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正式開啟,需七日。
這七日,姜子霄住在雲中殿後院,白日修煉,夜晚上掌教。
——
白日,他盤膝坐在後院那座挨著卿因寢殿的清修小院裡,以《如樺照我》為根,以卿因每日散入他丹田的一縷化神氣機為枝,日復一日地、極穩極厚地、消化、運轉、突破。
第一日,煉氣三層。
第二日,煉氣四層。
第三日,煉氣五層。
第四日,卡了半日,午後一氣突破煉氣六層。
——這個速度,在任何宗門都是石破天驚。
但這座雲中殿後院,除了冷卿因之外,沒有人能近身;而冷卿因親自下了禁制,姜子霄修煉時氣息全部被寒玉壁面吸收,門中其他人連感應都感應不到。
——
清虛峰,主峰。
白霜寒坐在自己的清修閣內,案上攤著那卷推演了好幾日的《清虛簿》第七卷。她已經連著三日,從那卷塵封三百年的雜記裡,挖出了一些她不該挖到的東西——
關於「奴印」的零散記載。
關於「主母」這個稱呼的、極隱晦的、被人撕去過的兩頁。
關於碧霄門上一任掌教(她與冷卿因共同的師尊)生前留下的一段話——「⋯⋯卿因那丫頭,八十年前下山一趟,回來便不同了。為師看不透。」
——
白霜寒坐在案前,手指極輕地、極輕地、按在那段話上,皺眉良久。
她合上書冊,起身,走到清修閣外。
清虛峰偏院方向——她那個新收的弟子姜子霄的住處——已經四日無人。
她派去查的小弟子回報:姜子霄的名籍,已被掌教真人親自從清虛峰調至雲中殿,改為「掌教近侍弟子」。
——
白霜寒站在清修閣外的廊下,望著主峰雲中殿的方向,過了很久很久。
「⋯⋯」她極輕地、極輕地、皺了皺眉。
——莫非。
「莫非是弟子要被搶了?」她在心底,極輕地、極輕地、想。
「⋯⋯師姐這是?」
她站在廊下,望了很久。
最終,她什麼也沒問。
——她與冷卿因師姐妹兩百多年,她比誰都清楚,冷卿因要做的事,她問了也是白問。
她把書冊重新抱起,徑直回了清修閣。
她決定再推演那卷《清虛簿》三日。
——
而雲中殿後院。
入夜。
每一夜,冷卿因都極乖、極熟練地、來服侍他。
第一夜是床。
第二夜是浴桶——她跪在水裡用胸服侍他,水波蕩漾,墨黑長髮浮在水面。
第三夜是窗邊的軟榻,她跪在地上,讓他抓著她的頭髮,在她口中起伏。
第四夜是寢殿外的廊下,夜風裡,她伏在他懷裡,墨黑長髮被風吹亂,胸前那個「奴」字被月色照得清清楚楚。
第五夜是她的化神氣機凝出的、一道極輕極軟的、像雲一樣的法器,她伏在那團雲上,讓他從身後進去。
第六夜——
第六夜,卿因伺候完他,在他懷裡極輕地、極乖地呢喃:
「⋯⋯少主明日便要入秘境了。」
姜子霄極輕地、極輕地、嗯了一聲。
「⋯⋯卿因明日,」她極輕地、極輕地、在他耳邊呢喃,「⋯⋯有件事,想求少主。」
「⋯⋯什麼?」
冷卿因垂著眼,睫毛低覆,墨黑長髮垂在他胸前。
她極輕地、極輕地、極乖地、像是哄、又像是求般地呢喃:
「⋯⋯少主明日就要走七日。」
「⋯⋯卿因今夜,想多侍奉少主一些。」
「⋯⋯一整夜,可以嗎?」
「⋯⋯卿因想讓少主這七日在裡頭,身上都還記得卿因的味道。」
姜子霄低頭,望著懷裡這個女子。
過了很久,他極輕地、極輕地點了下頭。
「⋯⋯嗯。」
「⋯⋯今夜,都聽你的。」
冷卿因垂下睫毛,極乖地、極輕地、笑了一下。
她極輕地、極乖地、極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卿因侍奉少主。」
「⋯⋯一整夜。」
——
冷卿因把他帶到了寢殿。
