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摩區位於廣場的一側,是特別劃出的區塊,專供王室與諸侯子弟觀賞各種測試活動。
這裡與外圍的人群隔得開,氣氛雖相對安靜,卻仍帶著一股隱隱的緊張感,像空氣都被小心翼翼地牽制著,連呼吸都帶著一絲壓抑的期待。
少君、少郡主,以及一眾唐家的兄弟姐妹早已聚集在一處,彼此的目光交錯,充滿興奮與期待。
當他們一眼看到今日的主角現身,內心的喜悅終於按捺不住,紛紛揮手高喊——
「小弟!這裡啦!」
「八弟,在這邊!」
聲音此起彼伏,帶著毫不掩飾的親暱與溫暖,像春日陽光,直灑在唐文浩身上,也照亮了每個孩子期待的笑容。
最先跑上前的,是性子向來親近他的二少郡主。
她快步來到李婉晴面前,先行一禮,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與試探,眼神閃爍:「姨娘好,我想……」
話還未說完,李婉晴已看穿她的心思。
她低頭掃了一眼唐文浩,又瞥向那群已經按捺不住的小孩,唇角微微上揚,語氣帶笑意與寵溺:「嗯,文琪,是想帶浩浩過去一起坐嗎?」
二少郡主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心頭悸動像春水泛起漣漪,仿佛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心的答案。
李婉晴輕輕一揮手,語氣溫和而果決:「去吧。」
這一聲落下,像是給孩子們的一道放行信號,瞬間舒緩了她們的心情,肩膀也輕了許多。
「謝謝姨娘!」
二郡主與其他幾位郡主幾乎同時開口,笑意洋溢,雙眼閃著快樂的光芒,如春風般撫過唐文浩的心底。
唐文琪毫不猶豫,伸手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動作俐落而熟練,語氣帶笑:「好,二姐抱。」
這一句話說得自然又隨意,像暖陽般落在每個人心上。
她穩穩抱著他往觀摩區走定位時,唐文浩的小手又橡皮筋的拉長忍不住,直接伸進二姐的衣裳裡摸奶頭,搓揉著,有時換另一頭,像老習慣般調皮。
三位郡主們早已習慣他的這套,完全不生氣,也不管他,就像對待自己心愛的小男孩一般。
她們忍不住輕笑,眼裡滿是寵溺。
周圍其他諸侯女子跟在後面,說笑聲壓低了些,但這份輕鬆氣氛,讓整片觀摩區都活了起來。
孩子們的喊聲、調皮的動作與笑聲交織在一起,鬧中帶暖,氣氛熱鬧而親切。
廣場的喧鬧忽然降了下來。
護衛分開人群,一道身影慢慢走來。
黑金色王袍不張揚,卻帶著壓迫感——原庭君主,唐明志。
他的腳步略顯蹣跚,呼吸微弱,但仍硬撐著走到觀摩區邊緣,登上主觀臺坐下。
主場官報令:「原庭君主到。」
眾人齊聲行禮。
二少君與其他少君側身行禮:「君父好。」
唐文浩慢半拍,從懷抱跳下低頭小聲應道:「君父。」
唐明志看了他一眼,神色比平日柔和,微微點頭:「哈哈,文浩,今天君父看你了……唉,如果沒有也不勉強。」
咳了幾聲……
李婉晴走過來,拉起唐文浩,帶他坐到副位,語氣冷靜而堅定:「想讓他先看看吧。」
她心裡已打好算盤:如果老公還沒覺醒,到時拜託採藥門長老,她能再收二人
——她和浩浩。
兒子雄兒、女兒慧兒雖還未完全覺醒,但靠門派藥丹已修煉到武徒一階,也算是家族資源換來的成果。
唐明志沒有多說話,只把目光投回廣場中央。
唐文浩心裡一震——君父身體真的不太行嗎?平時總躲在側殿,少與我們互動,今天卻硬撐著親自出來……心中緊張,又帶著一絲期待。
測試開始了。
第一個三歲孩童被帶到測試石前,緊張得腳步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在父母低聲催促下勉強上前。
他深吸一口氣,手掌用力拍上石面,整個人屏住呼吸。
石面依舊平靜。
刻度,一絲未動。
片刻後,他爹沉默地走上前,彎腰將孩子抱走。
人群中傳來一聲壓抑的嘆息,沒有笑聲,也沒人多話。
那孩子眼眶泛紅,卻沒哭,只低著頭,被母親抱回家族隊伍裡。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有亮起標誌的,少得可憐;刻度真正往上爬的,幾乎沒有。
有人暗暗攥緊拳頭,有人乾脆閉上眼睛不看。
希望一次次被點燃,又一次次被熄滅。
月庭眾人隱身在廣場的陰影裡,一身深灰戰袍與周遭格格不入。
衣料筆挺偏硬,胸口與肩線壓著暗銀色半月形標誌,線條冷利,像是刻上去的一般,不會發光,卻怎麼看都刺眼。
腰間黑色戰帶繃得筆直,兵器整齊掛於身側,走動時只響起極輕的金屬摩擦聲,悄無聲息卻帶威壓。
有人冷哼一聲,目光掃過測試石前一個個失敗的孩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哼……人才早被我們收刮乾淨了,要是真出一個,那才見鬼呢。」
站在最前方的護庭官披著半肩披甲,披甲下同樣壓著那枚半月標誌,邊緣磨得發暗,顯然不是擺樣子。
他的目光始終鎖在測試場上,語氣低沉而冷硬:「別掉以輕心。」
「就算這樣,也要注意——今天的主角,是那位最小的少君。」
旁邊那名七階武徒輕扯戰袍,半月標誌隨動作微微晃動,嗤笑道:「哎呀,彪哥,我們這些七、八階來,不就是為了親手捏熄他們最後那點希望嗎。」
唐文浩坐在位子上,目光死死盯著廣場中央的測試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弦。
他心裡清楚——這場測試,遠比想像中困難,不是單靠站上去就能通過的。
剛才神識掃過廣場,月庭那幾個人果然非同凡響,每個眼神、每個動作都充滿威脅感。
如果我真覺醒了……
他心口一緊,呼吸急促,明白他們不會放過我,甚至可能要殺我。
閻王交給他的《閻王指》,共十層,如今在戒內修煉,也只煉到第一指——引脈斷勁。
一指之力,破肉裂筋,短距離毀體,能瞬間擊穿防禦,傷敵如割草般致命。
唐文浩眼神微沉,腦中迅速推演:以這個距離、這個節奏出手……夠不夠?
