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4 鐵三角的交流

作者：寧墨風

第一週最後一堂課是選修課程動物飼養課。與三年級的神奇動物飼育學不同，一年級更側重理論，學習辨識並與日常智慧生物相處。

有貓咪、烏鴉、貓頭鷹、老鼠等。

授課教授是西爾瓦努斯·凱特爾伯恩，也就是後來由海格接手的前輩；第一次上課氣氛輕鬆，斯萊特林與拉文克勞學生被帶到城堡外草坪上。

「孩子們，把你們的寵物帶出來吧！」凱特爾伯恩教授大聲說道。

卡斯托沒有急著拿出寵物，靜靜在一旁觀察。德拉科·馬份拿出一隻雪鴞，與哈利的嘿美幾分相似；克拉布和高爾拿出普通的灰色和棕色貓頭鷹；潘西·帕金森則是一隻符合她形象的黑貓。

沒帶寵物的學生則在海格幫助下得到學院飼養的貓頭鷹、小蛇或小獾練習照顧與訓練。

「嘿，衛斯理，你的寵物呢？」巴爾克·布萊克好奇問道。

「在這裡。」卡斯托輕輕吹了聲口哨。

一隻烏黑羽毛的渡鴉從遠處樹林飛來，穩穩停在他肩上。

這隻渡鴉名為黑羽，是入學前透過潘朵拉幫助購買並飼養的。

選擇渡鴉純粹出於前世的中二情結，那份對黑色羽毛和烏鴉的偏愛，源於一個喜歡養烏鴉的宇智波叛忍。

這份偏好也讓卡斯托在這一世的行事風格中有了趨近於此的傾向，當然他沒事並不會讓衛斯理家族滅亡。

「渡鴉？真不像衛斯理會養的寵物。」德拉科帶著慣有輕蔑說道，即便卡斯托今天替斯萊特林爭光，他仍想在某些事上酸一下衛斯理，一個新生第一天就替學院加了兩次分。

況且巫師們通常選擇貓頭鷹作為寵物，渡鴉並不常見，那是麻瓜故事中的女巫的喜好。

希絲湊過來好奇問道：「我記得入學名單上沒有渡鴉。」

「確實沒有，但可以提出申請。」卡斯托解釋道，「我的入學前導師說，她看過有人申請過鼻涕蟲和水豚當寵物。」

「水豚是什麼？」德拉科自認無所不知，卻不知道這種生物。

希絲解釋道：「一種大老鼠，跟狗差不多大，很胖，像河狸但沒有大尾巴，棕色毛，很溫馴，喜歡泡湯，是世界上最大的齧齒動物，主要生活在南美洲河岸邊。」

卡斯托有些吃驚，沒想到希絲知道水豚，畢竟1989年別說在亞洲這很冷門，南美洲離歐洲較近，對英國人來說也相當陌生，也或許希絲曾到訪過。

「聽起來很蠢，傻瓜赫奇帕奇才會養。」德拉科的嘴從沒停過。「要養就要養高級的，要不是家裡只給帶貓頭鷹，我肯定養天鵝和孔雀。」

「天鵝太大了。」巴爾克吐槽道。「狗都不能養了，何況水豚和天鵝。」

「鵝或鴨子或許可以。」不知何時黏上來的潘西說道。「高貴又可愛。」

「那也可能被學校家養小精靈抓去變成晚宴的一道菜。」卡斯托半開玩笑說。

希絲點頭：「聽說以前有斯萊特林學姐在黑湖邊抓鴨子用坩堝煮來吃。」

「學校有家養小精靈？」潘西驚訝問。

卡斯托這才意識到並非所有人都知道霍格華茲養著許多家養小精靈。

德拉科察覺共同話題開始炫耀：「昨天脫下的衣服中午回宿舍就洗好烘乾了，都是小精靈趁我們不在時施法送到地下室清洗的。當然這些都是我爸爸說的，畢竟他是校務董事。」

克拉布和高爾佩服點頭，潘西覺得有背景的德拉科和有才能的卡斯托都很帥氣，巴爾克顏值也不差，今年的斯萊特林女生很幸福。

「對了，小精靈的事不能張揚。他們最初的家養小精靈都是赫奇帕奇女士招募收容的，他們對赫奇帕奇學院有崇高尊重，雖然對學生都視為主人，但赫奇帕奇的小主人們更重要。這在他們學院是秘密，不想被斯普勞特教授用遺忘咒或遺忘魔藥忘記新學的東西，建議乖乖閉嘴。」
卡斯托講出超綱內容後附帶條件並誇大恐嚇了幾句不存在的規則。希絲聳肩表示不會亂說，倒是嚇到了潘西、克拉布和高爾。

