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3 傳授專業〉
作者:寧墨風
聽到菲茲說說要自己教他黑魔法防禦術,卡斯托只是臉色一黑。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哈利在恩不里居強勢進駐霍格華茲的時候,私底下組建一個在校內替鄧布利多的黑魔王復活論發聲以及讓學生可以對抗恩不里居勢力的軍隊,名為鄧布利多軍,簡稱D.A.,也與鄧布利多的英文姓名倒位的簡寫相同。
哈利也也替這個組織成員在課餘時間利用萬應室教學各種黑魔法防禦術。
而實際臉黑的原因則是因為教學黑魔法防禦術,在不清楚伏地魔的詛咒範圍是持有著教師資質,佔著這個教師席的人才會出事,還是任何人在霍格華茲內傳授黑魔法防禦術這個知識的人都會受到詛咒。
他仔細回想了哈利波特劇情中的每一任教授: 奇洛教授,死亡;遺忘咒大師洛哈特,失去記憶無法生活;路平教授,狼人身分曝光後被辭退,最終死於大戰;瘋眼穆敵(實為小克勞奇),穆敵本尊雖沒直接任教,但在大戰中死亡,代替他的小克勞奇則是被關進阿茲卡班。
恩不里居算是所有教授詛咒影響下最小的,沒什麼太大意外地卸任,最終應該也是因為魔法部統治的罪名而被關進阿茲卡班。
再來是石內卜,安全卸任後成為霍格華茲校長,但隔年就因魔杖所有權被伏地魔殺死。
最後一年的教授卡羅兄妹當中的哥哥阿萊克托,最終被麥格教授打敗後送入阿茲卡班。
總體來說,在神秘人真的死亡前,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事故率依舊是百分之百。
至於是否詛咒會影響到卸任之後的生活則是未知數。
再者,額外傳授黑魔法防禦術這回事,石內卜和哈利都做過。
前者真的擔任教授職務,因此被排除;而哈利至少在原著劇情結束後,都沒有太大的慘狀發生。
這或許可以推測:只要不接觸到那個職位乃至於掛名,傳授黑魔法防禦術這件事情是不被詛咒影響的。
但卡斯托是重生者,他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賭那微小的機率。
「不要。」卡斯托嚴正拒絕。
「欸……為什麼?」菲茲困惑著,她本來秉持著卡斯托若是變強,也可以教自己變強的原則。經過這一個多月來的熟識,菲茲對於卡斯托沒有那麼多敵意,更多的是崇拜、安心與期許。
「我不想被詛咒波及。」卡斯托表明。「我又不是石內卜教授那麼找死,一天到晚活膩了霸著那個位置眼巴巴,要我說當魔藥學教授日子多麼美好,那怕當個神奇動物飼育學的教授都活得比當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久。」
「我又不是石內卜教授那麼找死,一天到晚霸著那個位置不放。要我說,當魔藥學教授的日子多麼美好,哪怕當個神奇動物飼育學的教授都活得比當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久!」卡斯托語氣堅決,帶著對那詛咒的本能厭惡。
「又不是要你當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只是教我而已。」菲茲提出自己的看法,認為卡斯托是太過於恐懼。
「不要,誰知道那破詛咒有多大影響?」卡斯托再次果斷回絕,他兩手一攤,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重則死亡,輕則買彩票百年不中,或是出門踩狗屎、買中餐筷子掰開裂一半,我不要!誰愛受罪誰去。」
「真是的,拗脾氣,跟頭驢一樣。」菲茲對著卡斯托吐著舌頭,但她也知道無法說服他。
「如果你要學其他魔咒倒也不是不行,誰說應對敵人一定要使用黑魔法防禦術?」卡斯托提出另外一種見解。
他開始盤點那些非黑魔法防禦術的實用戰鬥魔咒:「戰鬥的方法有很多,偷放一個泥沼咒讓人家深陷其中動彈不得;使用石化咒讓人徹底無法動彈;甚至變形咒短暫把人變成小動物關起來;旋風掃淨咒狠一點也可以把人像遇上小龍捲風一樣捲走,這不比黑魔法防禦術實用多了?」
菲茲的臉頰抽蓄了一下,對於卡斯托這種用魔咒整人的野路子感到無語。
「我都忘了你跟榮恩是弗雷跟喬治的親弟弟,」菲茲翻了個白眼:「你們家這整人的辦法還真多……」
