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浩和母親貴子妃相擁入睡。
雖然今天整天與姨娘相幹,獲得極度昇華,他的身心依然極度疲憊。
趁著這空檔,他進入溫泉,整整躺在玉床上休息了兩天,讓緊繃的肌肉與神經徹
底放鬆,感覺血液在四肢間流動得更加溫暖,整個人完全沉浸在舒適之中。
等他出來戒外看時,母親貴子妃仍在熟睡。
屋內靜謐無聲,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以及衣裳與床鋪輕微摩擦的沙沙聲,伴隨著夜晚的寧靜氛圍。
大約是半夜一點,月光透過窗櫺灑落在床榻上,柔和地映在她熟睡的臉龐與胸前,微微反射出乳房的輪廓。
衣裳裡那碩大的乳房映入眼簾,他小心地撥開衣裳,探入嘴唇輕輕吸允了兩口,柔軟溫熱的觸感從嘴唇傳到手心,帶來一種熟悉而安心的感覺。
吸允之間,貴子妃的手不自覺滑入裙擺,指尖輕柔掠過陰唇,動作緩慢而自然,像是在無意識中尋求片刻舒緩。
唐文浩稍微往下看,裙擺兩腿間慢慢滲出濕潤液體,帶著淡淡氣味,刺激感清晰而真實,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加快。
他在心中默默思索:自從我出生,君父這便宜的父親就再未與娘同房,姨娘也說她們成親二十年同房次數僅兩次,。
再加上我吸允乳房的刺激,難怪母親會有這樣的生理反應。
雖然察覺到端倪,但想用劫印解決母親的情慾需求不可能,除非變回真身,而這目前無法實行……
正當他陷入思索時,身上那根假雞巴給了他靈機一動的念頭。
他心裡暗暗盤算著:如果慢慢將手伸長,細緻地滑向下方,輕輕配合母親,幫她稍微舒緩壓力。
若她需要更多,他會溫柔地引導那根假雞巴深入體內,同時含住乳房,感受母親柔軟溫熱的肌膚。
讓手法穩健而有節奏,每一次撥弄與抽動都自然呼應母親的反應,伴隨微顫的呻吟與輕喘,讓兩人的互動既親密又流暢,充滿自然的韻律感,毫無突兀。
唐文浩說幹就幹,趟在身邊不動聲色地操作,身體保持不變。
他一邊輕輕吸允乳房,感受柔軟溫熱的觸感,一邊運用二轉二分,使手臂肌肉骨骼逐漸拉長,慢慢延長手指,確保每一次觸碰都精準無誤。
當假雞巴輕觸母親陰唇時,他小心翼翼地不急不躁,避免過大動作驚醒她。
乳頭一邊吸允,她察覺到動作,只微微翻了個身,眼皮輕輕動了動,又慢慢閉上,沒有完全醒來。
他的手穩定而細膩,先以指腹在陰唇周圍輕輕撥弄,慢慢喚起濕潤的反應;手指隨之深入,沿著柔軟的內壁輕輕扭轉、探索,每一次滑動都帶著微妙的觸感。
腰身隨著手指的節奏微微扭動,每一次細微的牽引都伴隨低沉而柔和的「嗯……嗯」聲。
陰唇的濕意逐漸滲出,溫熱而柔軟,整個動作緩慢而流暢,每一次觸碰都精確而富有節奏感,使感受更細膩、自然地延伸。
唐文浩觀察她的呼吸與細微動作,手勢節奏與母親的腰臀前挺自然契合。
手指在陰唇穴壁輕刮,攪動出越來越多濕潤的淫水,伴隨「滋滋……滋滋」的聲響,動作順暢自然。
時機確認無誤,他準備將假雞巴緩緩深入,動作拉長而穩定。
母親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與他交會,呼吸微微顫動,帶著柔軟的意識與隱約期待。
唐文浩心頭一緊,腦中閃過慌亂:靠腰,醒了,完蛋了。
貴子妃正要看下方,他立即將萬劫心劫的劫印種在她額頭,她瞬間恍惚,眼神迷離順從。
劫印顯示出來契合度九十一一。
唐文浩深吸一口氣,如果用原本雕刻的七米假雞巴,肯定會驚醒母親。
他將假雞巴縮成兩米粗,緩緩鑽入,手法細膩而穩定,手與身體的動作完全契合,避免刺激過度或引起疼痛。
他低聲說:「娘,沒事,我讓妳舒服一下。」
他將假雞巴完全進入後,貴子妃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漸快,低聲呢喃:「好 ……舒服……嗯嗯,浩兒,娘可以……。」
唐文浩確認劫印生效,變回本體十八歲模樣,貴子妃立刻將眼前的人視作依靠,緊緊相依抱住。
他的手仍有節奏地抽動,每一次陰道與子宮撞擊都與母親身體的扭動自然配合,呼吸、呻吟和微顫一一呼應。
貴子妃輕喊:「啊……啊,好舒服……嗯嗯……。」
唐文浩覺得僅靠抽動太過單調,本來是吸乳頭,便抬頭親吻貴子妃,從柔軟的耳垂滑向細膩的頸部,最後落到她的嘴唇,舌尖纏繞交融,增添親密互動與節奏感,使兩人的每個動作都連貫自然,親暱感和情感交流也更加深厚。
他輕聲低語:「娘,妳想要,我來幫妳,你只管舒服就好喔。」
