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安安離開後的那個早晨,莊園裡安靜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你醒得很早。昨晚的酒精和瘋狂並沒有讓你睡得很安穩,反而讓你處於一種亢奮與虛脫交織的狀態。
你看著身邊熟睡的凌宸。
他睡著的樣子像個天使,睫毛長長的,呼吸平穩。但你知道,這具皮囊下住著一個怎樣的惡魔。
而你,為了討好這個惡魔,親手趕走了這世上唯一關心你的朋友。
「值得的。」你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只要能留在這裡,只要不被換掉……」
你起床,赤裸著身體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男人身材魁梧,肌肉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冷硬。你摸了摸下巴上新長出來的鬍渣,那種刺手的觸感讓你感到安心。
這就是你的護身符。這副強壯的身體,是你免於被拋棄的唯一籌碼。
吃早餐時,凌宸的心情似乎很好。
「今天不用去健身房。」他切著培根,慢條斯理地說,「今天我們去地下室。」
你拿著叉子的手猛地一抖,金屬碰到瓷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地……地下室?」你的聲音乾澀,「你不是說……那個已經不需要了嗎?」
凌宸抬起眼,目光深邃難測。
「我是說,不需要用他來替代你了。但这不代表他沒有別的用途。」
他放下刀叉,用紙巾擦了擦嘴,動作優雅得讓你心寒。
「夏羽,你昨晚趕走了安安,證明了你的決心。但那還不夠。那只是口頭上的決裂。」
他站起身,走到你身後,雙手按在你的肩膀上。那種沉重的壓迫感讓你動彈不得。
「我要你用行動證明,你徹底厭惡那種軟弱的、女性化的東西。我要你用你現在這副充滿力量的身體,去摧毀那個贗品。」
「摧毀?」你顫抖著問,「你要我……殺了他?」
「不,殺人太粗魯了。」凌宸貼在你的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殘忍的情慾,「我要你幹他。」
2.
地下室的鐵門被打開了。
一股潮濕、發霉,混合著廉價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你跟在凌宸身後,每走一步,腳步都像是灌了鉛。
你聽到了鐵鍊拖在地上的聲音,還有細微的抽泣聲。
燈光亮起。
這不是普通的地下室。這被佈置成了一個詭異的「閨房」。
粉紅色的壁紙(有些地方已經剝落),蕾絲窗簾(後面是水泥牆),地上鋪著毛茸茸的地毯。
而在房間中央,有一張鐵床。
小安就縮在床角。
他穿著那件粉色的針織衫——那是你曾經最寶貝的衣服。下半身是一條白色的百褶短裙。戴著長長的黑色假髮,臉上化著精緻卻被淚水暈開的妝容。
他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月前的你。
那個渴望被愛、渴望變性、天真又愚蠢的夏羽。
看見凌宸進來,小安立刻發抖,像是看見了死神。
但他看見你時,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
因為你太壯了。你的身型、你的氣場,完全是一個極具壓迫感的成年男性。他認不出你是那個照片裡的原版。
「主人……」小安跪在床上,聲音顫抖地喊著凌宸。
「噓。」凌宸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拉過一把椅子,優雅地坐在床邊,像是一個準備看戲的導演。
他指了指你,對小安說:「這是你的新主人。今晚,由他來調教你。」
小安恐懼地看著你。
你看著他。
那種感覺太怪異了。你就像是在看著照鏡子,但鏡子裡的那個人卻是你最想殺死的過去。
他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那種偽裝出來的柔媚、那種討好的姿態、那種想要變成女生的慾望——都在提醒你,你也曾經這麼噁心。
「去吧,夏羽。」凌宸遞給你一瓶潤滑油,那是他平時用在你身上的牌子,「向我證明你是個男人。男人看到這種送上門的玩物,應該怎麼做?」
你握著那瓶油,手心全是汗。
「我……」
「別告訴我你不行。」凌宸的聲音冷了下來,「看看你胯下的東西。這幾週的藥不是白打的。它現在應該硬得像鐵一樣吧?」
是的。他說對了。
在這充滿情色意味的燈光下,在看到小安那副楚楚可憐(或者說淫蕩)的樣子時,你體內的雄性激素正在瘋狂叫囂。
這是一種單純的、暴力的生理衝動。混合著對過去自己的恨意。
你深吸一口氣,走向床邊。
「過來。」你用那種低沉粗糙的嗓音命令道。
3.