「所以我說,沒有不能戰鬥的魔咒,只有妳沒用對地方。」卡斯托再次強調。
菲茲眼珠一轉,立刻拐了個彎繼續要求卡斯托幫她補習:「既然如此,你那麼懂,那就教我這種戰鬥方法囉。」
「憑什麼?我不要。」卡斯托再一次拒絕,拿出自己的無痕伸展咒的束口袋,把一些瓶瓶罐罐開始整理回收,擺明了拒絕合作。
「哼,你這樣那我要跟石內卜教授告密那一晚的事情。」菲茲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試圖用禁區事件作為威脅。
「什麼?」卡斯托對於這種女孩子的威嚇,早就面對希絲不下幾十次,幾乎是臉不紅氣不喘。「你要說禁區的事情?教授們早就知道了,妳也很清楚,我都直接施咒救了石內卜教授,怎麼可能不被發現?」
「欸……?」菲茲頓時尷尬,她也沒真的想要告狀,只是想有個把柄跟理由。
卡斯托見她語塞,立刻反守為攻,臉上帶著一絲腹黑的壞笑,企圖使壞反壓菲茲一軍:「況且,妳也是同行人。若不是我用救了教授的功勞折抵,恐怕我們都要一起關禁閉吧?」
「……原來是這樣……」菲茲說到這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己跟大夥硬要跟上的,或許卡斯托的能力一個人也不會發生什麼問題,甚至不會被石內卜教授發現。「真是抱歉。」
「既然妳知道了,我想我幫了妳免於懲罰,妳總要感謝我一下吧?」卡斯托刻意地逗弄起菲茲,享受著在對話中佔據精神力上的優勢。
「啊?蛤……那你要我做什麼……?」菲茲聽到這突然腦袋中胡思亂想起來。
「我想想,…例如陪我……」
卡斯托站在菲茲的面前,雖然兩人差不多高,不過站著的位置上,菲茲被逼退的稍為坐在一旁放置魔藥的小台子上。
「約會嗎?」菲茲近距離看著卡斯托的臉,又聽到這段話,腦子瞬間一片混亂,只能隨口憑直覺說出這個詞彙。
「不是,我只是想說我要弄點鍊金道具要妳幫忙打下手……」卡斯托無語,自己根本沒想到那一塊,臉頰微微泛紅,顯然被菲茲的直球搞得措手不及。
菲茲這才腦筋上線,露出了瞇著眼睛那有些撫媚的笑容,她明白卡斯托是想假裝強勢,如今吃鱉了。她決定將這個尷尬的局面推向極致。
她的雙手迅速扣住卡斯托的肩膀與脖子,將彼此的距離拉得更近:「可是……我們的天才衛斯理先生都這麼說了……」
她輕聲細語,語氣中帶著調侃與認真:「我……不可以嗎?」
卡斯托這下徹底玩炸了,他沒想到菲茲會搞出這一招。他的臉瞬間紅透,心跳加速,整個人緊繃得像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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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就在這氣氛曖昧到極致的瞬間,魔藥學辦公室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一個身穿黑色大長袍、陰森高挺、鷹鉤鼻的黑長髮男子,正一臉無語又鄙夷地拿著魔杖敲著一旁的小黑板。
「卡斯托先生跟芙絲堤小姐,是認為我這個魔藥學教室的主人不在,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我辦公室裡談戀愛嗎?」石內卜的聲音冷得像冰,語氣裡充滿了對低年級學生輕浮行為的極度厭惡。
菲茲像觸電一樣鬆開了手,紅著臉從台子上跳下來。
卡斯托則是僵硬地站在原地,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鍊金術的報應,來得真快。
卡斯托和菲茲猛地分開,像是兩隻被抓包的偷偷摸摸的動物。他們臉紅到耳根,想要解釋,但喉嚨像是被石化咒鎖住了一樣,半天發不出聲音。
石內卜用一種極度輕蔑的目光掃視了他們,彷彿他們是兩隻爬在地上的鼻涕蟲。
「我對你們之間的親密關係並不感興趣。」他語氣冰冷,像是在宣判。「畢竟,衛斯理先生一直以來都是情場浪子。」
他特意強調「情場浪子」四個字,嘲諷的意味不言而喻。
石內卜轉而面向菲茲,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充滿了學院長的不贊同:「我只是希望芙絲堤小姐多注意,不要跟這種行為輕浮的男人交往甚密,以免影響了拉文克勞的學術聲譽以及小女巫的名聲。」
