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一樓西側的臨時醫務角裡,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經過一整晚的折騰,雖然小虎的傷情暫時穩住了,但整個避難所的氣氛卻依然緊繃。隨著新加入的倖存者增多,物資和醫療資源的分配問題,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被引爆。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突然從一樓大廳的物資搬運通道傳來。
祁珩剛從二樓下來,就看到幾個學生正圍在通道口。人群中央,一個女生正跌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抱著右腳踝,疼得面色煞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她叫林悅,是昨天剛跟著隊伍退回圖書館的。剛才在幫忙搬運剛帶回來的米麵時,她一腳踩空,從台階上滾了下來。
「先別隨意搬動她。」祁珩分開人群走上前,同時轉頭對張浩說,「去把吳老師叫過來。」
吳老師是學校的女教師,末世前有些基礎護理經驗,目前負責協助管理醫務角。她很快提著一個小醫藥箱跑了過來,蹲下身子仔細檢查林悅的腳踝。
「目前看起來沒有明顯變形,比較像嚴重扭傷,但不能完全排除骨裂。」吳老師一邊用手輕輕觸碰,一邊謹慎地判斷,「先固定、冷敷,這兩天不要落地用力。如果腫脹繼續加劇,還得再想辦法檢查。」
林悅聽著,眼眶裡直打轉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有些驚恐地咬著嘴唇。
這時,後方人群裡傳來一聲有些不和諧的低聲議論。
「不就是扭個腳嗎?用得著動用醫務室的彈力繃帶和止痛藥嗎?那可都是大家拿命換回來的。」
說話的是負責守夜的一名男生。在這種物資極度匱乏的環境下,任何一點醫療資源的消耗都會引起旁人的敏感。
「這話也沒錯。」黃耀此時站在人群後方,雙手環抱在胸前,有些不懷好意地低聲推波助瀾,「咱們這些每天晚上在門口守夜、隨時要跟喪屍拼命的人都沒怎麼用藥。好藥,應該優先保障能出去戰鬥的戰力。」
周圍幾個同樣負責巡邏的男生聽了,也跟著低聲附和起來。林悅聽著周圍的議論,原本因為害怕而繃緊的肩膀慢慢縮了起來,低著頭小聲說:「我……我不用藥了,班長,我沒事的,我回去用冷水洗洗就好……」
祁珩站起身,冷冷地掃了後方的黃耀一眼。幾名原本附和的男生互相看了看,沒再說話。黃耀也沒有繼續出聲,只是站在人群後方,將那幾張仍帶著不滿的臉一一記了下來。
「在這個避難所裡,沒有誰的命天生更金貴。」祁珩收回目光,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醫務室的東西,不看你是男是女,也不看你能不能打。只看傷勢輕重和使用後能不能真正救命。」
他指了指吳老師手裡的登記本,宣佈了分配原則:「扭傷不需要抗生素。該固定就固定,該冷敷就冷敷。醫療物資不是不用,而是不能亂用。林悅這次是因公受傷,該用的彈力繃帶照樣用。張浩,去拿冷毛巾和繃帶過來。」
「好咧,珩哥!」張浩高聲應道。
聽到祁珩這麼說,周圍原本有些怨言的男生們紛紛閉上了嘴。這個分配原則極其公平,既保證了戰鬥人員重傷時有藥可用,也沒放棄因勞動受傷的普通人。
林悅呆呆地看著祁珩,原本因為害怕而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低頭看著吳老師幫她用繃帶固定好的腳踝,輕聲說了句:「謝謝班長……」
「這兩天不要下地用力,固定好腳踝,定時用冷毛巾敷。如果疼痛突然加重,立刻叫人。」祁珩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轉身往二樓走去。
深夜,圖書館二樓的辦公室裡,應急燈的光線有些昏暗。
