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穿戴好以后，齐天又出门端来些吃的，都是清淡好消化的病号餐。
齐玉明忍不住问道，“您跟李大厨怎么说的？”
“说你生病了。”
“唔。”
齐天已经恢复正常，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齐门主，不过面对玉儿的时候总是有几分柔情。
“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嗯。”青年低头扒饭，吃了两口后，低着头嗫嚅着说，“知道也不要紧。”
齐天惊讶，只看到两只红彤彤的耳朵。
“你……不介意？”
齐玉明有些羞恼，破罐子破摔道，“被人知道了污的也是您的名声，我怕什么！”
齐天笑道，“一旦传出去，你就跟我绑在一起了，可就没人敢给你说亲了。”
齐玉明猛地抬头，直视齐天，“我就是要跟您绑在一起！”
齐天看着青年灼灼的双目，明知道青年所想和自己不同，还是没忍住内心激荡起来。他坐到青年身侧，然后伸手把青年抱进自己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自从十岁以后，齐天明就没再坐到师父腿上过。
刚刚还张牙舞爪炸毛的小老虎瞬间熄了火，低眉顺眼地靠在男人怀里。只是这姿势有些滑稽，二人身量相仿，齐玉明也是身高体长肩宽窄腰的男子，可不是那些十一二岁就被家人发卖的小倌儿，如何能缩进另一人怀里。
齐天抱着青年，一手抚着他的背，那天鞭打的痕迹早已尽数消失，可是怀中人还是微微颤抖起来。他用另一手拿了勺子，盛了勺鸡汤喂到青年嘴边。
齐玉明上次被人喂饭还是十五岁那年发了高热，意识不清，师父衣不解带照顾他了三天三夜，喂药喂粥都未曾假手他人。
这会儿虽然也有些疲乏，可也没到胳膊都抬不起来的程度，齐玉明有些为难，“师父，我自己来。”
齐天却没放下勺子，正经的嗓音说着不正经的话，“让师父过过瘾。”
齐玉明毕竟年轻脸皮薄，被这话臊地满脸通红，最后只小声嘟囔了句“禽兽”，便一口喝完了眼前的汤。
“怎么禽兽了？”齐天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拿我当十五岁，不是禽兽是什么。”齐玉明把青菜也吃掉。
齐天低笑一声，也不辩驳，只是一口一口喂着。
下午齐天就抱着齐玉明在床上休息，晚上齐玉明还是歇不住，用过饭没多久就跑去院子里练剑。
毕竟上午折腾了半天，哪怕睡了一下午，这会儿的体力还是有些跟不上，但剑招仍然行云流水，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齐天自己喜欢用鞭，实际上在剑道也颇有建树，当年让小孩儿选用鞭还是剑，小孩儿看到把木剑都欢喜地挪不开眼，便让他学了剑。
齐玉明在月色下练剑，齐天就在树下抱着胳膊看。
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刚刚捡到这孩子的时候，他正在巷子里和人打架。虽然瘦弱，眼睛里却全是狠劲儿。没学过一招半式，出拳却毫不犹豫，对上比自己大几岁的对手也有一战之力。
可是那天，来的是两个大人。小孩儿虽然穿的破烂，瘦骨嶙峋，可架不住眉清目秀，就有那心思龌龊的流浪汉起了邪念，反正街上的乞儿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人在意。
齐天出手把小孩儿救下，见他根骨不错，是习武的好材料，虽然已经八岁，入门稍晚，但心性好的话也不是追不上。
不知不觉十几年过去了，当年那个瘦弱的孩子出落得英俊潇洒，月色下如同剑仙临凡。
察觉到目光，齐玉明收了剑看过来。
“出剑略有些迟滞。”齐天条件反射地点评道，说完就后悔了，略有迟滞的原因还不是自己！
齐玉明却没有在意，仍是和从前一样谦逊地答道，“是，师父，我会再勤勉些。”
齐天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今天就到这里吧。”
青年却没有放下剑，而是直视齐天道，“师父要不要过两招？”
齐天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斗志，解下鞭子跃了过去。他考虑着齐玉明的身体，没敢用太多内力，点到为止。谁知道青年竟然使出了九分力朝他攻来，齐天苦笑，这是借机泄愤来了。不过也好，总比憋在心里强。