卡斯托在心裡狂吼:『什麼鬼?什麼叫情場浪子?我根本什麼都沒做呀!這不是惡意誹謗嗎!』
卡斯托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尷尬壓下,他知道此刻爭辯無益。
「教授,您誤會了,我只是想請菲茲幫我……」
「我不想知道你們私底下的骯髒細節,衛斯理。」石內卜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
卡斯托感到一陣內心的哀嚎,他小心翼翼地問:「石內卜教授,您這話...請問您……是什麼時候開始聽的?」
石內卜的嘴唇微微向上撇,露出一個極度欠揍的表情,那是他面對無知學生的經典神情。
「畢竟我是找死的想當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人,」他陰森森地說。
卡斯托在內心簡直要崩潰了:這不是從頭聽到尾嗎! 果然偷聽才是您佬真正的專長,教授,從救世主預言開始,這技能樹就沒點偏過……
石內卜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得意,他用他特有的慢條斯理的語速,說出了最致命的一擊。
「衛斯理先生,如果你內心想說人壞話,記得要把我教給你的課程給銘記於心。」他特意加重了「銘記於心」的語氣。
卡斯托全身僵硬。
現在的卡斯托是可以平時狀態下就對於攝神取念有所防範的,除非遭遇到緊急狀況可能才因為混亂思緒而懈怠。
但剛剛的狀態下並不混亂,即便沒有看見人,若是意識被人入侵卡斯托也會有所感知。
這下他徹底確定了...這不是攝神取念,這是自己又被讀臉了...
卡斯托感到一陣內心的疲憊:『自己學大腦封閉術到底有沒有用?一下女人的直覺,一下會讀臉,怎麼周遭的人都比自己更像開了外掛?』
他疲憊地低下頭,尷尬地表示:「我會記下來的,教授。」
菲茲看到這場無聲的交鋒,充滿了尷尬又好奇。她不知道石內卜教授跟卡斯托平常私課到底上了什麼,但只看得出卡斯托在石內卜面前吃了大虧。
石內卜看著菲茲那雙充滿求知欲的神情,以及她對實戰魔咒的渴望,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算計。
「既然你們兩位都對高階黑魔法防禦術抱有如此濃厚的興趣,」他語氣略微緩和,但依舊帶著學院長的高高在上,「我倒是可以去安排一個自習研討會機會。」
菲茲驚訝地張大了嘴,這正是他所期待的,對拉文克勞的小巫師來說,並不排斥石內卜的教學,嘴毒,但至少教的東西都是一等一的乾貨。
即便不知道石內卜的魔咒水平,但從這一位老兄也垂涎於黑魔法防禦術教師的職位來說,他肯定是有點水準的。
卡斯托只是無語著,沒想到還有這招。
這就好比史拉轟那個庸俗的俱樂部,本質上也是從他自創的魔藥研討會延伸而成;雖然霍格華茲沒有明文規定小巫師申請研討會的年級標準,甚至可以說研討會就是無形的自習假條與課外活動行程的一個默契組織,因此任何小巫師都可以建立研討會,只要有該學院的院長或對應課程的教授願意擔保,等同於簽長期假條;或是直接成為研討會的負責人即可。
「就像孚立維教授負責的魔咒研討會那樣嗎?」菲茲興奮地問道。
卡斯托則滿臉困惑,這可不是石內卜會做的事情。
「學院長您……願意當我們的擔保人?」卡斯托小心翼翼地問。
石內卜聳了聳肩,語氣極盡冷嘲熱諷,帶著一種孤傲的決絕。
「不!我不只是當擔保人。」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陰沉和危險。「我會當這個研討會的負責教授。」
卡斯托的血液瞬間凍結。
『不是吧,哥們! 』卡斯托在內心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您老大爺需要活到第七年!不要因為得不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就莽一個可能也被詛咒波及的黑魔法防禦術研究社教授的職位呀!你這是在用變相的方式接觸那個詛咒嗎?!』
卡斯托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角幾乎要滲出冰冷的汗珠。
他內心警鈴大作,為了不讓劇情主線出現無法挽回的意外,他知道自己不能讓石內卜這麼做!
