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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变成顶头上司》第二章
这次的沉默更长,齐天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这会儿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他转过身,避开上药的地方,轻轻把他的玉儿抱紧了怀里。
齐玉明终于回到了日思夜想的怀抱,手脚并用地搂上去,下巴也放进男人颈窝。
他们从前也不会如此亲近,可能是两年未曾好好说话,齐玉明抱着失而复得的师父不肯撒手。
齐天也有些动容,如果不是这次齐玉明差点没命,他也不至于如此失态。一想到他差点就彻底失去玉儿,他的胳膊也搂得更紧了些。
月光下,黑丝缠绕,二人交颈而卧,绝不是师父与徒弟该有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齐天知道自己是把持不住了。
没有空隙的两个身躯藏不住任何秘密,齐玉明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身子微僵,却没有动。
齐天不知道这孩子在想什么,也不敢知道,只是默默把他推开,拉开了些距离。
月光只能照到一半的床铺,青年的脸藏在暗影中看不分明。
最后还是齐玉明先开的口,作为长辈总不能让孩子去承担这些。
“你还想叫我师父吗?”他平静地问道,眼睛盯着床柱。
其实他想问的是,我还配当你师父吗。
没想到的是,青年缓缓答道,“您永远是我师父。”
男人嗤笑一声,似在嘲笑自己,“即便我对你怀着龌龊的心思?即便我不是光风霁月的君子?”
这次青年沉默了。
许是这沉默太久,齐天决定逼他一把,最好让这孩子彻底对自己失望。
他抓过青年的手放在了自己腿间,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个形状和热度。
齐玉明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猛地瑟缩了一下,同时抬头看向男人,试图就着月色看清男人的表情。
男人是平静的,甚至还追问道,“这样也可以吗?不觉得恶心?”
齐玉明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没有收回手。
男人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腰带,然后他们之间就没有了衣物的阻隔。
青年的头埋地更深,咬紧双唇却仍然一语不发。微凉的手被那火热的东西染上了些热度,黏腻的感觉从手心传来,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齐天仍然盯着床柱,平静地说道,“你随时可以离开,只要出了这间屋子,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若是平常,齐玉明必然被师父这冷静的外表蒙骗,可是现在,随着师父的话语,自己手里那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昭示着主人的不平静。
青年终于开口,“我出去了,是不是就再也进不来了?”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很笃定。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你仍然是我的左护法。”
“我不走。”青年的声音有些哽咽,手底下也多使了几分力。
齐天硬了半天,也不再多想,手动了动,控制着青年的手自渎。
二人的手都在被子里,所以从外面只能看到被子一上一下翻腾。青年别过头不看,可是也没什么用,自己的手上还覆着另一只大手,带着自己上下活动,这下他可是把手里那东西的长度、围度和热度都探了个清楚。不往那边看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一直到齐天射出来,青年都没再说话。
放开青年的手,随意在裤子上擦了擦,齐天凑近去看青年的神情。这会儿月光的角度变了些,青年的半张脸暴露在月色下,两颊的绯红和眼中的水光一清二楚。
齐天哑着嗓子问道,“这样也不走?”
青年稍稍转过头,用气音道,“没有别的选择吗?”
男人撑起上半身,覆在青年身上,心里滴着血,吐出来的话却依旧残忍,“要么这个,要么好好当左护法。”
青年仍在哀求,“像从前那样不好吗?就像我及冠之前那样。”
男人苦笑,“玉儿,你高估我的忍耐力了,你未及冠时,我尚能自持,自你成人,最后一道枷锁也没有了。”
两行清泪无声地从青年眼角溢出,齐天看得心疼,伸手帮他拭去。
齐玉明终于知道这两年师父为何待他如此冷淡,他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让师父失望了。为此他难过了几百个日日夜夜,如今才知其中曲折。
“师父,您是从什么时候……”
他的话没有说完,齐天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回忆道,“记不清了,大概是赠你无锋前后吧。”
无锋是齐玉明的配剑,十六岁时齐天亲自为他挑选的。
十六岁吗……
齐玉明如今二十二,所以从六年前就开始了……
“所以后来您都不许我同寝,说我已经长大了,不可再像儿时那样痴缠师父。”
已经坦诚到这份上,齐天爽快承认,“是,那时是我心思不正,怕冒犯了你。”
齐天明想起来他上一次和师父同寝就是在十六岁生辰,他不记得有什么不同,只是师父早上好像起得很早。
他心里很乱,他知道自己对师父的依赖是有些不对劲的,但是他也从未想过情爱这方面。他从八岁就和师父住在一起,在他心中与师父是情同父子的,师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无法再忍受这样和师父疏远的日子了。
如果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青年垂下眼帘,思考了半响,最后缓缓伸手环住齐天的脖颈,小声但坚定地说,“师父,不管您如何待我,我都不想离开您,我只有您。”
齐天不是圣人,这会儿也说不出什么“你该找个般配的女子结婚生子”之类的屁话。
他只是定定地看了青年一会儿,俯身吻了上去。
唇齿厮磨,英俊青年温顺地闭上了眼。与冷峻的气质不同,齐天的吻温柔又克制,似乎仍然给对方留足了逃跑的余地。
一吻结束,身下的青年呼吸微乱,不敢与齐天对视。
齐天觉得两人相贴处有些异样,他顺着被子朝青年腹间摸去,发现青年竟然也硬了。
“玉儿?”齐天又惊又喜。
齐玉明动了动身子,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齐天才发现青年的脸早就红透了,甚至从脖颈一直到胸膛都是粉红色。
刚刚上完药就没再穿上衣,所以这会儿青年也是半裸的。
他似乎是害羞得很,垂着眼盯着男人胸脯看。
齐天自然知道作为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后有些反应十分自然,说明不了玉儿的心意。可是他还是非常欣喜,至少说明玉儿并不排斥他,他也可以让玉儿快乐。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齐天也不再压着性子,直接把人揽过来,手钻进青年裤子里动了起来。
“唔……!”