母親貴子妃被這全新感覺刺激到微微顫抖,胸口隨呼吸起伏,低聲回應:「唔唔……浩兒,好……讓娘舒服,真的好舒服,嗯……」
唐文浩拿假雞巴越抽越急,每一次撞擊都用拇指順便輕挑陰核,帶動母親微微顫抖。
她的手臂緊緊環抱著唐文浩的脖頸,嘴唇再次深深貼上,指尖緊抓他的肩背,腰腹隨著波動微微扭動,背脊偶爾拱起,全身肌膚泛紅,帶著酥麻感,呼吸斷續而急促,呻吟與嘆息交錯,彷彿整個人都融入這股炙熱的熱流之中。
母親低聲急喊:「浩兒……不行了,娘……太舒服……想尿尿……」
持續半個時辰後,貴子妃清楚感受到高潮即將來臨。
她急促地搖擺腰臀,渴望唐文浩的安慰,急促低語:「浩兒嗯……娘要尿了……裡面好爽好酸,真的要尿了……給我……嗯嗯……」
貴子妃的陰蒂本還只是細細滲出長條液體,逐漸湧動如潮,最終噴湧出大量淫水,整個身體隨之劇烈顫抖,肌肉從緊繃變得柔軟無力,呼吸逐漸平緩,胸口起伏也穩定下來。
唐文浩見她達到高潮後,手的動作才緩緩停下,正要起身,她下意識伸手緊緊抓住他,雙臂環抱不放,慢慢靠近,唇溫柔地貼上他的唇,隨著彼此呼吸交融,微微磨合著。
「娘……唔……好了……娘……唔……嗯……好……」
近十分鐘的舌尖在唇間纏繞,唇齒間的熱度與先前的節奏交錯呼應。
她的身體光滑肌膚隨律動緊貼他的胸膛,每一次貼合都讓親密感更強烈,節奏逐漸加深,每個微小的觸碰都像電流般在兩人間傳遞,氛圍溫熱而濃烈。
契合度逐漸攀升,仿佛心與心完全同步——這就是母子間的微妙連結。
前世看日本A片時,他總覺得母子情節很直接,當然,他明白那些只是表演。
但此刻,他能真切感受到這份貼近身心的連結。
他在母親耳邊低語:「娘,休息吧,每天我都會讓妳高潮後安心入睡。」語氣溫柔,帶著守護和承諾。
隨後,他變回小孩模樣,依戀地繼續吸允乳頭,嘴唇緊貼、舌尖輕舔,手掌輕柔地撫過她的胸側與腰腹,帶來熟悉而溫暖的安心感。
貴子妃微微側身抱著,整個人沉沉陷入睡眠,呼吸均勻而安穩,再也不像之前那般被刺激而動,身心徹底放鬆,安然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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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門窗,柔和地灑進寬敞的臥室,映在床榻上,帶來一縷暖意。
貴子妃帶著睡意微微睜開眼,昨夜的沉睡讓她格外安穩,伸了個懶腰,柔軟的髮絲散落肩頭。
她低頭看向小唐文浩,他蜷縮在懷裡,嘴唇緊貼乳頭,呼吸均勻而輕柔,眉宇間透著熟睡的安詳。
她輕輕將他抱得更靠近胸口,手沿著背與腰側柔撫,低聲說:「浩兒,娘在這裡,肚子餓了嗎?來吃奶奶。」
唐文浩在戒內一看早晨了,立刻真身變回小孩,半夢半醒地伸手抓住母親衣襬,嘴唇含住乳頭開始吸允,眼皮半閉,假裝帶著未散的睡意。
「我要喝娘的奶奶,那是我的奶奶!」
小唐文浩緊緊抓住母親的衣襬,整個小身子微微靠向她,甚至輕輕撫上翻開的衣襟,聲音裡帶著認真又帶些霸佔的稚氣。
「浩兒……來」
他又小聲嘟囔「我餓了快給我,娘……奶奶」
語言組織越來越熟,小手在母親胸前輕揉、拍打,順著軟滑的觸感微微扭動,一大口咬住,嘴唇發出輕柔滿足的聲音,胸口緊貼母親,整個人逐漸放鬆,完全融入這片溫暖懷抱。
母親的手沿著他的背與腰側輕柔撫摸,感受他柔軟的小身軀,眼神充滿溫柔與安心。
片刻後,門外傳來動靜,侍女與奶媽走了進來。
領頭的侍女禮貌道:「娘娘,十點君后安排少君和少郡主過來看小君主。」
貴子妃輕聲點頭:「嗯,我知道了。」
「奶媽,把小少君抱到桌上來,喂點細軟的食物吃吃,他正在長身子呢。」
奶媽接過唐文浩,帶他到桌旁,給他準備好的點心。
她靜靜守候,等待浩兒哥哥姐姐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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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一到,殿外的腳步聲接連響起,回聲在空曠的宮廷走道中迴盪。
宮門一開,少君、少郡主們魚貫而入,有的人腳步輕快飛快,有的人邊走邊好奇張望,衣角擦過地磚,帶起細碎沙沙的聲響,整個殿內頓時熱鬧非凡。
他們依序向貴子妃行禮。
貴子妃端坐在貴妃椅上,背後屏風繡著精緻的瑞獸花紋,陽光從側窗斜斜灑進來,落在她的肩頭,映出柔和光澤。
