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5 斯萊特林的分裂

作者：寧墨風

又隔了一週的早上，卡斯托挨著巴爾克和希絲吃著早餐。

他手中的是烤吐司夾火腿蛋配黑咖啡，從前世社畜時期就習慣的簡便早餐。

某天他特意在桌上魔法傳送餐盤留了紙條，讓家養小精靈留意他的早餐偏好，甚至大方分享了遙遠東方島嶼上美乃滋、甜奶油和千島沙拉醬等配方。

從此卡斯托成了除了赫奇帕奇學生之外，會與家養小精靈討論料理並受他們敬仰的小巫師，連帶希絲和巴爾克也享受到特殊福利。

這時窗外飛來一群貓頭鷹敲打大廳頂部窗戶。

麥格教授揮舞魔杖打開頂窗，郵差貓頭鷹把信件和預言家日報送了進來。

卡斯托翻開報紙，頭版又在報導古靈閣失竊案，從上週起他一直在留意這件事，更確切說是關注哈利有沒有注意到這個新聞。

此時格蘭芬多長桌上出現難得景象，一封咆哮信。

「弗雷！喬治！你們竟然敢在學校做出如此惡劣的惡作劇！你們真應該感到羞愧！」
整個禮堂迴盪著茉莉·衛斯理的怒吼聲。

「哇，你媽媽感覺真兇。」巴爾克感慨，自己的母親雖然會罵人但語氣冷冽。

「你是怎麼變得這麼愛說話的？」卡斯托轉移話題。「家裡總是安安靜靜，總要有人開口。父母一週說的話可能都沒石內卜教授多，家養小精靈可能是我唯一說得上話的人。」

「你哥哥他們怎麼了？」

「上週把魔咒課外面走廊變成泥沼讓學生寸步難行，孚立維教授沒注意走進去差點滅頂，最後靠高年級用升降咒才拉出來。」
卡斯托不以為意彷彿犯案的不是親兄弟。

「哇，真邪惡，竟然敢惡整教授！你哥哥他們才該來斯萊特林吧？」
巴爾克擔心自己哪天中招，根據學長姊說法，衛斯理雙子惡作劇除了格蘭芬多自己人，就屬斯萊特林中招最多。

「首先這是無差別惡作劇非針對孚立維教授。第二大多數人只下半身陷入沒生命危險，孚立維身高太矮是唯一忽略的顧慮。第三斯萊特林不屑做這種惡作劇，要整人直接用攻擊魔法欺壓比較快。」卡斯托大肆闊論發表見解。

「你的三觀不太正確，完全建立在『會死人的惡作劇無傷大雅』和『斯萊特林霸凌合理』前提上。」希絲吐槽。

「珀西，麻煩你盯著這兩個笨弟弟匯報一舉一動，也照顧榮恩和卡斯托。」

交代完後，咆哮信又飛到斯萊特林長桌前：「卡斯托寶貝，別擔心我們不會因你被選入斯萊特林而有差別待遇。你是爸媽心中的乖孩子，聽到珀西說你的優秀成績，我們知道你在任何地方都會發光。石內卜教授是厲害巫師，相信你在斯萊特林也能有很好成就。」