她讓他躺在那張極大的玉床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被她極熟練地、極乖地、解了。
她自己,也在他面前,把雪白的道袍,一寸一寸地、極乖、極淫地、褪去。
雪白肌膚在寒玉幽藍的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潤光。豐腴的胸、極細的腰、纖長的腿、平坦的小腹下那一處被墨黑髮絲半遮半掩的、極淡的粉——
姜子霄望著她,下身那一處早已脹到極限。
冷卿因垂著眼,跪伏在他身側,極輕地、極熟練地、握住了他。
那一握,姜子霄全身一抖。
冷卿因垂著眼,睫毛低覆,唇角彎著一個極淡的、極淫的弧。
「⋯⋯少主這兒,」她極輕地、極軟地呢喃,「⋯⋯比這幾日都脹。」
「⋯⋯是怕卿因明天捨不得少主走麼?」
姜子霄整個人耳根又紅了。
冷卿因「噗」地極輕一聲,笑了出來。
她跪起身,墨黑長髮垂落,豐腴雪白的胸前那個「奴」字——
在那一刻,極輕地、極輕地、亮了一下。
——
姜子霄怔了一下。
那道「奴」字,平日是極淡的、像胭脂寫上去的痕。
可此刻——
它從深處,泛起了一層極淺、極淡、近乎金色的微光。
「⋯⋯卿因?」他極輕地問。
冷卿因垂著眼,睫毛低覆,極輕地、極乖地、呢喃:
「⋯⋯少主。」
「卿因的奴印,可由卿因自願啟動。」
「啟動之後——」她抬眼,水光盈盈地、極乖地、極淫地望著他,「⋯⋯卿因身上化神大圓滿的修為,會完全壓回去。」
「⋯⋯卿因會變成一個,跟普通女子一樣的身子。」
「沒有化神之氣護著的、沒有任何氣機支撐的——」
「⋯⋯只有肉的身子。」
「⋯⋯每一寸都要被少主用、被少主磨、被少主操到底的——」
「⋯⋯卿因。」
——
姜子霄整個人「轟」地一下。
——
「卿因為什麼要這樣⋯⋯」他啞著聲問。
冷卿因垂下眼,極輕地、極乖地、極淫地、湊到他耳邊呢喃:
「⋯⋯因為卿因想讓少主,真真切切地,操卿因一夜。」
「⋯⋯不是被卿因侍奉。」
「⋯⋯是被少主自己,壓著操。」
「⋯⋯卿因要把化神之氣壓下去,讓自己脆一些、軟一些、痛一些、累一些——」
「⋯⋯這樣,」她極輕地、極乖地、極淫地、笑了一下,「⋯⋯卿因才像真的、被少主用了一夜的、卿因。」
——
姜子霄聽得喉頭發乾。
冷卿因垂著眼,睫毛低覆,極乖、極淫地、跨坐到了他胯間。
——
她那雙白皙纖長的手,扶著自己,另一隻手極熟練地、握住他,引到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那一處入口。
她抬眼,水光盈盈地、極乖地、極淫地望了他一下。
「⋯⋯少主。」她極輕地、極軟地呢喃,「卿因坐下去了。」
她極穩地、握著他根部,自己——
往下,一寸一寸地、極乖、極淫地、坐了到底。
——
那一片包裹著姜子霄的軟,在這一刻——
跟前幾次,完全不一樣。
——
之前,即便她說「卿因侍奉少主」,她那一片極軟極熱的肉壁底下,仍藏著一絲極輕、極穩、屬於化神修士的氣機支撐——那一片軟,溫熱但有韌、緊但有度、絞他但不傷他、含他但不致命。
可此刻——
奴印啟動,化神之氣徹底壓下去之後——
那一片包裹著他的軟,完全、完全是肉的。
溫熱、極軟、極脆、極緊、極致命——每一寸都像是新採下來的、最熟最潤的果肉,被他一頂、便要陷下去、便要被他磨得發燙、便要從深處流出更多的水——
「啊⋯⋯啊⋯⋯」冷卿因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又一聲極輕、極軟、極脆的呻吟。
