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4　招募學生〉
作者：寧墨風

夜幕垂下，冬日飄雪之前，夜色如同濃稠的魔藥，將霍格華茲嚴密地籠罩起來。

宵禁之後，壁爐中的火焰發出微弱的光芒，加上燭台的燈火驅散著幽深的黑暗，勉強可以照清斯萊特林地窖交誼廳的大致景觀。

而在交誼廳深處、走廊盡頭的卡斯托寢室內，氣氛則比外面暖和得多，同時也充滿了一種隱秘的興奮感。

卡斯托正坐在他的床邊，一邊很自然地在書桌上搗鼓著石內卜索取的魔杖彈射裝置。

他拿出了魔杖，正進行著最後的微調和一種存在降低的符文銘刻；這明顯是卡斯托這段時間想到的的修改而追加新設計，以確保裝置不會被輕易察覺，減少還沒拿到魔杖之前就被對方察覺激怒而一發阿瓦達索命咒。

這時寢室門口傳來兩聲極其輕微、但帶著精確節奏感的叩擊聲。
那是卡斯托告知希絲和伊卡拉獨有的暗號。

「進來吧。」卡斯托低聲說，同時用魔杖點了點門框，解除了他設置的靈感門鈴警報，讓自己腦海中避免警報聲嗡嗡作響。

門被推開後，一團冷空氣般隨著一個波動溜了進來，隨後隱匿斗篷被一把掀開，露出希絲和伊卡拉的身影。

希絲的臉頰凍得有些紅，她抱怨了一聲：「你知不知道這個時間從地窖走廊過來有多冷？」

她立刻熟練地將隱匿斗篷從伊卡拉身上幫忙脫下來，收在了一旁，然後自己鑽到芬恩身邊的小沙發上，靠近鍋爐火邊烤暖。

伊卡拉則嚴謹地找了個高腳椅坐了下來，深夜第一次到男生寢室讓她有點緊張。

她接著使用登陸咒，將自己的魔力紀錄在靈感門鈴內，以避免日後跟著希絲來的時候再次觸發警報，確保了行動的萬無一失。

「這樣妳下次再來，它也就不會再發出警報了，當然還是安全優先...如果有必要我還是會把門鈴重新設定。」

卡斯托說著，雖然信任自己寢室的兩位以及兩位斯萊特林的小女巫，但卡斯托還是多少防備。

誰知道他們哪天碰到個魂器被拐了個魂出賣自己怎麼辦；即便忠心度再高，混淆咒跟奪魂咒連續下去，他也不敢保證自己會出賣霍格華茲。

抵抗這種精神操控的道具看來也得盡早納入排程。

芬恩和巴爾克原本已經在寢室的沙發上等得有些睡意朦朧，聽到門口有人進入的提醒聲，這才猛地驚醒。

芬恩趕緊用魔杖用漂浮咒幫忙給火爐添柴，巴爾克則連忙把啃著的《標準咒語一級》課本從自己的口水中拿開，尷尬地擦了擦嘴角。

「你可真會挑時間，卡斯托，這個時間商議事情……哈啊！」巴爾克揉了揉眼睛，語氣帶著一絲被驚擾的不滿，但更多的是好奇，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希絲一邊搓手取暖，一邊用戲謔的眼神打量著卡斯托：「你這麼緊急把我們叫來，還讓我們用隱匿斗篷偷溜出來，是打算商量什麼機密大事嗎？不會是要做色色的事情吧？我們好不容易趕上第一手八卦了！」

芬恩和巴爾克這兩個純情少年聞言，臉色瞬間漲紅，一個看向壁爐，一個看向天花板，顯然被希絲的直言不諱嚇到了。

卡斯托表情無奈，對希絲的無邊想像力感到無可奈何：「不是，我找妳們來是商量正經的學院事務要宣布。」

「欸~~~好可惜。」希絲故意拉長了語調，失望之情溢於言表，但她很快就收起了玩笑，眼神變得銳利而認真。

伊卡拉原本聽到希絲的話也緊張了一下，此時看到卡斯托的反應，才緩緩鬆了口氣，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正事上。

巴爾克這才恢復了常態，他清了清嗓子，打趣地問道：「我們剛才聽說你跟菲茲小姐，一起從魔藥學教室出來，又去找了麥格教授？怎麼，約會還要帶上格蘭芬多的院長當見證人嗎？」

「所以你跟菲茲……又跑去約會了？」希絲故意逗弄著詢問著。「還是去公證結婚?」

卡斯托翻了個白眼，將手中搗鼓好的裝置放回桌上。

他知道，在斯萊特林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解讀成八卦周刊的版本。

「別聽那些無聊的謠言。」卡斯托瞪了他一眼，隨即轉入正題，語氣變得嚴肅地解釋：「這事情是有些複雜總而言之是石內卜教授因為某些意外決定開一個課外研討會，目的是傳授我們關於黑魔法防禦術的實戰能力和知識與應用。」

當他提到石內卜要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研討會的負責教授，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度嚴肅。