「既然有家養小精靈做料理，學姐為何還要自己煮？」潘西不理解——純血家庭的家務能不自己出手就不出手。

希絲隨口回答：「秋天靠近冬天，鴨肉煮湯喝吧？」

「煮湯好喝嗎？」高爾天真問道。

用家養小精靈煮湯很邪惡，但更像是赫奇帕奇會幹的事。「鴨肉用中藥煮成湯很好喝。」

卡斯托強忍驚訝的眼神表示著上在說：不是吧，這妳也知道？

「像薑母鴨，溫補很合適，是東方冬天常見的湯補料理。」但卡斯托還是幫忙補充。

「我從喜歡旅遊的親戚那聽來的，前陣子去了亞洲的泰國和日本。」希絲補充解釋。

眾人一邊撫摸寵物，凱特爾伯恩教授開始傳授訓練技巧——如何讓貓頭鷹傳遞訊息、與貓咪建立信任、讓渡鴉聽從指令。

卡斯托對此不陌生，在潘朵拉那裡他已與黑羽培養了良好默契。

課程結束後，卡斯托一行人正要離開，迎面撞上正要去海格小屋的哈利、榮恩和赫敏。「卡斯托！你這隻渡鴉是不是又更大了？

」榮恩看著黑羽感慨，他當然認識黑羽，卡斯托時常用牠與潘朵拉交流信件，也提供給金妮和露娜熱線聊天使用。

卡斯托解釋渡鴉是老鷹之下翅膀展開最長的鳥類之一，這還只是個孩子。

「渡鴉？」赫敏目光落在黑羽身上。「卡斯托，你怎麼帶了渡鴉？校規上說學生只能帶貓頭鷹、貓、蟾蜍或小型無傷害性生物……你走了特殊申請流程？」

「猜得沒錯，果然是把校規倒背如流的格蘭杰小姐。」卡斯托戲謔地說，一邊餵著黑羽。「可惜我不是教授，沒辦法替格蘭芬多加分。」

赫敏聽出調侃有點小生氣，又意外於他的敏銳：「你怎麼知道我把校規背下來了？」

卡斯托迅速調整口吻用推理方式回答：「從妳變形課回答問題的方式，妳在沒實操情況下把課本內容強行背下來。收到新課本後就研讀所有學科書籍，以妳的拚勁把校規也背下來合情合理，格蘭杰小姐。」

赫敏承認確實把所有課本都背下來了。德拉科聽來只覺得神經，上課會學的東西幹嘛提前預習。

「這幾位是……？」巴爾克本能警惕格蘭芬多學生，斯萊特林們從小被教育要提防控格蘭芬多為死敵，儘管不是所有人都被洗腦。

「這是卡斯托的哥哥吧？雖然是雙胞胎但意外很好分辨。」希絲比較著榮恩和卡斯托，長相基本一樣，但榮恩看來就是天真憨厚，卡斯托則是一臉嚴肅沉穩，較長頭髮顯得更成熟。

「不說我還以為卡斯托才是哥哥。」赫敏的評論讓榮恩自尊受打擊。

榮恩不滿意的抱怨：「這樣是說我看起來比較矮小嗎？」

「是貶低，說明你看起來比較幼稚。」卡斯托補充。

榮恩內心暴擊：「你在家裡雖然會放冷箭，但嘴巴沒這麼毒。」

「本性就是這樣。這裡不是家裡，不用對教授裝乖寶寶。我是斯萊特林，這裡是實力、血統和權力才能站穩腳跟的學院。我已經有兩項，只要不得罪教授就可以肆無忌憚。」

「你平常在爸媽面前的乖樣子都是裝的？」榮恩無奈的推測弟弟的行為改變原因。

「算是吧。爸媽需要乖小孩，你讓他們操心，弗雷和喬治愛惡作劇，珀西雖乖但被雙胞胎壓制，金妮是女孩需要留意。我選擇不讓他們煩惱。」
卡斯托的話讓榮恩無言，和哥哥珀西比起來，自己似乎只會添麻煩。

一旁哈利覺得雖然榮恩可憐，但也確實覺得卡斯托更成熟。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榮恩，你還有優點。」榮恩燃起希望：「是什麼？」