那聲呻吟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之前她每一聲呻吟,都極乖、極穩、像是侍奉時自願給出的;此刻她這一聲——
是真的、真的、被姜子霄頂得受不住、頂得從喉嚨深處逼出來的。
「⋯⋯少主⋯⋯」她垂著眼,睫毛微顫,水光盈盈,「⋯⋯卿因好脹⋯⋯」
「⋯⋯少主這兒⋯⋯比以前還深⋯⋯」
姜子霄望著她。
望著她墨黑長髮散落,豐腴雪白的胸隨著她坐下去的動作而極輕地起伏,那個「奴」字泛著極淺極淡的金光,在他眼前清清楚楚——
他下身又脹了一分。
冷卿因垂下眼,睫毛微顫,撐著他的胸口,自己的腰極乖、極熟練地、又、又、淫蕩地、擺了起來。
「啊⋯⋯啊⋯⋯」她每擺一下,從喉嚨深處都溢出一聲極軟、極脆的呻吟。
奴印壓下了化神之氣,她每一聲呻吟都是真的、真的、被姜子霄的肉柱頂得從深處逼出來的——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更軟、更脆、更甜、更亂。
她墨黑長髮垂落在他胸前,胸前那兩團溫軟在他眼前極輕地晃,那個「奴」字泛著金光,隨著她每一次擺腰、每一次起伏、每一次坐下去——
姜子霄整個人燒著。
他望著她、被她服侍著、被她坐著、被她擺腰研磨著——
但他知道,她說了——
她要他「自己,壓著操」。
——
他咬牙,撐起身。
冷卿因怔了一下。
姜子霄極輕地、卻終於、不再只是被動受用地——
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
那一握很穩。
冷卿因垂著眼,水光盈盈地、極乖地、望了他一下。
「⋯⋯少主?」
姜子霄沒應聲。
他握著她的腰,極穩地、卻終於有了一絲自己姿態地——
把她,從自己身上、極穩地、按了下來。
——
冷卿因順著他的力道,極乖、極順從地、被他翻倒在白絨毯上。
墨黑長髮散亂,豐腴雪白的胸前那個泛著金光的「奴」字,完完整整地、呈在他眼底。
她仰著頭,水光盈盈地望著他。
「⋯⋯少主?」她極輕地、極軟地、極乖地問。
姜子霄望著她。
過了很久,他極輕地、極輕地、像是學了她那聲「侍奉少主」般地、在她耳邊呢喃:
「⋯⋯卿因。」
「你說的——」
「⋯⋯我自己壓著操。」
「⋯⋯對嗎?」
——
冷卿因垂下睫毛。
那一刻,她整個人「燙」地一下。
——她從未聽過少主說這樣的話。
她侍奉了他幾日,他每一次都被她服侍著、引導著、套弄著、含著——
她從未聽過,他主動說「我自己壓著操」。
那一句、那一聲、那一個從來只會被她哄著、被她引著、被她按倒的少年、第一次主動說出的、極輕極輕的——
「我自己壓著操」。
——
冷卿因垂下睫毛,極輕、極乖、極順從地、為他、又、又、把雙腿——
打開了。
「⋯⋯嗯。」她極輕、極軟、極乖地應,「⋯⋯少主壓著卿因。」
「⋯⋯怎麼操,都聽少主的。」
——
姜子霄低下頭。
他撐在她身前,望著她——
望著她在他身下、墨黑長髮散亂、豐腴雪白的胸前那個泛著金光的「奴」字、那雙清冷的灰藍眼睛裡盈滿水光——
他下身那一處,終於——
第一次、真真切切、極穩、極深、極狠地——
按了下去。
——
「啊——!」
冷卿因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脆、極軟、極甜的呻吟。
那一聲呻吟,比之前任何一聲都更脆、更甜。
奴印壓下化神之氣的肉身,根本扛不住姜子霄這一壓——他壓得不深,但奴印之下的她,卻被這一壓、頂得從喉嚨深處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料到的甜膩呻吟。