能直接打死他們嗎?
一名十來歲的少年慢慢走上前——剛才那股微弱金烏血脈的波動,就是他的存在信號。
當他掌心輕貼上測試石時,石面忽然亮了起來,比剛才任何一個孩童測試時都明亮,刻度微微跳動了一小格,像是生命的脈動被激活。
人群頓時躁動起來,低聲驚呼在廣場邊緣回響——「動了!」 「真的動了!」
少年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卻死死貼著石面不肯鬆手,身體微微僵硬,似乎在用意志支撐自己。
金色光芒瞬間爆發,又在下一刻凝止,刻度定格在原位,再無絲毫前進。
歡呼聲還沒出口,就像被鎖在喉頭,整個廣場陷入短暫的寂靜。
唐明志收回目光,語氣淡淡而不容置疑:「到此為止。」
內侍立即會意,高聲宣布結果。
少年被護送離開測試石,整個人像被抽空般,雙手無力垂落,眼神空洞。
唐文浩抬起頭,小聲問:「姨娘,他算成功嗎?」
李婉晴搖頭,聲音平靜中帶著幾分無奈:「不算。」
「刻度沒超過十格一層以上,都不算覺醒,他只是先祖稀薄血脈的微微晃動而已。」
「這種情況在測試會上十分常見。」
唐文浩皺了皺眉,又問:「那他以後呢?」
李婉晴的目光沉了沉,語氣如實卻不失安撫:「他可以修行,但走的是普通路線,突破不了三階武徒。」
唐文浩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測試石上。
石頭靜靜矗立在廣場中央,像在默默等待什麼,散發出一股壓迫感,讓他心底不自覺收緊。
唐明志側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輪到你了。」
四周瞬間安靜,視線齊刷刷落下,每一雙眼睛都帶著探究、期待,還有難掩的緊張。
唐文浩感到胸口微悶,手心發熱,心跳急速跳動。
他愣了一下,才回過神。
沒有立刻上前,而是抬頭看向李婉晴。
李婉晴輕輕點頭,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溫暖而堅定的力量:「去吧。」
唐文浩心裡暗自吐槽:比起前世寫出那些亂破蒼穹的場景,這種看似簡單的測試,實際操作起來緊張得手腳都有些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兩隻小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發出清脆聲響,額頭滲出一層細汗,順著眉心滑落。
他站直身子,胸口起伏了一下,忽然鼓起氣勢,大聲喊道:「幹、哈、哈、幹、哈、哈——來了!」場面一瞬間靜了下來。
「……」
「……」
幾息之間,只有風聲掠過廣場。
「……」
「……」
周圍的人彼此對看,沒人接話。
小小身影跨出一步,踏入廣場中央,站在巨大的測試石前,單薄得幾乎被陽光拉長了影子。
唐文浩一掌重重拍下石面。
**「轟!」**巨響炸裂,石頭裂開,裂紋如蜘蛛網瞬間蔓延,刺眼的白光從裂縫噴射而出,亮得讓人想閉上眼睛。
光芒衝得整個廣場彷彿震動,腳下地面微微顫抖,空氣像被壓成實體,壓得胸口悶得透不過氣。
刻度沒有動,標線毫無反應。
全場安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聽得分明。
唐明志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喉結滾動,半晌才回神。
護衛、諸侯、月庭的武徒全都呆住——這……到底算覺醒了,還是沒?
廣場上的觀眾低聲竊語:「小少君……算覺醒了嗎?」
「這不算吧?原庭那邊是白虎標誌,也沒看清,但石頭裂開……力量太驚人了。」
有人皺眉,手攥成拳,像在暗暗衡量形勢。
有人挑眉低聲道:「難說啊,說不定石頭本來就快裂了,每個人測試都打一掌,長年累月下來不裂也難。」
月庭那邊的武徒也騷動起來,低聲嘀咕:「彪哥,這到底算不算啊?」
彪哥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手背順勢撫過下巴:「誰知道呢……唉,你也清楚,有血脈的話,別說打破一顆,就算百顆石頭又算得了什麼;沒顯示,就是沒有。」
「剩下的,只能看原庭君主怎麼決定了。」
眾人互看一眼,氣氛緊繃而不安,竊語聲像潮水般在廣場邊緣迴盪。
唐文浩站在廣場中央,眼睛死盯著測試石。
石頭靜靜矗立,光滑而厚重,像是壓在胸口的壓力。
周圍的觀摩區安靜得出奇,所有王室、諸侯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他的小手握緊,腳底發軟,心跳砰砰亂跳。
每一秒都像拉長了,他不敢動,膽子小的像個娃兒,只能傻傻地等君父的目光,等那最後的暗示。
唐明志一看,也是目瞪口呆,祖祀裡的文獻根本沒記載過這種事——測試石居然破裂?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件事,整個身子微微僵住,手指不自覺地握緊衣袖。
旁邊的君庭丞相(也是李婉晴的爹)低聲補充道:「君上,君庭後山祖祀內那裡還有一顆測試石,不過這顆是原太祖留下的,位於護庭神獸坐落之處,要取用……」
話還沒說完,唐明志的目光已經越過廣場,像是在衡量眼前這力量的真偽與可能後果,眉頭緊蹙,喉結一下一下滾動,胸口悶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擺了擺手,神情複雜,眉眼間帶著一抹無奈,低沉地開口:「我知道了,需要子孫去請示才行,唉……她已經好幾百年沒在外露面了,除非有覺醒的白虎血脈,才有可能請她出來祖祀,更別提拿那顆石頭去測試了……」
每當有事需要進祖祀查資料時,青蛟太奶總會動不動就說他不成材、不孝子——他的手背微微顫動,像是在強撐自己,不讓內心被震撼吞沒。
李婉晴眼神一亮,暗暗盤算:可能真有希望老公血脈覺醒,這樣原庭王朝就有希望,誰也不想離鄉背井。
她語氣冷靜卻帶著壓抑的期待:「君上,爹,我們可以謊稱浩浩已經覺醒,請青蛟大人再測試一次嘛。」
「反正是唐家最後一個,就算出了差錯,也不至於被她怪罪太重。」
她坐直身子,目光掃過廣場中央那顆測試石,手指在掌心微微收緊又放鬆,動作自然卻隱含緊張。
唐明志思考後點點頭說:「好,晴兒帶文浩回來,丞相就說石頭年久失修,宣布今天測試會到此結束。」
李婉晴款款走過去牽起唐文浩,信心十足,悄悄蹲下悄悄說:「老公,加油,你還有機會,姨娘看好你喔。」並親了他一下。
唐文浩一知半解,還沒完全弄明白發生了什麼,只是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神裡帶著些許茫然與遲疑。