巴爾克驚呼著，作為布萊克家族的人他對詛咒的事情有所深刻的知曉：「等等，教授，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位置不是被神秘人給詛咒了嗎？沒有人可以在那個位置上待上一年啊！」

「這個我也聽高年級講過，去年的教授貌似還躺在聖芒戈。」芬恩小聲地加入話題，語氣充滿了擔憂。「石內卜教授，竟然願意承擔詛咒風險……這簡直令人震驚。」
「冷靜。」卡斯托打斷他們發散式的討論，澄清著重點，語氣盡量保持平穩：「雖然是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學，但不是取代奇洛教授成為課程教授，而是開設一個研討會。」

他雙手一攤，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雖然不知道神秘人的詛咒影響範圍有多大，雖然研討會的負責教授在詛咒原則上並非詛咒目標的第一人選，但也不好說是否也會遭受詛咒的波及影響。」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伊卡拉對於自家學院長還是擔心的，對於小蛇來說，石內卜的嚴厲、嘴毒造成的恐懼，多少都在偏袒自家學院小巫師上有所平衡。「我聽高年級說過那個詛咒維持這麼多年，要不減弱而總有一天會消除，要不變得更加可怕，說不準還是有機會……影響到教授的吧。」

卡斯托點點頭，表示理解，這和他自己先前的擔憂一致，對於這種沒有絕對性可以有所判定效果的強弱的魔法世界，卡斯托不沒有算清之前是不會選擇與其扯上任何聯繫的。

「但是..教授他不是最痛恨無謂的社交和課外活動嗎？」巴爾克說著，開學至今他是沒看過石內卜參加什麼正常的節慶活動。

斯萊特林雖然看起來每個人都很高傲，但學院內的一些在交誼廳舉辦的節慶或生日會還是都有的，畢竟學院就是最好的人脈築基場所，這些純血家族的小巫師何嘗不是在這樣的溫室長大的，這種套路跟拉關係熟門熟路，即便帶有點小心思，但活動上也不會馬虎的辦得或許比其他三個學院還好。

這些場合石內卜基本上都是不參加的，最多就是一起參加在霍格華茲大廳的晚宴露露面。

卡斯托無奈苦笑:「這算是我的鍋，我本來是想勸退石內卜教授，但不知道為何可能觸碰到他的自尊跟好勝心，他偏要栽進來，直接任命我跟菲茲當研討會幹部，所以這船目前是下不去了。」

希絲聳了聳肩倒是對於似乎對於石內卜這找死的行為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卡斯托翻了個白眼，決定跳過尷尬的細節，直接講述當時的狀況和緣由：「所以依照流程我們去找麥格教授是為了拿一份研討會的申請表，接著才是我找你們來的原因，研討會雖然只要有教授作擔保就可以隨意集會並自習參加研討會活動，但若是要有研討會的教室則需要滿20人以上。」

「既然是石內卜教授開的研討會，空教室不是有的是嗎？魔藥學教室不就可以用？」芬恩彷彿理所當然地說，語氣中帶著狼犬般的直接。

話音剛落，眾人皆是一副看白癡的表情望著他。

伊卡拉扶了扶鏡框，語氣雖然有些不自信，但邏輯無懈可擊：「芬恩，我不認為石內卜教授會讓我們隨意在充滿珍貴材料的魔藥學教室裡使用攻擊性魔咒。」

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學生，誰不懂得自家學院長的脾氣？

平日裡上課，哪怕只是魔藥熬製時不小心灑出半滴溶液，都會讓石內卜大發雷霆地扣分，更何況是使用攻擊咒語在裡面搞破壞或留下爆炸痕跡。

而芬恩明顯是個有狼毒血統的魯莽傢伙，不太懂得主人的底線。
巴爾克提出了另一個看似合理的想法：「既然如此，還有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可以借吧？直接跟奇洛教授借的話……不就不用管人數了，而且還很應景。」

「你是嫌石內卜教授活得不夠久？」卡斯托毫不留情地吐槽，語氣中帶著一絲真正的焦慮。

他已經極力修改研討會名稱，刻意讓教案內容變得籠統而非單純侷限於黑魔法防禦術範疇，就是為了看能否多少規避詛咒，保下這位未來的重要盟友。

現在還跑去黑魔法防禦術教室上課，這無疑是增添詛咒找上門的風險。

「沒這麼誇張的吧？卡斯托不是都做了很多規避的準備，連研討會的名字都改了？」巴爾克額頭見汗，沒想到自己的提議會受到如此強烈的反對。

希絲抱著暖爐，輕蔑地笑了笑：「進到奇洛那間教室，等於是火車還沒撞上你，你就自己站在鐵軌上。」

芬恩則是一副不在乎自家學院長死活的樣子，他聳了聳肩，說出了自己的實用主義看法：「況且奇洛教授把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弄得都是大蒜味，我除非上正課，也不想沒事跑去那間教室裡面折磨自己。那味道簡直比臭臭彈還可怕。」

