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5　斯萊特林的分裂〉

作者：寧墨風

又隔了一週的早上，卡斯托挨著巴爾克和希絲吃著早餐。他手中的是烤吐司夾火腿蛋，配上一杯黑咖啡。這是他從前世社畜時期就習慣的簡便早餐。

某天早餐後，他特意在桌上魔法傳送餐盤留了張紙條，讓家養小精靈留意他的早餐偏好。他甚至大方地分享了遙遠東方島嶼上，早餐店常用的美乃滋、甜奶油和千島沙拉醬等醬料配方。

從此，卡斯托·衛斯理成了除了赫奇帕奇學院學生之外，會與家養小精靈討論料理，並受到他們敬仰的小巫師。

因此，他想吃什麼特製早餐，只要留張紙條，隨時都能吃到，連帶身旁的希絲和巴爾克也享受到這份特殊福利。

這時，窗外飛來一群貓頭鷹，敲打著大廳頂部的窗戶。

坐在座位上喝著紅茶的麥格教授揮舞魔杖，打開了頂窗，讓郵差貓頭鷹們把信件和預言家日報的報紙送了進來。一隻快報貓頭鷹迅速將幾份報紙投給斯萊特林學院訂閱的學生，卡斯托便是其中一個。

他翻開報紙，發現頭版又在報導古靈閣失竊案。

「畢竟號稱數百年不破的古靈閣，被這樣大肆報導也是自然。」卡斯托心想，「上次失竊還是在上次……啊呸，是在鄧布利多校長還沒入學的時候。」

從上週開始，卡斯托就一直在留意這件事，更確切地說，是在關注哈利有沒有注意到這個新聞。

此時，格蘭芬多長桌上出現了一幕難得的景象...

一封咆哮信。

「弗雷！喬治！你們竟然敢在學校做出如此惡劣的惡作劇！你們真應該感到羞愧，你們是去學校學習，而不是玩鬧！即便只是玩笑也該有個限度！」整個禮堂迴盪著茉莉·衛斯理的怒吼聲。

「哇，這是卡斯托你媽媽？感覺真兇。」巴爾克感慨道。他自己的母親倒是很安靜，雖然會罵人，但語氣冷冽而嚴厲。「我媽大概只會冷眼看著我。」

聽到這話，卡斯托一臉意外地望著巴爾克，彷彿在說：「你在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他難以相信，高貴的布萊克家族男士會和一位安靜的女士，生出一個如此聒噪的兒子。
要不然就是巴爾克是從別人家抱來的。

「你是怎麼變得這麼愛說話的？」卡斯托轉移了話題。

「會嗎？」巴爾克反問，「家裡總是安安靜靜，總要有人開口...負責開頭的就是我。你要知道，我父母在家一週說的話，可能都沒石內卜教授來得多；吃飯時只聽得見盤子和餐具敲打摩擦的聲響。至於我家的家養小精靈，可能是我唯一可以說得上話的人。」

「了解了。」卡斯托直接打斷了他。

經過這兩週，他對巴爾克的認知已經相當充分：除了血統是布萊克家族之外，完全看不出哪裡像布萊克，這點倒和遊戲中話嘮的菲尼亞斯·布萊克校長如出一轍。
「你哥哥他們是怎麼了？」

「上週把魔咒課外面的走廊變成泥沼，讓許多學生寸步難行；剛好孚立維教授沒注意走進去，差點滅頂，最後靠高年級的學生用升降咒才把他拉出來，不然差點就窒息了。我們下半年的魔咒學教授可能得由我們學院長代替了。」

卡斯托不以為意地說著，彷彿犯案的人不是自己的親兄弟。

「哇，真邪惡，竟然敢惡整教授！」巴爾克感嘆道。「你哥哥他們才該來斯萊特林吧？」

他心裡也有些擔心自己哪天會中招。

根據那些跟他們比較要好的學長姊說，衛斯理雙子的惡作劇看似隨意挑人，但除了格蘭芬多自己人之外，就屬斯萊特林中招最多。

前者是為了方便針對就算出事了，也是同一個學院，可以讓麥格教授調停；至於後者，則是純粹看不順眼。

儘管他與小衛斯理雙子其中一位走得很近，但看上週榮恩被大雙子用臭屁糖惡整，幾乎放了大半天的臭屁，就知道這對兄弟連自家兄弟都會相愛相殺，更何況是外人。

「首先，這是無差別惡作劇，並非是針對孚立維教授，他只是剛好走進來。第二，大多數人在泥沼陷阱中都只是下半身陷入，並沒有造成生命危險，只是衣服髒了需要小精靈施展強力清潔咒。孚立維教授身高太矮造成的隱患，是他們唯一忽略的顧慮。第三，斯萊特林不屑做這種惡作劇，要整人，直接用攻擊魔法欺壓比較快。」

卡斯托聽著巴爾克的感慨，便大肆闊論地發表自己的見解。

但他這番分析雖然精闢，但希絲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說的沒錯，但你的三觀也不太正確。」希絲吐槽道，「你這段話完全是建立在『會死人的惡作劇無傷大雅』以及『斯萊特林霸凌別人是合理的』前提上。」

她說完後，又覺得自己好像說得沒錯。畢竟在霍格華茲中會莫名其妙喪命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從禁林到各種看守者，更別提藏在城堡裡的各種機關和密室，以及明年才會被召喚出來的蛇怪。

相較之下，泥沼咒確實不算什麼。至於霸凌……在斯萊特林一堆黑巫師與食死人的前提下，霸凌對他們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因為他們可是能直接滅人全家的魔鬼。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要是這個聖誕假期沒有收到你們改過自新的報告，就別回來了！」
茉莉的咆哮聲迴盪在禮堂，所有人都聽到了她對弗雷和喬治的嚴厲警告，並看向一旁見怪不怪、甚至為此感到榮耀的珀西。

