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2　在禁區的交鋒〉
作者：寧墨風

門外的聲響隨著那人跌跌撞撞沿著樓梯間遠離後終於安靜下來，路威的沉睡並未被這段鬧劇打擾。

卡斯托沒有立即撤除布置，不敢肯定伏地魔是否會「守株待兔」，等待其他人出現好趁機潛入禁區。

直到整整五分鐘後周圍徹底死寂，他才鬆了口氣確認奇洛教授離開了。

他知道是聖光蠟燭與阻魔釘發揮了作用，燭火聖光加持與門上驅邪結界讓整個禁區空間獲得淨化效果，寄宿伏地魔殘魂的奇洛因共生關係靈魂受邪靈同化，聖光自然給予傷害。

靈感來自電影中哈利用魔法石碰觸奇洛也能造成傷害的畫面，卡斯托推測魔法石本身雖無淨化效果，但哈利對魔法石的執念是消滅伏地魔，對奇洛造成的同步傷害等於兩人的靈魂有著一定綁定。

確認闖入者離開後，卡斯托轉向嚇得臉色發白的小夥伴：「沒事了，目標走了。」

「我的梅林啊！剛剛那慘叫，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巴爾克回過神來連珠炮般顫抖描述。「他尖叫得比女人還淒厲！一會兒說不舒服一會兒說門在淨化他！」

菲茲立刻轉為學術性好奇：「卡斯托，那是什麼邪惡生物？是邪靈？惡魔？吸血鬼？」

保羅皺眉壓低聲音：「你們不覺得那聲音有點耳熟嗎？」

「確實聽起來有點耳熟，但叫得太悽慘一時間沒聽出來。」尤利西斯分析著，總覺得刺耳的熟悉。

卡斯托眉頭更深，他知道慘叫的人是誰，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接下來應該有其他教授來確認狀況，幫我把場地恢復？」

「恢復場地？」巴爾克困惑。「把這些設置在這裡不好嗎？既然教授把路威放在這都可能擋不住邪祟，你這樣設置就是幫了大忙！」

芬恩點頭認同。

菲茲理智推理：「我想卡斯托是不想鍊金術實情暴露給教授。」

卡斯托無奈點頭：「沒錯，不愧是出身於霍格華茲智商與理智擔當的一年級生。」

「快！收東西！教授要來了！」卡斯托猛地想起後續劇情。

石內卜會害怕路威無法抵擋威脅，推測魔法石危險而前來探查。

菲茲、保羅、尤利西斯立刻幫忙回收蠟燭，巴爾克和芬恩負責拔阻魔釘。

芬恩不安地悄聲問：「我體內有狼毒血統，阻魔釘會不會對我有效？」

「你剛剛在聖光直接照射下都沒事，碰阻魔釘應該沒問題吧。」卡斯托說完自己也覺得不敢保證。

「算了，你讓巴爾克去回收。」希絲也加入幫忙。

最後一根釘子被拔出的瞬間，門外傳來沉重急促腳步聲。

眾人臉色大變將收來的蠟燭和釘子全數交還卡斯托。他

迅速塞回巫師袍下束口袋，又抽出四件斗篷，是以幻影猿毛皮與毛髮為主體編織，內層填充夜幻鳥羽毛消散光線，幽蟬透明蟬絲縫合符文走線，能隨環境自動隱匿氣息與光影，比市面上量產型隱形布料強但遠遜死神聖器正貨。

卡斯托快速分配：帕克兄弟共用一個，巴爾克和芬恩共用一個，希絲和菲茲共用一個，卡斯托自己一個。

「這是隱形斗篷？」巴爾克驚呼。

保羅低聲讚歎：「真沒想到你連這個都能做出來？」

光是這幾件拿出去賣恐怕就能讓衛斯理家十幾年晚餐豐盛。

「這只是簡易版改造次品。」卡斯托推託的解釋，自己的手藝肯定比爛大街的量產品好，但要是他們知道哈利有個正版的死神聖物，自己這東西就顯得簡陋，還是一開始降點高度的好。

「總之先躲好。」舉起魔杖，菲茲和希絲明白意思，紛紛給彼此無聲咒後迅速披上斗篷。

七名小巫師瞬間消失在教室中，只剩呼呼大睡的三頭犬和中央地板上那扇活板門。

就在他們隱匿身形的下一秒，石內卜用開鎖咒撬開門，黑色長袍帶著冷風闖了進來。

他沒有使用開燈咒怕驚醒路威，憑記憶在昏暗中找尋通往地下室的暗門。

來到教室中央看見沉睡中的路威立刻警覺抽出魔杖，他記得海格說過路威喜歡睡覺，但三頭犬特性是看門，一點動靜都會吸引注意，這說明有人闖入。

想起海格那不著調的格蘭芬多樣，石內卜內心抱怨鄧布利多：重要任務不就該託付給有能力嘴巴又緊的人？

他推測海格大概洩漏了三頭犬習性，路威已被人下了沉睡咒。

「看來魔法石應該危險了。」雖然內心已有定論，但發現此刻路威其中一顆狗頭正好躺在暗門上，石內卜猶豫是有人進入地道後狗翻身躺在地板門上，還是下咒後逃跑了？再三考慮還是決定下去確認。