祁珩靠在辦公椅上,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這一整天下來,從地底下的變異體,到醫務室的喪屍,再到避難所內部的各種爭執,即便他的身體素質不錯,此刻也感到了實打實的疲憊。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蘇晚晚拿著一瓶紅花油悄悄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面只套了一條薄薄的短褲,修長的雙腿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珩哥……」蘇晚晚看著他有些疲憊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泛紅。她走到祁珩身後,倒了點紅花油在手心,有些生澀卻溫柔地幫他按揉著痠痛的肩頸。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帶著淡淡的香氣,慢慢從肩膀滑到後頸,又向下按壓著脊椎兩側的肌肉。
祁珩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疲憊感逐漸消退。他伸手向後握住蘇晚晚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蘇晚晚輕呼一聲,臉頰瞬間緋紅,卻沒有掙扎,反而主動環住他的脖子。
「晚晚,你這樣……我可忍不住。」祁珩的聲音低啞,雙手已經不安分地從她的腰間滑進襯衫下,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蘇晚晚的身體微微顫抖,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布料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珩哥……我就是想讓你舒服一點。」蘇晚晚咬著下唇,聲音軟糯得像要滴出水來。她主動低下頭,紅唇輕輕吻上祁珩的脖子,一路向上啄吻到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皮膚上。祁珩的呼吸漸漸粗重,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舌頭霸道地探入她的口中,攪動著她的丁香小舌,吸吮著甜美的津液。
吻得越來越激烈,蘇晚晚的襯衫被祁珩粗魯地扯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胸脯。兩團雪白豐滿的乳房彈跳而出,粉紅色的乳頭已經挺立。祁珩低頭含住一邊,舌尖靈巧地舔弄、吸吮,牙齒輕輕啃咬,另一手則揉捏著另一邊,時而用力捏弄乳尖。蘇晚晚仰起頭,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嗯……珩哥……好舒服……輕點……啊……」
她的手也不閒著,順著祁珩的胸膛向下,隔著褲子握住已經硬挺漲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祁珩悶哼一聲,將她抱起放在辦公桌上,分開她的雙腿。短褲被褪到腳踝,露出已經濕潤一片的粉嫩小穴,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祁珩跪在她面前,雙手掰開她的腿,火熱的舌頭直接舔上那濕滑的花瓣,從下往上緩慢舔弄陰唇,又卷住腫脹的陰蒂用力吸吮。蘇晚晚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抓著他的頭髮,哭吟著:「珩哥……不要……太敏感了……啊——要去了……」
他一根手指插入緊致濕熱的穴內,彎曲勾弄著內壁的敏感點,舌頭繼續攻擊陰蒂。蘇晚晚很快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高潮來臨,陰道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液。
祁珩站起身,解開褲子,粗長滾燙的肉棒彈跳而出,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濕潤。他握住肉棒,在她穴口磨蹭幾下,然後猛地挺腰,整根沒入。
「啊——!好大……珩哥……插到底了……」蘇晚晚雙腿纏上他的腰,淚眼婆娑地呻吟。祁珩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子宮口,發出淫靡的水聲。辦公桌被撞得吱呀作響。
他一邊操幹,一邊低頭吻她,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晚晚,你的騷穴好緊……夾得我好爽……」
「珩哥……用力……幹我……我是你的……啊……啊……」蘇晚晚浪叫連連,高潮接連而至,陰道痙攣著吸吮肉棒。