「珀西，我的乖寶貝，麻煩你好好盯著這兩個笨弟弟，給我匯報他們的一舉一動。當然，也麻煩你好好照顧榮恩和卡斯托。」
交代完珀西後，咆哮信又自動飛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前面對著卡斯托。

「卡斯托寶貝，別擔心，我們不會因為你被選入斯萊特林而對你有差別待遇。你始終是爸爸媽媽心中的乖孩子，聽到珀西說你的優秀成績，我們知道你在任何地方都會發光的。石內卜教授是一位厲害的巫師，相信你在斯萊特林也能有很好的成就。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找珀西幫忙或是回信給我們。」

卡斯托雖然面無表情，只是輕輕抿了抿嘴，下意識地抽動臉頰並眨眼，將即將湧出的淚水收回。他十分感動。

他設想過自己就像布萊克家族對待小天狼星一樣，會被視為異類，甚至被要求轉學去專門教育黑巫師的德姆斯特朗。

然而，衛斯理雙親卻給了他滿滿的溫暖與支持，甚至放手讓孩子自由成長。他不禁感嘆，同樣是純血家族，對待子女的態度為何會天差地遠。

「我明白了，媽媽。」儘管知道咆哮信是單向的，卡斯托仍對著信件表達自己已接收到父母的關心。

這份溫暖看在珀西眼裡，也是暖洋洋的，認為果然家中除了自己之外最省心的弟弟，一直都沒有改變，

珀西作為葛萊芬多的級長，他對斯萊特林有著一定程度的鄙夷和厭惡。

這不同於弗雷和喬治基於人品好壞的單純厭惡，珀西則是將斯萊特林視為頭號天敵。這與他從小扭曲的教育觀念有關。

儘管茉莉和亞瑟給予了孩子們平等且滿滿的愛，但在珀西看來，這種平等本質上並不平等。他明白自己需要扮演一個不讓父母擔心的「乖孩子」。

上有兩個優秀、無需父母操心的哥哥，下有聰明又愛惹麻煩的弟弟，夾在中間的珀西，儘管是該學年被提拔為級長的優秀學生，也不免俗地會與比爾和查理進行比較。
他知道自己無論在哪方面，都不如兩位哥哥聰明與優秀。

與卡斯托不同，卡斯托是出於兩世為人的總結，自願成為那個不想讓人擔心的乖孩子。而珀西正好相反，他認為只有成為不讓人擔心的、守秩序的乖孩子，才能獲得父母的重視。

即便比爾和查理在成長過程中也帶有葛蘭芬多積極冒險與莽撞的特質，珀西仍選擇了一條幾乎是拉文克勞學生會選擇的安全之道，以凸顯自己的價值。

卡斯托對珀西原本的未來為何會委屈自己繼續投靠被食死徒霸佔魔法部並不意外，都因為珀西的價值觀早在無形的比較中扭曲了。

卡斯托不介意去拉他一把，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當然這樣潑婦罵街的戲碼也成了當日的焦點；弗雷和喬治倒是見怪不怪，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被母親訓話，他們心想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然而，在高度自尊與自傲的斯萊特林，這樣的洋相反而會成為被嘲笑的話題。

榮恩多少也因此被斯萊特林的學生嘲諷，但他有哈利作為擋箭牌，加上大雙子惡作劇的陰影，怕到時候被報復，因此諒他們也不敢過度嘲笑。

對卡斯托來說，他毫不在意。

他不會介意任何人對他冷嘲熱諷，除非像德拉科那樣，白目地挑釁並涉及到他的家人與母親。

到那時，他會毫不猶豫地動用身為斯萊特林所擁有的恐嚇與威脅手段進行報復。

因此，這個話題很快便隨著弗雷和喬治向孚立維教授道歉而落幕了。

新的一週，也代表飛行課也才算正式開課。

午餐進行到一半，禮堂裡突然飛進了成百上千隻貓頭鷹，它們盤旋在禮堂上空，將信件和包裹投遞給學生。

卡斯托看著一隻貓頭鷹朝著格蘭芬多長桌飛去，將一個包裹投給了奈威·隆巴頓。奈威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個水晶球，裡面充滿了白色的煙霧。

「那是記憶球。」赫敏看見後解釋道，「我在書上看過，當你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時，它會發光提醒你。」