卡斯托面無表情卻輕輕抿嘴眨眼收回淚水，他設想過會被視為異類甚至要求轉學，但衛斯理雙親給了他滿滿溫暖與支持。

同樣是純血家族，對待子女態度天差地遠。「我明白了，媽媽。」

儘管知道咆哮信單向，他仍表達接收到關心。這份溫暖看在珀西眼裡也暖洋洋，果然除了自己之外最省心的弟弟一直沒變。

珀西作為格蘭芬多級長對斯萊特林有鄙夷厭惡，不同於弗雷和喬治基於人品好壞的單純厭惡，珀西將斯萊特林視為頭號天敵。

上有兩個優秀無需父母操心的哥哥，下有聰明又愛惹麻煩的弟弟，夾在中間的珀西不免與比爾和查理比較，知道自己在哪方面都不如他們。

與卡斯托出於兩世為人總結自願成為乖孩子不同，珀西認為只有成為不讓人擔心守秩序的乖孩子才能獲父母重視。

即便比爾和查理帶有格蘭芬多冒險莽撞特質，珀西仍選擇幾乎是拉文克勞會選的安全之道。

卡斯托對珀西未來為何委屈自己投靠被食死徒霸佔的魔法部不意外，珀西價值觀早在無形比較中扭曲了，卡斯托不介意拉他一把，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樣潑婦罵街的戲碼成了當日焦點。弗雷和喬治見怪不怪，這不是第一次被母親訓話，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在高度自尊自傲的斯萊特林，這洋相反而成嘲笑話題。

榮恩多少也被嘲諷，但他有哈利擋箭牌加上大雙子惡作劇陰影，諒他們不敢過度嘲笑。

卡斯托毫不在意，不會介意任何人對他冷嘲熱諷，除非像德拉科白目挑釁涉及到家人與母親，到時他會毫不猶豫動用恐嚇威脅手段報復。話題很快隨著弗雷和喬治向孚立維教授道歉落幕。

新週飛行課才算正式開課。

午餐進行到一半禮堂飛進成百上千隻貓頭鷹盤旋投遞信件包裹。

卡斯托看著一隻貓頭鷹朝格蘭芬多長桌飛去，將包裹投給奈威·隆巴頓，裡面是水晶球充滿白色煙霧，赫敏解釋是記憶球，忘記重要事情時會發光提醒。

哈利好奇看著榮恩訂閱的報紙發現古靈閣失竊案頭條。

「奇怪，我才跟海格去過古靈閣，去了高度機密金庫替霍格華茲取東西。」卡斯托眺望哈利，他知道劇情繼續推動了。

第一堂飛行課在城堡外庭院，一年級新生站在一排排掃帚旁。

卡斯托看著又老又舊的掃帚輕輕搖頭，品質遠比不上他用鍊金術製作的。

霍琦夫人大喊把右手放在掃帚柄上喊「起來！」榮恩不斷喊但他的掃帚只在地上滾動，哈利一喊就成功。

卡斯托沒有喊，只是輕輕將手放在掃帚柄上，掃帚立刻飛到他手上像被磁鐵吸引。

「做得好，衛斯理先生。」德拉科嘲諷：「看來你家傳掃帚都很破舊，學校破爛掃把對你倒是挺聽話。」

卡斯托無視他，不作妖時可當好同學，作妖時無視除非忍不住。

「跨上掃帚輕輕踢地飛起來！」卡斯托毫不費力做到，輕輕一蹬便穩穩浮在空中。奈威·隆巴頓的掃帚卻像脫韁野馬不受控制往上衝，卡斯托心中無語，霍琦夫人明明隨身攜帶魔杖卻只在地上乾著急。

果然奈威摔下手腕骨折，霍琦夫人帶他去醫護室前再三強調不准任何人飛行。

但德拉科沒聽從，撿起奈威掉落的記憶球騎上掃帚得意高喊。卡斯托站在原地沒有介入念頭，他對魁地奇沒興趣不願為無謂衝突受傷，且與奈威不熟沒理由出頭，若為奈威對抗德拉科會被斯萊特林視為幫助格蘭芬多得罪整個學院。

他決定讓哈利自己當英雄，這是格蘭芬多的事，是哈利需要展現主角勇氣與魅力的時刻。

哈利從人群中走出怒視德拉科：「把東西還給他！」德拉科嘲諷後飛到空中。卡斯托看著哈利毫不猶豫騎上掃帚追去，正如所料，哈利毫不費力追上了，靈活盤旋像與生俱來的飛行家。

一番驚險追逐後成功搶回記憶球穩穩降落。

格蘭芬多爆出震耳歡呼將哈利團團圍住。

卡斯托站在斯萊特林隊伍裡面無表情，這是屬於哈利的榮耀時刻。但麥格教授嚴肅出現在庭院，德拉科以為哈利會受嚴懲得意微笑。

卡斯托知道這是煙霧彈，果然很快消息傳開，哈利被選為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找球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魁地奇熱潮席捲霍格華茲，但課程沒有停止。