這時李丞相大聲宣布:「各位,今天測試石因時間太久遠而裂開,剛好小少君是最後一個,當然沒覺醒,三年後再蒞臨測試會,各位請回。」
月庭那些來人低聲討論:「彪哥現在是……」
彪哥說:「當然是回去等下次。」
「沒聽到人家說石頭太久遠裂了,也算沒覺醒,回報君上情有可原。」
「嗯嗯,走吧。」
月庭一些眾人閃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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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庭後院,一行人準備進入原太祖祀。
這座祖祀,歷代以來只允許原庭君主與君后、妃子踏入,其餘人一律不得靠近。
李婉晴嫁給唐明志多年,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走進來——三百年來無人覺醒,除了君主偶爾能查閱些零散記錄,祖祀幾乎成了封塵之地。
唐明志上一次進入祖祀,正是三年前護庭官全滅之時。
那次,他曾試著向青蛟太奶詢問是否還有轉圜之法。
青蛟太奶只回了一句話——
若其他原庭被打進來,她會出手相助;若只是大比落敗,那就不必來找她。
皇朝之中,還有比她更強的四級荒獸,但她身上藏著無數秘密,絕不是那麼容易被看透的蠢蛋。
真到滅國之時,她頂多抽身離去。
說到最後,只剩下一連串的怒罵,責怪唐明志這個不孝子孫,把太原哥哥親手建立的王朝,一步步折騰到如今的境地。
三人踏入祖祀的瞬間,空氣就變了。
不是冷,也不是熱,而是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腳步還沒完全落穩,那股存在感就已經先一步壓了過來。
唐明志喉嚨發乾,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聲音有些飄:「太奶……這孩子……好像,是好像覺醒了。」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都停了一下,像怕被聽出心虛,又像是在找退路,「想……重測一次血脈。」
那股視線落下來的瞬間,他背脊一僵。
青蛟沒有立刻回話。
她的目光在唐文浩身上停了一拍,又慢慢移向李婉晴,只看了一眼,就已經把身分對上。
「嗯。」
聲音不高,卻像是直接壓在胸口。
「明志。」
她語氣平平,「既然覺醒了,還測什麼?」
唐明志心臟猛地一沉。
這一句不是質問,是在等他自己承認哪裡不對。
他張了張嘴,卻沒敢接話,只能下意識把目光丟向李婉晴。
李婉晴沒有遲疑,接得很快,語氣刻意放柔:「青蛟大人,是這樣的……浩浩在外面測試時,把測試石打碎了。」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當時確實亮了白光,只是……石頭年歲太久,我們不敢確定。」
「所以才想,再測一次。」
「打碎了?」
青蛟原本伏著的身軀,緩緩立起。
沒有怒喝,也沒有多餘動作,只是那一下起身——
空氣直接沉了下來。
威壓鋪開的瞬間,鄭明志膝蓋一軟,跪得極快。
李婉晴也跟著跪下,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太、太奶……」唐明志聲音發顫,「是真的,子孫不敢說謊。」
「請恕罪。」李婉晴低聲道,語氣繃得很緊,「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青蛟沒理他們。
她看著唐文浩。
小傢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整個人像被那股無形的威壓硬生生按住。
表面看起來鎮定,腳沒退、肩沒抖,可實際上腦子早就炸成一團——
靠北,這是什麼鬼東西……
也太大隻了吧……
靠這距離是想幹嘛……不會真的吃人吧……
等等……靠這麼近,有沒有口臭啊……
念頭亂七八糟地撞在一起,他卻連吞口水都不敢,喉嚨乾得發緊,只能死撐著不動。
青蛟眯起眼,聲音低低落下:「小鬼。」
那一聲不重,卻像直接敲在腦門上。
「進祖祀,不請安?」
尾巴隨意一掃——
‘’砰‘’。
地面一震,悶響貼著腳邊炸開。
「還是說,」她語氣再壓低一分,威壓幾乎貼臉,「你看不起太奶?」
唐文浩被那股威壓嚇得愣在原地,腦袋嗡嗡作響,但心底閃過一絲清醒——不行,不能退縮。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微微顫抖的聲音從嘴裡擠出:「那個……那個……那個……」
青蛟的蛇頭微微偏向他,青色鱗片在光線下閃動,語氣稍緩:「你們唐家血脈,都要叫我太奶。」
唐文浩愣了愣,像是被提醒過來,強打精神,嘴角抽動出一絲苦笑,帶著一點緊張又帶點小心翼翼的倔強:「太奶……嘿——嘿,見鬼啦,我跟你說哈,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覺醒,也許有,也許沒有,但妳看!……總要再測一次才能確定麻,呵……呵。」
青蛟的蛇頭輕輕點了點,力道不輕,卻帶著讚許的震動感:「嗯,沒錯,你這孩子不錯,至少不膽怯。」
她的身軀緩緩滑下大石,長長的二十丈(六十六多公尺)蛇身在地面劃出一條曲線,趴在石旁,威壓仍在,但已不再那麼壓迫。
唐明志與李婉晴這才緩步站起,交換一個眼神,李婉晴壓低聲音,語氣既堅定又溫和:「文浩,浩浩,去測試看看吧。」
唐文浩咬緊牙關,肩膀微微抖動,手指緊握成拳,掌心滲出一層薄汗,硬著頭皮向測試石邁出步伐。
每一步都帶著緊張與決心,腳底摩擦石地的聲響清晰可聞,他的眼神牢牢鎖定前方的石面。
唐文浩抬起小手,掌心微微顫抖,緊握的拳頭承載著全身的勇氣與決心。他深吸一口氣,肩膀繃緊,眼神死死鎖住前方的測試石。
「不能退,不能退……」他在心裡低聲告誡自己,胸口的悶氣像小鼓般猛烈跳動。
「幹、幹、幹、他馬的……幹……!」
一掌落下——
石面瞬間炸開耀眼光芒,白色光如寒冬霜雪般鋪開,刺眼且炫目,周遭陰影瞬間被吞沒。
手掌感受到從石頭透出的冰冷壓力,直鑽骨髓,像有無形之手抓住他的血脈,又像在挑戰他的意志。
唐文浩全身微顫,卻用九轉玄功將力量三維徹底壓制,牢牢承受。
大石上,白虎血脈光芒忽明忽暗,如活物般舞動,氣息威壓而震撼。刻度快速震動,如雷鳴般閃過,一格接一格直衝頂端。
他咬緊牙關,心跳加速,腦中混亂而興奮——白虎血脈,真的……要覺醒了嗎?