「所以唯一的辦法，還是得要找一間可以練習攻擊與防禦咒語的空教室囉？」巴爾克趕緊轉移話題，避免被繼續數落，他試圖將討論拉回建設性的方向。

卡斯托點頭，語氣堅決：「這是最好的方案。我再次重申，我們不是要上『黑魔法防禦術課』，而是各種可以用於實戰的攻擊與防禦魔法，包含高階解咒與緊急治療的方案。」

說罷，他從桌上拿出一疊用魔法羽毛筆自動騰寫好的教案與簡介，發給在座所有人。
伊卡拉接過卡斯托發下的簡介，纖細的手指在羊皮紙邊緣摩挲仔細端詳著。

她對課程內容本身並不感到太過擔憂——畢竟學生不會受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職位那種可怕詛咒的直接影響。

她對石內卜教授的能力與態度是認可的，至少比跟奇洛教授上課來得好；再加上對卡斯托的絕對信任，加入研討會是必然的抉擇。

「既然要容納二十人以上，那卡斯托，除了我們幾個之外，你具體有人選的規劃了嗎？」伊卡拉問道，將簡介放在桌上，等待他的排兵布陣。

卡斯托大致抓了一下目前確定的名單，沉穩地分析：「我們五個，加上菲茲·芙絲堤。菲茲作為拉文克勞的優等生，應該會拉愛爾·夏洛特進來，愛爾沒理由錯過這種提升實戰能力和學術競爭力的機會，所以目前這樣就七個。」

「這樣來說，保羅跟尤利西斯也可以加入進來吧？」
芬恩想起那對赫奇帕奇的活寶雙胞胎，語氣帶著一種戰友情誼。
「我們一起打倒過巨怪，相信他們也想變強，」

巴爾克立刻露出一臉戲謔的表情，忍不住吐槽：「得了吧，芬恩，打倒巨怪的明明是卡斯托、希絲、菲茲、哈利和赫敏。跟我們可沒關係，我們兩個當時只有站在旁邊等著被扣分的命，還好意思提。」

芬恩感到無語，憤怒地就想上去扁巴爾克，用拳頭說話，幸好被希絲一個輕蔑的眼神制止，他才悻悻然地坐下。

希絲則問了個極其關鍵的問題，將討論的重心重新拉回學院政治上：「那格蘭芬多那邊呢？你打算找誰？石內卜教授可不待見他們學院的小巫師，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在斯萊特林學生眼中，石內卜對格蘭芬多的偏見自然都是知道的，只是這種事情一來是本來兩學院本就不對盤，受益者又是自己，區別對待之人的又是自家學院長，大多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是抱持得了便宜就乖乖啞口觀望。

卡斯托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長遠的盤算：「石內卜教授的開出的學生條件中並沒有拒絕格蘭芬多，所以我不會刻意忽略他們，我會讓赫敏以及弗雷和喬治幫忙找合適的學生介紹進來。」

他心裡迅速整理著決策邏輯：他不找榮恩，是因為榮恩對石內卜的偏見已經根深蒂固，他能感受到榮恩在上魔藥學時，雖然害怕，但總是充滿敵意地關注著石內卜。

那種充滿敵意的關注，會讓他在宣傳這個「石內卜寄售的研討會」時帶著強烈的負面情緒，效果只會適得其反。

至於級長珀西，身分上更不適合。

蛇院和獅院之間的對立太過敏感，珀西作為格蘭芬多的級長，若公然幫石內卜教授邀請自家學院的學生參加研討會，無疑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政治壓力，這份情面若花完，他這個級長恐怕就難當，更別說競爭學生會主席。

相反之下，大雙胞胎那種玩鬧、搞衝、敢拚的個性，即便這舉動讓人不爽了，也能用一句「只是惡作劇啦」來帶過，不至於留下什麼令人詬病的事情。而赫敏則是以學術為先，她會理解這個實戰機會的價值。

卡斯托總結道：「弗雷跟喬治雖然平常喜歡開玩笑，但我有求於他們的時候還是會很認真辦事的，我相信他們即便不參加，也能推薦合適的、符合我們理念、有膽識的學生。」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伊卡拉還是有點擔心，主要是擔心弗雷和喬治那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會把事情搞砸。

卡斯托微微一笑：「交給他們，他們會做得比我們更不引人注目。現在，我們來討論人選的質素。」

他將目光投向希絲和巴爾克：「對你們挑選人的要求很簡單，你們盡量找尋一年級以下，或者與我們同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當然，你們能邀請其他學院的一年級也可以，其次才是其他年級的學生。」

「也就是說，人選要盡量跟我們熟識，且可以跟我們一起成長……」希絲的眼神閃爍著精明的光芒，瞬間看穿了卡斯托的長遠盤算。「這樣也可以最大利益地偷偷增強我們自己的人。」