小安不敢動。他蜷縮著,搖頭哭泣:「不要……求求你……」
「我叫你過來!」
你失去了耐心。或者說,你需要用憤怒來掩蓋你的罪惡感。
你一步跨上床,一把抓住了小安的頭髮——那頂假髮。
這一次,你沒有扯掉它。因為凌宸喜歡看。因為你要幹的,就是這個假女人。
你把他拖到床邊。
小安尖叫著掙扎,但他那點力氣在你現在的肌肉面前,簡直就是蜉蝣撼樹。
你單手就把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按在床上。
「放開我!變態!」小安哭罵道。
「變態?」你冷笑一聲。
曾幾何時,你也被人這麼罵過。
現在,終於輪到你聽別人被罵了。
「你也配罵我變態?」你貼在他的耳邊,惡狠狠地說,「你看看你自己,穿著女人的衣服,畫著這種妝,學著別人的樣子搖尾乞憐。你才是最噁心的變態。」
你把你從凌宸那裡聽來的、把你自我洗腦的所有羞辱詞彙,全部倒在他身上。
「你以為你是女生?別做夢了。你就是個長著屌的男人。不管你怎麼裝,你都只是個劣質的贗品。」
你粗暴地掀開他的裙子。
露出了他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屁股。
你看見了那下面鼓起的一包。
「看,多噁心。」你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響聲讓小安痛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
「凌宸……」你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你在尋求許可,也在尋求鼓勵。
凌宸正托著下巴,眼神裡燃燒著興奮的火焰。
「繼續。」他命令道,「撕爛他的偽裝。像個野獸一樣佔有他。」
得到了主人的指令,你最後的道德防線崩塌了。
你撕碎了那條蕾絲內褲。
小安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他拼命扭動,想要合攏雙腿。
「不要看……不要……」
這句話如此熟悉。
你也曾這樣哭喊過。在鏡子房裡,在手術台上。
但那時候,凌宸沒有停手。
所以現在,你也不會停手。
這是一種扭曲的報復循環。你要把你受過的苦,加倍地施加在這個替罪羊身上。
「張開!」你強行掰開他的腿,膝蓋頂在他的雙腿之間。
你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尺寸因為藥物而變大的陰莖彈了出來。
它青筋暴起,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小安看見那東西,嚇得臉色慘白。
「太大了……會死的……求求你……」
你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你倒了一點油,隨便抹了兩下。
你不需要前戲。你不需要溫柔。
你是懲罰者。
4.
「看著我。」你掐住小安的脖子,強迫他轉過頭看著你,「記住是誰在幹你。」
你挺腰,對準了那個並未完全開拓的入口。
用力一頂。
「啊啊啊啊——!」
小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指甲在你手臂上抓出了血痕。
乾澀、緊緻、排斥。
但你沒有停。你利用你強壯的腰腹力量,像打樁機一樣,硬生生地鑿了進去。
「痛……好痛……裂開了……」小安哭得幾乎斷氣。
你感覺到了緊致的包裹感,以及那种撕裂別人的快感。
這就是男人的感覺嗎?
這就是凌宸在幹你時候的感覺嗎?