開學一個月後，不管是高年級學長姊還是新生都有微妙化學反應，雖然化學反應在巫師界講不通。卡斯托沒有急著展開鍊金術研究，而是像旅客般四處探索體驗原作中學生生活，核實霍格華茲佈局與遊戲電影記憶中的不同。

除了不熟悉的三樓走廊和禁林，他也沒急著召喚有求必應屋以免被鄧不利多察覺異樣。

他發現這個世界的霍格華茲大概是多個電影與作品版本的整合，唯一不變的是四個學院宿舍、城堡主塔一側、邊緣高塔樓頂、廚房邊和地牢位置。

他大致繪製地圖試圖製作屬於自己的「劫盜地圖」，過程中才發現劫盜者四人組真的很有本事，要在霍格華茲留下長期影響咒語極其困難，大多會被頂尖教授察覺消除，霍格華茲本身就是四大創始人和歷任校長嘔心瀝血之作。

對此無法讓地圖隨時根據移動樓梯同步更新，也無法掌握其他人動向。

對於設計這概念的作者女士，卡斯托相當佩服，當初看第三部電影紙本地圖還很普及，劫盜者地圖活脫脫是巫師版現代手機地圖APP。劫盜者們能在霍格華茲製作出來，說明除了紈褲子弟與霸凌者身份外確實有些真本事。

卡斯托繼續課餘體驗影迷在霍格華茲城堡探索之旅享受小巫師住校生活。

優秀表現依舊亮眼，魔藥學第一次烹煮就成功得到石內卜讚賞：「衛斯理先生，知道艾草燒過再碾碎使藥效提升，這個辦法高明，斯萊特林加5分。」

卡斯托內心嘆氣表面裝出喜悅。

榮恩和哈利則因切藥材方式不對被罵得狗血淋頭，納威更因提早加入錯誤藥草被嚴厲痛罵。

其他課堂卡斯托也持續獲高分，魔咒學答出噤聲咒加分，草藥學噴毒觸手明顯生長受稱讚，魔法史對英國凱爾特神話如數家珍被賓斯教授加分，變形學簡單粗暴變出能自動寫字羽毛筆獲麥格教授高分。

隨著學期中事件，學院間摩擦與關係微妙變化，新生按學院派系劃分小圈圈。

起初大部分新生彼此沒隔閡，像卡斯托、希絲、巴爾克一樣融洽。

但目睹高年級日益激烈的鬥嘴、爭吵、血統欺壓和霸凌後，他們迅速建立學院派系觀念與既定印象，與不同學院朋友產生隔離或疏離。

格局變成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關係最融洽，拉文克勞除純粹書呆子外也能與前兩院相處，書蟲自成一派；斯萊特林內部嚴重派系問題分為「純血斯萊特林」與「其他斯萊特林」。

受純血派公開血統主義影響，其他三個學院將整個斯萊特林貼上「難搞」「惡霸」標籤進而排擠，形成三個學院聯合對抗被孤立且內部混亂的斯萊特林。

但卡斯托、希絲、巴爾克的三人組，血統混亂、理念新奇、出身不明的特殊組合，正是被孤立但潛力巨大的斯萊特林特殊存在。

某週三晚餐，卡斯托優雅品嚐烤雞腿翻閱《遠古魔法導覽》時微微皺眉低聲喃喃：「我這是要走誰的老路嗎？」

他本以為除了與巴爾克維持必要親近外無意與任何人建立特別關係，身邊卻不知不覺聚集起一小群人。

雖然頂著被純血家族厭惡的「衛斯理」姓氏，但他開學時拋出的「衛斯理家也是純血」說法獲得了暫時關注，卻未改變被純血至上的黑巫師家族排擠的預期，因為核心觀點「否認絕對純血論」與他們從小灌輸的觀念牴觸。

