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3 智取地窖巨怪
作者：寧墨風

卡斯托推開通道之門率先跨出，引領小夥伴走出來後隨即關上。

走廊另一端傳來劇烈聲響，彷彿重物肆意衝撞。

手腕上錫鍊手鍊像活物爆發出混亂急躁的魔力波動不斷縮緊，發出灼熱警告指引他往前走。

那一頭傳來巨怪轟隆咆哮和瓷器破碎巨響，以及哈利和榮恩焦急的聲音。

女生盥洗室內，哈利和榮恩正狼狽幫赫敏轉移巨怪注意力。

哈利舉著魔杖衝過去想肉搏單幹，惹得巨怪四處亂砸把他舉起來亂晃。

四周洗手台被破壞殆盡，破碎瓷器四處亂飛，木造隔間被打得支離破碎，馬桶水箱被破壞後汙水噴灑流淌，整個盥洗室宛如颱風過境災難現場。

石內卜本在三樓禁區處理路威昏厥殘局，迅速施展復原如初咒治療肋骨後正要返回，路上收到麥格教授護法神守衛傳遞紙條，要他往女生主塔盥洗室支援。

巨怪似乎在那襲擊了學生。深怕哈利有個意外，石內卜以極快速度趕往一樓走廊。

轉過轉角時腳步猛地一頓！

他看見一群小巫師正從布告欄展示架旁出現，彷彿從牆壁上一扇門鑽出來...

是自家學院的卡斯托、巴爾克、芬恩、希絲，以及兩個赫奇帕奇和一個拉文克勞。

他本來想上前厲聲喝斥，但清晰看到卡斯托以魔杖指著牆上那扇「門」，牆面魔力波動迅速收斂，自行分解重組恢復成原本布告欄牆。

石內卜陰沉雙眼猛地收縮——牆面設置成空間通道，從一年級小巫師身上施展高等鍊金術還涉及空間魔法。

他選擇停下腳步沉入陰影繼續觀望。

「快想辦法！榮恩！」那一端傳來哈利坐雲霄飛車般口齒不清的驚慌。

榮恩回應也瀕臨崩潰：「該怎麼辦！哈利你叫我怎麼辦！」

「做什麼都可以！快點！

」卡斯托確信這是符合劇情的鐵三角首次與巨怪交鋒。一行人衝向盥洗室門口，石內卜小心從轉角走出沒有去管巨大響動，來到布告欄位置伸手撫摸牆面，那股特殊短暫存在的魔力殘留果然與三樓禁區牆上是同一種波動，是這群孩子闖入禁區、設下鍊金術淨化結界抵擋入侵、用沉睡咒制服三頭犬！

石內卜心臟猛跳，臉色比被路威撞擊時更難看：「相同的魔力波紋，未知的空間魔法、變形術、操控術……這絕不是一年級小巫師能擁有的力量。鄧布利多，你今年到底招進來了什麼樣的學生？」