胸口像被巨力壓住,又像燃起烈焰,緊張與激動交織。
青蛟俯視而下,蛇眼瞪得滾圓,瞳光閃爍如烈焰,低沉而震撼的聲音在祖祀中回蕩:「哈哈哈……這孩子……竟是白虎血脈,百分百覺醒!嗯……一鳴驚人,白虎現!」
她的語氣裡帶著難掩的驚喜與讚嘆,連帶那股威壓都微微收斂,像是在承認這份稀世之力的不可思議。
「嘖嘖……連當初太原哥哥覺醒也才一半……這孩子……竟然超越他太多了!」青蛟的聲音拉長,眼中光芒如火舌跳動,整個祖祀都像因這句話而微微震動。
唐明志與李婉晴屏住呼吸,心頭緊縮,眼睛死死盯著測試石,生怕錯過哪一瞬。
唐文浩仍站在原地,掌心貼著石面,微微顫抖,但眼神愈發堅定,彷彿整個世界的焦點都凝結在這一刻。
唐明志整個人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轉為狂喜,嘴巴張了張,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李婉晴反應卻快得多,幾乎是衝上前去,一把抱住唐文浩,眼眶微紅,聲音顫抖又帶笑:「浩浩……你真的覺醒了……」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在他臉上連親了好幾下,像是要把這些年的擔憂與不安一次性補回來。
唐文浩被抱得有些懵,緩緩把貼在測試石上的小手收回,低頭看了看,又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這樣,算是覺醒了嗎?」
青蛟低沉的聲音傳來,語氣篤定:「沒錯。」
她的蛇瞳微微轉動,聲音在祖祀內回蕩:「從今往後,你便在這祖祀中修行。」
「因為你是百分百覺醒的白虎血脈,本太奶會親自指導你的修行。」
她頓了頓,語氣多了一分鄭重與威嚴:「裡面,有太原哥哥當年留下的**《虎噬淦龍典》**。」
「他親口吩咐——只有百分百覺醒者,方可修煉。」
青蛟又補充道:「其餘未滿者,只能修《白虎昇天訣》。」
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威壓:「連你們唐家太祖,都沒資格碰那本典籍。」
「明志,可在?」
唐明志像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跪下,額頭重重叩地:「太奶!明志在!」
青蛟淡淡應了一聲:「嗯。」
她又開口,語氣平穩而清晰:「這孩子,明早你們帶過來,修行十五年。」
她緩緩掃視四周,聲音中帶著計算與權衡:「我知道原庭再過幾次大比,必會遭他方勢力圍剿。」
「放心,有白虎血脈在,我可讓月庭大比延後一次奪取剩下城堡。」
青蛟略微收緊瞳孔,語氣再次凝重:「大比不可阻,但我會千里傳音給月庭那位一階護國神獸,這位妹子早期欠我一個情,讓她去協助調整。」
「等這孩子二十歲出世大比。」
鄭明志與李婉晴聽得心神激盪,仿佛抓住通天大運般,連連叩首:「多謝太奶!多謝大人!」
青蛟淡聲下令:「去吧。」
「明早再帶過來。」
話說到這裡,唐文浩終於忍不住了。
他皺著眉,低聲卻又忍不住嘀咕:「……等等,喂喂喂,你們講得這麼開心,有沒有人問過我?」
臉上一副不爽的表情,咕噥道:「靠北……怎麼什麼都你們決定?」
祖祀內,瞬間安靜得詭異。
青蛟、鄭明志、李婉晴三人同時愣住。
青蛟先反應過來,咯咯笑了兩聲,蛇頭低垂,眼瞳瞪大看向他:「孩子,那你有何意見?太奶我,可都是替你想好了。」
唐文浩腦中立刻浮現一個畫面——
一個人,還有這條超大蟒蛇,要在祖祀裡關上整整十五年——一人對一條蛇?
唐文浩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小腳往後退了幾步,硬著頭皮抬頭開口:「太奶……
修行我可以,但我真的不想太累嘛……總得有點休閒時間吧?」
「放肆!」
唐明志臉色一變,急聲喝道,「文浩,你不能這樣跟太奶說話!」
青蛟卻抬頭,冷冷掃了他一眼:「明志。」
只這兩個字,唐明志立刻閉嘴,背脊發涼。
「讓他說完。」
青蛟語氣轉冷,「他是原庭千年來唯一百分百覺醒者。」
「他若不修煉——你這不孝子,要代他來修嗎?」
唐明志臉色刷白,連連叩首:「太……太奶,子孫不敢……呵、呵……」
「孩子。」青蛟再次看向唐文浩,「繼續說,沒人敢打斷你。」
唐文浩見情勢穩住,腦中立刻想到幾位姐姐、姨娘和母親,一個都不想分開,便一股腦說了出來:「太奶啊……我跟妳修煉可以,但我會無聊欸。」
他比劃著一一手勢,慢慢說:「我想一天修煉、一天休息,跟兄弟姐妹玩耍、跟
姨娘娘親學習,鬆一下,不行嗎?」
話音落下——
祖祀內室,死一般的安靜。
李婉晴心中一動,忍不住暗想:
這小冤家……還記得要顧我這姨娘呢,愛你唷老公。
唐明志卻已經頭皮發麻,眉頭緊鎖:跟太奶談條件……這孩子真是……
片刻後,青蛟緩緩開口:「嗯……孩子,你要一天修煉、一天休息?」
語氣陡然拔高,威壓鋪天蓋地——「你以為祖祀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她冷哼一聲:「除了這一條,其它都可以。」
「人要進來還要休息?直接帶進來不就好了?」
「真麻煩。」
唐文浩嘴角抽動,心裡狂罵:哇靠,這到底是我修煉還是妳修煉啊?