她目光掃過一圈,神色溫和,只微微點頭。
「來了就好。」她輕聲道。
她抬手示意身旁,「你們小弟在這裡。」
原庭裡都可以隨便走走,但別跑太遠,還有,不能帶出君庭外。」
「知道了!」有人立刻回應。
「走啦走啦,小弟在哪?」
原庭雖有護庭師,最強也不過六階武徒,對照六牛之力,整體武力遠不及其他君庭——那些地方隨便就有七、八階護庭師;敵國月庭甚至有一階武士,人稱護國虎師,力量堪比一頭虎。
皇朝設有文韜武院,七歲即可入學,當然,君庭或皇朝的人才——文官武官——都要接受學習,不過一國的國力還是崇尚武力。
其他君庭的少君都清楚,原庭早晚不保滅國,加上尚未覺醒血脈,可謂處處受制,少君與少郡主只能隱忍。
除了大少君和大郡主早在一年多前就入了小門派修習採藥,其餘的二、三少郡主早已論及婚嫁,二、三少君的情況也大致如此,但根本沒有人上門提起這些事。
此刻,三名四階男護庭師與一名三階女護庭師分列兩側,神情肅穆,目光仔細掃視四周,全神戒備,將少君穩穩護在中央,絲毫不容有失。
今天少君與少郡主文韜武院休息兩天,才得以抽空來看他們的八弟。
唐文浩原本坐在一旁,被這陣喧鬧吸引,忍不住往前探頭一看。
抬眼望去,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湊了過來,有高有低,全都比他記憶裡大了一圈。
他愣了片刻,眼睛隨即亮了起來。
如今四少郡已經八歲,最先蹲下身來,裙擺在地上攤開,笑容燦爛而開心。
「小弟,你看,是姐姐們喔。」
唐文浩目光停留了兩秒,忽然咯咯笑出聲,嘴巴張得大大的,喊道:「哥哥、姐姐!」臉上滿是驚喜與歡樂。
「他認得我!」四少郡主立刻轉頭得意地炫耀。
「哪有啦,他誰都笑啦,他只是說妳是小姐姐而已。」旁邊有人忍不住吐槽,
「死要面子。」
二郡主彎腰將唐文浩抱起,動作熟練穩重,語氣柔和而放輕:「好了,來,小弟。」
「二姐帶你去外面走走,別全擠過來,嚇到他怎麼辦。」
唐文浩被抱在懷裡,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袖,整個人貼在她胸前晃來晃去,摩擦著,笑得停不下來。
「姐姐,這個奶奶跟娘一樣,有奶奶。」
心裡想著:哇靠,比當時我摸的時候還大,這成熟的女人,大概二十歲吧。
「咯咯,小弟,二姐帶你去外面走走。」二郡主笑著說,聲音溫柔而帶著輕快的節奏。
女子通常十六歲左右就可論及婚嫁,原庭也有些女護庭師會教導女子禮節,但顯然二郡主對這些好奇不感冒,也懂得隨性應對。
一出後宮殿門,視野頓時開闊。
石板鋪成的大廣場在陽光下暖洋洋地曬著,幾名衛兵站在遠處值守,另一側明顯是少君們平時練武、玩耍的地方。
角落幾株樹投下斑駁影子,風一吹,葉子沙沙作響,帶來自然的律動。
三少君約十七歲正身血氣方剛的時候,早就迫不及待在小屁孩展現身手,衝到唐
文浩面前,張開手臂大喊:「小弟,看我!」
他兩手成爪,猛地往前一撲,「老鷹出閘!」
「欸欸欸!你小心點啦!」差一歲的四少君立刻跟上,擺出更誇張的姿勢。
「你那不算,我這個才叫帥!」
五少君站在旁邊,一臉嫌棄,「帥屁,每次都一個花樣。」
「你行你上啊!」
「來就來!」
七弟小跑過來,湊到唐文浩眼前,比劃著小手,「小弟,我這招比較厲害,咱們家祖傳的白虎橫掃。」
唐文浩的眼睛隨著手的動作晃動,小嘴「打打,打打」地叫著,還學著揮了一下。
心裡暗想:靠腰,如果不是要演得像一點,才不會這麼笨拙地跟你們打假拳,真是神經病。
「你看,他在學!」三郡主忍不住笑出聲。
「來來來,小弟,慢慢走。」
她們一左一右牽著唐文浩的手,帶著他往前走。
唐文浩腳步故意不穩,踩一下、停一下,身子晃來晃去,但自己卻樂得不行。
「慢點慢點。」
「別拉太快啦!」
二少君雙手複後站在後頭,看著整個院子亂成一團,忍不住笑著提醒:「你們別圍太緊,給他點空間。」
「二哥你好囉嗦!」有人抱怨。
「就是啦,假正經。」
院子裡很快充滿笑聲。
有人追逐、有人喊叫,有人突然停下比動作,又引來一陣起鬨。
唐文浩被牽著、被圍著,時不時蹬一下腿,咯咯直笑,整個人完全沉浸在這群哥哥姐姐的熱鬧裡。
唐明志在主殿遠遠看著孩子們,李婉晴也在旁。
唐明志看著孩子們慢慢長大成熟,心裡充滿欣慰;李婉晴則是依戀著情人,唐文浩的存在牽動她的情感,一天沒見就心癢難耐。
唐明志看到最小的浩兒比三四的孩子還高又壯,開心地說:「呵呵,婉晴,這文浩長得比咱們家其他孩子快啊,真的想快點讓他測試血脈,不一定能覺醒!」說著,他心急地一把大手拍在桌上。