他緊握魔杖，長年的臥底經驗讓他選擇壓抑爆發的脾氣，優先選擇觀察，偷偷緊跟上去。

卡斯托跑在最前面，看見遠比遊戲中傻笨的巨怪稍微放心，但即便再笨依舊危險。

他忍住出手衝動也阻止緊張的小夥伴，不想讓鐵三角友誼劇情跑偏。

盥洗室內傳來赫敏焦急提醒：「先揮魔杖再抖一下！榮恩！」

榮恩抽出魔杖對著巨怪手中木棍：「Win-gardium Le-vio-sa！」粗棍棒瞬間懸空然後落下，結結實實將巨怪自己擊暈。

混亂終於停止。

菲茲鬆了口氣，對卡斯托信任榮恩感到佩服。

巴爾克意外看向角落臉色蒼白的赫敏，希絲解釋她是來哭的，畢竟下午被榮恩背後說壞話。

保羅還不知道狀況，巴爾克解釋榮恩抱怨赫敏上魔咒課一直指證手勢和發音，還說了赫敏難怪沒朋友。

菲茲認為赫敏是好心幫助，方式或許生硬；芬恩卻挺榮恩，若他在場當場就直接扁赫敏。

保羅認為對待女性不紳士，尤利西斯從心理層面分析赫敏是麻瓜出身想證明自己。

卡斯托無奈提醒過榮恩道歉看來忙起來忘了，希絲也說他們知道危險還第一時間來保護關心赫敏算功過相抵。

石內卜確認哈利無事，正受不了這群小巫師嘰哩呱啦說八卦準備出面時，芬恩敏銳直覺率先發現異常：「巨怪好像還醒著……」

巨怪張開雙眼真的醒了！發出野獸般低吼搖搖晃晃掙扎爬起！卡斯托不再猶豫領著八人小隊衝出。

麥格教授、孚立維教授正好撞見躲在後方扶著牆面有些氣胸不舒服的石內卜，三位教授目光越過石內卜看到站起來的巨怪全驚呆了！巨怪推開癱倒在地的哈利、榮恩和赫敏，三人像破布娃娃飛出去重重摔在汙水地板上，破碎瓷器尖銳玻璃劃開手腳，鮮血與汙水混合。

榮恩魔杖滑落消失在黑暗裡。

巨怪抓起沉重洗手檯舉過頭頂準備砸向三人時，死亡陰影籠罩整個盥洗室！

卡斯托怒火和責任感徹底爆發，猛地衝到盥洗室門口高舉魔杖：「Slow Motion（慢動作術）！」

幽藍色魔力光暈爆發像無形網瞬間籠罩巨怪，干預時間感知和肌肉反應達到慢動作效果。

巨怪咆哮被拉長成詭異慢速低吼，高舉洗手檯每英寸移動都極為漫長。

「希絲！擊飛他！」卡斯托指揮著，它在維持慢動作術時無法同時施展期它咒語。

「Re-Laa-shee-oh（擊退咒）！」希絲綠色眼睛閃爍興奮，強勁魔力光束精準擊中巨怪胸口，數噸重身軀轟隆撞上石牆！

「Trans-Fig-ure（變形咒）！」菲茲施展變形咒將具怪手中斷裂洗手檯變成巨大黑色鋼琴，像斷頭台般砸在巨怪頭部和胸口。

「De-pul-so（拉索咒）！」保羅和尤利西斯同步揮舞魔杖，精準控制殘骸化為致命魔法砲彈分別砸向巨怪頭部與腹部。

在卡斯托慢動作控制下配合眾人多重精準連貫魔咒連環攻擊，巨怪發出最後短暫淒厲哀嚎徹底倒地砸碎半個盥洗室地板昏厥。

從起身到倒下不超過半分鐘，一旁趕到的教授們全看傻了眼。

哈利佩服瞪大了眼睛，這些同齡巫師能如此俐落使用各種咒語將巨怪玩弄股掌間，而他剛剛卻還像意義不明的麻瓜拿著魔杖衝向前硬幹。

榮恩嚇得跑過去抱住卡斯托身體顫抖，卡斯托輕拍他背故作嚴厲：「不是很厲害用漂浮咒擊暈巨怪了？好歹記得多確認一下補一刀解決。」

「可怕！卡斯托你想法怎麼這麼殘忍！」榮恩嚇得下意識吐槽。

「這叫實用主義，笨蛋！」赫敏緩緩走近語氣顫抖：「謝謝你們。」

前面合力迂迴巨怪時她因哈利榮恩積極救她的表現冷靜下來配合提醒施法，但巨怪無預警起身推翻喜悅，絕望壟罩心頭，腦袋一片空白，看向同為小女巫的菲茲和希絲果斷精準施咒只覺得自己遠遠不足。

菲茲溫柔抱住驚慌的赫敏安慰，赫敏再次哭了出來：「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你們真的很優秀。」