奈威尷尬地說:「可是我不記得我忘了什麼... 」

哈利好奇地看著榮恩訂閱的報紙，發現了一則新聞。

「你們看這個！」哈利指著報紙頭條，「古靈閣失竊案。」

榮恩湊近一看，報紙上寫著，古靈閣的一個高度保密的金庫被入侵了。

「奇怪，我才跟海格去過古靈閣。」哈利震驚地說道，「我們去了一個高度機密的金庫，說替霍格華茲取東西。」

卡斯托只是挑望著哈利，他知道劇情開始繼續推動了。

很快，他們迎來了第一堂飛行課。在城堡外的庭院裡，一年級的新生們站在一排排掃帚旁邊。

卡斯托看著這些掃帚，它們看起來又老又舊，有些甚至還在微微顫抖。他輕輕搖頭，知道這些掃帚的品質遠遠比不上他用鍊金術製作的。

「好吧，孩子們，」一個有著灰色短髮，身材矮壯的女巫大喊道，「我是霍琦夫人。現在，把你們的右手放在掃帚柄上，大聲喊『起來！』」

新生們紛紛照做，榮恩不斷地喊著「起來！」，但他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滾動。

哈利則一喊就成功，他的掃帚立刻飛到了他的手上。

卡斯托則沒有喊，他只是輕輕地將手放在掃帚柄上，那把掃帚便立刻飛到了他的手上，像是被磁鐵吸引一般。

「做得好，衛斯理先生。」霍琦夫人讚許地說道。

這時，德拉科開口了。「衛斯理，看來你家的家傳掃帚都很破舊，對於學校這種破爛掃把對你到是還挺聽話的。」

他嘲諷著，而卡斯托沒有理會他，他清楚德拉科只是想挑釁他；不作妖的時候可選擇跟德拉科當好同學，作妖的時候會進選擇無視，除非自己忍不住。

「喂！我叫你欸，衛斯理。」

榮恩還沒把掃把拿起來困惑看過來：「幹嘛?」

德拉科氣：「沒叫你，懦夫的衛斯理，我是喊我們學院這個。」

「好了，不要吵了。」霍琦夫人嚴厲地警告了正在吵鬧的德拉科，然後繼續對著學生們大喊，「現在，跨上你的掃帚，然後輕輕踢地，飛起來！」

卡斯托毫不費力地做到了。他輕輕一蹬，便穩穩地浮在稍微離地的空中，掃帚彷彿與他融為一體。

然而，他聽到一聲驚慌的尖叫，奈威·隆巴頓的掃帚像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高速往上衝。
「隆巴頓先生，快下來！」霍琦夫人焦急地在地上大喊。

卡斯托心中一陣無語，這位女巫明明隨身攜帶魔杖，手上又有掃帚，卻只會在地面上乾著急。

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飛上去或施法讓奈威安全降落，但他知道，這就是劇情。

果然，奈威從掃帚上摔了下來，手腕骨折；霍琦夫人急忙跑過去，將奈威帶去了醫護室，在她離開前，她再三強調，不准任何人飛行。

但德拉科·馬份沒有聽從霍琦的指令。

他撿起了奈威掉在地上的記憶球，然後騎上掃帚，得意地高聲喊道：「我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我看奈威都不記得自己有這個了，說不定我幫他藏起來他會感謝我呢！」

卡斯托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德拉科的舉動。他沒有任何想要介入的念頭。

他對魁地奇沒有太大興趣，也不喜歡劇烈的體育活動，更不願意為了這無謂的衝突讓自己受傷。如果為了這種事情進了醫療翼，那會浪費他寶貴的學習時間。

當然另外就是他有懼高症，能飛，他會盡量選擇不飛。

再者他與奈威並不熟，沒有理由為他出頭。

雖然他之前得罪過德拉科，但如果這次為了奈威去對抗德拉科，那就會被斯萊特林視為幫助格蘭芬多，這將會讓他得罪整個學院，那可得不償失。

卡斯托決定讓哈利自己當英雄，這是格蘭芬多的事情，這也是哈利的故事，他需要一個展現作為主角勇氣與魅力的時刻。

他看著哈利·波特從人群中走出來，怒視著德拉科。

「把東西還給他，馬份！」哈利堅定地說道。

「那你就來拿啊，波特！」德拉科嘲諷地說道，然後騎著掃帚飛到了空中。

卡斯托看著哈利毫不猶豫地騎上掃帚，追了上去。

正如卡斯托所預料的那樣，哈利毫不費力地追上了德拉科。他騎著掃帚在空中靈活地盤旋，像是與生俱來的飛行家。

在一番驚險的追逐後，哈利成功地從德拉科手中搶回了奈威的記憶球，穩穩地降落在地面。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他們將哈利團團圍住，高舉雙手慶祝他們的英雄。卡斯托站在斯萊特林的隊伍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這就是屬於哈利的榮耀時刻。

然而，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麥格教授嚴肅地出現在庭院裡，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哈利。德拉科見狀，得意地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他認為哈利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波特。」麥格教授的聲音充滿了威嚴，「跟我來。」

哈利跟隨著麥格教授走進城堡，德拉科則幸災樂禍地嘲諷著。卡斯托知道，這不過是個煙霧彈，麥格教授並不會懲罰哈利。

果不其然，很快，一個轟動整個霍格華茲的消息傳開了。

哈利·波特被麥格教授選為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找球手，而且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

這個消息震驚了所有人，包括卡斯托。

他知道，哈利將會成為霍格華茲的傳奇。

地奇的熱潮席捲了整個霍格華茲，但課程並沒有因此而停止。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隨著開學過了一個月，幾起事件後不管是高年級的學長姊，還是剛入學的小巫師們都有著微妙的化學反應。

雖然化學反應這概念在巫師界講不通。

作為穿越者，卡斯托在霍格華茲第一個月並沒有急著繼續展開鍊金術研究，而是像個旅客般四處探索，體驗原作中學生的生活。

他幾乎走遍了學校，核實霍格華茲的佈局與他在遊戲和電影記憶中的不同之處。

除了還不熟悉的三樓走廊和禁林，他也沒有急著召喚有求必應屋，以免被鄧布利多察覺異樣。

況且之後會提到，卡斯托實際上並不需要用到它。

他發現這個世界的霍格華茲，大概是多個電影與作品版本的整合，以更合理的形式並接成一個版本；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四個學院的宿舍、城堡主塔一側、邊緣高塔樓頂、廚房邊和地牢的位置。

他大致繪製出了霍格華茲的地圖，試圖製作屬於自己的「劫盜地圖」。

在嘗試的過程中，他才發現劫盜者四人組真的很有本事。

要在霍格華茲留下一定程度的咒語是極其困難的。

先不提這些咒語可能會被校內頂尖的教授們察覺並消除，霍格華茲本身就是四大創始人和歷任校長的嘔心瀝血之作，大多能夠造成長期影響或帶有惡意的咒語實際上很難被施加。

對此就無法讓地圖隨時根據移動的樓梯以及空間進行同步更新，自然也無法掌握其他在校園中特地人士的動向，以及時時縮放的地圖。

對於設計這個概念的作者女士，卡斯托可相當佩服，要知道當初看到這地圖的第三部電影，紙本地圖還是很普及，雖然有GPS卻沒有這麼厲害，相較是這劫盜者地圖活脫脫是巫師版的現代手機內的地圖APP般厲害。

劫盜者們卻能在霍格華茲內製作出來，這說明他們除了是格蘭芬多的紈褲子弟與霸凌者的身份之外確實有些真本事，又或是得到了霍格華茲校園本身的意識認可，也可能是有著作者給予的「劇情之力」的加持。