「教授!」卡斯托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過於急切的顫抖,連帶自己都覺得語氣失控了。
「您、您是魔藥學教授,而且是又斯萊特林的院長!您的職責已經夠重了,不需要再為這種非您專業負責項目的課外活動分心。」
石內卜那雙黑色的眼眸微眯,射出危險的光芒;卡斯托看似好心勸退,實則在石內卜最介意的雷區上跳舞,對石內卜來說教授黑魔法防禦術是他的夢想,就是他的專業,是不容質疑的。
一旁的菲茲則是一臉狐疑看著卡斯托,不清楚卡斯托怎麼這麼排斥,難道斯萊特林的小巫師也會這麼恐懼自家學院長嗎?
而石內卜當然聽得出卡斯托語氣中的強烈抗拒,但他將其解讀為學生對自己權威的挑戰。
「誰說不是我的職責,卡斯托先生。」石內卜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威脅性。「作為學校教授我的職責也包含保護斯萊特林乃至整個霍格華茲的學生,自然也囊括確保霍格華茲的學生不會因為那傳說中的組咒變成無知的蠢材跟只會被人宰割的蠢豬,特別是在性命攸關的領域。」
他向前走了一步,一副彷彿天降大任的神情,辦公室門的陰影完全籠罩了他,讓他看起來更加高大。
「你似乎不知道,我的授課內容從二年級開始的魔咒課就會教授黑魔法防禦術的基本解毒劑和魔藥治療的反咒。這比你們那位話都說不清楚的奇洛教授,更有資格談論黑魔法防禦術。」
石內卜輕蔑地說,隨後將目光轉向菲茲表明自己的實力。
「更何況既然芙絲堤小姐對實戰魔咒如此渴望,我又有何理由不呼應學生的期待,而你又自命不凡地認為你那雙胞胎哥哥們幼稚的整人把戲能應對真正的黑巫師跟邪惡生物,那麼我將提供一個更有效率的教學平台,讓你的觀念有所刷新。」
石內卜的語氣冰冷而堅定,完全沒有給卡斯托反駁的餘地:「與其讓你們在校內私自練習時,因為那荒謬的辦法在霍格華茲搞破壞,不如在我的監督下進行。」
菲茲的臉上寫滿了狂喜,她完全沉浸在即將獲得頂尖指導的興奮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卡斯托的內心風暴。
「真是太好了!謝謝,石內卜教授!」菲茲興奮地鼓掌,臉頰紅撲撲的,他早就受夠自己黑魔法防禦術根本學不了半點有用東西,能夠有效率學習正確知識,身為拉文克勞有著目標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卡斯托在內心經歷著天人交戰,不斷罵罵咧咧。
『馬的,想死也不是這樣,乾脆我幫奇洛教授的後腦勺申請這個研討會的負責教授算了,看看這半個加半個的詛咒,能不能讓伏地魔直接今年坑死自己。』
明白卡斯托內心的不滿,但石內卜也何嘗不是想證明自己,不單單是在大腦封閉術的私教課中對於卡斯托累積的認可而想替這個孩子做點什麼,更是因為他想更加知道那個噩夢般預言記憶的真正內容,以及為了那些事情有些防範。
既然這些孩子在未來可能會直接面對黑巫師,那就必須先把他們的魔杖給擦亮了。
卡斯托也深知自己這一關是過不了,如果他繼續強烈反對,石內卜只會更加多疑,認為他隱藏了什麼。
然而卡斯托也什麼好解釋的,這件事情上可沒有什麼預警,畢竟不要說這7年,擺在前面近40多年的悲慘案例,不比電影得知的預知來的令人相信嗎?