諷刺的是，儘管卡斯托最初提出「否認絕對純血論」時語氣帶有一定程度歧視性解讀空間，但在純血派實際高傲態度、排斥與霸凌下，這群斯萊特林中的少數麻瓜出身與混血巫師反而對他的主張產生共鳴，自然地將他視為「能夠與純血派抗衡」且「不完全依賴血統」的強大存在。

儘管卡斯托從未主動招募或領導，這群被排斥的斯萊特林學生正悄然以他為中心形成新團體。

意外收穫了一批混血與麻瓜出身的小迷弟小迷妹，包含少數理念不合高年級的關照與靠近。

這使得與原作截然不同的現象出現，這群人中有原本應被純血派排擠的邊緣人、有學院中默默無聞的小透明，意外被卡斯托的實力和理念聚集起來。

在三人組之外，成了自習或用餐時會定期聚在一起的團體。

卡斯托意識到時，已成他們心中無可取代的中心標竿，「否認絕對純血論」無意間給予了這群渴望被認可的斯萊特林學生新的身份認同和強大依託。

他看向右側黝黑膚色黑肉底金髮的斯萊特林少女伊卡拉·米爾斯，雖總是一副日系連續劇不良辣妹表情，內心其實怕生又溫柔。

由於獨特外表與英國巫師和非洲麻瓜後裔混血身份在斯萊特林飽受排擠，最終在一次魔咒學分組排擠事件中被卡斯托拉進三人小組，從此成為不可或缺一份子。

接著是巴爾克旁邊凶神惡煞怒髮衝冠黑髮枯瘦帶黑眼圈的高大少年芬恩·沃夫，祖輩混有狼人基因，雖不會變成狼人但每到滿月或晚上都會暴躁，惹了不少人甚至被德拉科針對，最終在巴爾克看不下去出手替芬恩說話，但話嘮布萊克雖難得說人話卻不擅長正經事，一下就被反駁回來，最終靠卡斯托出面壓制德拉科，芬恩也因此成了小組夥伴。

雖卡斯托依稀記得食死徒中也存在狼人，但誰知道這些純血家族在想什麼？

他們只是觀念被禁錮和利用的一群人，如華夏歷史上的世家貴族，自認利用情勢決定天子，孰不知也是人家眼裡上位的墊腳石。

當他們歧視麻瓜出身審查混血巫師時，不料自家黑魔王本身就是他們厭惡的混血劣種。

總之除了最早鐵三角外，由巴爾克、希絲、伊卡拉、芬恩四人不斷保護和幫助被純血派欺負的麻瓜出身及混血小巫師，不乏替斯萊特林高年級弱勢巫師發聲，這個奇特自習用餐小組自然壯大。

「怎麼了嗎？什麼路？你在禮堂也會迷路？」巴爾克劈哩啪啦問了一堆。

「怎樣，巴爾克你乾脆改名哈士奇算了，一問問題就跟二哈一樣歡。」卡斯托只覺得耳朵痛，真懷疑分類帽怎麼果斷把這傢伙分到斯萊特林，妥妥是赫奇帕奇或格蘭芬多。

巴爾克一臉無辜不明白自己做錯什麼。

「是不是在想怎麼突然周圍多了這麼多人？」希絲理解的反問著。

「我是指旁邊你應該移或身邊怎麼聚集了那麼多人。」心思敏銳的伊卡拉補充。

卡斯托點頭，當然多出來的人也包括伊卡拉。

「你這才發現？」希絲不以為然。「大概知道只是不想理解。」

芬恩立刻起身彷彿要掏出球棒大魔杖：「需要我幫你趕走他們嗎？」

感受到惡意的一年級新生嚇得連忙端起餐盤遠離。

「不用不用，霍格華茲大廳又不是我家開的，連馬爾福都沒資格趕人。」卡斯托連忙勸阻，不想惹爭端也不想平白樹敵。

德拉科不爽起身帶高爾和克拉布壯膽。

「怎樣！馬爾福，有意見？」芬恩抄起大骨肉叫囂。

「我是怎麼招來這種傢伙成為夥伴的。」卡斯托內心哀鳴，活了兩世職校什麼不良少年沒見過？

這只是兩個11歲小屁孩連魔咒學都還在背誦練習的新生巫師，能搞出什麼花樣。

「在感慨怎麼莫名其妙招募了這種小弟？」希絲彷彿開讀心術。

「我沒有要收小弟！」卡斯托澄清：「我只是專注了一下圖書館典藏，順著你們生活日常行動發展，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你在開學時對馬爾福的發言很重要，在公開場合表明了立場。你作為被分到斯萊特林的衛斯理最特殊，種種行為使我們恰好成了這群人的避風港，你是引導燈塔。」希絲解釋充滿奇幻文學風格。