至於為何要製作地圖，主要是為了防範未然。

當然，如果能拿到正本會更好，因為地圖可以在許多關鍵時刻為他製造良機。

卡斯托能製作隱形藥水或簡易的隱形斗篷，但這些無法躲過能施展攝神取念、魔力感知敏銳的高階巫師，或是一些能對抗隱形咒的高階咒語。

至於變成小動物來躲避，卡斯托目前還做不到，也沒有特別嘗試成為化獸師。

卡斯托則就繼續課餘時間體驗著他作為影迷在霍格華茲城堡探索之旅，同時享受著小巫師的住校生活。

在此期間中他的優秀表現依舊亮眼。

魔藥學課堂上，他第一次烹煮魔藥就大獲成功，得到了石內卜教授的讚賞。

「不錯，衛斯理先生，你比附近許多人都聰明多了。」石內卜的視線掃過第一排座位的巴爾克、哈利、榮恩，以及左側的德拉科和克拉布。

這批評明顯是同時針對格蘭芬多與自家學院的布萊克家的。

「能夠知道艾草不是直接切碎，而是燒過後再碾碎，使其藥效提升，這個辦法相當高明，斯萊特林加 5 分。」

卡斯托內心嘆了口氣，表面上卻裝出喜悅的表情：「感謝教授的稱讚與加分。」

與此同時，榮恩和哈利則因為切藥材的方式不對，以及攪拌坩堝的次數與速度不對，被罵得狗血淋頭。納威更是在魔藥沸騰時提早加入錯誤藥草，導致泡沫湧出，被石內卜嚴厲痛罵。

「隆巴頓先生，你是想把我的魔藥學教室給淹了嗎？給我停下你手邊的動作，把爐火熄滅，你這頭蠢豬！格蘭芬多扣 5 分！」

在其他課程上，卡斯托也持續獲得高分。在魔咒學課上，他答出了「噤聲咒」的咒語，又獲得加分。在草藥學課上，他上週移植的噴毒觸手有了明顯生長，再次受到稱讚。

魔法史課上，他對知名的英國凱爾特神話如數家珍，被已經是幽靈錄音帶的賓斯教授加分，這說明他的回答幾乎是完美的。這份知識歸功於某款知名日本手遊，讓重生的卡斯托早早把這部分的書籍都看了個遍。

至於變形學的進階實作練習，老師要求將火柴改變成其他更複雜的相近體型、外觀的物品，亦或是把針給扭曲節。

卡斯托簡單粗暴地變出了一隻能自動寫字的羽毛筆，麥格教授也毫不猶豫地直接給了高分。

隨著學期中發生的幾起事件，學院間的摩擦與關係開始微妙變化，新生們也逐漸按照學院的派系勢力劃分小圈圈。

起初，大部分新生彼此間並沒有隔閡，相處得就像哈利、榮恩、赫敏，或是卡斯托、希絲、巴爾克一樣融洽。只有少數學生因為根深蒂固的純血偏見而一開始就劃清界線。

然而，當這些小巫師親眼目睹高年級學生之間日益激烈的鬥嘴、爭吵、魔咒惡作劇、公開對立，甚至是血統欺壓和霸凌時，他們開始迅速建立了學院間的派系觀念和既定印象，進而與原本不同學院的朋友產生隔閡或疏離。

這種分化並非如卡斯托一開始設想的四院各自對立，而是形成了一種特殊的格局：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 兩院之間幾乎沒有隔閡，關係最為融洽。

拉文克勞只要不是那些「腦子裡只有知識」的純粹書呆子，大多數拉文克勞學生也能與前兩院（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相處；而那些難以融入社交圈的「書蟲」則自成一派，專注於學術。

斯萊特林則是內部存在著嚴重的派系問題，分為「純血斯萊特林」與「其他斯萊特林」。

受到純血派公開的血統主義與惡霸行為影響，其他三個學院會將整個斯萊特林都貼上「難搞」、「惡霸」的標籤，進而遭到排擠。

因此霍格華茲的實質格局變成了其他三個學院的聯合，對抗被孤立且內部混亂的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成了典型的第四方勢力。

但卡斯托、希絲、巴爾克的三人組，一個一個血統混亂、理念新奇、出身不明的特殊組合，正是這個被孤立但潛力巨大的斯萊特林特殊存在。

開學大約一個月後的某個週三，晚餐時間的斯萊特林長桌上。

卡斯托一邊優雅地品嚐著烤雞腿，一邊翻閱著一本由霍格華茲某任教授編譯的厚重古籍《遠古魔法導覽》。

突然，他微微皺眉，像對著書本裡的內容，又像是對著自己，低聲喃喃自語：「這是要走誰的老路嗎？」

他本以為自己來到霍格華茲，除了與巴爾克維持必要的親近外，並無意與任何人建立特別親密的關係，更別提領導或結黨。然而，他身邊卻不知不覺地聚集起了一小群人。
雖然卡斯托頂著「衛斯理」這個被純血家族厭惡的姓氏，但他開學時拋出的「衛斯理家也是純血」的說法，讓他獲得了暫時的關注。

然而，這並未改變他被那些純血至上的黑巫師家族排擠的預期。

因為他的核心觀點『否認絕對純血論』與他們從小被灌輸的觀念是相互牴觸的。

諷刺的是儘管卡斯托最初提出『否認絕對純血論』時，語氣和內容帶有一定程度的歧視性解讀空間，但在那些純血派實際的高傲態度、排斥與霸凌下，這群斯萊特林中的少數麻瓜出身與混血巫師，反而對卡斯托的主張產生了一種共鳴。

他們自然地將卡斯托視為一個「能夠與純血派抗衡」且「不完全依賴血統」的強大存在。儘管卡斯托從未主動招募或領導，這群被排斥的斯萊特林學生，正悄然地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新的小團體。

