速度，掌心的溫度與力道都恰到好處。

「受不了？」她低笑一聲，「這才剛開始而已。」

阿銀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他只能緊緊抓著椅子邊緣，任由自己被她單方面「懲罰」，看著那根原本屬於自己的肉棒，在她手裡一點一點變得又硬又燙……

阿銀已經被擼得完全充血，那根東西在容菲菲掌心裡又燙又硬，青筋微微凸起。

「姑……姑娘……停、停下……」他聲音發顫，幾乎是在哀求，「求你……先停一下……」

容菲菲動作一頓，挑眉看他：

「為什麼？」

阿銀搖頭，死死咬著下唇，就是不肯說。

容菲菲眼神一轉，忽然低笑一聲，湊近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

「怕什麼？怕自己想把我吃掉？」

話音剛落，她直接一把拉下他那條最後的大紅花褻褲。

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的肉棒彈了出來。

不大，跟阿吉的差不多尺寸，卻比阿吉的更白皙一些，皮膚細嫩，頂端粉粉的，看起來幾乎像是從未被好好開發過的樣子。

阿銀整個人羞得幾乎要縮進椅子裡，雙手下意識想去遮，卻被容菲菲按住。

「別遮。」她語氣突然變得命令式，「狠狠幹我。」

阿銀的眼睛瞬間睜大，整個人愣在原地：

「……什麼？」

「不幹的話，」容菲菲慢條斯理地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就欠我一百兩銀子。一百兩喔。洗茅廁洗到還清為止。」

「一……一百兩？！」

阿銀的臉瞬間白了又紅。

對他這種天天賭到連褻褲都快保不住的人來說，「欠銀子」這三個字，簡直比天塌下來還可怕。

他咬了咬牙，鼓起全身僅剩的勇氣，猛地站起來，一把將容菲菲推倒在床上。

「我……我做就是了……！」

聲音雖然還在發抖，動作卻已經帶上了一點破釜沉舟的決心。

他跨坐在她腰間，雙手撐在她身側，整個人都在輕顫。
那根白皙的肉棒抵在她腿間，因為緊張而微微跳動。

「姑……姑娘……我真的……可以嗎……」

容菲菲伸手握住他的腰，把人往下帶了帶，聲音又懶又壞：

「別問。直接進來。」

阿銀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腰肢往前一送——

「嗯……！」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他進得又淺又慢，像是怕弄痛她，卻又因為太過緊張，進去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動。」容菲菲抬手拍了他一下臀，「不是叫你狠狠幹我嗎？這叫狠狠？」

阿銀咬緊牙關，開始試探著抽送。

一開始還很生澀，節奏亂得要命，時深時淺，時快時慢。
可隨著快感逐漸堆積，他的動作漸漸有了感覺，腰肢開始自然地前後挺動。

「菲……菲菲……好緊……」他喘著氣，額頭抵在她肩上，聲音又羞又啞，「我……我從來沒……這樣過……」

容菲菲被他那副又緊張又努力的模樣逗笑，主動抬起腰配合他的節奏。

「那就好好學。」她低聲說，「記住今晚的感覺……以後還有很多局要賭。」

阿銀聽了，像是被刺激到了什麼，忽然加深了力道，一下一下地往更裡面頂。

雖然技術還很生澀，可那股又羞又急、又怕又想的感覺，卻意外地讓容菲菲有點上癮。

房間裡漸漸响起肉體撞擊的聲響，以及阿銀壓抑不住的低喘。

這是阿銀第一次真正「操」一個女人。

他的節奏明顯不穩，有時太淺，有時又突然頂深一點，像是還在摸索自己該用多大力。
可每當他整根沒入，被那又熱又緊的內壁死死絞住時，強烈的快感還是讓他頭皮發麻，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聲音。

「啊……啊……」

那聲音又軟又細，帶著一點小男生特有的奶氣，聽起來又羞又急。

容菲菲被他這副模樣取悅到了。

她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他光滑的臀上，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他整個人一顫。

「叫聲再大一點。」她語氣帶著笑，「力道也再大一點。不然……再加一百兩。」

「又、又一百兩……？！」

阿銀幾乎要哭出來，卻又不敢停。

他咬了咬牙，像是真的豁出去了，張大嘴，開始用喉嚨發出更明顯的喘息。

「啊……哈啊……菲……菲菲……好緊……我……我受不了……」

下身的動作也跟著加快。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清晰而急促。
他不顧自己已經開始發軟的腰，一次次往前頂，雖然因為緊張和技術不足，始終沒能真正撞到最深處，可那股又急又賣力的勁頭，卻意外地讓容菲菲很受用。

她看著阿銀光裸的身子在自己身上起伏，汗水順著他白皙的背脊往下滑，聽著他那又奶又喘的聲音，感覺自己也被帶得越來越熱。

「對……就這樣……」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後腦，聲音懶懶的，「繼續叫。我喜歡聽。」

阿銀被她這麼一說，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是乖乖照做。

「啊……啊……好爽……裡面好熱……我……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一邊喘，一邊繼續賣力地撞擊，動作雖然還帶著生澀，卻已經完全不管疲倦。

每一次抽出再頂入，都能感覺到自己被緊緊吸住，快感一波波往上衝，讓他頭皮發麻，眼眶都有些發熱。

容菲菲被他這副又羞又拚命的模樣弄得心情大好，主動抬起腰，配合他的節奏。

「再用力一點……阿銀……」

「是……是……」

阿銀幾乎是咬著牙在回應，下身撞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房間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肉體拍打聲，以及偶爾從他喉嚨裡溢出來的、軟糯又破碎的呻吟。

阿銀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畢竟是第一次真正進入女人的身體，那股又緊又熱、一下下絞著他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
他的節奏突然亂了，腰肢猛地一顫——

「哇……！」

一聲又驚又急的低呼從他喉嚨溢出。
滾燙的精水不受控制地盡數射進容菲菲體內最深處。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瞬間慌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聲音發顫，幾乎帶上了哭腔，「我做得太差了……射得太快……姑娘……對不起……」

眼眶都紅了，像是真的要哭出來。

容菲菲卻沒有生氣。

她伸出手，把還在發顫的阿銀整個人拉進懷裡，讓他趴在自己身上，然後抬起下巴，直接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不深，卻很溫柔。

親完之後，她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懶懶地笑：

「肉償了。」

阿銀一愣。

「一百兩……就當用這種方式還清了。」她伸手揉了揉他汗濕的後腦，「以後欠的，也用這種方式還，好不好？」

阿銀瞬間從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轉成又羞又喜的傻笑，用力點頭，像隻被誇讚的小狗：

「好！好！我一定會改進的！下次一定能忍久一點……力道也會更好……！」

他說得又急又認真，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容菲菲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又低笑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記住你說的話。」

「嗯！」

阿銀把臉埋進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