李婉晴不以為意地說:「君上,祖上說三歲血脈才能顯形測試,不可違背。」
「大約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讓浩兒先學一些事情,我已經在安排了。」
唐明志點點頭,認為可行,說:「那晴兒,文浩就交給你了,咱們還等得起,哈哈。」
李婉晴一聽,心中輕鬆,知道不用擔心老公浩浩會被懷疑,溫和地倒酒說:「君上,這沒問題的,來,喝口酒。」
快到中午,男孩子們本就性子活潑好動,彼此競相較勁。
難得齊聚一堂,他們多半只是展示學院所學,心知君父正遠處注視。
血脈未成者,無法踏入祖祀室承接古老武藝。
空氣中瀰漫著嚴肅與威儀,仿佛在提醒:唯有真正合格者,方能領悟精髓。
祖祀室三百年未有人踏足,上一次進入者僅覺醒十分之一力量,最終止步於武師境界,其後代也無一成功覺醒。
大少君不在場,十九歲的二少君則野心勃勃,想藉此機會在君父心中提升自己的地位,甚至取代大少君。
二少君心裡盤算著:大哥不在,正好趁這個機會……再說,不是還有十三年嗎?也不一定能遇到真正武力高強之人。
唉,不過大哥大姐能進入小門派,也算是一種大成就了。
將來原庭的我們也不見得還得屈膝跪拜……不過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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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郡主一看,中午也差不多該帶小弟回貴子妃那裡了,其他少君早已跑光。
二郡主彎腰抱起他,柔聲說:「小弟,我們回去吧。」
唐文浩趁這時候故意裝作任性,說道:「我要喝奶奶。」說罷,跳上去立刻撥開衣裳,鑽到二姐胸前吸住她的乳頭。
二姐看到這陣仗,心頭一驚,連其他郡主也都愣住了。
反而是一名快四十歲的女護庭師安撫道:「二郡主,別怕,這是八少君要吃奶,妳沒有奶,他吸久了就會自己停的。」
「妳先回郡主寢殿等候吧。」
二郡主一聽,這才明白小弟只是想喝奶。
三郡主插嘴道:「二姐,既然小弟想吸奶,反正妳又沒奶水,等他吸夠就會鬆口。」
四郡主也點頭附和:「二姐,那我們先去妳的寢殿好了,剛剛貴子姨娘說他餓了,庭裡的細糧也可以喂他啊。」
二郡主只好依言,慢慢抱著唐文浩走回寢殿。
然而,他被吸吮的身體,某個地方竟微微有了感應——讓她心頭悄悄一震。
唐文浩心裡暗想:馬的,帶我出來這麼久,怎麼能不收點利息呢,嘿嘿,順便看看姐姐們的寢室。
一行人抱著唐文浩,李婉晴早已回到寢宮,三位郡主則直接到二郡主唐文琪的房間。
唐文浩邊吸邊觀察,心裡打量著周圍,想:普通地方還是娘的寢室比較舒服——侍女僅兩個,不像娘和姨娘都有八個。
這些姐姐身材雖不算豐滿,但比例標準,奶卻挺大的。
二郡主找到床坐下,抱著小弟的姿勢穩穩當當。
唐文浩的小嘴仍不肯放鬆,身體卻開始泛起異樣,臉上微微泛紅。
這讓二郡主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去請教女護庭師。
三郡主和四郡主以為二姐抱小弟累了,也沒去打擾她。
唐文浩這時又調皮起來,嘴巴離開奶頭,拉起被子蓋住自己,順勢壓在文琪身上趴下去。
小手在衣裳裡慢慢變形伸長,沿著她的肌膚滑向腰間,感受每一寸柔軟。
二郡主對此不甚了解,只是任由小弟動作。
手順勢再往下,滑到裙擺底下。
唐文浩從出生起就知道,這星球的女子不穿內褲,於是直接摸到二郡主的私處,輕輕撥弄那陰唇和陰蒂。
文琪本以為只是摸到腰部,沒想到小弟竟觸碰到她的下面部位。
她沒帶過弟弟,其他少君年齡也差不多,認為小弟愛玩很正常。
三郡主與四郡主未注意此處,以為小弟玩累了,二姐只是陪他休息一下便好。
隨著唐文浩越撥越頻繁,二郡主臉上漸漸泛紅,呼吸變得急促,開始發出些微聲音,低低地「嗯……嗯……」,全身微微顫抖,反應越發明顯,整個身體都被刺激得酥麻起來。
陰蒂也開始洩出淫水,他的手指準備探索肉穴,一指下去,文琪馬上驚醒,隨手抓住小弟的手,喃喃自語搖頭輕聲說:「小弟不能。」
唐文浩才不理她,也知道二姐一定不敢聲張,那隻強而有力的一隻中指變長鑽了進去。
直到碰到一層薄膜,他知道這是處女膜,不敢再深入,怕床上一攤血水弄得一團亂。
在她肉穴周邊轉圈扣弄抽插,其他的手指一點點挑逗,帶來燥熱感和微微顫抖。
唐文琪被伸入後雙腿漸漸分開,顫抖不敢出聲,只能低聲「嗯……嗯……嗯……」,渾身像被電流刺激般微微顫抖,呼吸急促。