但嘴上還是硬著頭皮說:「太奶……帶人進來可以,可這裡又沒房間、又沒吃的,要住哪?餓死嗎?」
青蛟呵呵一笑,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祖祀裡面,你們又沒真正進來過,怎麼就知道不能住?」
她語氣一轉,淡淡補了一句:「吃的不用擔心。」
隨後又慢悠悠地說道:「裡面什麼都有,找個廚師送進來就行了。」
「太奶我早就不食人間煙火,這裡頭的物種,多到你們想都想不到。」
她語氣一收,拍板定案:「就這樣。」
下一瞬——‘’轟‘’!
青蛟的聲音如雷炸開:「沒事就滾——肅!」
唐明志與李婉晴承受不住威壓,雙手捂耳,連忙退到祖祀外。
唐文浩慢了半拍,也退到一旁,正準備溜——
空中再度傳來青蛟宏亮的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
「孩子,你敢不來——」
「太奶我,會親自抓你進來。」
「到時候,你想出去——可就晚了。」
「哈哈哈——」
唐明志一看,小兒子似乎打算溜了,眉頭緊鎖,急聲對李婉晴說:「晴兒,此事絕對不能外洩,快……快去文浩那裡!從現在起,時時刻刻盯著他,絕對不能讓他跑掉!」
李婉晴聽到,立刻如風般踏步而出,追向唐文浩。
唐明志心中翻湧著激動——他最小的孩子竟然覺醒了百分百血脈。
翻閱古籍時曾見記載,原太祖頂多覺醒五十,卻已能四處征戰、擁有百城,幾乎建立整個原庭可創皇朝。
可一人之力再強,終究有限;直到十獅之力武王圓滿,方得以圓寂享壽兩百歲。
而此刻,唐文浩竟百分百覺醒——想到這裡,唐明志心頭一陣顫動,身體也跟著咳嗽起來,咳咳……
他輕聲呢喃:「這件事不能洩露,連其他孩子也不能知道……不管怎麼樣,終於……能死而後已了……」
青蛟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唐明志其實早已病入膏肓。
不是她不想救,而是若真要救,早在上一任君主、也就是他父親在位時,就已經救了。
凡人之軀,最容易沾染因果,一旦出手相救,牽動的反而是無窮後患;可若是血脈之身,或本就具備靈根屬性之人,便是天之嬌兒,救其一命,或許還能踏上修行之路、證得成果。
至於因果、報應,在那等存在眼中,本就不足為懼。
唐文浩不等任何人開口,立刻奔向母親貴子妃的寢殿。
一踏入房門,他就嗚嗚哭喊:「娘……嗚嗚嗚,有人要抓我去山洞嗚嗚嗚!」
貴子妃見狀,急忙伸手抱起他,聲音柔軟卻帶焦急:「乖乖,怎麼啦?跟娘說……」
李婉晴也追了進來,氣喘吁吁,急聲道:「貴子妹妹……等等,先聽我說!妳先把外人遣走……」
唐文浩仍緊貼在母親懷裡,咕嚕著喝著母乳。
李婉晴見外人已離開,便耐心地,一五一十地把他覺醒血脈,以及最後要進入祖祀修煉的整個安排,慢慢說明清楚。
貴子妃聽完,愣在原地。
兒子覺醒了血脈,當然欣喜,但要分離十五年?浩兒年紀小小,又不願受束縛……她沉思片刻,問道:「那姊姊呢?現在要怎麼辦?」
李婉晴想了想,柔聲回:「妹妹,這樣吧。」
「妳和我進入祖祀照顧浩浩,其餘就看他的意思……」
唐文浩一邊吸奶,一邊暗自盤算:娘和姨娘進入沒問題,通天戒有劫印牽引可以讓她們兩安全進去,但姐姐們呢?這一年多也建立了感情……
他不再吸奶,抬起頭,認真地說:「姨娘,妳去找姐姐們來吧,看她們要不要一起進入。」
「如果要,就一起;不要,也不勉強。」
李婉晴眼中閃過警覺,直直審視唐文浩,心裡想:文琪、文美、文娟……老公對她們的在意,可不是小事。
唐文浩見狀,趕緊跳下母親的懷抱,輕聲湊到她耳邊說:「姨娘,嘿嘿,我保證,她們跟妳一樣,都不會放棄,也一定會負責。」
李婉晴聽到這句保證,眉頭才舒展,柔聲低喃:「嗯……老公,我相信你啦。」
「好了,等等我去問問她們。」
李婉晴一一把這件事告訴唐文浩的姐姐們,暫時沒有說血脈覺醒的詳細原因。
這件事太重大,她不是不相信她們,而是以防萬一。
她還提到,原庭十幾年就差點滅亡,需要一枚香火,問她們願不願意陪小弟一起進入祖祀。
三人聽了,毫不猶豫地說:「願意!」她們心裡早就清楚,唐文浩這小弟平日早已把她們禍害得不輕,那所謂的疏通,根本不只是表面功夫,而是真槍實彈地讓大雞巴在她們肉穴裡折騰得又酸又爽。
若沒有他三不五時的疏通調理,身子根本撐不住;有時稍微晚些,下身便燥熱難耐,陰唇濕滑,淫水順著腿間流下,癢得讓人受不了。
李婉晴看著她們,心裡忍不住覺得怪怪的:這些孩子……老公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讓她們這麼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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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作為唐文浩的枕邊人,君后一手包辦了所有事務,安排周全,一切都遵照唐明志早先交代的秘密進行。
唐明志看過李婉晴提交的進入名單後,點了點頭——晴兒和貴子進入沒問題,但心頭仍微微一震:他的三位女兒也要一同進入?