卡斯托略顯尷尬地點頭，希絲還真是懂得謀略。
這不單單是個研討會，這是雛形。

他要組建自己的勢力，但不要烏合之眾。食死徒中會有因為畏懼而窩裡反的雷古勒斯，或像盧修斯那種牆頭草。

他更不想像詹姆·波特一樣，最終被小矮星彼得那種人坑得家破人亡。

所以這個組織的幹部核心人物，肯定是需要對自己或是組織全心全意、且自己不需要使用任何手段就能妥善指揮的人。

此刻在這間寢室的成員，都是經過了勇闖禁區、巨怪事件和每日的學院對立...種種經歷在本來做為同學派系的情誼上增添患難與共的革命情感。

「雖然有人數最小要求，但這堂課不論是石內卜教授，還是我需要的是精英，而不是湊人頭數。」
卡斯托收回思緒，眼神變得沉穩而富有侵略性：「比起曾經的史拉轟俱樂部那種賣弄人脈勢力的純血或是高層社會俱樂部，我需要打造的是一個我們可以互助互惠的社群。」

他更希望把校內這珍貴資源的整體實力提升，放在第七年的主戰力身上，這樣能為未來即將到來的大戰積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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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絲的目光在卡斯托發下的簡介上來回掃視，她很快便發現了其中一個令人心驚的重點。

她纖細的手指點了點羊皮紙上的字樣：「等等，這份簡介上說，所有參加的學生都需要簽署魔法保密合約。」

「魔法保密合約？」伊卡拉感到難以置信，她手中的筆記本幾乎要滑落。「石內卜教授來真的？他竟然把這種約束性契約拿出來了！」
這玩意兒通常只用於巫師之間高層次的利益交換與同盟，雖然不如不破誓那般嚴苛，但懲罰也是拿好一陣子的運氣跟慘狀來賠。
對這些小巫師來說，違約的嚴重性簡直跟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職位的詛咒一樣可怕。

「石內卜教授總不可能簽完，轉頭就把我們賣給魔法部吧？」巴爾克對於這份合約也多少有些害怕，一個小巫師還真扛不過這魔法合約的懲罰，他不想一天到晚跌倒或是在廁所抱馬桶一個月。

這對他來說會死，或是比死還難受。

希絲則忍不住促狹地吐槽，臉上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表情：「怎麼感覺有種詐騙集團簽約現場的既視感？『簽了這份，你就能獲得頂級黑魔法防禦術的秘笈！』」

卡斯托見狀，知道必須消除他們心頭的疑慮。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嘆了口氣，身體前傾，認真地解釋：「別擔心，我已經考慮過了。這份合約的作用是雙向的，它約束的不僅僅只有我們，也同樣約束著石內卜教授。」

「石內卜教授這要求無疑是要保障他的知識所學，畢竟他不是正式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研討會充其量只是意氣用事，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卡斯托解釋著合約的要求主要是石內卜不希望自己的教學內容被人洩露出去給其他教授人選，一方面他很重視所謂的智慧財產權，二來他也不希望自己教得好，但自己不能當正式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若他的教學內容被傳出去，他比他差的人都可以用同一套教案，肯定會氣死。

他從桌上拿起自己的魔杖，在簡介上輕點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微光：「它雖然不如不破誓那般可怕，但足以確保石內卜教授的主導權過高。但我也會要求上增加公平規則：『雙方既然皆受魔法合約保護，石內卜也不能刻意針對學生無故將學生踢出研討會，並且每年需要按照不同年級的程度調整內容不可以無故罷課，讓大家至少可以在承擔風險下有所收穫。』」

「這就等於是給了我們自己多一道保命牌。」
卡斯托冷靜地解釋：「相信我，這份契約是必要的投資，我認為既然要成為能幹大事的巫師，就不能因為這些眼見的風險而有所放棄。」

一起經歷過戰鬥的巴爾克跟芬恩自然清楚實力的重要性。

而沒能力和膽子參與的伊卡拉也是崇拜著，這番話也讓她鼓起了更強的勇氣。

希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一種看見巨大機遇的光芒，她興奮地站起來，在狹小的空間裡踱步：「而且，這研討會很難得橫跨四個學院的學生都能參與，它會比當年史拉轟俱樂部那種只看血統和人脈的聚會還要更具潛力！」

聽到這的巴爾克、芬恩、伊卡拉聽到也有點於有榮焉，深附大任的責任感湧上心頭。

「這樣我妥妥就是這個組織的二把手了。」希絲得意的坐享其成。

「雖然你是斯萊特林，但我還是要說，石內卜教授任命研討會的富淦不是菲茲...」卡斯托刻意的潑冷水。

「哼！」希絲一臉有好玩事情不帶我的哼著氣嘟嘴撇開頭。

「好了，人選的問題先告一段落。」卡斯托不理會希絲的鬧脾氣，拍了拍手把這件事情告一個段落。

希絲伸了個懶腰，彷彿剛剛經歷了腦力思考而疲憊，說來時間很晚，沒有特殊魔藥的小巫師們確實該睡了。

她語氣自然得像是對自己的私人管家發號施令：「來一杯睡前牛奶，熱的，謝謝。」

說完，她又用手指點了點正在整理筆記的伊卡拉：「伊卡拉今天太過緊張了，給她來一杯熱可可。」

卡斯托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僵硬。

他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心裡暗自慶幸自己下午吃飯前早有準備，已經把一些應急的熱飲材料先保存在自己鍊金束口袋中的保溫瓶裡:「我只有保溫的，不是新鮮出爐的。」