唐文浩玩心又起,手推她成側身趟露出屁股,另一隻手指輕輕探入她的屁眼。
唐文琪前後被刺激得微微拱起身子,忍不住低聲哽咽:「小弟別玩了,二姐那裡不行了,嗚嗚嗚……」
唐文浩稚氣倔嘴在耳邊說:「二姐,就進去一下下,就好一下下,好不好?」
文琪扭不過他,只好低聲答:「嗯……嗯……小弟就一下下喔。」
唐文浩點點頭,又開始他的屁眼征服大計。
一手在肉穴抽動,一手在後庭輕探,文琪緊張側身抓著床單,整個身體因刺激而緊繃又顫抖,渾身充滿被動與依附的感覺。
手指緩緩進入,一寸二寸,像變長一樣最後完全伸入,文琪感到小弟手指頭比想像中深入許多,身體一顫,「小弟……怎麼……那麼深……」
小弟二姐變得越發好奇,低聲「嗯……哼……嗯……」,渾身熱意不斷擴散,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
唐文浩正趴在二姐腿部,兩手有節奏地抽動,不慌不躁,每一下都讓唐文琪雙腿顫抖,她一手捂嘴,一手抓床單,呼吸越發急促,心跳劇烈。
半個時辰後,文琪感到高潮迫近,忍不住大喊:「啊啊啊……尿了!」
淫水量頗多,順著陰蒂外流下,正好驚醒了原本沉睡的兩位郡主。
唐文浩慢慢抽出兩隻手,爬回文琪胸前繼續吸允她的乳頭。
文琪喘著氣說:「啊,沒事沒事,剛做夢有點累……」
三郡主說:「二姐差不多了,要不小弟我接回去?」
文琪怕床下大量液體流出,也怕小弟又繼續,唐文浩識相地在耳邊低聲說:「二姐舒服吧,以後想舒服來找我。」
他直接爬出來,跳到三姐身上,一樣找奶頭吸允。
三姐唐文美被突然的襲擊嚇了一跳,文琪心裡暗想:「既然我都被小弟弄了,三妹你也得被弄一下吧,反正過一陣子刺激後真的挺舒服的。」
文琪小聲說:「三妹沒事,剛二姐也是這樣……」
最後才鬆口說:「姐累了,去你寢殿吧,小妹也一起去。」
三郡主個性大辣辣,直接抱著唐文浩回到自己的寢殿,四郡主也跟著一同前去。
進入寢殿後,三郡主對小弟的動作不太在意,底下早已潤潤濕意,像二姐一樣,她坐在床上,將小弟穩穩抱在懷裡,讓他可以安心地吸允奶水。
她微微調整姿勢,雙手輕輕環抱他的背脊,感受他微微顫動的身軀,懷裡的溫度讓她心頭泛起一絲奇妙的暖意。
她順便吩咐四妹:「小弟也不知道要吸到幾時,你先去旁邊玩木偶。」
四妹乖巧地點點頭,退到一旁開始擺弄木偶,手指在木偶上滑動,動作專注又不干擾床上的二人。
唐文浩則如法炮製,這次動作更加順手嫻熟。
他的嘴巴離開奶頭,順勢抓起被子輕輕蓋下,整個身體滑向三郡主下身,小手沿著她的腹腰一路滑下,最終停在陰唇位置。
三郡主心裡想,二姐當初也是這樣,或許小弟就是喜歡抓些東西,反正二姐也都沒事。
唐文浩見她比二姐還溫順,便加大力度,撥弄得更頻繁。
小手在陰唇和陰蒂上輕輕撥弄,淫水慢慢滲出,順著手指滴落。
他用手掌覆蓋整個陰部,摩擦感覺越發細膩而持久,濕潤感越來越明顯。
三郡主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嗯……哼……哼……嗯……」,身體隨著小弟的手指微微顫抖,愈來愈沉溺。
唐文浩驚訝地想:這樣搓揉,淫水像不要錢一樣一直流,雖然不像噴射,但量也不少。
「嗯……………嗯………………嗯」
她的手緊緊抓住被褥,指尖微微發白,試圖控制自己發出的聲音。
最終,她再也無法抵擋小弟的持續進攻,原本抬頭看著天花板的目光轉向床下,一隻手抓住唐文浩的小手,嬌聲道:「小弟,三姐……這樣會……癢耶,別再騷了!」
唐文浩嘟著嘴,氣呼呼地說:「三姐,剛剛二姐都沒說話,你是不是比她差啊?」
唐文美雖然大剌剌,但最討厭被說比別人差,她自動側著身,微笑道:「好啦,小弟,隨你用,三姐都不說話好嗎?」
唐文浩心裡暗想:哼哼,我兩世為人激一下就受不了了。
見三姐傻呼呼,他直接一隻手指緩慢地鑽入她的肉穴,雖緊實也還可來回抽動,每一下都控制得細膩有力,既能刺激又不至於太過生硬。
唐文美咬住被子,差點喊出聲,「哼……嗯……嗯」
唐文浩抽動了一段時間後,另一隻手悄悄繞過她的屁股,四處尋找她的屁眼,終於找到位置,準備順著鑽入……
唐文美睜大眼睛,嬌聲問道:「小弟,你……二姐也有這個嗎?」
唐文浩不解釋,只是淡淡點頭,繼續他的小動作——屁眼大計仍在進行。
他趴在三姐一雙大腿下,雙手的手指靈活鑽入兩邊,只要不弄破處女膜,就完全沒問題。
唐文美咬著被子,越久越覺得舒服,輕輕發出低低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小弟低聲呢喃:「嗯……好舒服,嗯……小弟……再來……」