李婉晴微微一笑,解釋道:「君上浩浩或許想找些玩伴,不然十五年的修行時間實在太漫長了。」
「更何況,她們年紀也已不小,要在君庭找能聯姻的家族也不太可能,你也不會去聯姻小家族吧……反而文琪她們願意跟去陪伴浩浩,不是大家都好嗎?」
唐明志聽後,沉吟片刻,才點了點頭:「嗯,就算其他家族想聯姻,也多半不懷好意,明知道原庭的問題,苦的還是我們的女兒。」
「好吧,那就一起進入吧。」
李婉晴又補充說:「平時,青蛟大人是不可能讓我們隨意出來的。」
她語氣一沉,接著道:「這十五年內,至少要撐過兩次大比,第三次或許就能改變整個戰場的局勢。」
「除非真的遇到性命攸關的危險,否則你也只能親自進來,向大人求救。」
兩人將所有安排一一落實。
翌日天色未亮,皇帝之家的侍女與廚師盡數隨行,加上唐文浩等人,前後將近五十人,一行人避人耳目,悄然自原庭後山潛入祖祀。
進入祖祀內,一名身穿青衣的少女站立在入口處,見到眾人後,微微欠身開口道:「你們好,我是小青,由你們的太奶安排,我負責接待各位,請隨我前來。」
眾人隨著小青一路往祖祀深處走去,直到真正踏入其中,才發現這裡竟是別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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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不再是封閉的石穹,而是一片澄澈天幕,高懸的日光傾灑而下,溫暖而明亮;遠處成片樹林隨風輕輕搖曳,綠蔭層層,靈氣在林間緩緩流動,其間還矗立著數座古色古香的宮殿,錯落有致,宛如一處與外界無異的小天地。
小青回頭看了眾人一眼,輕輕一笑,臉色微微泛紅,語氣也不自覺柔和了幾分:「各位,這些寢殿,都是當初太祖所建,原本是給當年的君后與妃子居住的。」
她抬手指向前方幾座宮殿,又補充道:「每一座寢殿門前的牌子上,都有清楚註明歸屬。」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唐文浩身上,語氣依舊平靜,又補了一句:「小少君,你年紀尚小,太奶也交代過,與君后、貴子妃同住一間寢殿即可。」
唐文浩一聽,眼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心裡忍不住暗暗嘀咕——
不會吧……太祖也是個梟雄?
居然帶著一群女眷躲進祖祀裡修行?
這地方……還真是活色生梟啊。
君后見眾人神色各異,便代表眾人開口,語氣沉穩:「嗯,多謝小青大人。」
「各位先去整理吧,準備入住。」
這話一出,眾人才真正放下心來,各自應聲,氣氛也隨之鬆動。
隨後,君后與貴子妃等人一同入住最大的主寢宮,其餘三位郡主則依序入住妃子寢殿,各自安頓,忙著整理行裝。
沒過多久,小青又折返回來,走到唐文浩面前,輕聲說道:「小少君,太奶要見你一面。」
「見完後,再回來用餐即可。」
他被帶入一間寢殿,心裡暗暗疑惑——那麼龐大的青蛟,不是應該帶我去大山洞嗎?怎麼反而是這裡?他不敢多想,畢竟太奶脾氣難測,一不爽就會發火。
就在這時,一位絕世美人悄然出現。
她身形窈窕,曲線勻稱,胸前豐滿得幾乎要撐破衣衫;身高約一米七,纖腰如柳,步態輕盈如行雲流水。
她膚色如凝脂般細膩,眉眼如畫,雙眸清澈明亮,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冷艷氣息,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種既柔美又凌厲的氣場,讓人忍不住移不開眼。
唐文浩從穿越到現在,第一次見到這個星球上最美的女人——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
她被唐文浩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燒紅,低聲俏笑著先開口:「咯咯……文浩,我是太奶。」
「你一定會想,另一個太奶和我這個……是不是一樣吧?」
唐文浩皺了皺眉,疑惑問道:「太奶……什麼意思?難道另有其人?」
太奶輕輕笑了起來,笑意中帶著一絲柔媚,又不失威嚴:「咯咯,那個是小青變幻出聲的是我。」
「本體是白色的我。」
「為了以後好修煉《虎噬淦龍典》,咱們還是開門見山說話吧。」
唐文浩一聽,「虎噬淦龍典」這幾個字一開始還沒完全明白,但現在從太奶口中說出,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虎噬淦龍,淦?在地球語境下那意思……不會吧,不會要跟這位白蛇……做那種事吧!?
太奶根本不知道唐文浩腦中在想些什麼,笑著繼續說道:「我以後就叫你浩哥哥,別緊張。」
「這本法典,是太原哥哥從龍族那裡拿回來的。」
「因為他覺醒了白虎血脈,但血脈還不算完全純粹,所以龍族才特地把這本《虎噬淦龍典》送給他。」
唐文浩忍不住問道,語氣帶著一絲慌亂和驚訝:「喔……那太奶,妳不會就是龍族送給我太祖之後也跟著出來了吧?對……還有小青……」
話到這裡,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心裡像是有萬箭穿心般警鈴大作——他隱約發現了貓膩,心頭猛地一沉:「這……這……妳們是龍族,不是蛟!!!?」
太奶看著唐文浩,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閃著一抹笑意——這孩子竟然一眼就認出她們是龍族,果然是擁有白虎血脈的人才。
她微微靠近,幾乎貼在眼前,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香氣,語氣柔和中透著一絲調皮:「嗯,浩哥哥,我們是龍族。」
「以後別再叫我太奶了,直接叫我小甜甜就行。」
唐文浩看着眼前這張精緻雕琢的臉,心裡微微一動,有些心猿意馬。
可當他聽到這稱呼,心頭猛地一震,整個身子忍不住輕輕假摔了一下,心裡暗暗咕噥:小甜甜?這小龍女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難道……難道她們真的是從地球來的!?不可能吧,這世界本就有龍族啊!可這些……怎麼感覺完全不同,與我認知的龍族完全不一樣?