你要說這巫師界的人嗎?說他相信玄學?他們本身就是玄學?但又偏偏當中又不信玄學,就如赫敏。
當然還有此刻的石內卜。
卡斯托認為說白了就是石內卜在莽,他一直認為自己的黑魔法研究肯定有辦法抵抗這個詛咒的。
這石內卜究竟是看得起人家湯姆還是看不起,這詛咒持續四十多年未解,你一個曾在人家手底下的食死徒能解?
甚至讓卡斯托懷疑,石內卜隔一年才死都算是他那個抗詛咒的辦法起了點作用。
當然這只是一個研討會,並非是真正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既然不在其職位不謀其事,詛咒或許也不會那麼早打上來。
依照卡斯托保守的態度,是會盡可能避免任何疑慮的...只是執意如此的人不是他。
卡斯托腦筋急轉著,必須自己另想個辦法才行。
他擠出一個僵硬到幾乎面癱的笑容,向石內卜點頭:「既然教授您都願意犧牲您寶貴的休息時間來指導我們,我當然樂意參加,並且會全力配合。」
石內卜看著卡斯托那僵硬的笑容,似乎對卡斯托的識時務感到滿意。他嘴角微微勾起,但那笑容比不笑更讓人不安,透著一種算計得逞的陰險。
「很好。」他再次走到黑板前,用魔杖尖敲了敲黑板。隨著一陣沉悶的魔法聲,魔法粉筆像有了生命一樣,開始在黑板上寫下研討會的標題:『黑魔法防禦強化研討會』。
他轉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卡斯托和菲茲,開始制定研討會的規矩。
「第一,研討會的活動暫定是下週的自習課下午開始,每隔兩週一次。」石內卜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其他時間將由我臨時決定,我會以貓頭鷹通知所有研討會成員,地點也將不固定。我不會忍受任何遲到或缺席的行為。」
他說著,語氣又開始加重,目光如刀般直刺卡斯托,顯然這第二條規矩是為他這個喜歡給其他小巫師貼身教學的「大情聖」量身定做的。
「第二,除了研討會的名稱,其教學內容所有授課的學生必須對外嚴格保密。」石內卜的聲音轉為一種威脅性的低語,令人不寒而慄:「所有參與者必須簽署一份魔法保密合約。洩露任何內容,將會面臨嚴厲的處罰。」
卡斯托的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報復與針對!他知道,這魔法合約雖然比不上不破誓那樣強大的致命約束力,不涉及物品持有權、不設定主僕關係,更別說危及性命;但實質上沒有任何巫師敢輕易違約。
「教授,您這……」卡斯托試圖開口。
「當然研討會的事情為了安全與避免爭議,你們可以盡量保密。」
石內卜直接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斯萊特林院長的傲慢與決斷:「衛斯理,別用你那粗淺的麻瓜法律思維來揣度魔法契約。簽名、名字、言靈、契約,這些東西在神秘學中本就佔著很大一份力量,沒有什麼可以確保從魔法合約上毀約而全身而退的辦法。違約輕則惹上好一陣子衰運,拉個一個月的肚子,重則魔力反噬、終身受損。」
他這番話讓卡斯托徹底明白,石內卜是認真的。他正在用魔藥學教授的權威,將這場避險研討會變得如履薄冰。
石內卜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得意地解釋道:「這是研討會的必要保障。畢竟我提供了我一生的所學與研究,甚至承擔了可能會觸犯神秘人詛咒的風險。」他將詛咒的壓力拋了出來,藉此鞏固自己的絕對地位。
菲茲倒是興奮得搓著手,完全忽略了契約帶來的風險:「了解!石內卜教授,請您放心,我一定會保守秘密,並且準時報到!」
石內卜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但轉瞬即逝的笑意,這抹笑意裡包含著權力的掌控。