「所以我變成了故事主角？那應該是哈利的工作。」

「救世主哈利除了破例成為一年級魁地奇選手，目前可沒出鋒頭喔。在場為你聚集的夥伴中至少三分之一都曾被你出手或出一張嘴救過。」

「就我嘴貧管不住自己仗義直言。」

「這點你很格蘭芬多，若是斯萊特林不是應該私下報復或直接動用權力欺壓？」

事情演變為芬恩、巴爾克對上德拉科相互叫囂。石內卜停下刀叉看向這邊，麥格和孚立維也警惕看來，沒實際魔法衝突且鄧不利多不在，基於只是斯萊特林內部事情其他教授不好出手，況且麥格不認為才來一個月的新生能搞出魔法決鬥。

德拉科輕蔑嘲諷芬恩用骨頭當武器，嘲諷巴爾克當狗腿子，還刻意把小天狼星劃分出來以免罵到自己母親。

「馬爾福你夠了！」巴爾克臉色一沉，對嘲諷習以為常但扯到家人無法忍受。

克拉布和高爾擋在德拉科身前粗魯開口。芬恩大吼眼睛充血，巴爾克怒了要把事情扛在自己身上不牽扯卡斯托。

德拉科狂妄大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還真把衛斯理當保護神。他只是被聖血家族拋棄的廢物，連魔杖巫師袍都買不起只能二手舊貨的衛斯理。」
雙方叫罵聲之大，隔著長桌的珀西、弗雷、喬治、榮恩都緊握拳頭憤怒不已。

弗雷和喬治操起魔杖準備動手，自己的弟弟肯定要罩。

但麥格教授威壓瞬間壓迫過來，兩人默契對視直接坐回去，上一次感受這種威壓是在差點燒掉草藥溫室時。

卡斯托一臉無奈看著鬧劇，觀察教師，麥格用眼神撇向石內卜示意無法直接插手，石內卜像石像凝視紋絲不動。

卡斯托心裡罵了上萬次髒話才冷靜下來。

他深吸氣用手指輕敲長桌發出清脆聲響吸引所有人目光，很快進入淡定高冷形象，希絲也配合變換姿勢露出不耐煩表情用手撐臉頰。

在許多已起身怒視德拉科的斯萊特林中顯得如同黑幫霸氣。

「好了。」卡斯托平靜看著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你這張嘴，是真的不想要了嗎？」

他知道自己必須介入，但現在德拉科的辱罵給了他合理開戰理由。

「衛斯理，終於忍不住了吧？我還在想你這種只會狐假虎威的廢物還能躲多久。」德拉科已意識到那些嚇人手段只對涉世未深孩童有效，寫信回家問就知道是騙人的，但沒膽量明說自己被衛斯理嚇破膽的恥辱。