唐文浩在被子裡輕聲說:「三姐,妳舒服的話,小弟就繼續服務妳,等等會更舒服的。」
他的手指越動越快,肉穴如潮水般濕潤,屁眼也讓唐文美的臀部不斷顫抖。
他能感覺到她快要高潮了,手指抽送的節奏更加急促。
高潮來臨時,唐文美忍不住大喊:「啊啊啊,我尿了,小弟!嗯……啊啊啊!」
唐文浩沒想到三姐的臀部猛地往上挺,噴出的淫水剛好濺到他滿臉,他暗想:靠北,這真是自作孽,滿身都是濕漉漉的淫液。
四妹玩一玩就早早睡死了,聽到這些聲音也完全沒有起來。
即使高潮過後,唐文浩的手指仍慢慢抽動在肉穴內,屁股那個洞已經完全放手。
唐文美底下小弟還在動,輕聲問道:「小弟,還有嗎?」
唐文浩笑著回答:「三姐妳要的話,想當然我可以繼續。」
唐文美聽了,眼睛亮了起來,嚐過滋味後便大方讓小弟繼續抽送。
這次唐文浩不只抽動,還加入第二隻手指,讓肉穴感覺更充實、更敏感。
唐文美又一次高潮,嬌聲尖叫:「小弟啊啊啊,哦哦……好舒服,繼續……嗯嗯……哦哦哦……再來……啊啊啊……!」
唐文浩這次學乖了,淫水一陣噴出,他迅速閃到一邊腳下。
二次高潮後,床單鐵定超潮濕。
她趟著喘息不已,少女時代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唐文浩爬到耳邊,低聲說:「三姐,舒服的話,以後可以找我幫妳。」
唐文美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小弟你啊,真調皮!三姐我都被你迷上了,你的那手指好厲害,奇怪,小小的手怎麼可以伸得那麼深!」
她當然不知道,唐文浩的手指因二轉二分之力,能自由伸長。
這時,四姐剛好醒來,關心地問:「三姐沒事吧?要不要讓小弟吃點東西?」
唐文美這時還不能起床,唐文浩在她耳邊悄悄說:「三姐,我跟四姐出去玩玩就好,你把床單換一換,叫人拿去洗一洗,身體也去沐浴一下,不然會髒。」
唐文美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轉向四郡主說:「小妹,你帶小弟回姨娘那好了,三姐有點不舒服。」
四郡主唐文娟撲哧笑了,「喔喔,那三姐你就歇息吧,嘻嘻放心,我都八歲了,小弟交給我。」
唐文浩一邊從被子裡跳下來,一邊主動牽住四姐的手,兩人併行走出寢殿。
他小聲笑著說:「小姐姐,去你房房吧。」
唐文娟會意,知道他要去她的寢殿,女護庭師也笑著說:「呵呵,小少君這段時間太久沒出來,都悶在貴子妃寢殿玩,現在想找妳玩呢。」
唐文娟眨了眨眼,「好啊,小弟走吧。」
唐文浩一路看著四姐天真無邪的模樣,心裡暗暗竊喜,一種調皮得逞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們進入四郡主寢殿後,女護庭官仍在外等候。
唐文娟笑嘻嘻問:「小弟,你要玩什麼呢?這裡有小木偶喔,要不要?」
唐文浩擺出一副嫌棄又狡猾的表情,說:「四姐,我有更好的木偶,你要不要看?」
唐文娟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要看啊!」
唐文浩又說:「但是有個條件才行。」
「什麼條件?」唐文娟好奇問。
唐文浩咧嘴一笑,眼神帶著頑皮,「條件很簡單,讓我吸奶奶,還有跟其他姐姐一樣,順便玩玩妳的身體。」
四郡主還沒學會女子性器官的知識(一般庭君會到十二歲才教各郡主),但她點了點頭,輕聲笑說:「好啊,小弟快拿出來吧!」
唐文浩把昨晚在通天戒內雕刻好的男女娃娃木偶拿出來,細細摸著那微妙的質感,一個像芭比娃娃,一個像芭比先生,臉龐美麗俊俏,關節靈活、嘴巴能動,越看越讓人喜愛,甚至忍不住想多把玩幾下。
趁四姐專注於玩木偶,他毫不客氣地把她拉到床上,躺下時把她的頭枕高高,隨後直接脫掉她的衣服成裸體,開始吸允她的奶奶。
唐文娟只是輕輕叫了兩聲「嗯嗯」,便繼續沉浸在她的木偶中,眼神完全沒離開玩具。
唐文浩吸允一陣子後,見她完全投入,他便把身高變成和她差不多的一米三,她也沒在意。
唐文浩先在她雙腿之間伸入手掌,慢慢撥開那雪白大腿,初始她的小陰唇很小,他便輕柔地慢慢撥弄小陰蒂,手指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柔軟。
唐文娟覺得小弟有說要玩她的身體,她不在意,眼睛依舊緊盯著娃娃。
唐文浩的手指開始伸入她的肉穴,他心中一驚,感受到超緊的阻力,心想是不是因為她身形太小啦?