卡斯托一邊解釋，一邊從束口袋裡掏出兩個印有符文的保溫瓶跟馬克杯，把兩人點的飲料倒出來後遞給希絲和伊卡拉。

希絲接過牛奶，小口抿了一下，立刻皺起了眉頭，發出不滿的抱怨：「怎麼沒什麼熱度？卡斯托，你以前的熱可可都是燙嘴的！這種溫吞的牛奶怎麼能讓我在冷天裡安心入睡？」

卡斯托無奈地白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刻意保留重點的回答：「希絲，手提箱可沒有準備...，寢室內種不可能讓我憑空變出熱牛奶跟熱可可吧？」

當然或許可以讓家養小精靈準備。

但這間房間貌似有兩個不該出現的人，即便家養小精靈守口如瓶，不是每個都跟多比一樣蠢笨，但天知道哪個八卦的小精靈在聊天時不小心把事情傳出去。

卡斯托眼神示意希絲注意周圍還有其他三人在場。

巴爾克和芬恩正還研究著手中的研討會資料，聽到兩人說「手提箱」時好奇地抬頭看了一眼，但很快又被卡斯托瞪了回去。

希絲看出了他的窘境，壓低聲音回應，但口氣卻是不容拒絕的。

「這事情你還沒說呀?你的行程可越來越緊湊，這種事情還是早點交代清楚比較輕鬆吧?」

「我明白。」卡斯托嘆了口氣，他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就是擔心太多。

卡斯托意識到，手提箱的秘密隨著這樣的發展，為了方便也不能隱瞞，畢竟多了研討會自己的自由時間又變相減少了。

還要躲著兩位室友明顯不是辦法。

他必須找時間跟卡斯托以及巴爾克談談關於他那個鍊金手提箱空間的事情。

希絲竊笑的地喝著熱牛奶。

伊卡拉則優雅地喝完了熱可可，雖然溫度不夠，但她仍舊感激：「謝謝，卡斯托。」

直到兩人都喝完，將空瓶還給卡斯托後，已經是深夜。

伊卡拉和希絲才又披上隱匿斗篷，開門走出寢室，冒著走廊上的冷風回去各自的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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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午餐時間，禮堂內熙熙攘攘。

卡斯托與菲茲，這兩個不同學院的研討會幹部，在格蘭芬多的長桌旁找到了正在閱讀《當代重要魔法發現》的赫敏。

「赫敏，我們有個研討會想邀請你加入，」卡斯托開門見山，將一份簡介遞給她。

「研討會?」赫敏很期待加入研討會不過大多的研討會都是需要三年級甚至五年級以上的學生，展現出某個科目或是能力的才能後，才有機會被網羅。

拉文克勞雖然有著不少一年級小巫師也可以參加的研討會，但依照赫敏目前的情商以及跟拉文克勞舉手搶分的競爭衝突，是很難會被其他同齡的鷹院小巫師邀請過去。

而菲茲以及愛爾，雖然也跟赫敏要好，也是基於造成日後雙方尷尬，畢竟她也只被邀請進去的小巫師，若真的赫敏發生了什麼衝突，三方來說誰都不好。

這下馬上自己有權握決定的研討會成立，菲茲想到的自然也是包含赫敏的幾個好閨蜜。

菲茲趁機補充，語氣如平常一樣拉文克勞特的書卷氣息和小女生的俏皮：「是的，這是關於實戰魔法研討會，涵蓋所有可用於實戰的魔法的應用與防範。石內卜教授邀請我和卡斯托擔任幹部負責招募學生。這是目前霍格華茲唯一能提供高強度實戰練習與學習的機會，我覺得肯定妳是要會來的，我跟愛爾昨晚在宿舍講完後就先來邀請妳。」

「這真的是太好了，謝謝妳菲茲...當然還有卡斯托的邀請。」
赫敏放下書本，迅速掃視簡介上的標題《黑學戰略研討會 提案》，神情露出興奮的光芒。

她明白如果以「黑魔法防禦術」的狀況；雖然自己目前的經歷沒有卡斯托等人精彩，但她也是經歷過巨怪襲擊跟幫助卡斯托就下哈利的人。

第一次她只能被保護，第二次則差點釀下大錯，她跟巴爾克一樣都是被保護而覺得自己能力落後之人，這段時間她也比任何人都更渴望實戰能力。

她每天不外乎除了預習課業之外就如同卡斯托另闢新路一班，她努力的鑽研起黑魔法防禦術跟攻擊魔咒的書籍，其餘就是幫忙哈利找尋關於尼可．勒梅的資訊。

即便看得再多書，只是空有知識，她卻沒有合理的練習機會。

對於石內卜教授她也是相對比較信任的，尤其她被提早洗刷對石內卜的偏見，看見石內卜不計較學院表面關係保護哈利，更增添好感。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回應，身後傳來一個熟悉而焦躁的聲音：「卡斯托？」