「Win-gardium-le-vio-sa(漂浮咒)！」石內卜小聲揮魔杖嘗試將狗頭挪開，不料雖沒讓被挪動狗頭醒來，身體拉扯卻讓中間狗頭猛地甦醒，憤怒狂吠驚醒另外兩個頭。

被漂浮咒懸著的狗頭強力掙開束縛對著石內卜齜牙咧嘴。

石內卜踉蹌退步揮動魔杖：「Incendio（烈火咒）！」遠比菲茲施放的火焰更強大的火焰漩渦瞬間點亮教室。

卡斯托慶幸通道門出現在儲藏室小通道邊，不然這一全場點亮門恐怕立刻被發現。

隱藏中的小巫師連忙退到邊上避免被火焰燒到。

然而火焰咒對看守地獄之門的三頭犬根本沒用，路威全身衝入火焰漩渦猛撞向石內卜。石內卜用長袍甩開火焰但燒到了尾端，自己放的火纏上了腳，過於緊張瘋狂踩踏滅火忽略路威甩動，被猛地撞到一旁櫃子邊。

卡斯托只覺得石內卜命中犯火，按原劇情魁地奇比賽被燒長袍，第七年還要被釋放多個火焰咒語甩長袍逃跑，下次得研究個命理學，幫他弄個擋火煞的鍊金道具。

路威可不會考慮那麼多，本能攻擊入侵者。

石內卜手中魔杖滑脫飛到窗台邊，他迅速熄滅身上火焰顧不得焦痕要去撿取。

路威三顆頭各咬各的，最靠近的左側狗頭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咬向他的小腿。

「糟糕！」卡斯托知道這就是石內卜腳受傷的時刻，顧慮暴露風險迅速伸出隱匿斗篷外，魔杖對準路威施展自創魔咒：「Men-tee ser-vee-toos(攝心術)！」

無形魔力波精準擊中那顆要咬向石內卜腳踝的頭，停止攻擊的同時另外兩顆狗頭也茫然錯愕在原地，巨大身體失去控制倒向牆面。

這是卡斯托從遠古魔法及攝神取念原理中碰巧發現類似法術，透過系統理解獨創的「攝心術」。

可在短時間內控制生物心智使其身體與心智聯繫中止，取得身體控制權使其行動僵滯接受簡短指令。

「去撞牆！」路威那顆被控制的狗頭帶著另外兩顆猛地衝撞向石牆，轟隆巨響後三顆狗頭應聲昏厥重重倒下。

教室內濃密灰塵瀰漫在空氣中。

「哈啾！」嗅覺敏銳的芬恩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石內卜本來還在驚愕路威突然癱瘓，聽到噴嚏聲眼神立刻銳利觀察四周。

這教室裡還有其他人！

「走！」卡斯托幾乎反射性領著驚魂未定的小夥伴對著儲藏室牆面一指啟動通道之門，迅速通過後關上門。

石內卜等待灰塵飄散後再次震驚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開燈咒點亮後發現路威正頭朝牆面昏厥。

他循著灰塵上錯綜複雜的腳印來到儲藏室門口，敏銳摸了摸牆面感受到鍊金術通道之門解除後殘留的魔力痕跡。

餘光注意到教室邊上幾處白色蠟燭燃燒的餘蠟，作為魔藥大師本能用手沾起嗅了嗅，很快知道蠟燭中放了大量淨化驅邪的珍稀藥材。

石內卜思緒翻湧。

這前來之人極不簡單，能隱蔽不被發現，甚至能自己被黑魔王是力可能取走魔法石的恐懼與慌亂中救下自己，能製作出抵禦邪祟的魔法物品，還使如此奇特心靈層面法術，絕不是小巫師能辦到的。

他立刻想到哈利安危但隨即判斷哈利若乖乖回宿舍就沒問題。

餘光掃向被路威壓住的地板門，他決定不再耽擱立刻下去確認魔法石狀況。

卡斯托帶著小夥伴回到走廊深處陰影中撤下斗篷，彼此驚懼餘溫未定。

巴爾克驚魂甫定抱怨：「嚇死了！剛剛石內卜教授怎麼會過來……要是被他發現恐怕又要刷一個月魔藥學用具！遇上三頭犬、闖入邪祟、還目睹石內卜大戰地獄犬……都是芬恩沒事打什麼噴嚏啦！」