菲茲也稱讚哈利和榮恩情急之下用環境物品擊暈巨怪的招數。

10個小巫師劫後餘生談論彼此厲害之處，聲音充滿喜悅興奮。

麥格教授、孚立維教授和石內卜教授看著滿目瘡痍的盥洗室和巨怪屍體旁的孩子們面面相覷。

麥格教授從極度震驚中反應過來，怒視著自家格蘭芬多小巫師，又轉向站在巨怪身前幾乎沒有灰塵的七個小巫師，這支隊伍囊括四個學院，後面扭轉戰局的是其他三個學院一年級巫師合力打倒巨怪。

她本來想好一連串罵人的話現在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波特！衛斯理！格蘭杰！你們在做什麼？！」麥格教授聲音因憤怒顫抖，又將矛頭指向卡斯托：「還有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赫敏顫抖著挺身而出攬下責任，解釋是自己沒參加晚宴所以不知道巨怪入侵，哈利和榮恩怕她有危險才來找她。

麥格教授駁斥他們該通報級長而非自行面對巨怪，放緩語氣訓話要他們遵守校規團體生活，霍格華茲暗藏危險，一二年級接受級長領導自習就是因為沒有自保能力。

哈利餘光飄向石內卜燒焦且有爪擊撕破痕跡的巫師袍，石內卜連忙遮掩陰沉表情警告不准多嘴。

麥格教授轉向卡斯托等人質問擅自脫隊，希絲搶先解釋因為格蘭杰和榮恩有爭執，晚宴沒看見格蘭杰擔心她遇害才脫隊，帕克先生和芙絲堤是看著他們脫隊才跟上勸戒，解釋後擔心安危提議同行照應。

保羅和尤利西斯附和，菲茲臉頰微紅同意。

麥格教授嘆氣訓話巨怪沒那麼容易對付，即便成年巫師也需要機敏反應和戰鬥經驗，今天只是運氣好。

「格蘭杰小姐撒謊脫離團體生活險些遇難，格蘭芬多扣五分。波特先生和衛斯理先生雖然違規卻展現對夥伴友愛和面對巨怪的勇敢，各加五分。」麥格教授補充他們太走運，漂浮咒砸暈巨怪運氣成分太高沒有給予一定傷害怪不得有機會醒來反擊。

石內卜搶話：「米涅娃，既然我在場，這幾個又是我學院的學生，應該讓我來懲處。」

麥格教授點頭接受。

石內卜目光掃過卡斯托：「四個斯萊特林、兩個赫奇帕奇、一個拉文克勞公然違抗校長命令，各扣五分。」

麥格教授驚訝，這石內卜難得公平。

「衛斯理帶領的學生雖違反校規，但在危急時刻出手展現卓越判斷力及超越年級的緩速咒，斯萊特林加十五分。戴維斯小姐的擊退咒成功保護三名格蘭芬多學生，斯萊特林加十五分。芙絲堤小姐精準施展變形咒將武器變成陷阱，拉文克勞加十分。」
孚立維教授搶話為帕克兄弟各加十分。

功過相抵下斯萊特林硬多加了十五分，石內卜刻意擺譜不只是給兩位教授更是給自家小蛇知道誰才是可靠教授。

「全部滾回你們的宿舍去！」石內卜目光不容置疑。

眾人快步離開。

卡斯托腳步一頓想起電影中麥格教授和奇洛登場而石內卜姍姍來遲，孚立維出現正常程序，但奇洛沒出現證實了剛剛觸碰聖光結界感受到淨化的邪祟就是奇洛。

或許黑魔王復活問題現在可以趁機解決？

但鄧布利多應該會傾向讓哈利宿命解決。

巫師對預言命運特別迷信，過早解決或許導致未來更糟。

夥伴們一邊小聲聊著英勇過程一邊快步離開與他拉開距離。

「還有你，卡斯托·衛斯理先生，等一下……」石內卜低沉冰冷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卡斯托心頭一緊轉過身。
「回到交誼廳梳洗後立刻到校長室報到，口令是『太妃糖布丁』。」