哈利和榮恩一齊走了過來。

菲茲見狀，再次語氣平穩地介紹起來：「我們剛剛在和赫敏討論一個研討會。它是由石內卜教授主持，專門針對實戰魔法的應用與防範，涵蓋高階防禦、攻擊魔咒以及各種解除咒術的技巧。參加的學生可以在受控環境下練習，提升在魔咒、神奇動物戰鬥時的自保能力。」

哈利皺了皺眉頭，露出仍有疑慮的表情：「這...聽起來……好像很棒...只是...」

哈利瞥向了榮恩，因為這段期間赫敏跟榮恩之間對於石內卜教授的好換已經基本上每天見面就是吵上一次。

榮恩更是不滿，眼神疑惑甚至帶著不安：「研討會？由那個油膩蝙蝠主持？那我們不參加了吧?格蘭芬多肯定會被針對又不正常教我們東西。」

榮恩的回應帶著抱怨。

卡斯托轉身，目光平靜而理性，他將簡介舉起，語氣沉穩：「這個研討會並不是授課，課程內也無法特殊原因給予加分，石內卜教授實戰技巧，而不是針對個人，上課的人都可以在課堂上練習彼此切磋指教，教授跟其她研討會一樣，教授只是帶到示範與監督的作用而已，所以可以不用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菲茲接著補充，語氣帶著小女生特有的俏皮與理性：「我和卡斯托擔任幹部，我們都認為機會難得，赫敏如果加入，不僅能提升自己，榮恩你跟哈利應該也不想被甩開，一起變強也好有個照應。」
哈利看著卡斯托與菲茲，眉宇間依舊有些遲疑，但也能理解研討會的意義。

他輕聲提醒榮恩：「榮恩，或許……這真的是學習的好機會。」

榮恩卻緊皺眉頭，眼神中充滿不滿與防備，似乎醞釀著怒氣。

「沒有誰甩開什麼，我跟哈利都正常上孚立維教授的魔咒課，即便沒有奇洛教授我們也可以自己讀，沒有誰落後的問題。」
榮恩聽到這臉色立刻鐵青，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的逐漸大聲起來。

感覺到榮恩的不悅菲茲稍微退縮，卡斯托則是快速的身手，用手肘把菲茲保護在自己身後。

「既然榮恩你這邊沒有興趣的話，那就這樣吧。」
卡斯托內心也是對於榮恩的突然爆炸感到困惑的，即便三人原劇中有偏見，也不置於如此吧，本應該最多就可能就是嘴巴上抱怨幾句事情，榮恩是這幾天在魔藥學上被刁難了嗎？
「如果赫敏跟哈利有意願參加的話，可以再把報名表填寫完後給我。」

卡斯托將手中的報名表遞交給哈利跟赫敏各一份，至於感覺怒火明顯的榮恩，他則選擇忽略比較好。

赫敏跟哈利點點頭。

「哈利！你不擔心嗎？」榮恩猛地轉向他的好友，把哈利手中的報名表搶了過來，語氣充滿了焦慮和防備。「這搞不好那條油膩膩的老蝙蝠搞出來的把戲嗎？一個接近你，然後傷害你的陷阱！」

「把戲？」卡斯托皺眉，刻意表現出不解，儘管他知道榮恩接下來要說什麼。

哈利拉了拉榮恩的袖子，眼神中充滿了掙扎，他相信卡斯托關於魔咒的說法，但他對石內卜的直覺仍然是錯誤的:「榮恩，我認為這應該不是計謀。」

卡斯托的眼神刻意投向菲茲和赫敏示意兩人不要害怕和機動。

菲茲依舊抱持尋求事實的態度站了出來：「計謀、把戲、陷阱？你們再說什麼？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一個教授為何要對學生設下陷阱？」

榮恩急得口不擇言，氣得指著卡斯托手中的研討會簡介：「這很有可能是石內卜教授為了接近哈利，進而找機會傷害哈利的局！卡斯托，我希望你這件事情不要把哈利牽扯進來，石內卜那個蝙蝠對於哈利絕對不懷好意！」

他嚴正地要求，彷彿卡斯托間接幫助壞人執行一項邪惡的工作。

這番話終於讓菲茲感到錯愕，她一向信任教授的權威，難以想像一個教授會去布局傷害一個學生，甚至自己還是在壞事。

菲茲難以置信看向哈利，又看向卡斯托，試圖從他們臉上找出合理的解釋：「石內卜教授？傷害哈利？榮恩，你怎麼會把這兩件事情勾搭上？」

卡斯托則顯得異常淡定；多虧他的大腦封閉術的附帶影響，此刻他的臉上就像戴著一副精雕細琢的石膏面具，毫無表情波動。

菲茲畢竟是混血小女巫，家裡比較偏於不太過問魔法界的時事，但她想起哈利的特殊身分，一個最可能的原因浮上心頭。

「榮恩的意思是認為石內卜教授可能是食死徒？」菲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榮恩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卡斯托，像是要從他身上炸出什麼陰謀的證據：「我問過珀西，他說曾經馬法爾達(衛斯理家偏純血派的親戚)的媽媽那邊得知，石內卜教授曾經加入過食死徒，但再鄧布利多校長的保證下，才抹去同夥的身分。」