他腦海裡疑問重重,思緒翻騰,但很快收緊目光,把全部注意力鎖在最關鍵的問題上。
小心翼翼地吞了口水,低聲問道:「那個……小甜甜,這法典……該怎麼修煉?其他的,我暫時先不管了。」
小甜甜語帶神秘地說:「這法典有十式,每一式,都是兩人雙修的姿態,尤其是龍虎交融之後,更可能打破這世界的屏障。」
「龍族長老都說,這是密典。」
唐文浩聽得心裡一緊,喉嚨乾澀,又吞了一大口水——這根本就是密宗啊,還敢叫密典,幸好我前世是地球人……
「說的龍虎交融……嗯,在我地球那邊叫性愛十八招,但這裡修煉叫十招……噗——」
唐文浩故作鎮定地說:「那個小甜甜,我這身子骨太小,根本承受不了妳的恩情。」
「這樣好了,我修煉另一種白虎昇天訣,不也是一樣可以出人頭地嗎……呵……呵……」
小甜甜聽到這小子不想煉,她從七歲等到現在已千年,脾氣瞬間上來,直接一手大力拍在桌面上,聲音震得房間微微顫動:「浩哥哥,你耍老娘啊!不管要不要修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雙修伴侶,還有,你選呢!」
隨後,她又一手拉住他的衣襟,將他的小臉幾乎貼到自己臉上,語氣又調皮又霸道地說:「什麼身子骨小?哼哼,我們龍族一旦成年就可化形,你多小,我就能化形多小!」
放手後,她在旁補充:「小青送客,從明天一早開始,都去接送他過來老娘這裡接受法典洗禮。」
唐文浩愣住,腦中一片懵逼,心裡暗暗想:靠……這……也行?真霸道,這年代沒有霸道總裁啊,早知道就不要進來一一
唐文浩被送出門時,白龍小甜甜看唐文浩越來越有趣,一副稚嫩又成熟的樣子。
小青邊走邊笑著說:「小少君,嘻嘻,你是不是怕公主出身,跟你太祖不潔?放心吧,你太祖因為不純,是不可能和公主雙修的。」
「我跟她依然是處子,而且當時公主還未成年,更不可能。」
「以龍族年齡來算,每一百年算一歲,她現在才滿十七歲,剛成年一百年;你們人族滿二十,她都還沒滿十八呢。」
唐文浩一臉三條線,心裡直喊:根本不是成不成年,人類還可以,叫我去跟一條龍……哇靠——整個抗拒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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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浩回到曾經屬於原太祖的寢宮,抬眼仔細一看,果然宏偉非常。
與先前君后與姨娘們所住的寢殿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所幸這次隨行的侍女不少,日常起居自有人打點照料,他也省了不少心思。
貴子妃與君后早已在殿內等著用早膳。
唐文浩坐在中間,兩人對視一眼,隨口問道:「太奶找你做了什麼?」
那些天方夜譚般的事——什麼蛟化龍、還牽扯到雙修秘典的荒唐內容——他自然不可能說出口,免得她們徒增憂心。
於是只含糊帶過,低聲回道:「沒什麼,明天一早開始,就要跟著太奶修煉了。」
吃過早膳後,女人家的物件本就繁多,又是打算一住幾十年,他便讓她們慢慢整理,自己則走出寢殿,在外頭隨意走走。
越走,他越發覺這祖祀內的世界確實是別有洞天,乍看之下竟與通天戒有幾分相似——可細想又不對。
通天戒內有時間流速,而這裡卻沒有,時間彷彿與外界同步,卻又處處充滿生機。
天空中有飛禽盤旋,地上走獸穿梭,大小都不算誇張,多半像是家禽一類的存在,安靜而有序,沒有半分兇性。
地上還種著些青菜、蘿蔔,一眼便能看出——果然,把廚師帶進來,就能解決一切。
只是,遠方那座朦朧的山頭,卻讓他心中莫名一震。
那股氣息說不清、道不明,明明隔著不短的距離,卻仍讓人本能地生出退意,下意識地不敢靠近。
他站在原地看了許久,腳步始終沒有再往前。
難道……正因為小甜甜和小青是龍族,才會同樣感受到這裡的「龍威」,刻意避開?
這個念頭在心中浮現,他很快又否定,可否定歸否定,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隱隱的不安——不會吧?這地方,該不會真是某種龍族的法寶所在?
再想到小甜甜的身分,他忍不住輕輕嘀咕了一聲。
小龍女……嗯,這樣想的話,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沒再深想,卻在轉過迴廊時,視線一抬——
好死不死,正好遇上了二姐文琪。
她早已站在遠處,像是等了有一會兒,一見到他,便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神情篤定又熟稔。
今天是要幫她疏通的日子。
那雙桃花眼微微一挑,帶著毫不掩飾的調情意味,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早就把他看穿。
唐文浩心中一嘆,卻也沒躲。
他只是笑了笑,神色看起來輕鬆,腳步卻很自然地朝她走去,沒有多說一句話,彷彿這一切本就理所當然。
寢殿裡,兩人仿佛久別重逢的愛人,她光滑的肌膚緊縮在被子裡,微微顫動。
唐文浩順勢鑽入,將二姐緊緊抱住,重重在她臉頰落下一吻,氣息溫熱而有分量。
那柔和的光屬性能量瞬間環繞四周,也讓她的心神徹底迷失。
唐文琪在一旁底下的陰唇慢慢濕潤又心癢,噗嗤笑出聲:「咯咯……小弟……好想被你……那個呢……。」
唐文浩變回本體俯身,一隻手從她腰背滑下,輕柔揉捏她的臀部;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慢慢順勢往下挑逗她的陰唇,讓她微微顫抖,整個人軟綿貼在她的胸前,奶頭被吸吮。
房間裡此時只剩下兩人的氣息與熱度,每一次擁抱、每一次吻都像火焰般蔓延,兩人沉浸在最深的情感與快感之中。
早在半年多前,唐文浩和姨娘就已經兩天一次地試探,即使射得滿滿也毫無結果,由此清楚他混沌體的生育機率為零——除非遇到像小龍女這類特殊體質……