卡斯托原本以為自己會因「衛斯理」的身分而在學院內備受冷落，卻意外收穫了一批混血與麻瓜出身的小迷弟、小迷妹，甚至包含少數理念不合的高年級生的關照與靠近。

這也使得一個與原作截然不同的現象出現了：這群人——其中有的是原本應被純血派排擠的邊緣人，有的是在學院中默默無聞的小透明——意外地被卡斯托的實力和理念聚集起來。

在三人組（卡斯托、希絲、巴爾克）之外，他們成了一個在自習或用餐時會定期聚在一起的團體。

當卡斯托意識到這一點時，他已經成了這群人心中無可取代的中心標竿。
他的「否認絕對純血論」無意間給予了這群渴望被認可的斯萊特林學生一個新的身份認同和強大的依託。

他看著右側有著黝黑膚色、黑肉底金髮的斯萊特林少女——伊卡拉·米爾斯；她雖然總是一副日系連續劇裡不良辣妹的表情，但內心其實是個怕生又溫柔的女孩。

由於獨特的外表以及英國巫師與非洲麻瓜後裔的混血身分，她在斯萊特林飽受排擠。

最終，在一次魔咒學分組的排擠事件中，被卡斯托拉進原本的三人小組，從此成為他與希絲身旁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接著是巴爾克旁邊，那個凶神惡煞、怒髮衝冠、黑髮枯瘦、臉帶黑眼圈的高大少年——芬恩·沃夫。

他看起來比小天狼星的姪子巴爾克更像卡斯托記憶中的小天狼星；據說他的祖輩混有狼人基因，雖然他不會變成狼人，但每到滿月時或晚上，甚至是非專注時，都會變得暴躁，因此惹了不少人，甚至被德拉科一行人針對，最終在巴爾克看不下去的情況下，他出手替芬恩說話。

但這個話嘮布萊克雖然難得能說上人話，卻不擅長說正經事，一下就被德拉科反駁回來；最終還是靠卡斯托出面壓制德拉科，芬恩也因此成了他們小組的夥伴。
雖然在卡斯托依稀記得食死徒中也是存在著狼人的。

不過誰知道這些純血家族在想什麼呢?他們只是觀念被禁錮和另用的一群人。

就如華夏歷史上的世家貴族，他們認為自己再利用情勢決定當朝天子是誰，孰不知他們也是人家眼裡用來上位的墊腳石。

當他們歧視麻瓜出身，審查混血巫師的同時，不料自家黑魔王本身就是他們厭惡的混血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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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除了最早的卡斯托鐵三角之外，由巴爾克、希絲、伊卡拉、芬恩四人不斷地保護和幫助其他被純血派欺負的麻瓜出身及混血小巫師，特別也不乏替斯萊特林自家高年級弱勢巫師發聲，這個斯萊特林奇特的自習和用餐小組自然而然地壯大起來。

「怎麼了嗎？什麼路？這是什麼意思？你在禮堂大廳中也會迷路？」巴爾克劈哩啪啦地問了一堆問題，炸得卡斯托耳朵嗡嗡作響。

「怎樣，巴爾克，你還是改名叫哈士奇算了，怎麼一問問題就跟二哈一樣歡。」卡斯托只覺得耳朵痛。

他真懷疑分類帽怎麼如此果斷地把這傢伙分到斯萊特林，這傢伙妥妥是個赫奇帕奇或格蘭芬多，他也該為布萊克家族再開個先例了。

巴爾克一臉無辜，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惹得這個平時很好的主子生氣了。

「你是不是在想怎麼突然周圍多了這麼多人？」希絲似乎理解卡斯托的意思，於是反問。

「剛剛是自習，現在是晚餐時段，很多人一邊吃飯一邊趕作業很正常吧？」巴爾克依舊不明白，說著自己的見解。

「我覺得他是指我們旁邊怎麼聚集了那麼多人吧？」心思敏銳的伊卡拉補充道。

卡斯托這才點頭表示正確，當然他認為多出來的人也包括伊卡拉。

「你這才發現？」希絲不認為卡斯托的反應有這麼慢。

「大概知道，只是不想理解，而且怎麼這狀態有往不好的方向發展的感覺。」卡斯托無奈地扶著額頭。

理解錯誤的芬恩立刻起身，彷彿準備從身後掏出球棒大的魔杖：「需要我幫你趕走他們嗎？」

感受到芬恩的惡意，周圍的一年級新生，甚至是隔壁長桌的拉文克勞一年級生都嚇得連忙拿起餐盤起身遠離。

「不用不用，大家想坐哪就坐哪，霍格華茲大廳又不是我家開的，連馬爾福都沒資格趕大家走。」

卡斯托連忙勸阻，他可不想惹出什麼爭端，也不想平白無故地樹立更多敵人，當然，跟相愛相殺的德拉科嘴上嘲諷一下倒是無妨。

只見遠在一旁聽到自己姓氏、感覺被嘲諷的德拉科不爽地起身，連帶身旁壯漢二人組高爾和克拉布也跟著起身為自家老大壯膽。

「怎樣！馬爾福，有意見？」脾氣不好的芬恩抄起手上的大骨肉叫囂著。

「我的天，我是怎麼招來這種傢伙成為夥伴的。」卡斯托頓時理智恢復？或著該說前世的人格難得上線，此刻內心哀鳴，努力保持冷靜，告訴自己不要心慌。

他活了兩世了，前世在職校什麼不良少年沒見過？

何況這還只是兩個 11 歲的小屁孩，連魔咒學都還在背誦和練習手勢的新生巫師，能搞出什麼花樣？還沒打起來就會被教授用魔咒隔開了。

「你在感慨自己怎麼莫名其妙招募了這種小弟？」希絲彷彿開了讀心術。

卡斯托難得在內心崩潰：「我沒有要收小弟！」

但他還是嚴肅地澄清並強調自己的行為以及目前發展的合理性。

「我只是專注了一下霍格華茲圖書館的典藏，順著你們的生活的日常行動發展，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你在開學時對馬爾福的發言，這很重要。你在那樣的公開場合表明了你的立場，而你作為一個被分到斯萊特林的衛斯理，很明顯是最特殊的那一個；你的種種行為使我們恰好成為了這群人的避風港，你則是引導大家的燈塔。」希絲解釋著，用詞遣字充滿奇幻文學的風格，彷彿她是撰寫這個故事的人。