卡斯托一聽到，沒有驚訝自己被叫去校長室詢問，而是內心瘋狂吐槽這什麼通關口令，強裝鎮定躬身：「好的教授……請問是關於違反校規的事情嗎？」

石內卜嘴角微抽帶著警告：「該談的校長自然會跟你談。」

卡斯托心頭一凜，我的系統、鍊金術、闖入禁區……要面對的可是兩個攝神取念大師！這次會談比面對巨怪更讓人心驚膽顫。

卡斯托帶著忐忑心情跟上隊伍回到斯萊特林交誼廳，迅速梳洗臉上的灰塵換下汙水浸透的巫師袍。

向巡邏級長報備石內卜的交代後，級長雖詫異，但涉及到校長跟石內卜教授的密令，沒多問只讓他快去快回。

卡斯托點頭感謝後趕緊離開地窖，一路活動樓梯彷彿配合他似地挪到合適位置，來到主塔頂端北側走廊的老鷹石雕前，深吸口氣念出口令：「太妃糖布丁。」

石雕轉身露出螺旋樓梯，卡斯托硬著頭皮踏了上去。

校長室內瀰漫月桂葉和檸檬清香，但沒人。

巨大圓形房間擺滿奇異銀器，不時發出微弱迷霧與蒸汽。

赤紅色巨鳥福克斯在鳥籠架上整理羽毛，圓潤金眼平靜看著他。

最讓卡斯托不安的是牆上歷代校長掛畫幾乎都醒著，穿著古老服飾的巫師和女巫們正竊竊私語，所有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這孩子就是那個在斯萊特林搞非純血理論的衛斯理？」

「這就是亞瑟的兒子……氣質上卻妥妥是個斯萊特林或拉文克勞。」紅色長髮盤在腦後的女校長瑪蒂達·衛斯理開口：「有格蘭芬多的眼神、斯萊特林的城府、拉文克勞的睿智以及赫奇帕奇的品質，屬實難得。」

一位女騎士打扮的校長提醒：「可別忘了這可是一年級就攪動整個斯萊特林學院勢力的風暴中心。」

菲尼亞斯反駁：「斯萊特林有什麼不好？比起作姦犯科跑到格蘭芬多的小天狼星。」

瑪蒂達平息爭論：「我們都已不是校長，如今能做主的是阿不思。」

卡斯托聽清關於自己的非純血理論、搞小團體和家族血脈等內容，臉色微變卻不意外。他深知自己早是校長與教授的重點關注對象。

看過《怪獸與牠們的產地》的卡斯托更傾向於同人小說對鄧布利多的描寫，老謀深算精於權衡的棋手，會選擇讓哈利面對伏地魔，利用小天狼星之死讓哈利理解靈魂相連，甚至石內卜的犧牲或許都在計算內。

卡斯托不想被算計，他要當操盤人推翻犧牲式栽培方案。

就在他努力讓自己不受畫像窺探干擾時，校長室右側暗門無聲打開。

石內卜陰沉臉比平時更緊繃，撇了卡斯托一眼後轉頭質問：「校長，你必須告訴我這件事你究竟知道多少？那道傳送門完全超出勒梅會給在校小巫師的內容，這不是一年級學生可以接觸到的知識！」