「⋯⋯少主⋯⋯」她水光盈盈地、極軟地呢喃,「⋯⋯卿因好脹⋯⋯」
「⋯⋯少主太深⋯⋯」
姜子霄望著她那張染了潮紅的、清冷端美卻此刻盡是甜軟的臉。
他咬牙,撐在她身前,終於——
第一次、真真切切、像個男人一樣、極穩、極深、極狠地——
頂了下去。
——
「啊⋯⋯啊⋯⋯啊⋯⋯」
冷卿因仰著頭,墨黑長髮散亂,在他每一次極穩、極深的頂送之下,從喉嚨深處,連聲溢出一聲又一聲極脆、極軟、極甜的呻吟。
她的雙腿極乖、極順從地、為他完全分開;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肩,指尖極輕地、極輕地、抓著他的後背;她的腰隨著他每一次的頂送、極軟、極乖、極淫地、起伏。
「⋯⋯少主⋯⋯」她水光盈盈地、極軟地呢喃,「⋯⋯就這樣⋯⋯」
「⋯⋯少主壓著卿因⋯⋯」
「⋯⋯操卿因⋯⋯」
「⋯⋯卿因是少主的⋯⋯」
她每一聲呻吟、每一句呢喃,都極軟、極乖、極淫——奴印壓下化神之氣,她整個人變成了一個真的、真的、被姜子霄壓在身下、被他操著的——
肉身的、卿因。
——
姜子霄整個人燒著。
他低下頭,在她胸前,極狠地、卻又極乖地——
含住了那一處在她乳尖、隨著他每一次頂送而挺立到極致的、極淡的粉。
「啊⋯⋯」冷卿因仰起頭,從喉嚨深處,又溢出一聲極脆、極軟、極甜的呻吟。
姜子霄含著她乳尖,在她身體裡每一次極穩、極深的頂送之下,用舌尖極輕地、卻又極狠地、捲、咬、舔——
那一處挺立的粉,在他舌尖之下,越來越紅、越來越脹、越來越敏感——
冷卿因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他從未聽過的、極軟、極脆、極不設防的——
「⋯⋯啊⋯⋯少主⋯⋯」
——
第一波。
姜子霄在她身上,壓著、操著、含著、咬著——
他撐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之前他每一次,被她服侍得徹底失神,撐不過幾下就要繳了;這一次,奴印之下的她、肉身的她、軟脆甜的她,激出他從未有過的、屬於男人的、本能的——
征服欲。
他不想停。
他想壓著她、頂著她、操著她——
操到她從喉嚨深處、再也壓不住地、為他、發出最淫、最甜、最不設防的呻吟。
——
冷卿因在他身下,墨黑長髮散亂,水光盈盈地、極軟地、極乖地、極淫地、應著他、承受著他、為他——
「⋯⋯啊⋯⋯啊⋯⋯」
「⋯⋯少主⋯⋯卿因不行了⋯⋯」
她水光盈盈地、極軟地呢喃,「⋯⋯卿因要被少主操化了⋯⋯」
姜子霄低頭,在她耳邊,極輕地、極啞地呢喃:
「⋯⋯化了好。」
「⋯⋯化在我身下。」
——
冷卿因聽見這句話,整個人「燙」地一下。
——他從未說過這種話。
她奴印之下的肉身,在他這一句之下、徹底、徹底地、軟了。
「⋯⋯啊⋯⋯」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脆、極甜、極淫、極不設防的——
呻吟。
下一個瞬間,她身體裡那一片包裹著他的軟,在他這一句話、這一次極深的頂送之下,極輕、極軟、極脆地——
絞了起來。
姜子霄整個人「嗡」地一下,被她身體裡那一片極軟極熱極脆的肉壁絞得頭皮發麻。
他咬牙、撐了最後一下、極狠地、極深地——
頂了進去。
下一個瞬間,他全身一震,把那一處積蓄已久的、滾燙的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一波、一波、一波地——