征服、掠奪、破壞。
這種感覺……太爽了。
「哭什麼!」你吼道,一邊挺動一邊罵,「你不是想當女人嗎?這就是女人要承受的!既然穿了裙子,就該有被男人幹的覺悟!」
你把他在心裡當成了過去的自己。
你在幹那個「想當女生的夏羽」。
*去死吧。去死吧。那个軟弱的、愛哭的、令人作嘔的自己。*
*我不要當被幹的那個。我要當幹人的那個。*
你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床架發出劇烈的搖晃聲。
小安的哭聲從尖銳變成了沙啞的嗚咽。他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你撞得在床上滑動。
你把他拉回來,換個姿勢,從背後進入。
你看著他穿著那件粉色針織衫的背影。
那是你最喜歡的衣服。現在它被汗水打濕,皺巴巴地貼在他身上。
你伸手抓住那件衣服,用力一撕。
「嘶啦——」
衣服裂開了。
「你還要這件衣服幹什麼!」你咆哮著,「你還要這個虛假的殼子幹什麼!」
你瘋狂地抽插。你的汗水滴在他的背上。
你的肌肉在燈光下油亮發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而他瘦弱、白皙,在你的身下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這是一場強暴。
但這也是一場獻祭。
「凌宸,你看!」你一邊喘息一邊喊,「我是男人!我是真的男人!」
凌宸站了起來。
他走到床邊,近距離地觀察著這場活春宮。
他看著你猙獰的表情,看著你暴起的青筋,看著你毫不留情地蹂躪著那個「贗品」。
他伸出手,摸了摸你汗濕的背肌。
「對。就是這樣。」他在你耳邊低語,「幹死他。幹死那個過去的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你。
你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加快了頻率。
你不在乎小安會不會受傷,不在乎他會不會流血。
你只在乎發洩。發洩這兩個月來的委屈,發洩被改造的痛苦,發洩對自我認知的迷茫。
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這最原始的暴力。
5.
「啊……哈啊……」
在高潮來臨的前一刻,你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分不清身下的人是小安,還是你自己。
你只覺得有一種毀滅的快感直衝頭頂。
你死死掐住小安的腰,指痕深深陷入他的肉裡。
最後一次深頂。
滾燙的精液射進了他的體內。
「呃啊——」
你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像蛇一樣扭動。
你射了。
在那一瞬間,你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
你不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夏妹妹」了。你是擁有力量、可以支配他人、可以製造痛苦的「夏先生」。
你趴在小安身上,大口喘氣。
身下的人已經不動了,只有微弱的抽搐。血絲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那件粉色的針織衫變成了碎片。那頂假髮歪在一邊。
你看著這一切。
你親手摧毀了美好。你親手製造了廢墟。
但是,你沒有感到愧疚。
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很快,很有力。
你轉過頭,看向凌宸。
你的眼神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怯懦、討好的眼神。
而是一種帶著血腥味的、狼一樣的眼神。
「我做到了。」你聲音沙啞地說。
凌宸看著你,眼神裡爆發出強烈的驚艷。
他沒想到你能做到這個地步。
他原本以為你會有猶豫,會有掙扎。但你表現得比他想像中還要狠,還要絕。
你這把刀,終於磨快了。
「你做到了。」
凌宸俯下身,無視了床上的一片狼藉,吻住了你充滿腥味的嘴唇。
「你畢業了,夏羽。」
6.
那天晚上,小安被像垃圾一樣拖走了。
你不知道他被帶去了哪裡,也不在乎。
你洗了澡,洗掉了身上的汗水和別人的體液。
你站在臥室的落地鏡前。
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肩膀寬闊,胸肌飽滿,腹肌塊塊分明。下體的尺寸傲人。
這是一具完美的男性軀體。
也是一具完美的犯罪工具。
你曾經那麼討厭這副身體。你覺得它是囚籠。
但現在,你發現這副身體給了你權力。
暴力的權力。支配的權力。讓別人恐懼的權力。
你摸了摸自己的二頭肌。硬得像石頭。
你想起小安在你身下哭喊求饒的樣子。
那種掌控生死的感覺……真的很容易讓人上癮。
凌宸從浴室出來,從背後抱住了你。
「在看什麼?」
「在看我自己。」你轉過身,主動摟住他的脖子。你的動作不再羞澀,而是充滿了侵略性。
「凌宸,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殺死了那個懦弱的女人。」你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兩個男人體溫的碰撞,「做男人……真好。」
凌宸笑了。笑得張狂而滿意。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這就是雄性的本能。」
他把你推倒在床上。
「剛才看你幹別人的時候,我硬得不行。」凌宸壓在你身上,眼神裡充滿了慾望,「現在,輪到我來幹你了。我的Alpha。」
你張開腿,迎接著他的進入。
這一次,沒有眼淚,沒有不甘。
你們像兩頭野獸一樣在床上廝殺。
你不再是被迫承受的受害者。你是這場瘋狂遊戲的參與者,是這個暴力世界的共犯。
窗外的月光清冷。
地下室的血跡也許還沒乾。
但那有什麼關係呢?
蝴蝶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隻長著黑色硬殼、嗜血而強大的毒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