芬恩搔著鼻子辯解：「這能怪我嗎？前面有三頭犬時我鼻子癢已經忍很久了！」

「好了！別吵了。」卡斯托止住彼此的抱怨，也跳出來扛責任：「我剛剛施了咒，真要被發現那時候也引起教授注意了，跟芬恩噴嚏沒關係。」

芬恩抓了抓頭：「別這樣說，要不是你那下他腿肯定保不住了。」

「對呀，前面說有困難一起闖，死裡逃生就推卸責任實在不像話。」巴爾克赧然的羞愧。

這番坦誠讓氣氛緩和了些，但被彼此好奇心很快佔據上頭。

巴爾克困惑前：「教授到底要去三樓禁區做什麼？他闖進去時那麼緊張，應該明顯知道裡面藏著什麼吧？」

「對，那個教室底下肯定藏著大秘密！前面邪祟也是為此而來，目的非要取得路威看守的東西不可！」
保羅贊同。

眾人視線不約而同投射向卡斯托，他從頭到尾異常冷靜甚至主動引導行動，明顯是知情者。

尤利西斯替眾人問出關鍵：「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路威存在、會有人闖入、石內卜會來……你似乎連每一步發展都瞭若指掌。」

被六雙眼睛緊盯，卡斯托沒有迴避，決定採用「邏輯分析」框架模糊無法解釋的細節：「你們還記得開學時校外發生的大事嗎？」

「古靈閣失竊案？」菲茲立刻會意。

卡斯托接著說出自己的推測，當然這只是把原有劇情的上帝視角重新敘述：「巫師界最機密金庫被闖入但什麼都沒被偷走。隨後哈利和榮恩說海格在開學前帶哈利取錢時同時替鄧布利多完成秘密任務，取走一樣霍格華茲機密物品。」

「你懷疑古靈閣失竊案目標就是被海格取走的物品？」巴爾克目光灼灼。

「非常合理。」菲茲讚賞這個推論：「有人想偷它但被預判沒得逞，東西被緊急轉移到學校，開學後才設置禁區。」

「我們這學期被再三強調三樓走廊是新的禁區，哈利和榮恩又親眼看到地獄三頭犬守在那裡。從邏輯上禁區內藏的就是連古靈閣都無法保全的寶物。」

巴爾克倒抽氣恍然大悟：「所以剛剛那個邪祟、教授、石內卜……都是為了爭奪或保護這個東西？」

「這麼說石內卜教授也是覬覦那個東西而來的？」芬恩懷疑，身為斯萊特林懷疑自家院長總有尷尬不適。

保羅作為赫奇帕奇不願隨意否認一個人價值：「不，雖然我也不喜歡石內卜，但我感覺得出來他剛剛是想下去確認那樣物品的安危而驚動了路威。」

「合理推斷上，如果看見難纏守衛小偷也該另求辦法先離開再找機會過來，就如前面邪祟那樣。」尤利西斯點頭覆議，他也相信石內卜為人。

「也就是說教授是來保護那個神秘物品的。」巴爾克鬆了口氣。「而卡斯托則是為了幫忙石內卜而刻意留下設防線。」

「但你又是怎麼知道石內卜會來的？」保羅好奇追問。

這個問題倒是推翻了了卡斯托那看似合理的推論。

他如何預知石內卜行動？

知道三頭犬又怎麼知道路威是誰養的、弱點怎麼知道？

如何提前準備對付邪靈道具？

種種疑團都讓看似嚴謹的「邏輯分析」顯得蒼白無力。

察覺卡斯托為難的菲茲立刻接話轉移焦點：「不過剛剛那咒語是什麼？『Menti Servitus』？心靈？奴隸？」

保羅也注意到重點：「對，見你施咒後命令『去撞牆』，路威其中一個狗頭就帶著其他頭去撞牆了。」

「奴役咒……好色喔。」希絲下驚人結論，用戲謔眼神看向卡斯托。「該不會是用來操控女生做色色事情的魔咒吧？」

希絲刻意假裝嬌羞的，抱緊胸口躲到菲茲後面。

被帶偏的四個男孩羞澀臉紅低頭。

卡斯托滿臉黑線翻了白眼的解釋：「才不是哩！」

但他想了想好像理論上也可做到才補充：「那的確能控制人，我稱它『攝心術』，從遠古魔法探查到的應用，雖與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屬心靈意識層面，但這招是中止目標意識對身體的控制，透過語言號令取得身體控制。」