「很好。」他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既然研討會的設立與內容已經確定,那麼需要兩個執行幹部來處理雜務。」
他的目光鎖定卡斯托,隨即宣布了卡斯托的「任命」,這與其說是獎勵,不如說是強行綁定。
「衛斯理先生,你作為發起人,以及展現了極高實戰能力的學生,將任命你擔任研討會的負責幹部。」
卡斯托還來不及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職位,石內卜又看向了菲茲:「而芙絲堤小姐,你對理論的追求與對魔咒的熱忱,讓你成為了最合適的人選。你將擔任副幹部。」
石內卜雙手抱胸,將所有行政工作一股腦地推給了他們兩個:「相關事宜,包括申請研討會的行政流程、統籌學生名單、安排第一次會面的教室,都由你們負責處理。」
他慢條斯理地總結,將自己的職責範圍劃得一清二楚:「我只負責簽名、準備合約,以及到時候的授課。這是你們為研討會付出的貢獻。」
卡斯托徹底無語了。
這簡直是被迫營業!他不僅要冒著石內卜可能被詛咒的風險參加,還要承擔所有的雜務!
他已經預見到接下來的幾周,他會被冗長的文書作、教授們以及學生們輪番詢問這件事情而得焦頭爛額。
「我想我剛剛說的原則,卡斯托先生,你應該懂吧?」石內卜再次詢問與強調。
卡斯托只是點頭,內心已經不知道怎麼吐槽這斤斤計較的石內卜。
菲茲倒是興奮地推了卡斯托一把:「哇!卡斯托!我們是幹部耶!快,我現在就去跟麥格教授索取研討會申請單!」
卡斯托看著石內卜那勝利者的姿態,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你就得意吧!我也不知道能幫你如何幫你擋掉這個災。』
他轉過身,努力擠出一個充滿戰意的笑容,對菲茲說:「走吧,副幹部。既然石內卜教授這麼信任我們,我們就用最高的效率和最完美的學生名單來回報他。」
卡斯托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應對的辦法。
卡斯托和菲茲連忙道別石內卜,逃離了那座陰森的魔藥學教室。
一踏出魔藥學教室,菲茲就興奮得像隻剛被放飛的小鳥,緊緊抱著卡斯托的手臂,幾乎要跳起來。
「嘿,卡斯托!石內卜教授竟然會開研討會!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菲茲的眼睛閃閃發光,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你覺得他會教我們什麼東西?但怎麼樣應該會比奇洛教授的催眠錄像帶還要充實吧?」
卡斯托的臉色依舊鐵青,他看著菲茲那天真又興奮的表情,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內心不斷重複著:石內卜,你真是個瘋子! 他現在不得不成為這場詛咒測試秀的頭號幫兇和行政總管了。
「你別高興得太早。」
卡斯托沉聲說道,試圖澆滅菲茲的熱情。
「你忘了他是誰嗎?他會把每一個魔咒都當作魔藥來教,充滿了精確的步驟、嚴苛的規則,還有無情的嘲諷。」
菲茲卻不以為意,吐了吐舌頭:「那也比對著書本和黑板空想好。至少是實戰指導,而且是高階魔咒!」
「好了,我們得趕緊行動,把行政流程搞定。」卡斯托收斂心神,開始思考名單的篩選。這是他作為「負責幹部」唯一能掌權的地方。
「名單?教授不是說由我們來統籌嗎?」菲茲困惑地問道。
卡斯托點了點頭,眼神變得精明而深邃:「沒錯。正因為由我們統籌,我們才要謹慎選擇。」
為了避免這門高風險課程的影響範圍擴大,以及確保研討會的實用性而非成為學院內鬥的場所,卡斯托決定只邀請極少數值得信賴的夥伴,以及從其他學院中挑選潛力股。