他也打起几分精神，手上也多了些真功夫，不然一不小心还真会让这小子得逞。
二人缠斗间就打上了头，齐玉明毕竟功夫不如师父，加上身子有些虚，一个没留神被鞭尾扫到侧腹。这一鞭和之前受罚时不同，这是带着些内力的。一鞭子下去，衣服破了两层，侧腹也瞬间渗出鲜血。
齐天收起鞭子，大跨步走到青年身前，眉心紧锁，他怪自己怎么轻易就被挑起了斗志。要是平时，切磋时受点小伤也是正常，可是今天他们才亲近完，自己就这样待他……
这么想着，他伸手就掀开青年的衣服，一条寸许的伤口斜斜地出现在腰侧，还在往外渗血。好在是切磋而已，齐天还是收着力的，也只有鞭尾碰到，所以应当只是皮外伤。
他转身要去拿金创药，却看到青年冲着他浅笑。
齐天愣住，不明白这孩子笑什么。
青年也不解释，凑过来紧紧环住齐天，脑袋埋进男人脖子里磨蹭，像只大猫一样。
齐天突然想起这孩子小时候就是这样，切磋输了或者受伤了就往自己怀里扑，可是自己也不会安慰人，每次就只好摸摸小孩儿脑袋。
什么时候他不再往自己怀里扑了？似乎也是十六岁前后吧。想必是已经觉察到自己有意无意的拉开距离，加上长大了面皮薄，很少像小时候一样撒娇讨巧了。
再后来，小孩儿就成了独当一面的左护法。
齐天伸出手，略有些僵硬地在青年脑袋上拍了拍。毕竟上次这么做的时候这脑袋才到自己胸口，现在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确认师父没有忘记，齐玉明笑得更开心，乖乖跟着师父去屋里上药。
上完药就不方便沐浴了，但是练剑出了一身汗，齐玉明就用帕子沾了热水擦洗。
齐天在一旁看着，神色莫名。眼前青年的裸体强健白皙，只是浑身都是早上亲热的痕迹。
上午做到兴起，他抱着青年在全身各处吮咬，憋了这些年的欲望一朝发泄，现在青年的胸口、腹部、背上都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像朵朵梅花一样绽放。
青年抬起一条腿，拿着帕子擦大腿，就见连大腿内侧这种隐秘的地方都是红痕，甚至有一处牙印。
青年似乎也想起了上午那场云雨，耳垂有些泛红，不自然地加快了擦洗的速度。
齐天笑了一下，走过去拿过帕子，“我给你擦背。”
后背自己确实够不到，齐玉明老实地背过身。齐玉明喜欢师父照顾自己，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齐天教自己洗澡的场景。
只是现在不比当年，当年是父慈子孝，现在倒好，齐天擦着擦着就亲上去了。
湿漉漉的吻顺着脊柱往下走，一路亲到了尾椎。齐天蹲下身，双手捏着肉实的臀瓣往两边掰。齐玉明及时清醒过来，扭过身子有些羞窘地看着还蹲在原地的男人。
“师父！今天早上不是才……”
齐天刚刚有些昏了头，现在清醒过来，眼神也有些躲闪，“我就亲一亲，不做别的。”
齐玉明看着男人小腹下面支起来的帐篷，一个字都不相信。
不过齐天毕竟是心疼青年的，说不做别的就真的什么也没做，自己也擦洗一番后就老实上床了。
只是齐玉明快要睡着的时候，就感觉身侧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睁眼一看，就着月色，就看到身旁的人正在悄悄自渎。齐天的动作其实不大，怎奈同榻而眠，怎么瞒得过枕边人。
其实上床的时候齐天是打算把欲望压下去的，可是一看到身旁睡着的人，那点心火就蹭一下又烧起来。也许是前几年压抑的狠了，一朝开荤，食髓知味，哪里还忍得住。
齐天也是常年练武，身体底子好，这个年纪了仍然精元充溢，早上翻云覆雨了几遭，晚上就又蓄势待发。
可是他也知道男子后面那处禁不得这番折腾，自己也愿为了这点欲念就去糟践那孩子，毕竟是放在心尖的人，哪儿舍得。
所以当他听到身侧人呼吸变得均匀平稳之后，就把手伸到了下面。那处早就渗出些粘液，顶了半天被子了。
只是没想到还是心急了些，竟把人吵醒了。
齐天又些歉疚地冲睡眼惺忪的青年笑了笑，凑过去轻轻琢了一下对方的唇瓣。
“你睡你的，别管我，是不是我动静太大了？要不我去外屋弄完再回来？”
齐玉明摇摇头，想了一下，伸了只手过去搭在齐天胸口，又合上了眼，在身侧微微的抖动中陷入黑甜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