繳了出來。
——
冷卿因在他身下,仰著頭,墨黑長髮散亂,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極軟、極甜的呻吟。
奴印之下的肉身,被他第一波澆透,從深處一陣極輕、極軟的痙攣。
「⋯⋯啊⋯⋯」她水光盈盈地、極軟地、像是被泡軟了般地呢喃,「⋯⋯卿因第一次⋯⋯」
「⋯⋯卿因第一次,被少主操到⋯⋯」
她沒把那句話說完。
但她身體深處那一陣極輕的、極軟的、極脆的痙攣,已經把那後半句、說得清清楚楚。
——
姜子霄伏在她身上,呼吸亂著,額頭抵著她肩。
他沒有立刻起身。
他望著懷裡這個女子——奴印之下、肉身的、被他第一次真正壓著操了一場的、卿因——
過了很久,他極輕地、極輕地、在她耳邊呢喃:
「⋯⋯卿因。」
「⋯⋯還沒完。」
——
冷卿因垂著眼,睫毛微顫。
她極輕地、極乖地、應了一聲:
「⋯⋯嗯。」
「⋯⋯少主想怎麼用,卿因都聽少主的。」
——
姜子霄極輕地、極輕地、撐起身。
他看著她胸前那兩團溫軟,看著她乳尖被他咬得發紅發脹的樣子,看著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一處被自己澆透的、極淡的粉——
然後他的目光,慢慢、慢慢地、落到了她墨黑長髮垂落的那一片、雪白柔軟的——
腰背、和腰背之下的——
臀。
——
冷卿因垂下睫毛。
她極輕地、極乖地、極順從地、明白了。
她極輕、極乖、極順從地、為他——
翻過身。
——
墨黑長髮鋪散在白絨毯上,雪白的腰背一片溫潤,腰下那一片豐盈雪白的、極軟極潤的——
臀。
她極乖、極順從地、在他面前、極輕地、把那一片豐盈的雪——
抬了起來。
——
姜子霄望著。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角度。
那一片雪白豐盈的臀,在幽藍的玉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潤光,中間那道極輕極軟的溝,被他剛剛澆透的那一處的水光,順著大腿內側、極淡地、流了下來——
更深處,她身體另一處更隱秘、更小、更收的入口,在墨黑髮絲半遮半掩之下,清清楚楚地、呈在他眼底。
姜子霄喉頭極輕地一動。
——
「⋯⋯卿因。」他啞著聲喚。
「嗯。」她伏在絨毯上,極乖地、極輕地應。
「⋯⋯那兒。」
冷卿因垂著眼,睫毛微顫。
她極輕地、極乖地、極淫地、極順從地——
伸手,扶住了自己豐盈雪白的兩瓣臀。
慢慢地、慢慢地、為他、把那一片極軟極潤的雪——
分了開來。
——
那一處更隱秘、更小、更收的入口,在她自己這一分之下、徹底地、徹底地、呈在了他眼底。
冷卿因垂著眼,墨黑長髮垂落,極輕、極乖、極軟、極淫地呢喃:
「⋯⋯少主。」
「⋯⋯卿因這兒,」她聲音極輕、極軟,「⋯⋯也是少主的。」
「⋯⋯少主想用,卿因侍奉。」
「⋯⋯少主壓著卿因。」
「⋯⋯怎麼操,都聽少主的。」
——
姜子霄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
他撐在她身後,望著她極乖極順從地為他分開臀的雙手、望著那一處被她自己分開的、更小更收的入口、望著她背過去那一頭墨黑長髮散落、那一聲極乖極軟的「也是少主的」——
他下身那一處,又、又、又脹到了極限。
——
冷卿因伏在絨毯上,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他的動作。