卡斯托冷靜地解釋：「要是沒有你給弗雷和喬治惡整，他們就會來煩我或騷擾金妮。你比較好整，反應有趣，自然成了他們目標集中的對象。」

榮恩大受打擊抱著哈利哭訴：「分類帽說得對，卡斯托既聰明又狡猾，真實壞個性藏得這麼深，果然是斯萊特林。」

正當眾人聊天，德拉科·馬爾福帶著克拉布、高爾和潘西走來挑釁哈利和榮恩：「怎麼樣，波特？下午是不是又被教授問倒了？我們的大英雄是不是沒料，打倒神秘人只是湊巧？」

「馬爾福，你難道想像變形課時那樣出糗嗎？」哈利反擊。

兩人指的是麥格教授第二堂課下課前的小練習：—把火柴變成針。

馬爾福挑釁誰先成功就倒立去大廳吃午餐。

最終哈利僅次於赫敏成為格蘭芬多第二人成功，麥格教授大力稱讚。德拉科直到下課前勉強才把火柴沒火藥那端變成針，而斯萊特林還有四位成功，他連前五都排不上，純血優越感備受打擊。

這孩子雖然白目，目前還不算染上食死徒惡劣，德拉科說到做到在高爾和克拉布攙扶下倒立去上課，一路被取笑的恥辱都算在哈利頭上。

「哼。」德拉科自知輸了一局仍不服氣反擊。「我看鼎鼎大名的波特也只有這個能說嘴。你要是有點能力，怎麼還沒比我們學院的卡斯托更快完成變形課練習或拿到更多分數？這幾天他已經替斯萊特林加了20分了！」

卡斯托一邊幫黑羽梳理羽毛一邊無奈「躺槍」，馬爾福要嗆人好歹用自己，拿別人當談資算什麼？

「拿我名號跟人家叫囂，有沒有經過同意和付費申請啊？」他心裡還補了句：才加20分，等你學期末看到偏心老頭給哈利他們一次加60分肯定氣死。

希絲認同：「見過沒料的，但這麼厚臉皮又沒料，壞了一張高貴貴族的臉。」

「這是在稱讚還是批評？」巴爾克困惑。

「怎麼說都是吐槽吧。」德拉科只覺得吃鱉連忙解釋：「這次先通融，下次補償你。」

轉向哈利繼續叫囂：「怎樣，波特，承認我們斯萊特林比你這個大英雄優秀吧？」

卡斯托嘆氣搖頭。不介意自己名號等於斯萊特林，畢竟他是真正的小蛇，也不介意名號被這樣用，這與他日後組織團隊的目標有關。

他想起了《史上最強弟子兼一》中新島春男的話：要組建強大團隊，強大的實力與名聲、攏絡人心的能力、擅長分析情勢的口才都不可或缺。

他認為自己兩者兼備，只是時機未到、實力不足以讓教授另眼相待，這時展現不必要的領導力只會被列入鄧不利多觀察名單。

「你難道只會拿別人說嘴嗎，馬爾福？你真那麼厲害就自己在課堂上表現拿到加分啊。」赫敏忍不住替兩個嘴笨男孩說話，讓德拉科無法反駁。

德拉科轉向赫敏眼神輕蔑：「我從沒聽過格蘭杰這個姓氏，你父母不會是麻瓜吧？」

赫敏被羞辱得滿臉通紅轉身離開。

德拉科的囂張讓卡斯托很不爽，儘管他不想事事像護犢子的家長，但他確實厭惡馬爾福家高高在上充滿偏見的教育理念。

「馬爾福，怎麼欺負人上癮了？拿別人名號做事最好不要惹當事人不爽，小心……」

「怎樣！衛斯理，你還想怎樣。」德拉科狐假虎威在興頭上被潑冷水很是不悅。

「沒怎麼，馬爾福先生，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卡斯托冷冷開口，「你父親最近最好小心一點，魔法部正在大規模搜查黑魔咒與黑巫師相關物品。我不介意你嘴巴這麼毒，但如果你得罪了我，我會讓我父親在搜查你家時『加大力度』，我相信你父親在阿茲卡班的朋友會很樂意看到你們這些出賣他們的前黑巫師夥伴到來。」

德拉科氣得想反駁，但想到家可能被搜查出什麼，又想起聽過的黑巫師手段，嚇得立刻帶著克拉布和高爾離開。「給我記住，衛斯理！」

扔下狠話匆匆離去。潘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在了後面。

「魔法部真的在大舉搜查黑巫師相關物品？」巴爾克聽得一愣一愣，不僅擔心娜吉莎阿姨，也擔心牽連自家，有個貝拉·雷斯壯阿姨是神秘人忠心僕人，還有為神秘人潛伏的殺人犯小天狼星叔叔，巴爾克只覺得家族是「專業被掃黑戶」。