「好好，所以說我變成了故事的主角？那應該是哈利的工作，我是指...他才是從神祕人手下逃出的救世主。」不幸的是，卡斯托也喜歡這樣和希絲對話，彷彿兩人是事不關己的局外人。

「是，但救世主哈利除了破例成為一年級魁地奇選手之外……目前可沒有出什麼鋒頭喔！」希絲語氣平靜地說道，「倒是你，卡斯托·衛斯理，在場為你聚集的夥伴中，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曾被你出手，或是出一張嘴救過，即便只是動動嘴皮子，他們至少仍很感動你為他們發聲。」

「就我嘴貧，管不住自己仗義直言。」卡斯托懊惱地說著，同時已經無視了開始相互叫囂的德拉科和芬恩。

「我是說關於這點你很格蘭芬多，若是斯萊特林，不是應該選擇私下報復或是直接動用權力欺壓回去了。」

「對了，權力。」
卡斯托想起可以求助教授，便望向教師餐桌。

大多教授一般時候還是會準時到大廳用餐，少部份在忙的，或不喜歡露面的則會讓家養小精靈送到自己的辦公室。

石內卜雖然不喜歡露面，但更不喜歡食物的味道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跟魔藥學教室。

大多學生雖然對於三餐都得見到這個石鬼面而恐懼，但石內卜基本上用餐時間不要出什麼爭鬥是不會開口，把他當不討喜的石像便可。

當然此刻便是發生麻煩的時候...

石內卜正停下手中的刀叉看向這邊；麥格教授以及孚立維教授同樣也停止用餐，警惕地看了過來。

如果沒有實際發生魔法衝突且鄧不利多校長不在，基於這只是斯萊特林內部的事情，其他教授們也不好意思出手或開口，畢竟人家的學院長還在現場。

況且，麥格教授不認為這些才來一個月的新生能搞出什麼魔法決鬥，八成是直接肉搏戰，到時候就交給石內卜自己處理好了。

不知道事情是如何演變的，最終變成了芬恩、巴爾克對上德拉科的相互叫囂。

「怎麼樣，馬爾福，有意見？」芬恩惡狠狠地瞪著德拉科，手上的烤肉骨頭彷彿隨時會變成武器。

德拉科輕蔑地掃視了芬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還以為只有麻瓜原始人才會用骨頭當武器。怎麼，沃夫？在霍格華茲待了這麼久，還沒讓你這隻笨狗學會用魔杖嗎？」

「你說什麼！」芬恩怒不可遏，作勢要衝上前。一旁的巴爾克立刻擋住他，輕聲安撫道：「冷靜點，芬恩，別上他的當。他只是想激怒你。」

德拉科看到巴爾克出面，臉上的嘲諷更甚：「喲，巴爾克，你倒是學會當狗腿子了？還是說，你改行當狼人的馴獸師了？對了，差點忘了，布萊克家遺棄的廢物還真的都跟狗很有緣……」

「該死的，馬爾福你……」德拉科的這番話，嚴格說來也罵到了他自己的母親，納西莎是布萊克本家的三姊妹之一，與小天狼星是本家親戚。

不過在貴族圈，本家與分家的分類很模糊，大致上只有家主之位的血脈和非主家的血脈之分。通常家主直系血脈和三等親內都會被視為本家。

而德拉科口中的「廢物與狗」，卡斯托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指小天狼星。

儘管這個時間點的小天狼星被視為伏地魔的走狗，馬爾福一家和布萊克家族中同樣身為食死徒陣營的親戚，似乎也從未把小天狼星當成自己人，頂多就是把他當作反覆橫跳的敗類。

當然在一般白派巫師以及部分黑巫師眼中馬爾福一家才是這種人。

馬爾福嘴人的造詣也多少在這一點上顯露出來，他沒有直接講「布萊克」，而是刻意把小天狼星劃分出來，以免罵到自己的母親。

「馬爾福，你夠了！」巴爾克臉色一沉，打斷了德拉科的話。他對德拉科的嘲諷已經習以為常，但扯到家人，他再也無法忍受。

克拉布和高爾見狀，立刻往前站了一步，擋在德拉科身前。

高爾粗魯地開口：「小子，別以為有衛斯理撐腰，你就可以……我們才是真正的純血貴族，你們在斯萊特林只配替我們提鞋。」

高爾腦子不好，這番貴族霸道的話顯然是跟德拉科學的。

「關你屁事！馬爾福把嘴巴放乾淨點！」芬恩大吼，他的眼睛已經開始充血。「你敢動其他人給我試試！」

「這不關卡斯托的事情，有種衝著我來！」巴爾克怒了。

他雖然知道卡斯托不會不管他們，但卡斯托一向如此，對自己和身邊這些後來加入的斯萊特林混血巫師、麻瓜出身的同學都是如此。

他也知道卡斯托做事不過腦子，很多事情都是順著心意而為；正因為如此，卡斯托從未說過要罩他們，卻用行動證明了他的良善，對此巴爾克更不希望牽扯到卡斯托。
要讓衛斯理對付馬爾福家……或許按照卡斯托每次的嘲諷，倒是可以打壓一下德拉科的氣焰。