「你……這事情，你沒跟我提過！」赫敏作為麻瓜出身的小巫師，書本沒記載的事情自然也不知情，臉色瞬間蒼白，若有這個線索在，赫敏可能有多少會理解榮恩的暴躁原因而不刻意爭對這件事情辯解了。

德思禮家長大的哈利就更不用說，他對整個魔法界的歷史和人物關係幾乎是一無所知。

「我也是為了找尋石內卜教授可能是壞人的證據，跟珀西納邊打聽來的。」
榮恩的目光從哈利和赫敏的震驚上收回，重新鎖定在卡斯托身上，他一直有個猜想。
「在斯萊特林的卡斯托，你應該知道吧？！」

他語氣中帶著壓抑已久的懷疑和隔閡感，他不願相信自己的弟弟會在知情的情況下幫助壞人。

卡斯托看著他的雙胞胎哥哥，從容不迫地回答，彷彿在談論一件不值一提的舊事：「確實知道，這種事情即便書上沒寫，十年前的預言家日報翻來看也會知道。」

「你既然知道，那還慫恿哈利去靠近他曾經敵人手下大本營上課！」榮恩氣憤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卡斯托依舊冷靜，他的目光穿透了榮恩的憤怒，直指問題的核心：「榮恩，你所指的食死徒，在當時的霍格華茲校園，最初就只是個不良幫派。外頭的食死徒招募學校在學校熟識的學生組成勢力，當時的石內卜教授只是屈就於斯萊特林的風氣而加入。這跟我與巴爾克、希絲會抱團避免被欺負，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斯萊特林當時的風氣就是如此。」

卡斯托說得有是事實，這也是除了純血思想外，最大可以在蛇院招募大量新鮮生力軍的原因，一群被排擠欺壓的人抱團取暖，成為食死徒成為純血一份子，以避免受欺負。

哈利這是第一次知道食死徒是什麼，雖然眾人沒有詳細解釋但他大該知道應該就是指黑巫師，還是跟給自己頭上留個疤的那一位有關。

榮恩不接受這種說法:「但他依舊還是壞人，哈利還是存在的受害的風險。」

哈利感到卡斯托的解釋是冷酷但理性的，他不能否認石內卜救了他的事實，也不能否認卡斯托總是釋出善意，以及依照卡斯托的優秀與理性表現，更能令他相信；他內心的直覺和事實開始激烈交鋒。

「石內卜教授有鄧布多校長的保證而洗清罪嫌，你認為校長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偉大巫師不二人選，他有可能會看錯人嗎？」
卡斯托嘗試溝通著，他確實有點昧著良心，但格蘭芬多大多本質都是對鄧布力多深信不疑的，這個說法反而更加合適。

「這...」榮恩被這話說的無法反駁，鄧布利多教授的厲害是大多普通巫師家庭如同童話故事傳揚著。
除了少數純血家族可能會多點批評跟扭曲事實，但作為鳳凰會成員的小孩，衛斯理家的小孩或多或少都因為父母的宣揚而崇拜與信任老鄧。

除了卡斯托。

本來應該說服榮恩的，卡斯托還是因為內心的氣憤，忍不住嘴賤的懟上去：「如果你要這樣說，每一堂魔藥課，石內卜教授課堂上搭有殺了哈利的機會，但他卻沒有做。」

「如果有足夠的證據，我會跟麥格教授提的，希望學校可以更換魔藥學教授。」榮恩繼續無理取鬧。「在此期間我會保護好哈利，避免哈利跟魁地奇比賽時一樣又被針對。」
卡斯托臉色平靜，大腦封閉術讓他控制所有情緒波動，只是默默觀察自己的雙胞胎哥哥。

赫敏不滿榮恩魯莽的指控：「榮恩！我跟你說過多少遍，那天是別人施咒，石內卜教授是在唸反咒保護哈利！我跟卡斯托、希絲一起合力搗亂了看台，才讓卡斯托有機會救下哈利的。」

菲茲也推了推眼鏡，語氣清亮而堅定：「榮恩，你的偏見已經影響判斷...，若是卡斯托真的這樣干擾石內卜教授的計畫，那先拆穿他身份或是阻止傷害行動的卡斯托不是會比起毫不知情的哈利更加危險嗎?」
不愧是能暑假看完福爾摩斯的少女，不帶線索，也能單靠邏輯正確的辯論。