「對呀？這情報是你父親說的？」希絲好奇問。

「我隨口說說的。魔法部一天到晚查勤，三不五時出動。依我父親加班頻率隨便瞎猜，結果剛好對上了，就當這麼一回事。」卡斯托說出掰扯緣由。

「真會唬人……」希絲評價。巴爾克鬆了口，他可不想在學校還逃離不了布萊克家破事而被退學或入獄。

「卡斯托還真厲害，可以這麼淡定對付馬爾福那種人。」哈利感慨，差點說出「最狡猾的衛斯理」。

經過今天兩次被弗雷和喬治惡整，以及看到許多格蘭芬多學長和新生被捉弄的經驗，他深刻明白這「最狡猾的衛斯理」等級果然不同，但又對開學在車站如此幫助自己的卡斯托抱持好感。

卡斯托打了個噴嚏，讓黑羽自己飛去亂晃：「哈利，我不清楚你阿姨姨父怎麼教育你的，但你要知道有些人需要講道理，講不通道理就要懂得用……」

哈利困惑自己不擅長講道理——即使大戰黑魔王，他本質上也沒說什麼，擅長領導群眾支持鄧不利多，但要反駁辯論遠不及赫敏，不然最後大戰也不會讓沒鼻怪講幾句就開幹。

「那很簡單，講不了道理就開幹。你的學院創始人高錐客·格蘭芬多就是這樣的人，不爽對方一手魔杖一手格蘭芬多寶劍，人擋殺人魔擋殺魔。」卡斯托說得誇張，高錐客或許傷害不少妖精，但倒也沒那麼不講理殺人，當然很多時候這位傳奇大師是不講理武力輸出也是事實。

「這真的假的？」哈利吃驚望向榮恩。

榮恩搖頭：「我書讀得沒卡斯托多，他把鄰居家一大間書庫的書都看得差不多了。」

「什麼傷害腦細胞到致死的閱讀量……」希絲覺得頭疼的搖搖頭，赫敏已經很內捲了，沒想到卡斯托更捲。

「沒什麼，習慣就好。」卡斯托語氣平靜，前世的他原本厭惡讀書，沒想到技職學校的專業科目和數理知識更艱澀。

巫師世界的學術理論和歷史就像他喜歡的奇幻小說引人入勝，自然而然地養成閱讀習慣。

研究魔法、遠古魔法與鍊金術本質上是他作為數理研究者的本能，他毫不意外地投入其中。

卡斯托的行為也影響了金妮和露娜，她們跟著他看書漸漸變成了小書蟲。

金妮擁有衛斯理家族優秀資質，如果她現在拿起卡斯托做的假魔杖，實力可能都比榮恩厲害，當然這無疑會傷害榮恩自尊和家庭地位。

然而製作真正魔杖並不容易，杖心材料如獨角獸尾鬃毛、鳳凰尾羽、龍心弦等稀有素材幾乎被奧利凡德家族壟斷，想自製正版魔杖非常困難。

否則擁有鍊金術能力的卡斯托肯定會開魔杖店挑戰奧利凡德千年老店招牌。這些想法說明卡斯托的理論知識，無論來自前世電影記憶還是這輩子累積的細部學理，都已經相當豐富。

「這聽起來很拉文克勞……」巴爾克吐槽。「果然是四學院之子，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你作為天才的魅力了。」

「能獲得這樣的讚美我很開心，巴爾克先生。」卡斯托沒有稱呼巴爾克為布萊克先生，因為知道巴爾克排斥自己的姓氏和家族，程度大概僅次於當年的小天狼星。

「倒是哈利……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巴爾克詢問。

哈利點頭，格蘭芬多夥伴很親切沒聊幾句就直呼名字，但他沒想到會被一個與德拉科同學院的人如此細心對待。

至少從卡斯托之外的斯萊特林學生嘴臉來看，這個學院確實不好惹。

「如果可以，希望你不要像你們學院的創始人那樣。」巴爾克說出理由。「我可不想哪天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打群架時，還得防範你的魔杖同時小心被悶棍。」