唐文娟微微皺眉,輕聲提醒:「嗯!小弟,你小力一點啦,弄痛四姐了。」
唐文浩笑了笑,低聲說:「四姐,玩玩,玩玩而已。」隨後繼續深入。
他奇怪地發現,她竟然沒有處女膜——難道是玩耍時磨掉了?前世確實有聽過這事,不然八歲不可能沒有。
唐文浩對四姐並不打算鑽入那個屁眼,因為她太小身體也沒成形,一旦稍有不慎受傷,大聲哭訴便會立刻暴露一切。
他必須小心行事,手法既要細膩,又要穩定,確保不驚擾她,也避免讓旁人察覺半點異常。
兩人就這樣,一個把玩娃娃,一個雙手遊走在她侗體上,唐文浩偶爾還會親吻全身肌膚或又在被褥下舔她的陰唇和陰蒂。
唐文娟起初覺得疼,卻前戲做足也漸漸感到舒適,嘴裡發出輕聲「嗯……嗯……」,依舊專注於娃娃。
唐文浩連續照顧三位姐姐,也有些累,但對四姐這次,他手指慢慢抽動,細膩而有節奏,時而勾弄陰核,時而深入肉穴,動作從容不急。
門外的侍女和女護庭官看時間已到下午四時,心想怎麼還沒出來,女護庭官還得回報上司任務完成狀況。
侍女先敲門說:「扣扣,四郡主,需要進食嗎?」
唐文浩一看回:「四姐妳說,半時辰就好了。」
唐文娟邊扭動臀腰,邊在房內喊:「嗯……嗯,在半時辰進來!」
唐文浩加足力道,快速抽送她的肉穴,手指不斷挑弄陰核,深入子宮。
很快,她也像其他姐姐一樣高潮,但她只是噴出淫水後,輕聲說:「哦……哦……嗯,小弟,插得好舒服。」
爽完閉上眼睛享受那餘溫,隨即又起身低頭繼續玩木偶,八歲仍童心未泯。
侍女進來後問:「四郡主和小少君,肚子餓了嗎?」
唐文浩嗚嗚地說:「我要回去找娘。」
女護庭官一看時間有點晚請示道:「四郡主既然小少君要找貴子妃,下臣就帶他回去,好嗎?」
四郡主高潮後,也得清理一下。
唐文娟說:「嗯,那妳就抱回去給貴子姨娘吧。」
唐文浩見女護庭官準備抱他,也毫不含糊,直接鑽入她的衣裳裡,嘴唇緊貼乳房,專注地吸允著她挺起的乳頭。
女護庭官雖未經人事,但感受著小少君細膩又有力的吮吸,胸前微微顫動,乳頭漸漸挺立,溫熱的濕意順著肌膚流動。
唐文浩的小嘴忙個不停,舌尖時而繞過乳暈,時而挑弄乳尖,手指輕輕滑過女護庭官的腰肢和腹側,一路上感受著她隨吸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回到貴子妃寢宮時,貴子妃一看到浩兒回來,正忙於吸允女護庭官的乳房,立刻伸手抱住他,把小少君安置在自己懷中。
女護庭官見小少君全心投入貴子妃懷中,便輕聲請示:「下臣回去了」
隨後恭敬而迅速地退到一旁,為母子留下親密空間。
唐文浩毫不客氣,立刻投入母親的乳房,嘴唇緊貼乳頭,舌尖輕輕挑弄,手指順著乳房下方滑動,感受母親的柔軟與溫熱。
乳汁順著嘴角滲出,溫熱的吸力讓貴子妃微微顫抖,輕輕搖晃身體,乳房隨吸吮起伏,柔軟又富有彈性,每一次吸允都帶來酥麻快感。
貴子妃微微顫抖,低聲撫慰小少君:「浩兒,乖啊,娘知道你辛苦也餓了。」
唐文浩嘴角帶著狡黠的笑,低聲回:「娘,還是妳的奶奶最好吃。」
整個寢殿,空氣中彌漫著乳香和溫熱的氣息,母子間的互動細膩而生動,每一次乳房起伏、每一次舌尖挑弄都彷彿延伸到全身,充滿溫柔的感官刺激,讓整個寢宮裡的氛圍濃烈而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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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浩長到三歲時,原本早已應依最初的規劃,離開君庭,正式踏上外出歷練的旅程。
這是他為自己定下的重要節點——兩歲遊歷,三歲拜門。
然而計畫永遠趕不上現實,他被拖住了。
並非修行出現差錯,也不是心性不穩,而是人。
這些年,他幾乎被困在戒外的日常之中。
姐姐們似乎有著天生的默契,像排班一般輪流找上門來,不是有事要他「疏通」,就是一句「小弟過來一下,有新木偶嗎?姐身體給你玩」,硬生生把他從修煉狀態中拉出來。
白天如此,夜裡更是無法清靜。
母親這裡,他每天都讓她陰道高潮舒暢,幫她好入睡。
姨娘那裡,兩天一次的瘋狂纏綿,時間雷也難以阻擋,她早已習慣大雞巴的衝擊,越陷越深,沉浸其中。
一來一回,他真正能長時間進入戒內閉關的時光,反而零碎得如同縫隙一般。
但也正因如此,他將戒內與戒外的時間落差運用到極致。
戒外三年,戒內已經不再是三歲的歲數。
不知為何,通天戒第一層的限制,只能讓他修煉到二十歲。
過了這個節點,戒內與戒外的時間流速便不再有差別,唯一不變的,是仍可在戒內持續修煉。
因此,當他的外表成長到孩童階段時,戒內的他,實際年齡已是二十一歲,早已成為一名成熟的青年。
這位青年,讓姨娘愛得要死,每次見到他,她的雙腿下陰唇總是濕潤欲滴。
而身體的成長,更早在二十歲那年便已完成。
骨骼定型,筋膜如網般結實,五臟六腑各歸其位,內外再無短板。
戒內這一年,他的九轉玄功也正式踏入第三轉——三維。
這一轉,不再只是單純堆積內氣,而是結構上的質變。
三維,三條主脈全面成形並統一運行——天脈、地脈、人脈,不再各行其道,而是彼此呼應。
天脈自頭頂而生,三花聚鼎之處,神識清明,感知向上延伸,對高位法則的捕捉不再模糊,如仰望蒼穹,能清楚辨別層次與方向。
地脈自腳底而起,氣沉如山,穩若大地,內氣不再浮躁亂竄,而是形成穩定循環的根基,使全身如「站得住」的器般牢固。
人脈貫穿全身,一字直線,自上而下,以觀心為核、以呼吸為輔,精準調節天與地之間的節奏。內氣何時加速、何時緩慢、何時收斂、何時釋放,全由人脈掌控。