「不要把卡斯托扯下水，這是我們的事！」芬恩揮舞大骨肉擋在卡斯托身前。

「芬恩，把大骨肉放下，不准浪費食物。」卡斯托聲音不大卻充滿不容置疑威嚴。芬恩第一次見到卡斯托眼神如此冷冽，乖乖將骨肉放回盤子發出噹一聲。

「馬爾福，識相就坐下。這裡是大廳不是決鬥場。」卡斯托善意提醒但語氣非和善。

巴爾克轉頭看到石內卜緊盯這裡，再笨也知道不能真動手，衝突頂多罰抄課本清洗用具，打起來後果麻煩。

此時其他三個學院屏氣凝神，和卡斯托交好的獅院成員如衛斯理家抱持氣憤，哈利和赫敏擔憂望著，赫奇帕奇帕克兄弟擔心這難得的好斯萊特林學伴會被處罰。

德拉科見卡斯托出面閃過憤怒不悅，本以為卡斯托會惱羞成怒憤而打起來，認為無論如何石內卜會力挺純血派自己，更別提父親與石內卜作為食死徒前同僚情誼。

這樣卡斯托要麼退學要麼服從自己，瓦解這個骯髒血統廢物團隊，而他將成為純血派新星領袖。

然而卡斯托平靜態度出乎意料。「衛斯理，你想否認斯萊特林學院宗旨？還是認為血脈中出現雜質的廢物可以取代我們？」德拉科只差沒說出「泥巴種」。

卡斯托內心可惜，若說出來台上三個院長絕不會坐視，尤其石內卜。但他不是麻瓜出身赫敏，德拉科無法觸發關鍵字。

希絲也站到卡斯托身後帶動周圍混血麻瓜出身斯萊特林聚集。

「宗旨？」卡斯托輕笑起身眼神掃過德拉科、克拉布、高爾：「這裡是霍格華茲，除了校規沒有學院宗旨，只有學院風格與挑選條件。至於『我們斯萊特林』，你指的是『純血派』，還是指『其他斯萊特林』？」

此話一出整個長桌鴉雀無聲。德拉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卡斯托精準點出斯萊特林內部最敏感矛盾，非挑撥離間而是點破「純血派」長期排擠他人的事實。

「你亂說什麼胡話？」

「我說事實。」卡斯托走到芬恩身邊輕拍肩膀轉向德拉科：「芬恩是混血巫師，但他擁有的力量潛力比你身邊只會搖尾巴的跟班強得多。巴爾克是布萊克後裔，但他厭惡家族厭惡像你這樣的傲慢偏見。而你馬爾福只會拿家族血統說事卻沒真才實學。對我來說你憑什麼領導斯萊特林？只因空有血脈被選入的廢物。」

「小心我讓我爸聯合各大家族到魔法部給你爸捲鋪蓋走路！」卡斯托毫不在意，事已至此顧不了亞瑟死活，大不了用自己腦袋在魔法界另尋出路，或提早拿出資金讓弗雷喬治開糖果玩具店。

有了底氣，話語像鋒利匕首：「你以為血統能讓你高人一等？別忘了我這個衛斯理聰明機智狡猾能靠話術招攬夥伴，人格魅力行動思想都比更像真正斯萊特林。」

德拉科被懟得渾身發抖手緊握魔杖，但又忌憚卡斯托身後芬恩巴爾克及紛紛起身的斯萊特林，純血派被說動了，雖未必認可卡斯托但看清馬爾福家不認可德拉科領導地位而退了一步。

「該死的衛斯理！」德拉科憤怒舉起魔杖，從未真正施展過惡咒，只是憑記憶背誦。

巴爾克和芬恩試圖衝上前，希絲挺身擋在卡斯托身前。

「讓開，泥巴種！」德拉科咒罵準備釋放擊退咒。

卡斯托一把拉開希絲抽出魔杖：「Protego！（屏障咒）」咒語釋放更快，幾乎沒凝聚時間，在自己和希絲面前築起魔法屏障擋下攻擊。

德拉科更氣急敗壞施展幻蛇咒，看來老馬爾福教育沒懈怠提早讓德拉科記下，但單純記下沒學如何施展沒用，一個變形學才學一個月的一年級生要變出蛇明顯不可能，自然撲空引來哄堂大笑。

卡斯托沒有進攻，防禦咒是底線，若施展攻擊咒就和德拉科一樣，在懲罰來臨前必須站在道德有利立場。

「Expelliarmus！（繳械咒）」就在德拉科因咒語失敗錯愕時，石內卜從卡斯托左後方抬起手無杖施法繳械咒，德拉科魔杖騰空飛起穩穩落在他手上。

不僅石內卜，麥格和孚立維也站過來維持秩序，圍成一團的小蛇們識相讓開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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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05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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