但這並非是以衛斯理家族的名義打壓馬爾福，而是間接拿魔法部來壓制。

這是一種「上頭有我爸頂著」跟「我上面有人」的差別。

但真要較真起來，魔法部未必會力挺衛斯理家，原因無他：馬爾福家是魔法部的大金主，背後還有一堆光靠口水就能鬧翻魔法部的巫師家族撐腰。

如果事情鬧大，衛斯理的父親恐怕會因此丟掉工作。

德拉科狂妄的笑了：「看來你們這群烏合之眾，還真把衛斯理當成你們的保護神了。他只是個衛斯理，被聖血家族拋棄的廢物，連魔杖、巫師袍和書籍都買不起，只能用二手舊貨的衛斯理。」

德拉科將矛頭轉向卡斯托，試圖激怒他。

在他心裡，最不平衡、最不爽的釘子始終是卡斯托，憑什麼被純血唾罵的衛斯理會如同救世主般的領導這群斯萊特林，他不服；而巴爾克和芬恩只是他順帶攻擊的目標。
雙方叫罵聲如此之大，隔著一張長桌的珀西、弗雷、喬治，甚至是榮恩，都緊握著拳頭，憤怒不已。

他們絕不允許自己的兄弟、家人受到侮辱。弗雷和喬治甚至已經操起魔杖，準備直接動手，無論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自己的弟弟肯定要罩。

眼見弗雷和喬治站起身，一股威壓瞬間壓迫到他們身上。

那是來自教師長桌上他們自己的學院院長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雖然不能越過石內卜直接阻止斯萊特林的內鬥，但要讓自己家的衛斯理小獅子們不把事態擴大成兩個學院的爭鬥，還是可以的。

弗雷和喬治上一次感受到這種威壓，是在他們釋放惡作劇煙火，差點把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溫室燒掉大半的時候。此時的麥格教授可開不得玩笑，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直接坐了回去。

此時的卡斯托正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場鬧劇，心裡只想著：「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不斷觀察著教師們。

明顯此時在場的麥格教授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但又用眼神撇向石內卜的位置，示意這件事她無法直接插手。

而石內卜教授則像一尊石像般凝視著，紋絲不動。

卡斯托則是心裡罵了上萬次髒話，才勉強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長桌，發出清脆的聲響，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他很快進入卡斯托常規的淡定高冷形象，而一旁的希絲也配合地變換姿勢，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用手撐著臉頰，看著這場鬧劇。

在許多已經起身跟怒視著德拉科的斯萊特林中間顯得如同黑幫組織的霸氣。
「好了。」卡斯托平靜地說道，「德拉科·馬爾福，你這張嘴，是真的不想要了嗎？」

卡斯托心裡哀怨，他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必須介入。

他也知道自己還只能單純用嘴皮子對付德拉科，並無法給他實質的教訓。

但現在德拉科的辱罵給了他一個合理的開戰理由。

「衛斯理，怎樣，終於忍不住了吧？我還在想你這種只會狐假虎威的廢物還能躲多久。」德拉科顯然已經意識到卡斯托那些嚇人的手段只對涉世未深的孩童有效。

只要他寫信回家詢問，就會知道卡斯托是在騙他。

當然，德拉科沒有膽量明說自己被恐嚇嚇破了膽，還是被該死的衛斯理，他會被父母給罵到臭頭，但這份恥辱他是記下了。

「不要把卡斯托扯下水，這是我們倆的事情，馬爾福，我們當面說！」芬恩氣憤地再次揮舞著大骨肉，試圖把卡斯托擋在身後。

「芬恩，把你的大骨肉放下，不准浪費食物。」卡斯托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從容。
本來暴躁盛怒的芬恩困惑地轉過頭看向卡斯托，他的眼神堅定，不帶一絲開玩笑的意味。
兩世為人的理智這才是真正的上線。
「是……我聽你的。」芬恩第一次見到卡斯托的眼神如此冷冽，不單單是冷靜，更是一種帶著氣勢的嚴肅，與平時的卡斯托以及任何衛斯理家族成員都不同。

芬恩雖然氣得臉色漲紅，也不服輸，但自從卡斯托三人組接納他以來，他就知道自己容易被激怒而犯蠢。如果想順利在霍格華茲畢業，就得乖乖聽他們的話，尤其是卡斯托的話。

於是，他將手上的骨肉放回盤子，發出「噹」的一聲。

「馬爾福，如果識相的話，勸你也坐下。這裡是大廳，並不是決鬥場。」卡斯托善意地提醒著，但語氣並非和善，而是一種不容質疑的告知。

巴爾克見狀，不清楚卡斯托為何如此平靜，但他一轉頭，看到石內卜教授正緊盯著這裡，再怎麼笨也知道不能真的動手。

衝突頂多就是罰抄魔藥學課本、清洗幾週用具，但如果真的打起來，那後果就麻煩了。

他才意識到自己太衝動了，明明可以不理會德拉科，這下把自己人全拉下水了；他抱歉地望著希絲，希絲倒是保持淡定自若，彷彿不介意開戰以及接下來發生的任何衝突。

此時看得其他三個學院都屏氣凝神，和卡斯托交好的獅院成員如衛斯理家抱持氣憤，哈利以及赫敏擔憂地望著，赫奇帕奇的帕克兄弟也替自己的組員夥伴擔心深怕會被處罰到退學而失去這樣難得的好斯萊特林學伴們。

德拉科見卡斯托出面，臉上閃過憤怒與不悅。

他本以為卡斯托會惱羞成怒，憤而與他打起來。

他認為無論如何石內卜都會力挺作為純血派的自己，更別提父親與石內卜作為食死徒前同僚的情誼。

這樣一來，卡斯托要麼被退學，要麼作為斯萊特林純血中低賤的存在而服從自己，進而瓦解這個由骯髒血統組成的廢物團隊。

而他德拉科·馬爾福，將成為純血派的新星領袖。

然而，卡斯托的平靜態度出乎他的意料。

「衛斯理，你想否認我們斯萊特林學院的宗旨嗎？」德拉科冷冷地挑釁道，「還是你認為這些血脈中出現雜質的廢物可以取代我們的地位？」

德拉科只差沒有把「泥巴種」這種粗俗的貶低詞說出來。

卡斯托內心感到有些可惜，因為如果德拉科真的說出來，台上的三個學院院長，尤其是石內卜，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因為這個詞對石內卜的影響極大。