簡單說他不想被哈利報復。

他知道謠傳錯誤版本是自家叔叔出賣了哈利父母導致他家破人亡。

他更擔心哈利會徇私滅了他們家，在學校不能合法殺人但折磨他可以。

「嗯，我答應你。」哈利自然答應，巴爾克感覺就不像壞人。「巴爾克，布……」他想說出姓氏又吞了回去。

「叫我巴爾克就可以了。」

「巴爾克。」

哈利把視線轉向藍髮少女：「那這位同學……」

「希絲·戴維斯，叫我希絲就可以了，哈利。」希絲自來熟直接稱呼。

哈利有些靦腆，他很少跟學院女生聊天，除了赫敏，但和赫敏聊天彷彿在跟高材生聊天，一點也沒有和女生聊天的感覺。希絲有種成年人穩重感，讓哈利很放鬆。

「其實感覺斯萊特林也沒什麼……如果都是跟你們這樣的學生的話。」榮恩看著弟弟和身旁兩位斯萊特林學生感嘆。

與哈利和赫敏這兩個出身麻瓜世界的巫師不同，榮恩從小聽兄長說了太多斯萊特林壞話，即便父母盡力保持中立，在談論某些黑巫師議題時仍不免帶有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的偏見。

他起初對弟弟進斯萊特林感到排斥擔憂，但看到卡斯托、巴爾克和希絲之間互動就像自己與哈利一樣，他放心不少，也開始認可斯萊特林學生不過是普通人。

「希望你過一陣子也能保持同樣想法，格蘭芬多的衛斯理先生。」卡斯托語帶神秘。

哈利困惑，榮恩頓時心慌；巴爾克和希絲明白卡斯托話中深意露出神秘微笑。

開學第一週課程歡快結束。大多教授前兩堂課只講解課程內容和未來應用，只有少數課程展開實際練習。

斯普勞特教授偏好直接在溫室教學但先講理論再實行；魔咒學學生至少可以拿起魔杖比劃手勢，但還不到直接施放咒語階段；嚴苛的石內卜也不敢第一天就讓小巫師調配魔藥。

當然他不知道有個小胖子未來幾年會在他的課堂上玩出各種失控花樣。

下午魔咒學孚立維教授講解魔咒施放要點和一年級會學到的魔咒。

這種第一天的導覽讓卡斯托有種前世在上大學的感覺，當然他在霍格華茲不敢亂翹課。

第一週基於安全考量與適應期課程相當簡單。但讓很多小巫師對學習魔法知識、正式踏足巫師世界有所體悟。

不管麻瓜出身還是巫師家庭，都對在霍格華茲上課抱持新奇感。

或許是第一次離家這麼久，或許是自小聽聞霍格華茲神奇之處，接觸魔法本就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新奇的。

除了某個從9歲就開始超前部署的衛斯理之外，大多只會兩三招小巫師也能用的玩鬧小魔咒。

不單是魔法相關課程，除了主要科目外學生還可以選修飛行課，以及新增的動物飼養課和進階語言課程（基礎拉丁語或古代英語擇一），幫助巫師閱讀艱澀古籍...，不然你真以為撇開有私教的貴族，只有小學基礎教育的普通小巫師和麻瓜出身小巫師真能後天自學出那麼多種語言翻譯古書？基本知識也很重要。

每週七門主課共十四節課加起來二十八小時，一週有四十小時課程時間，其餘自由時間。

巫師世界不強制學生一定要學什麼——當然到了高年級面臨O.W.L.和N.E.W.T.考試，關係到進階課程門檻和畢業就業，學生才會更專注學習。

卡斯托修了所有課程；即使沒課，空堂和下午課後小巫師也並非完全自由。

低年級被安排在大廳自習，輪值教授看顧並解答問題；除非特殊活動如魁地奇練習，或申請圖書館研習獲得假條，否則不能隨意離開。

如果你每週有幾天下午要面對石內卜死亡凝視、孚立維教授、麥格教授訂正作業或與斯普勞特教授待在同個空間，最好是別修那麼多課。

開學兩週卡斯托成為一年級中加分最多的人，與他相差十幾分的則是舉手天后赫敏和一群喜歡炫耀知識點的拉文克勞學生。

課程方面沒有更多亮點，他們都是一年級，基礎課程還不至於發生大事件，最多魔咒失控冒火花、魔藥爆炸……一切可喜可賀。

對了還有一個高危險課程……飛行課……可還沒有真正實操！

飛行課第一週還不算正式開始，除了原定時間，安排一間教室讓霍奇夫人講解飛天掃把功能和飛行注意事項便直接下課。

以為會講理論？魔法你講啥飛行理論！卡斯托心很慌，因為他也沒有自己飛行的體驗。

衛斯理家沒有多的掃把，即便有錢買了也沒用，兒童飛行掃把更是騙純血貴族炫富的玩具，根本飛不快沒有實用性，就是給莊子大一點的有錢人家小巫師在家玩開心的玩具車概念。

卡斯托不會買的。絕對不是他有為人兩世有懼高症……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EP.04　未完待續……
──────────＊　敬請期待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