她垂下睫毛,極乖、極淫地、又極輕地、像是哄、又像是引地呢喃:
「⋯⋯少主害怕卿因會痛?」
「⋯⋯卿因肉身雖然脆,可這兒卿因會自己軟。」
「⋯⋯主母教過卿因怎麼侍奉少主用這兒。」
「⋯⋯少主放心,進來吧。」
「⋯⋯卿因都收下。」
——
姜子霄整個人「嗡」地一下。
他撐在她身後,望著她那副極乖、極淫、極順從的姿態——
他握住她豐盈雪白的、被她自己分開的臀,極穩地、卻又極輕、極小心地——
把自己那一處早已脹到極限的、還沾著她剛剛澆透的水光的肉柱——
抵了上去。
——
冷卿因伏在絨毯上,墨黑長髮散落,從喉嚨深處,極輕地、極輕地、屏了一下呼吸。
那一處更小、更收的入口,被他頂端極輕地一抵——
「嗯⋯⋯」她極輕地、極軟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的、極輕、極脆、極不設防的呻吟。
那一處,比她身體前面那一處,要緊、要小、要更敏感。
奴印之下的肉身,本就脆,被他這一抵——
冷卿因伏在絨毯上,雙手極乖地、緊緊地、扶著自己分開的臀,極輕地、極軟地、極乖地、為他、把腰——
往後,迎了一寸。
「⋯⋯少主。」她極輕地、極軟地呢喃,「⋯⋯進來。」
「⋯⋯卿因會自己軟。」
——
姜子霄咬牙、握緊她的腰、極穩、極輕、極小心地——
往那一處更小、更收、更脆的入口,推了進去。
——
「啊⋯⋯」
「⋯⋯啊⋯⋯」
冷卿因伏在絨毯上,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又一聲極輕、極軟、極脆、極不設防的呻吟。
那一處,在他極輕、極穩的推送之下,被她自己的氣機(雖然奴印壓下了化神,但她侍奉少主的本能還在)極淫、極乖地、極慢、極穩地——軟了。
她身體深處那一處本來緊小收口的肉壁,在她極乖極淫的呢喃、極輕極穩的迎送之下,慢慢地、慢慢地、極乖地、為他——
打開了。
——
姜子霄極穩、極輕、極小心地、把自己整個那一處,一寸、一寸、一寸地——
埋進了她身體最隱秘、最收、最不該被人進入的那一處。
——
「啊⋯⋯」
冷卿因伏在絨毯上,墨黑長髮散落,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軟、極脆、極甜、極不設防的——
呻吟。
那一片包裹著他的肉壁——比她身體前面那一處,要緊、要熱、要小、要更緊地、絞著他、含著他、追著他、把他的每一寸都絞得發燙——
姜子霄整個人「嗡」地一下,後腦發麻,呼吸亂得像被人攥住了喉嚨。
——
他撐了很久,才敢、敢、極輕地、極穩地、動了一下。
那一下極輕、極慢。
冷卿因從喉嚨深處,極輕地、極軟地、極乖地、又溢出一聲極脆、極甜的呻吟。
「⋯⋯啊⋯⋯」
「⋯⋯少主⋯⋯」
「⋯⋯這兒⋯⋯卿因從來沒給人用過⋯⋯」
「⋯⋯這兒,是少主的⋯⋯」
「⋯⋯第一次,就是少主的⋯⋯」
——
姜子霄聽得喉頭發乾,整個人燒著。
他極穩、極輕、卻終於、不再只是試探地、又往那一處最隱秘、最收、最緊的深處——
頂了一下。
「啊——」冷卿因仰起頭,墨黑長髮散落,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脆、更軟、更甜、更淫、更不設防的呻吟。
她的雙手極乖地、極緊地、扶著自己分開的臀,腰本能地、極乖地、為他迎送。
姜子霄一邊極穩極輕地頂著、一邊極輕地、本能地、伸手——
握住了她豐盈雪白的、極軟極潤的——
臀肉。
——
那一片雪白豐盈的軟,在他掌心一陷,極輕地、極潤地、極乖地、回了他一個極輕的彈。