卡斯托甚至可以斷定，德拉科一旦脫口而出，自己就贏了；只可惜自己是純血，而不是麻瓜出身的赫敏，這個條件讓德拉科無法觸發那個關鍵字。

感受到劍拔奴張的希絲也站到了卡斯托的身後，也帶動周圍的混血與麻瓜出身的斯萊特林聚集在卡斯托的身後。

「宗旨？」卡斯托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眼神掃過德拉科、克拉布和高爾。

「這裡是霍格華茲，除了校規，沒有任何學院宗旨，只有學院的風格與挑選學生的條件。至於『我們斯萊特林』……」卡斯托特意加重語氣，「你指的是你們這個『純血派』，還是指我們這個『其他斯萊特林』？」

此話一出，整個斯萊特林長桌瞬間鴉雀無聲。

德拉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因為卡斯托精準地點出了斯萊特林內部最敏感的矛盾。
這並非卡斯托在挑撥離間，而是點破「純血派」長期以來在學院中排擠他人的事實。
「你……你亂說什麼胡話？」德拉科色厲內荏地說道。

「我說的是事實。」卡斯托走到芬恩身邊，輕拍他的肩膀，然後轉向德拉科：「芬恩，他是個混血巫師，但他擁有的力量與潛力，比你身邊這兩個只會搖尾巴的跟班強得多。巴爾克，他是布萊克家族的後裔，但他厭惡自己的家族，厭惡像你這樣的傲慢與偏見。」

「而你馬爾福你只會拿你的家族和血統說事，卻沒有任何真才實學。」卡斯托站在了德拉科的面前，倆人差不多高，視線平齊的對視。「對我來說，你憑什麼領導斯萊特林，不僅僅你只是一年級生，更是因為只是空有血脈而被選入斯萊特林的廢物。」

「你、你這衛斯理……」德拉科被說得無地自容，只能重複最初的威脅，「小心我讓我爸聯合各大家族到魔法部給你爸捲鋪蓋走路！」

卡斯托對這種威脅毫不在意。

他心想，事已至此，也顧不了亞瑟的死活了，大不了用自己的腦袋在魔法界幫他另尋出路，或者提早拿出資金，讓弗雷和喬治開設他們的糖果玩具店拚一點生計，就是苦了他們提早中輟休學。

有了底氣，卡斯托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繼續刺向德拉科：「你以為你的血統能讓你高人一等？別忘了，我這個『衛斯理』，聰明、機智、狡猾，能夠靠話術招攬夥伴，擁有大膽且不拘小節的野心，我的人格魅力以及行動思想上，都比你更像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

卡斯托的話語如同有毒的烙印在周圍的斯萊特林身上。

血脈還是實力？兩者都是斯萊特林崇拜的準則。

當然依照卡斯托的說法，很不幸的自己兩個都有，只是看你們承認與否。

德拉科被懟得渾身發抖，他的手緊緊握住魔杖，但又忌憚地看著卡斯托身後的芬恩和巴爾克，以及周圍那些正默默支持卡斯托，並紛紛站起身的斯萊特林學生。

他能感覺到身後的純血派被說動了，雖然他們未必認可卡斯托，但至少看清了馬爾福家，更準確地說是不認可德拉科的領導地位而紛紛退了一步。

「該死的，衛斯理！」德拉科憤怒地舉起手中的魔杖。

他從未真正施展過任何惡咒或攻擊咒，這些咒語不過是父親對他的早期教育中，他憑藉記憶背誦下來的。

見到異狀的巴爾克和芬恩試圖衝上前攔住德拉科。而一直在一旁保持戒備的希絲，則挺身擋在卡斯托身前，試圖以身體為他抵擋攻擊。

「讓開，泥巴種！」德拉科咒罵著，同時準備釋放咒語。「Re-LAA-shee-oh！（Re-La-Shio，擊退咒）」

卡斯托一把拉開希絲，抽出自己的魔杖，指向巴爾克和芬恩之間的縫隙，看似對準德拉科。「Protego （破心護・鐵甲咒）」

卡斯托的咒語釋放得更快。

相較於德拉科第一次釋放咒語時還需要凝聚魔力，卡斯托幾乎沒有凝聚時間。

比德拉科的擊退咒先一步，在自己和希絲面前築起一道魔法屏障，擋下了攻擊。

德拉科見自己的攻勢被瓦解，更加氣急敗壞地想要使出更狠毒的惡咒。

「Ser-pen-SOR-tee-a！（Ser-pen-SOR-tia，幻蛇咒）」德拉科施展了這個咒語，這正是原作中在二年級決鬥俱樂部裡，他對哈利使用並被蛇佬腔制服的魔咒。

看來對於這種損人利己的魔法和惡咒，老馬爾福的教育沒有絲毫懈怠，提早讓德拉科記下了。

然而，單純記下而沒有學習如何施展是沒用的。

對於一個變形學才學了一個月的一年級生來說，想成功變出一條蛇明顯不太可能。
這一招自然撲了個空，引得眾人先是一愣，隨後哄堂大笑。

卡斯托沒有想要進攻，他知道防禦咒是他的底線。如果施展攻擊咒，他就會和德拉科一樣。在懲罰來臨之前，他必須讓自己站在道德和有利的立場上。

「Ex-PELL-ee-AR-mus（繳械咒）！」

就在德拉科因自己的咒語失敗而錯愕，並試圖再次施展幻蛇咒時，石內卜從卡斯托的左後方抬起手，無杖施法出繳械咒。

德拉科的魔杖騰空飛起，穩穩地落到了他的手上。

不僅僅是石內卜，麥格教授和孚立維教授也站了過來維持秩序，圍成一團的小蛇們識相地讓開了一條路。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EP.05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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