希絲繼續歪：「所以可以控制女孩子脫衣服或獻身？」

「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事嗎？」

「不好說，但我們都是斯萊特林，或許你喜歡征服一點的感覺。」

「並沒有好嘛。」

「欸，不說話時的卡斯托明明很適合上位者喝斥命令的感覺。」一旁菲茲想入非非臉紅：「斯萊特林的，真的都喜歡這種？」

「並沒有。」巴爾克和芬恩快速否認撇清關係，不然再這樣說下去薩拉查·斯萊特林顏面會被搞砸。

卡斯托扶額無奈解釋：「那魔咒我只能控制十秒不到，算硬控型魔法，暫時學不來其他心靈魔法，這是退而求其次的保命招式。」

「硬控型魔法？」保羅困惑從未聽過這個說法。

卡斯托引用的是現代電玩遊戲的名詞，依照目前這年代的電子遊戲，雖然有類似的機制，但未出現這個名詞。

因此卡斯托補充解釋：「簡單來說就是控制目標無法隨意行動，像漂浮咒跟拉索咒都算。這不是常規分類，我是依照戰鬥狀況分類。」

菲茲聽得懷疑：「聽起來有道理？但正常人誰會用魔法適不適合戰鬥來分類？巫師可不是戰士。」

卡斯托想著玩電腦遊戲習慣下意識這樣分類，潘朵拉也被帶偏甚至把內梗用語差點挪用在期刊上：「我跟我老師吧？」

保羅只覺得後怕，不知道卡斯托的老師出自哪個學院，但眼前這個斯萊特林感覺比格蘭芬多還好戰。

就在此時卡斯托感覺左手腕上手鍊緊緊纏繞自己，勒出了紅印。

巴爾克認出：「這不是你送榮恩那條手鍊？你也給自己做了一個？」

卡斯托解釋著，眼神中稍微有一絲不安：「一開始就做了一對，這條與榮恩那條設置了感應咒，只要另一條主人遭遇危險，依據緊張程度這條就會勒緊反饋危險指數。」

眾人聽到這邊嬉笑瞬間消失變為嚴肅。

「糟糕，這樣說榮恩他們不是遭遇危險了？」菲茲警覺地說。

尤利西斯推測，畢竟除了剛剛那個邪祟，外頭最危險的就屬巨怪：「該不會是遇上巨怪了？」

巴爾克困惑著：「可是他們不是該在宿舍了嗎？」

「如果那樣霍格華茲早就大亂，石內卜不可能還有空去三樓。」保羅則是排除可能性。

芬恩提出自己的猜想：「還是遇上邪祟了？」

菲茲否認：「邪祟剛受淨化影響需要時間恢復，根據書籍上說過，對於邪惡的奇幻生物，淨化傷害至少一週到兩週才能恢復，聖光間接效果至少頂一兩天。」

巴爾克心急，雖然跟榮恩不熟，但基於是哥兒們的親兄弟，多少也緊張：「所以他肯定在別處遇上巨怪了……可這個時間他們怎麼跑出來的？」

希絲理所當然：「我們７個都可以脫隊亂晃，他們肯定也照辦。只是榮恩個性不太可能這麼大膽，應該有哈利或其他衛斯理雙胞胎慫恿。」

卡斯托收起手感受到勒痕持續加劇，不再多說對著前方石牆再次施咒：「That which is below is like that which is above， and that which is above is like that which is below — to accomplish the miracles of the One.」

牆面震動重組成木門，他左手握上門把感受到錫鍊勒痕催促。

「接下來不是探險了，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是真正的危險。你們先回宿舍去。」

他深知連能否硬控巨怪都不知道更別說打倒，帶上他們只會徒增危險。

然而轉身看到的卻是六個堅定身影，希絲、菲茲、巴爾克、芬恩、保羅、尤利西斯，沒有一絲退縮。

保羅開口的說：「我們都一起見識過了路威了。」

「也一起抵禦了邪祟。」菲茲補充。

「還保護了石內卜教授。」巴爾克自豪，但想想沒自己的功勞而心虛。「雖然大部分都是你幹的……」

芬恩大力推了巴爾克一把說著：「但別忘了我們可是跟著你夜遊闖入禁區，真要追究起來你可是主謀！」

希絲語氣狡黠堅決：「所以我們賴定你了，有危險一起闖，你想撇開門兒都沒有！」

「沒錯，我們是同一個隊伍！」尤利西斯也表態。

卡斯托心底泛起暖流，一種久違真實的羈絆感湧上心頭。

或許他有時候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但此刻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

他無奈笑了笑，眼神擔憂被決心取代：「好，我知道了。那……一起走吧。」

他不再猶豫，將手放在木門上猛地推開了通道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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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2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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