榮恩臉漲得通紅，心虛地瞥了卡斯托一眼，「你們怎麼知道卡斯托不是被誘導的幫忙做了掩護？或是球場上有其他斯萊特林在幫助石內卜，你要知道他們總是邪惡的一夥！」

榮恩說道這邊，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尷尬看向卡斯托。

卡斯托雙手交疊，沉靜地望著榮恩，語氣平緩卻充滿說服力：
「榮恩，我理解你對石內卜教授的不信任，或許這源你長期對斯萊特林的印象，以及對哈利的保護心意...但事實不容扭曲：確實想讓哈利從掃帚上摔下來，而石內卜教授是第一個做保護哈利、試圖用反咒阻止的人。這是我和希斯、赫敏親眼所見的真相。」

榮恩無法反駁，只能固執搖頭。菲茲補充道：「榮恩，我當時也在場，卡斯托都如此冒著狂風爬上觀景台的屋頂施咒，如果卡斯托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會不知道真相，或是會被利用嗎?」

聽到這哈利想到自己沒跟卡斯托道謝:「當時真的謝謝你，卡斯托。」

卡斯托只是點頭示意，這個情況下不便把重點扯開。

哈利連忙緩和氣氛：「榮恩別說了，卡斯托，很抱歉。這都怪我那天在盥洗室誤會石內卜教授，我只是……太擔心了，他那段話不是有意的。」

「沒事，哈利，我明白。」卡斯托依舊保持冷靜。

榮恩顯然無法接受卡斯托這種輕描淡寫的說法，他覺得卡斯托正在為那個食死徒辯護，這讓他感到被背叛。

「我不會讓哈利去冒這個險！」榮恩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踢開。「赫敏，如果你堅持參加，那就是你的選擇。但哈利，聽我說，你最好離他們遠點！」

榮恩丟下這句話，憤怒地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禮堂。

哈利歉意地看了一眼卡斯托和菲茲，對著赫敏等人擔憂地點了點頭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赫敏看著兩個好友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但她很快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卡斯托和菲茲。

赫敏接過幾張報名表，把事情答應下來：「研討會我會幫你們找人的，但石內卜教授可能在我們學院風評不會很好...」

卡斯托跟菲茲兩人明白的點頭。

赫敏語氣堅定，將手中的簡介收好。「這個研討會很難得，我也會小心不會讓榮恩攪局的。」

「別擔心，若是他想不開來鬧事，你們學院還有我三個哥哥，他們自己會出手幫我教訓榮恩的。」
卡斯托苦笑著，自己可以不需要跟榮恩鬧翻，哥哥們親自會護短，欸，不對，是幫助卡斯托欺負弱小的榮恩。

本以為解決赫敏對石內卜的誤解，可以減少哈利跟榮恩對石內卜的偏見，但沒想到卻把這關係搞得更僵了。

當然有嫌隙的人是榮恩，或許對石內卜來說無傷大雅吧?即便被哈利這個愛屋及烏Buff的，石內卜都無所謂被其討厭了，何況是無關緊要的小巨怪學生。

赫敏點頭表示明白，告別兩人也追著哈利和榮恩離開了禮堂。

卡斯托和菲茲安靜地坐在長桌旁，周圍的喧鬧聲仿佛被隔絕在外。

「他真是……固執得可怕，格蘭芬多都這樣嗎？教授若真的有問題，校長怎麼可能會沒有任何動作。」菲茲感嘆道，心頭的震驚還未完全消散。

卡斯托隨手拿出魔杖對著大廳的長桌敲了敲，點了兩杯熱奶茶，一杯遞給菲茲。

內心一邊吐槽:『其實榮恩的懷疑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學校確實有想害哈利的人暗中躲藏，只是目標錯了而已，菲茲則是過於相信鄧布力多的能力；先不說是否知曉奇洛教授有鬼還刻意放在身邊，至少老鄧看走眼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在第四年就沒懷疑過謬敵的真假，讓一個大壞蛋教了學生快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術，雖然結果上教的還不錯就是了。』

卡斯托苦笑著，菲茲只是一臉辛苦了跟不要緊的神情，不知道該不該問。

於是才又解釋著:「這沒什麼，我跟榮恩在家的時候也很常吵架，所以這點只是意氣用事的爭執，我相信他脾氣消了就沒事了。」

「原來雙胞胎也會吵架。」菲茲吐槽著，這還真大開他眼界。「我以為你們就會跟弗雷、喬治那樣默契良好從不犯雷。」

卡斯托尷尬，確實大雙胞胎還真沒在他面前吵過架過，最多拌嘴又很快跟沒事一樣恢復以往的默契與搞笑。

但卡斯托本就靈魂來自於前世，跟榮恩不是同一個水平下長大的，是妥妥兩個不同個體搭配不同成長環境塑造的靈魂。

卡斯托轉移著話題，不想扯太多在差異很大的雙胞胎這事情上:「我們挺常吵得，反正吵吵就沒事了。」

菲茲點了點頭:「這就兄弟情誼呀?」

卡斯托搖頭解釋:「倒不是，我會往死裡整死他以做報復，就算不親自上，我留點壞心眼不保護他被弗雷跟喬治欺負，他自己被折磨幾天就會自動跟我示好了。」

兩人一邊說著，還得去找兩對雙胞胎弗雷、喬治，以及保羅跟尤利西斯，分別宣傳研討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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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4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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