姜子霄整個人喉頭發乾,本能地、不自主地——
揉。
「啊⋯⋯」冷卿因伏在絨毯上,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軟、極脆的呻吟。
她乖極了。
奴印之下的她,連臀肉都比平日要軟、要脆、要敏感得多。
姜子霄被她那一聲呻吟激得燒起,雙手在她兩團豐盈雪白的臀上,極熟練、卻又極本能地、揉、捏、按、扯——
冷卿因在絨毯上,墨黑長髮散落,從喉嚨深處,連聲溢出極軟極脆的呻吟,腰被他頂著、屁股被他揉著、臀肉被他掌心一捏一捏地擠著——
「啊⋯⋯啊⋯⋯」
「⋯⋯少主⋯⋯」
「⋯⋯少主這樣捏卿因⋯⋯」
「⋯⋯卿因要、要被少主玩化了⋯⋯」
姜子霄低頭,在她耳邊,極啞地呢喃:
「⋯⋯化了好。」
「⋯⋯化在我身下。」
「⋯⋯這兒,也化在我身下。」
——
冷卿因聽見這話,整個人「燙」地一下。
她仰起頭,墨黑長髮散落,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軟、極脆、極甜的呻吟——
她身體深處那一片包裹著他的、本來就緊得發燙的肉壁,在他這一句話之下,又、又、極輕地、極軟地、極脆地——
絞了起來。
姜子霄整個人「嗡」地一下,被她絞得頭皮發麻。
他咬牙、握緊她的腰、極狠地、極深地——
又頂了下去。
——
第二波。
——
他在她身後,握著她的腰、揉著她的臀、操著她身體最隱秘最收的那一處——
冷卿因伏在絨毯上,墨黑長髮散落,水光盈盈地、極軟地、極乖地、極淫地、應著他、迎著他、為他——
「啊⋯⋯啊⋯⋯」
「⋯⋯少主⋯⋯卿因⋯⋯卿因不行了⋯⋯」
她水光盈盈地、極軟地呢喃,「⋯⋯卿因這兒,要被少主操化了⋯⋯」
「⋯⋯少主⋯⋯射在卿因這兒⋯⋯」
「⋯⋯卿因都收下⋯⋯」
姜子霄低頭、咬牙、極狠地、極深地、最後一下——
把自己整個埋進她身體最隱秘的那一處。
下一個瞬間,他全身一震,把那一處積蓄的、滾燙的東西,在她身體那一處最緊、最熱、最不該被人進入的深處——
一波、一波、一波地——
繳了出來。
——
冷卿因伏在絨毯上,墨黑長髮散落,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軟、極脆、極甜、極不設防的呻吟。
奴印之下的肉身,被他在那一處最隱秘的深處澆透,從深處一陣極輕、極軟、極脆的痙攣。
「⋯⋯啊⋯⋯」她水光盈盈地、極軟地、像是被泡軟了般地呢喃,「⋯⋯卿因第一次⋯⋯」
「⋯⋯卿因第一次,這兒,被少主⋯⋯」
她沒把那句話說完。
但她身體深處那一陣極輕、極軟的痙攣,已經把那後半句、說得清清楚楚。
——
姜子霄沒有立刻起身。
他伏在她背上,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亂著。
過了很久,冷卿因從絨毯上,極輕、極軟地、像是泡軟了般地、回過頭。
她墨黑長髮散落,豐腴雪白的胸前那個泛著金光的「奴」字,依舊清清楚楚。
她水光盈盈地、極軟地、極乖地、極淫地、望了他一下。
「⋯⋯少主。」她極輕地呢喃。
「⋯⋯還沒完。」
——
那一夜——
那一夜,姜子霄在她身上,操了不知多少次。
身體前面、身體後面、跨坐、被按、被翻過去、被抱起來——
冷卿因奴印之下的肉身,徹底沒有了化神之氣的支撐,每一寸都是真真切切的、軟的、脆的、會痛的、會累的、會被姜子霄壓在身下、操到她從喉嚨深處再也壓不住地、為他發出最淫、最甜、最不設防的呻吟的——
肉身的、卿因。
——