「石內卜教授雖然討厭格蘭芬多,但我想研討會人選既然讓我們挑,說明他應該也是接受這個可能性的。」卡斯托解釋道,但他的內心盤算著更深層的戰略:減少斯萊特林的敵人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讓德拉科·馬爾福的魔咒戰鬥能力變強,真不知道哪天在尋找拉文克勞的冠冕時,萬應室中會不會一發魔咒把哈利送走,導致黑魔王的分靈體無情扣一。
『石內卜會認為我偏袒?那也就偏袒吧。誰叫這個研討會是我提議、我承辦的。』卡斯托內心得意且囂張的喊著。
卡斯托看向菲茲:「我們只需要找真正需要、且能保守秘密的人。我除了我們寢室的夥伴,還有希絲、跟伊卡拉,我還會去找榮恩、妙麗,還有我的哥哥們,讓他們找上幾個可以信任的學生夥伴。」
菲茲若有所思地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我會找愛爾,她對理論和規律的掌握度很高,能幫我們完善筆記。至於赫奇帕奇,保羅跟尤利西斯他們也是可靠的夥伴在他們學院內也是人脈很廣,讓他們找合適的學生在好不過了。。」
卡斯托對菲茲的判斷感到滿意:「人選不一定要多,多了只會讓這個研討會變得沒有價值。」
「所以,我們讓這件事情變成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少部分拉文克勞跟少部分斯萊特林的秘密特權?」菲茲立刻抓住了重點,嘴角露出了拉文克勞的優越感。
「沒錯...,嘿嘿嘿。」卡斯托點頭,菲茲看著卡斯托那詭異的笑容,好奇地問道:「對了,教授給研討會的名字?就真的叫『黑魔法防禦術研討會』?」
卡斯托想了一下,然後想起石內卜要求對教學內容保密,他突然心生一計,決定在這個名字上搞點小小的惡作劇。
他一邊笑一邊回了一句,語氣中帶著腹黑的惡趣味:「那個代號嘛,就叫那個『DASS』。」
「DASS?那個?德文代表『那個』的意思。」菲茲重複著這個奇怪的縮寫碎念著想要嚼出這個字的背後含意。
突然間眼睛裡閃爍著解謎的光芒,她已經反應過來:「黑學戰略研討會 (Dark Arts Strategic Semina )?」
「對,這樣可以規避掉黑魔法防禦術任課教授的詛咒」卡斯托笑得更燦爛了,語氣充滿了對石內卜那莽撞行為的諷刺:「等到申請單都填好他才會發現。」
菲茲猛地摀住嘴,瞪大了眼睛,隨後有些覺得好笑又無奈:「卡斯托!你真是……你明明知道石內卜教授多少是因為激將法而自願擔任研討會擔當教授的,明眼人都看出來就是為了賭那一口氣而直面詛咒...」
菲茲一邊笑又直搖頭:「太惡劣了!石內卜教授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把你吊在魔要學教室門口示眾的!」
「所以我們要嚴格保密啊,副幹部,等到申請都跑到最後一刻,教授也不能反駁什麼。」卡斯托得意的說。
菲茲只是白了卡斯托一眼:「他可以選擇不簽,這樣這個研討會等於是作廢了。」
「等到事情都宣傳出去,至少要給其他教授知道,那麼石內卜教授就等於上了賊船,這個研討會的教授他負責也好掛名也好,這張申請單都得簽下去。」
卡斯托竊笑著,誰叫石內卜想算計自己,自己就好心幫他規避詛咒之虞,無傷大雅的整一下他的自尊。
卡斯托輕輕拍了拍菲茲的肩膀,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去吧芙絲富幹部!一起為那個(D.A.S.S.)而努力。」
菲茲無奈的嘆口氣,但卡斯托既然有信心讓研討會繼續,她也不多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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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23 未完待續……
──────────* 敬請期待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