祁珩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桌上,從後面再次插入,雙手抓住她的細腰,瘋狂衝刺。肉棒一次次抽出又深深捅入,帶出大量白沫。最終,他低吼一聲,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事後,蘇晚晚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頰潮紅,滿足地喘息:「珩哥……你做得很對,大家現在都很服你。但是你什麼事都自己扛,自己卻連一口熱飯都吃不上。看你這樣,我心疼。」
祁珩輕輕吻她的額頭,感受著肩上傳來的溫熱,疲憊感消退了不少。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蘇晚晚的手腕,示意她停下。
「晚晚,現在很多事情還沒人能接手,但不能一直只靠我。」祁珩轉過身。
蘇晚晚看著他,微微垂下頭,任由自己的手被他握著,聲音軟糯卻堅定:「你出去找物資、救人,我幫你把圖書館看好。物資和名單交給我,你不用什麼都自己管。」
祁珩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好,這裡交給你,我放心。」
蘇晚晚安靜地靠在他肩上片刻,很快便重新站直。她收好紅花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離開前又回頭看了祁珩一眼,這才走出辦公室。
隔天清晨,夏沫拿著昨天的衝突記錄和一份流程圖走了進來。她推了推黑框眼鏡,語氣依舊清冷:
「昨天關於醫療資源的爭議,我做了解決方案。不能每次有人吵起來,都等你親自出面。先把流程寫清楚,至少醫療物資不會再靠誰嗓門大來分。」
夏沫將圖表遞給祁珩:「傷勢由吳老師判斷,稀缺藥品由她確認後,再由你或我核對庫存。每次使用都要留下姓名、症狀、劑量和時間。如果吳老師不在,只能先做止血、固定、清洗等基礎處理,不能擅自使用稀缺藥品。蘇晚晚可以負責物資數量與使用紀錄,但不參與醫療判斷。」
祁珩接過這份條理清晰的報告,讚許地點點頭:「這套流程很及時,就按這個辦。」
夏沫看著他,淡淡地補了一句:「另外,李陽剛才說,以後外出行動願意按你的安排來。不過他只是認可你的判斷,還沒有完全把自己當成圖書館的人。」
「夠了。願意合作,就能慢慢磨合。」祁珩合上報告。
當天下午,圖書館外圍的安全區域邊緣再次出現了動靜。
兩名行政樓那邊的學生迅速在台階下方放下一部黑色的對講機,敲擊了幾下鐵門旁的欄杆,引起守衛注意後,便迅速撤回。守衛觀察了片刻,確認附近沒有明顯動靜後,才用長棍將對講機勾了回來,一路送到二樓辦公室。
對講機的信號燈一閃一閃,隨後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餵?是圖書館的負責人祁珩吧?」「我是趙天宇。」
祁珩眉頭微動。趙天宇不只知道圖書館換了負責人,連他的名字都已經查清楚了。
「我手裡有市區道路圖,也派人摸過校外幾條能走的路。行政樓還有兩輛車能用的汽油。現在這種局面,各守一棟樓只是在浪費人手和物資。」趙天宇在對講機那頭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明天下午三點,行政樓一樓會議室。我等你。你一個人來,我保證你能完整地走出去。」
通話隨即被切斷。
張浩坐在一旁,有些擔憂地看著祁珩:「珩哥,這絕對是鴻門宴啊!那姓趙的擺明了沒安好心,明天你一個人去,要是被他們圍了怎麼辦?」
祁珩放下對講機。
「去,但不能照他的規矩去。」
他看向夏沫:「準備三條撤退路線,分成主要路線、備用路線和緊急路線。」
又看向張浩,語氣平靜而沉穩:「明天下午,李陽帶兩個人提前埋伏在行政樓外圍,不得擅自靠近。你留在這裡,每十五分鐘用對講機和我聯繫一次。如果第一次沒有回應,五分鐘後再聯繫。連續兩次沒有回應,李陽就撤到第二接應點。除非看見我出樓,否則誰也不准靠近行政樓。若行政樓出現大量人員追擊,接應人員只負責製造聲響或障礙協助撤退,不准衝進行政樓硬救。圖書館不能為了救我而暴露入口與真實防守力量。」
張浩臉色一變,有些擔憂:「真出了事,那你怎麼出來?」
祁珩將夏沫畫出的三條路線攤開,指尖落在行政樓後方的消防通道上,語氣波瀾不驚:
「趙天宇只說讓我一個人去,沒資格規定我從哪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