第三次,他把她翻回身,壓著她操,讓她抱著他的肩膀,墨黑長髮散落在白絨毯上,胸前那兩團溫軟、那個泛著金光的「奴」字,在他眼底每一次起伏。
第四次,他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墨黑長髮垂落在他胸前,他握著她豐盈雪白的臀,從下往上、極狠、極深地、頂著她。
第五次——他自己都記不清是第幾次了——他把她翻過去,讓她伏在白絨毯上,自己壓在她背上,從身後、極狠、極深、極快地、操著她。
每一次,冷卿因都極乖、極軟、極淫、極順從地、為他承受、為他應、為他呻吟、為他絞、為他收下。
每一次,她身上那個「奴」字都泛著金光,在他眼底清清楚楚。
每一次,他在她身體深處、繳出滾燙的東西時,她都極乖、極軟地、一滴不剩地、收下。
——
直到清晨。
——
寒玉壁面之外,東方天光極淡、極輕地、亮了起來。
雲中殿後院那一片清冷的玉光,慢慢、慢慢地、被天光稀釋了。
姜子霄壓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肩,呼吸亂著。
他已經、已經、徹底沒有力氣了。
他十九歲的身體,雖然有《如樺照我》和卿因氣機的加持,但一整夜下來、五、六、七、八次,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發顫。
冷卿因伏在他身下,墨黑長髮散落在白絨毯上,睫毛低覆。
她奴印之下的肉身,徹底、徹底地、累了。
她甚至連抬起頭、回頭看少主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
過了很久很久,姜子霄極輕地、極輕地、伏在她耳邊呢喃:
「⋯⋯卿因。」
「嗯⋯⋯」她極輕、極軟、像是泡軟了般地、應。
「⋯⋯夠了。」
冷卿因垂下睫毛,極乖地、極輕地、笑了一下。
那一笑很淡,很累,卻極甜、極滿足。
她極輕、極軟地、伸手——
這一次,她伸手的動作都有些慢、有些軟、有些脆。
她極輕、極軟、極乖地、伸手,撫上自己豐腴雪白的胸前。
那個泛著金光的「奴」字,在她指尖一觸之下——
極輕地、極輕地、又、又、化回了平日那個極淡的、像胭脂寫上去的痕。
化神之氣回到她身體裡。
但她的身體,依舊累得徹底——
奴印壓下化神時的累,即便化神之氣回來,也得緩一陣才能恢復。
她連抬手都費勁。
——
冷卿因極輕、極軟、極乖地、轉過身,把自己整個人,極輕地、極乖地、貼到了姜子霄懷裡。
她墨黑長髮散落在他胸前,睫毛低覆,極乖、極輕、極累地、把臉,埋進了他肩窩。
「⋯⋯少主。」她極輕、極軟、極累地呢喃。
「嗯。」姜子霄極輕地應。
「⋯⋯卿因累了。」
「⋯⋯卿因要跟少主一起睡。」
姜子霄低下頭。
他望著懷裡這個徹底累垮的、平日清冷端美卻此刻整個人軟成一汪水的、卿因——
他喉頭極輕地一動。
過了一會兒,他極輕、極輕地、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嗯。」他極輕地應。
「⋯⋯一起。」
——
寒玉壁面之外,東方天光徹底亮了起來。
雲中殿後院那一片清冷的玉光,被金色的晨光,慢慢、慢慢地、染了一層極淡的暖。
姜子霄和冷卿因,徹底累垮的兩個人,極乖、極軟、極累地、相互摟著、相互貼著、相互呼吸著——
睡了過去。
——
那是姜子霄入秘境前的、最後一夜。
——
(第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