於是,他肆無忌憚地幹起了大家都舒服的事,與這些姐姐們的疏通全都是真槍實彈,也順便將處女膜破開。
他掏出專屬於二姐的十六公分大雞巴,讓她自己緊緊握住,感受到肉棒在手中的濕熱與緊繃。
手指在龜頭上下套弄,一次又一次,加快節奏,使那根變得又粗又硬。
唐文浩低身緊貼她的大奶胸,伸長手臂讓手指持續輕挑她最敏感的邊緣,她的小聲呻吟隨著每一次摩擦低低響起,伴隨著她在底下緊握雞巴的手沿著陰唇上下摩擦。
她只喜歡傳統的男上女下姿勢,這樣才能緊緊抱住唐文浩。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急促呼吸,床板隨著每一次律動輕輕碰撞,整個空間充盈著緊張而炙熱的氣息。
唐文琪想著大雞巴再次深入她子宮的悸動,羞紅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低聲呢喃:「嗯……嗯,小弟……我想……你進來……」
唐文浩壞笑,低頭緊捏揉她的乳房,邊吸吮奶頭回應她的渴望:「……啾……啾……想要大雞巴嗎,來,二姐妳都抓住了,就讓它進去吧……」
整個房間瀰漫著既陌生又新奇的火熱氣息,他們的呼吸交錯,肌膚緊密相觸,熱情的挑逗編織成一股無法抗拒的親密感。
她乖巧聽話打開雙腿拱起在床板踩著,那又硬又長的大雞巴,握住緩緩進入她體內,清楚感受到那根的厚實與灼熱。
他前傾靠向她胸部,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按揉她乳房,掌心緊貼她濕熱、Q彈飽滿的觸感。
她終於讓整根進入陰道,子宮變成大雞巴的形狀而小聲輕吟,雙手抓住他的腰,操控著節奏扭動身體:「小弟……我……好……好舒服……讓我感受牠……」
唐文浩壞笑,大雞巴調整角度加深,每一次臀部邊挺邊進出都讓唐文琪肉穴摩擦往外翻到全身顫抖。
「啪……啪……啪……啪……啪……啪」
持續一段時間後,他把她雙腿抬起放在胸前肩上,她一手抓緊手臂、一手緊抓床單,臉頰紅得像沸水般燙,呼吸急促而紊亂。
「乖二姐,叫出來……讓我知道妳有多爽……」唐文浩低聲催促,手指輕挑她的陰核邊緣,激起她嬌喘聲更響亮,回蕩在房間每一個角落。
「啪……啪……啪……啪……啪……啪」
他衝刺一段時間後,唐文琪受不住了,小聲尖叫著,胸口起伏劇烈,感覺自己快到極限。
「啊啊啊……啊啊啊……小弟……被操的好舒服……」
唐文浩感受她子宮的異常收縮和全身顫抖,嘴角帶著滿意的笑意,加快節奏,深深頂入她的體內,每一次進出都讓她全身泛紅顫抖不已。
「啪……啪……啪……啪……啪……啪」
她緊抱著他,身體的腰臀頻頻向上挺起,完全配合著他的抽插,低聲呢喃:「小弟……我……我快不行了……尿尿了。」
唐文浩低頭持續吸吮奶頭,邊低聲回應:「……唔……好啊,二姐,盡情來吧……我不急,就操妳一直舒服……」
房間裡充滿熱烈的喘息聲、肌膚碰撞聲,兩人轉為舌尖互吻,碰撞的激情完全燃燒,床單和身體交織成火熱的律動,底下淫水不停洩出。
「啪……啪……啪……啪……啪……啪」
唐文琪再次頻頻微微點頭,臉頰泛紅,雙眸閃爍熱意,唇間輕啟,發出柔和嬌喘:「……嗯……啊……小弟……快……又尿了……啊……」
唐文浩動作變得快速而紮實,大雞巴持續不停探入她濕潤的肉穴,她的臀部隨著節奏扭動,嬌喘聲低低響起。
胸口的大奶緊貼著他胸膛,雙手緊抓著他的肩膀,腰肢配合上下滑動,完全投入這份親密。
唐文浩感受到二姐的熱度與緊緻,越發激烈,他的腰臀擺動讓大雞巴的速度和深度逐漸加大,兩手的手指有空不時挑逗或捏住她的奶頭,引得她嬌聲連連。
終於,他在她體內感受到極致的緊繃與熱度,一股滾燙的快感順著大雞巴爆發,她的子宮第二次洩出比剛剛還要大量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
唐文琪緊閉雙眼,微微顫抖持續著,低吟:「小弟……不……啊……不……」
她承受不住,又小聲尖叫,胸口上下起伏,幾乎到了極限。
唐文浩感受她子宮的收縮和顫抖,嘴角壞壞上揚,故意在她狂洩時加快節奏,深深頂入她子宮,每一次都讓她全身狂癲。
她緊抱著他,雙腳試圖按住舒緩,身體完全配合他的律動,低聲呢喃:「小弟……啊……我……我真快不行了……愛你……」
持續衝刺半小時後,時機成熟,大雞巴一緊,低聲說:「二姐,我要把精子射滿妳的子宮好嗎。」
唐文琪貪婪回應:「小弟,都射給我!」
「啪……啪……啪……啪……啪……啪」
在連續抽插幾十下後,唐文浩全身運用力氣大喊:「啊啊啊啊啊」,精子如子彈般射出,充滿整個子宮。
唐文琪最後雙腿更加緊夾他的腰臀,全身感受到精子的充盈與熱度,徹底沉浸在極致快感中。
唐文浩感受到後背她手心傳來的溫度,她全身因刺激而酥麻,卻依舊帶著迷戀的目光緊盯著他。
「啪…………啪…………啪」
唐文浩不停止,改變節奏,緩緩而有節奏地衝刺,依舊能清楚感受到二姐身體的回應與緊貼。
兩人的精液與淫水混合沿著陰唇滑落,溫熱地淌下,微微濕潤了他的睪丸。
「啪…………啪…………啪」
他稍稍停下,喘了幾口氣,唐文琪卻摟得更緊,生怕一放手就會失去他。
她的性格如貴子妃,也就是他的母親,非常相似,對他溺愛有加;這份溺愛不同於姨娘的摯愛,更多了一份柔軟與包容的情感。
唐文琪臉色嫣紅,氣息紊亂,胸口起伏不止,仍緊抓著他的背,捨不得放開,不讓他的大雞巴離體。
他壞笑低沉地說:「乖二姐,怎麼這麼快就沒力了啊?」
唐文琪任性地抱住他的頭,吻了他的唇,分開看著他,聲音低沉又堅定地說:「小弟,每次操我的時候,就只能你和我……永遠,我這輩子都賴定你了。」
慢慢抽出大雞巴後,二姐也累得撐不住而休息,他恢復孩童模樣,坐在床邊,細心地替全裸的二姐蓋好被子,低聲吩咐侍女好好照顧她休息。
整理妥當後,他穿好衣袍,抬手推開大門,一眼便看見三姐站在外頭。
她嘴巴微嘟,臉頰泛著紅暈,神情帶著幾分怨懟與委屈,像是已經在門外等了許久。
他心中一笑——看來今天的「忙碌」,恐怕得一路延續到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