卡斯托聽到後，內心掀起滔天巨浪，本以為是攝神取念或緩慢術引起懷疑，沒想到老底直接被看穿。

鄧布利多抬手對石內卜做暫停手勢，半月形眼鏡閃爍溫和光芒，臉上掛著一貫慈祥笑容：「啊，衛斯理先生，你來了。」

卡斯托禮貌致意：「是的，校長和教授，晚安。是石內卜教授請我過來一趟。」

鄧布利多邀請入座：「我想你和弗雷、喬治一樣更喜歡被稱呼名字吧？」

卡斯托心頭一暖：「是的，校長，您隨意就好。」

鄧布利多微笑著端來茶點，石內卜點了黑咖啡，卡斯托也點了黑咖啡。石內卜困惑盯著他：「這時間你喝黑咖啡？」

「教授，長不高有生長魔藥，熬夜爆肝也有疲憊恢復藥水。」卡斯托從容反駁，「您是魔藥大師，難道不了解嗎？」

石內卜眉頭緊皺，這孩子打算靠藥劑吊著身體爆肝用功？那種拉文克勞式求知慾搭配斯萊特林式極端功利主義，讓他感到可怕。

鄧布利多微笑打斷，三人入座，一場審問在餅乾和咖啡香氣中悄然開始。

鄧布利多咬了一口超甜檸檬餅乾配致死量方糖的紅茶，卡斯托吃了餅乾後急忙喝黑咖啡壓驚，內心吐槽老鄧不會得糖尿病嗎。

鄧布利多開口：「卡斯托，今天的萬聖節真是驚險餘興節目。雖然你帶領小夥伴表現出色，但我們不能忽視你對校規的無視。」

卡斯托躬身致歉：「擊倒巨怪歸功於夥伴們完美的團隊協作，如果需要懲罰希望功過相抵。」

「啊，真好，赫奇帕奇的謙讓美德在斯萊特林孩子身上閃耀。」鄧布利多眼睛閃爍愉悅:「既然西弗勒斯已懲處過，我不會再追究。」

石內卜冷哼：「賞罰之外，超出一年級小巫師應有表現的事情還是得交代清楚。」

鄧布利多調解：「我們慢慢從頭說起，希望卡斯托真心願意坦承。」

石內卜先問特殊魔咒：「我從未在任何已知文獻見過可透過魔咒直接干預時間的魔法。」

卡斯托以準備好的說詞解釋：「這是入學前跟隨潘朵拉老師學習的遠古魔法。」

鄧布利多輕飄飄地說：「你說的是潘朵拉·羅古德女士吧？」

卡斯托心臟咯噔。

校長知情，而石內卜則是震驚。

鄧布利多解釋亞瑟和茉莉都是他重要小團體成員，對衛斯理家孩子發展多少耳聞。

卡斯托眼神滿是懷疑，但確認自家老師不曾與校長通信，校長所知應從亞瑟和茉莉那來的。

石內卜追問慢動作咒，卡斯托解釋靈感來自麻瓜錄影帶的快轉倒帶慢動作播放。

雖巫師界嚴禁攜帶麻瓜科技物品，但規定模糊。

海格的飛天摩托車、亞瑟的飛天汽車、騎士巴士都是可接受的例外。

卡斯托認為說出靈感來源無妨：「這魔咒可讓目標時間流逝大幅減緩達到慢動作效果。」

石內卜一聽吐槽：「不如放石化咒來得快。」

鄧布利多微笑著說出自己的看法：「石化咒讓目標完全無法動彈，而慢動作咒可讓目標在極緩慢狀態下維持可操作空間。」

石內卜點破：「那麼對付三頭犬時的操控魔咒應沒這麼簡單吧？」

卡斯托腦筋飛快，教授看來是推敲出是自己救了他的。

「潘朵拉老師研究遠古魔法時我也陪同，找到心靈領域魔咒，但無法應用好大腦封閉術和攝神取念，結合文獻開發出『攝心術』和『慢動作術』。」

聽到攝心術，鄧布利多眼睛一亮，多了審視與猜忌。

「可以隨意控制人心？」石內卜警惕著。「若影響靈魂本質，一年級小巫師搞出第四個不可饒恕咒，阿茲卡班的大門可會隨時為你敞開。」

卡斯托連忙澄清：「只涉及心靈層面，但不會造成心靈傷害，是分開目標意識對身體操控的橋樑，與奪魂咒截然不同。」

研究攝心術的時候，卡斯托就已經事先查過了，三大不可饒恕咒的限制之處不在於控制他人，而在於傷害心靈層面的罪孽。

不然迷魂藥劑跟吐真劑本質上也該不可饒恕。

簡單來說限制不在於影響力，而是咒術本身涉及傷害靈魂本質的禁忌領域。

