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站在將軍府書房的輿圖前,指尖落在「四川」 二字上,眼底泛起微光。自那日借府庫珍寶完成五行淬體後,他便向父親沈毅請辭,以「遊歷歷練、熟悉家族根基」 為由,要前往四川—— 那裡不僅是沈家祖籍,更是他計劃中建立「糧權中心」 的關鍵之地。
「凡兒,蜀地雖為咱家根基,但近年匪患頻發,又有洋人覬覦,你此去需多加小心。」沈毅將一枚刻著「沈」 字的虎符遞給他,「拿著這個,蜀地地守軍見符如見我,可助你行事各。」
沈凡接過虎符,心中了然。四川素有「天府之國」 之稱,沃野千里,水系縱橫,自古便是糧倉。更重要的是,蜀地多山地,易守難攻,且盛產鐵礦、藥材,既能種糧,又能煉製器物,正是亂世中安身立命的絕佳之地。而他要做的,便是藉蜀地的天然優勢,將「糧權」 牢牢握在手中。
半月後,沈凡抵達成都。剛入城門,便見街頭流民遍地,糧鋪前更是排起長隊,掌櫃的敲著算盤嘆氣:“只剩這點陳米了,要不是官府壓著價,早就賣光了!”
沈凡眉頭微蹙,轉頭對隨行的護衛吩咐:“先去府城糧倉。”
糧倉由沈家舊部周參將看管,見沈凡持虎符前來,立刻引他入內。推開糧倉大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囤糧的谷堆下竟有不少黴變的穀子,而通風的窗櫺早已破損,雨水滲入,讓不少糧食受潮。
「週叔,這糧倉的情況,為何不稟報父親?」沈凡語氣沉了幾分。
週參將面露難色:“少爺,不是不想報,是府城官員從中作梗—— 他們私下勾結糧商,把好糧倒賣出去,只留下這些陳糧充數,還威脅屬下不準聲張。”
沈凡眼底寒光一閃,隨即有了主意。他運轉木行之力,指尖凝出一縷綠光,輕點在黴變的谷堆上—— 木行之氣帶著生機,竟讓黴變的穀子緩緩恢復了些許色澤;再引出水行之力,凝聚成細密的水珠,滋潤乾燥的縫糧;最後以土行之力加固水倉,
「周叔,你即刻調派可靠人手,按我給的法子修繕糧倉。」沈凡取出一張圖紙,上面畫著他結合現代儲糧技術設計的通風、防潮裝置,「另外,傳我命令,蜀地各州縣的糧倉,都按此樣式改造,凡吞食、勾結
週參將見沈凡不僅有虎符,還能以「異術」 修復糧食,頓時心生敬畏,立刻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沈凡走遍蜀地各縣。他利用空間中的高產稻種、玉米種,在成都平原推廣種植—— 這些種子經五行靈力滋養,抗旱抗蟲,產量比本地作物高了近一倍。他也親自下田,運轉木行之力催生作物,讓農民親眼看到新種子的優勢,紛紛主動換種。
在山區,沈凡則指導農民種植藥材、茶樹── 這些作物耐旱,利潤更高。他也利用金行之力打造改良農具,如水車、曲輒犁,大大提高了耕作效率;用水行之力疏通河道,引水灌溉,解決了山地缺水的問題。
為了掌控糧權,沈凡還在成都、重慶等地設立“惠民糧站”,以合理價格收購農戶手中的糧食,再以平價賣給百姓。糧站內,他安排了經過五行淬體的護衛看守,杜絕官員、糧商的盤剝。百姓們能買到便宜的好糧,紛紛稱讚“沈小將軍”,而沈凡也藉此將蜀地的糧食流通牢牢掌控在手中。
這日,沈凡站在成都平原的田埂上,看著金黃的稻浪,丹田內的五行靈力緩緩流轉。他知道,糧權只是第一步── 有了糧食,便能聚集人心,有了人心,便能在這亂世中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勢力。而蜀地的天然優勢,便是他最堅實的根基。
「少爺,週參將來報,洋人想在重慶開糧行,被咱們的人攔下來了。」護衛前來禀報。
沈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訴洋人,蜀地的糧,不是他們能碰的。”
他抬頭望向遠方,眼中滿是堅定── 接下來,他要藉蜀地的鐵礦,打造屬於自己的武裝,再以糧食為餌,吸納流民,為即將到來的亂世,做好萬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