“师父……”
“师父……!”
“师父……呜呜……”
一声声轻呼从胸口传来,青年不住地叫着师父,似乎要把这两年的份额在一晚上都补回来。
毕竟是年轻人,没多久就交代了,然后软在齐天怀里。
“后背还疼吗?”头顶传来温柔的声音。
齐玉明哪儿还顾得上注意后背,被这么一提醒才发现后背还在隐隐作痛,清凉的药膏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压住红肿。
“还有点。”齐玉明从不对师父撒谎,所以实话实说。
“怨不怨师父?”齐天随意问道。
“不怨,是我该被罚。”说到这里,齐天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右护法和各堂主犯错了也是这样惩罚吗?”
问话中带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醋意。
齐天轻笑一声,“都我来罚的话要刑堂干什么?”
得了这个回答,齐玉明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所以只有我?”
“你这小子,高兴什么?”齐天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怕不是被自己的表白吓傻了,被罚了还高兴。
“我高兴师父待我是不同的……师父,您以后也不许罚别人,只准罚我。”
齐天确定这孩子是傻了,“你喜欢我罚你?小时候打个手心跑得可是比谁都快。”
齐玉明有些窘迫,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遵从本心吐露,“您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只要您还愿意认我,别不要我就好。”
齐天倒是有些愣住了,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两年前的决定是不是错了。这两年,把这孩子搓磨成什么样了?
想到这里,他把青年抱进怀里,低声安慰,“怎么会不要你,我这辈子什么都不要也得要你。”
最后在齐天一声声的安慰中,青年闭上眼睛,逐渐睡去。
自从那天之后,齐玉明便搬回了门主住处,在外面也毫不避讳地喊师父。
头几日齐天也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仅止于亲亲抱抱,毕竟齐玉明刚养好伤,之前攒下的事务还要去处理。
这一日,齐玉明终于得闲,早上虽然按时醒来,却有些犯懒不想动弹。
可是早上若是不练功,让师父知道像什么样子。思及此,他翻身准备起床。
谁料却没起来,他的腰间多了一只胳膊,死死压着他。
“师父?”他有些疑惑。
身后的声音带着些刚起床的喑哑,“今天休息。”
“是,不过练功不可废。”齐玉明老实回答道。
刚说完就感觉温热的身躯和自己贴近,他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晨间反应。
“师父……”青年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几日师父待自己如从前,只是偶尔无人时会亲吻,但这亲吻就足够让人脸红心跳。
听出他的不安,齐天低声安抚,“玉儿,别怕。”
其实齐玉明没有怕,只有有些不知所措,他宁可师父用鞭子抽他。
很快,齐玉明的里衣就被剥去,光溜溜地躺在那里,身上有一只大手在上下游走。
路过胸口那两点时还特意捏了捏,从青年口中逼出一声闷哼。
然后青年的耳垂也落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吮吸、轻咬……细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青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前些天为了养伤又吃了不少补药,被这么一撩拨哪儿还有不硬的道理。
可是身上那只大手好似没注意到青年的变化,仍然在各处游走点火,就是不肯照顾一下最着急的地方。
青年粉色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不安地摆动着,可是他也做不出在师父面前自渎的事情,只好轻轻磨蹭被子。
被子早就被掀开,堆叠在齐玉明身前,正好能被他蹭到。
这动作不光能蹭到身前的被子,也能蹭到身后抵着他屁股的物件。
齐天被他蹭得上火,这几天看他忙碌也就压着自己的欲望,现在被蹭得实在压不住了。
“别动。”这声音低哑地可怕。
齐玉明猛地意识到什么,浑身僵直。
齐天稍稍起身,在床边的格子里摸索着什么,齐玉明扭头只看到一个小瓷瓶。
“是玉露膏。”齐天解释道。
他倒了些在手上,向青年身后探去。
青年身子很僵,连一根手指进去都费劲。
“放松。”耳垂又被吞入唇齿间。
齐玉明知道这一天总会来,从他决定来在这里不走的时候就知道,只是他以为自己可以准备好。
他咬了咬唇,还是顺从地把腿分开了些,尽量让自己放松。既然师父想要,那便该让师父要。
青年英俊的面庞上已经布满汗珠,却仍然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后面已经增加到两根手指,还在不停地往深处探。
齐天很有耐心,光是这个过程就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他希望玉儿可以和他一起享受,所以并不急着冒进。