石內卜調侃著：「看來我們學院小巫師對三大不可饒恕咒很了解。」

卡斯托掛上業務笑容的回應：「畢竟是不可饒恕咒公認指標，研究時也遵守規範。」

石內卜追問：「現在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十秒，之後只能讓目標做簡單動作。」

石內卜回憶的再三確認：「所以那時你控制三頭犬後讓它撞牆？」

「是的教授。」卡斯托承認的解釋：「三頭犬有三個不同意識，我無法保證攝心術能撐到十秒。」

石內卜贊同地點頭，感嘆之餘才意識到對話的只是十一歲小孩，眉頭又緊緊皺起。

鄧布利多眼神散發異彩：「我也想嘗試攝心術。」

卡斯托內心驚呼老鄧想控制食死徒逼供還是讓伏地魔招供魂器？

鄧布利多的教授：「別擔心我沒想作惡，只是想控制西弗勒斯幫我做健齒魔藥。」

聽到的石內卜表情經典陰沉。

卡斯托抿嘴不語，被鄧布利多看穿讓他意識到自己過度警惕可能暴露了某些特質，冷汗浸濕襯衫。

石內卜抓住卡斯托鬆動的時機：「解釋你如何公然闖入三樓禁區走廊？以及為何一下出現在一樓布告欄旁？我懷疑你使用涉及空間魔法的高等魔法。」

「這……」卡斯托聲音含糊。

石內卜抖了抖斗篷，抽出魔杖強調：「不要以為我只是魔藥學教授就不懂魔咒學和黑魔法防禦術，我也是霍格華茲斯萊特林畢業優秀巫師。」

卡斯托知道無法再躲避的解釋：「通道之門屬於空間摺疊範疇，跟老師學習遠古魔法時的一部分……」

他將系統能力模糊化，以與潘朵拉將遠古魔法旁支理論推導實現的保護色，比起小巫師，兩位校長級人物肯定會看穿鍊金術的異常。

卡斯托小心翼翼地解釋空間摺疊和定位符文應用，嘗試將特殊魔法解釋成整理文獻時的附帶收穫，這些都是這個世界魔法可以驗證的理論，怎麼說都沒漏洞，唯一漏洞就是它是個不該有這方面學識的一年級小巫師。

想到這，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沒防範兩位攝神取念大師，深怕已被老底挖穿。

就在思緒混亂時，石內卜耐心耗盡，眼神銳利施展攝神取念！

卡斯托憑藉穿越者強大精神力，將腦中儲存的麻瓜高深學科知識如同決堤洪流灌入石內卜心靈防線，熱力學三大定律、薛丁格方程式、量子場論、馬克斯威爾方程組……

「唔……這都是什麼麻瓜理論……」

石內卜臉色煞白猛地抱住頭髮出痛苦低吼倒在沙發上劇烈喘息。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茶杯一震的指責。「對學生使用攝神取念並非師長風範。」

石內卜強撐坐起反嘲諷：「或許你早點在這個時期，對那位使用攝神取念，她也不會死。」

空氣降至冰點。

鄧布利多嘆氣看著卡斯托蒼白的臉：「不對學生使用攝神取念是我的原則。」

卡斯托劇烈喘息後背緊抵沙發，只覺渾身脫力，意識邊界被暴力撕裂踐踏，有毒蛇般冰冷目光在大腦深處爬行搜索翻攪。

那種被扒光暴露在陌生人面前的恐懼讓他胃部翻騰。

精心構築的精神堡壘大門被狠狠撞開過一次，雖成功驅逐入侵者但被窺探過的感覺讓對這兩位心靈術大師的忌憚達到頂點。

他嘴唇顫抖試圖發出聲音卻喉嚨乾澀，勉強擠出兩個字：「教授……」

聲音沙啞微弱，畏懼地望著兩位師長。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EP.13　未完待續……
──────────＊　敬請期待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