思及此,他直起身子换了个方向。他把青年放平,双腿打开,他挤到青年双腿中间。
齐玉明有些挣扎,要来了吗?两根手指和那物件的尺寸差距不小,真的可以吗。
看出青年哀求的神色,齐天及时安慰,“别怕,不会让你疼。”
说着又把两根手指送进去,另一只手则是按住青年粉色的阳物,慢慢安抚着。
前面安顿好了,后面也容易些。
齐玉明从没有用这种姿势躺在一个男人身下,可是这男人是他最依赖最仰慕的师父。
他闭上眼不敢再看男人的动作,可是闭眼之后身体的触觉更加明显。
要害处被人好好照顾着,下面那处已经有三根手指进进出出,在玉露膏的帮助下极其顺滑。
久未被光顾的胸前却有些寂寞,齐玉明的脑袋有些混沌,闭着眼自己伸手抚了上去。
上方传来一声轻笑,让齐玉明瞬间清醒了一些。羞恼占领了神思,他一下子僵住,连原本放松的后面也重新紧张起来,顺畅进出的三根手指一下子就卡住了,刺痛让青年轻呼出声。
齐玉没再动手指,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用唇齿逗弄青年胸前的两颗茱萸,同时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是我的错……忘记玉儿这里了。”
最后在齐天的安抚下,青年还是彻底软了身子,全身上下就一处是硬的,水光泛滥,眼看就要交代了。
齐天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把两只手都拿开,抱住青年的大腿架在自己臂弯。青年身子挺拔又从小练武,自然是不轻的,不过齐天的力气更大。
他一点一点往里面进,同时密切关注着青年的表情。之前的工作没有白费,他在青年脸上看到一些尴尬与羞怯,却没有疼痛。
快进到最深处时,齐天还是没忍住使了点劲儿猛地齐根没入。
谁知道身下的青年满脸绯红闭着眼,竟然闷哼一声射了自己一身。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青年咬着唇不肯睁眼面对现实。
齐天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压下去和青年接吻,唇齿纠缠的间隙,他带着笑意安抚道,“玉儿做得很好。”
射过一次的身子放松了许多,齐天就慢慢动起来,开始还小心翼翼,过了一阵子发现青年那物竟然又慢慢抬头。便不再惜力,抱着青年的腿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青年一开始咬着唇不愿出声,齐天用手指把他的唇瓣分开了几次后,青年也就放弃了,得趣时也高高低低地呻吟起来。
青年又被插射一次后,齐天才终于射进青年屁股里。习武之人体力自然没得说,等结束时已经半晌午。
齐天却不愿离开,他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着青年,趁还没彻底软下去把阳物又塞进青年屁股里。
“师父……!”青年有些慌,以为还要继续。
“结束了,再让师父待一会儿,不舍得跟你分开。”
听了这话青年没再挣扎,沉默半响后低低说道,“您知道过去的两年,我也不舍得和您分开吗?”
背后的男人叹了口气,“玉儿,你我所求,并不相同,是我不该生出妄念。”
你求的是值得孺慕的师长,我却肆意滥用你的孺慕之情。
青年此时倒是清醒了些,“师父,做都做了,就别再说该不该的话了。”
齐玉明在心里腹诽,嘴上说着不该生妄念,也没见您把鸡吧从我屁股里拔出去啊!
不过青年倒是成功把男人堵了回去,最后齐天无奈道,“若不是你差点丢命,我也不至于……”
这话说得齐玉明也委屈起来,可能是有了肌肤之亲,这会儿还身体相连,以前不敢跟师父说的话不经思索地脱口而出。
“那您就打算这样一辈子?一直装作没有我这个徒弟?我们过去的日子就一笔勾销?您就让我重新做回八岁之前的孤儿?让我回到举目无亲的样子?您真的想过我的感受吗?”
说到最后已经是在低吼,眼泪也夺眶而出。
齐天没想到青年会如此直抒胸臆,愣了一下才答道,“那也好过……乱伦,我虽是你师父,却也算是养父了。”
说到这里,蛰伏在青年体内的物件竟然轻轻跳动了一下,似有再次雄起之兆。
这动静青年的感觉最直观,他简直要被身后这男人气笑了。齐天也意识到了,闭嘴不敢多言,身体却诚实地轻轻动了起来。
齐玉明闭了闭眼,用力甩掉眼泪,有些恨恨地说,“师父,从前不论,如今您可别想再把我丢下!”
齐天轻声问,“哪怕你对我没有情?”
“我对您,比情要深。”
最深处剖白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齐天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只是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齐玉明心里怒吼,刚刚是谁说结束了!
最后还是做到了晌午,齐天出去了一趟,亲自端来热水和帕子,仔细给齐玉明擦洗干净。白浊从后面流出来的时候齐玉明有些难堪地扭脸盯着墙角,齐天一丝不苟地收拾。
饶是练武的身子被折腾一上午也是有些吃不消,尤其是最后一次,齐玉明早就射无可射,只颤颤巍巍地吐出几滴清液,小腹被彻底榨干的感觉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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