三脈齊動後,他第一次清楚感受到——修行已不再是單純的「運功」,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存在狀態。氣在流動,卻不必刻意推動;神在運作,卻不再消耗心力。
天高、地厚、人中。
這套結構一旦成形,修煉架構便穩固如初,往後再疊加也不會出現隱患。
更神奇的是,三維帶來的好處不僅於此——他的身體可以隨意變化任何形態,就像前世孫悟空的七十二變一般。
而那根大雞巴突破浩致的本體修真者之身,以往無論如何修行都無法改變長短,如今卻可隨心所欲,想伸多長就多長,想縮多短就多短,完全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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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午時,原庭王朝為唐文浩測試血脈的日子,其他城堡也同時展開測試。
雖然原庭城堡數量有限,但仍有一百多位三歲或以上的孩童齊聚一堂,各大家族摩拳擦掌,渴望在這一天一鳴驚人,一舉成鳳凰。
敵國月庭早已得知消息,派出實力強大的八階武者前來觀摩,並暗中伺機攔截這些天才兒童,阻止他們回到月庭接受培養。
唐文浩一大早就被君后接入寢殿,開始兩天一次的幽會。
此時,兩人正翻雲覆雨,身體緊密交纏,長久以來的默契讓每一個動作都自然而熟練。
姿勢不再單調,每一次交錯都帶著精準的節奏感,力道與速度都恰到好處。
「老公……來……操我……舒服……嗯嗯……被幹得真爽……」
李婉晴趴跪著,後方的陰唇與屁眼同時暴露,一個洞被大雞巴穩穩掌控,另一個洞則被假雞巴慢慢撐開,每一次進出都牽動她全身,從指尖到胸口都在顫抖。
唐文浩將大雞巴調整為十七公分,恰好配合她的身形,讓每一次進入都恰到好處,讓她能全然沉浸在快感之中,身體的每一寸都被精準刺激。
「啪……啪……啪……啪……啪……啪……」
唐文浩一邊衝刺一邊喘息,低沉地說:「姨娘,我現在要換位置,換個角度,交換一下。」
李婉晴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已抽出大雞巴,順勢再次進入她熟悉的屁眼,那個洞曾被他無數次操弄,感覺精準而穩定。
李婉晴嬌聲喊道:「啊……嗯……嗯……老公,另一個洞也要!」
唐文浩大力拍那肥沃的臀部,一手握住假雞巴,慢慢引導進入她的陰道,直抵子宮深處,感覺她全身因雙洞衝擊而微微顫動。
李婉晴整個人都在震動,她的嬌聲像浪花般不斷迸發:「啊啊啊……幹得……好爽啊,老公……繼續操!」
唐文浩趴在她身後,手法細膩地握住她的胸部,指尖帶動柔軟起伏。
每一次臀部的深入與抽送,都讓她全身顫抖,呼吸急促,感官被極致挑逗。
汗水順著髮際滑落,呼吸急促交錯,房間中只剩下兩人熱烈的氣息。
終於,他換回男上女下的姿勢,將精液注入君后體內。
兩人緊貼,李婉晴如往常般緊抱著他,肌膚摩擦臀部撞擊間帶著熟悉的熱度。
射乾淨稍作喘息後,他起身分開,翻落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房間裡瀰漫燥熱與悸動,汗水沿肌膚滑落,交織成一種沉重而真實的氣息。
外頭的侍女每次聽見君后一聲嬌喝,總會識相地在門外稍作停留。
待裡頭動靜平息,她才輕聲上前敲門,語氣恭敬:「君后娘娘,小少君準備前往測試血脈,是否需要先行沐浴?」片刻後,殿門再開。
三歲的唐文浩已長到一米一高,在侍女們細心服侍下沐浴更衣,整個人乾淨清爽。
李婉晴替他整理好衣襟,低頭看了他一眼,唇角含笑,隨即牽起他的手,緩步朝廣場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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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早已人聲鼎沸,各家族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語不斷,空氣裡瀰漫著緊張與期待。
一名約五歲的男孩握緊小拳頭,仰著臉對父親說:「爹,你放心,我一定能覺醒先祖的猛牛血脈!」
他父親抬手按在他肩上,苦笑道:「盡力就好。」
他頓了頓,又嘆了口氣說:「原庭王室三百年無人成功,我們也只是碰碰運氣,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隨後壓低聲音補充道:「聽說這次少君主也會來測試。」
「四象中的西方白虎血脈位列第三,若真能覺醒,原庭或許還能挽回頹勢;若再沒有……離滅國,怕也不遠了。」
不遠處,一名約莫十歲的孩童咬緊牙關,雙拳攥得發白,眼中滿是倔強與悲憤:「娘,我一定會覺醒的,我要替爹報仇,把月庭王朝打得粉碎。」
他母親緩緩蹲下身,替他理好衣襟,指尖微微顫抖,語氣卻依舊溫柔而沉穩:「孩子,咱家的金烏血脈,那已是三千年前的傳說了。」
她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又低聲道:「可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就別放棄。血脈測試能到十五歲,你……還有時間。」
有人低聲附和,也有人沉默不語。
每一家,都在賭那萬中無一的可能——
只要血脈甦醒,便能一朝成鳳凰。
此時,李婉晴牽著唐文浩,在觀摩區慢慢停下腳步。
唐文浩仰頭看著滿滿的人群,小聲驚呼:「姨娘,好多人喔……大家看起來都好緊張。」
李婉晴低頭看他,輕輕一笑:「他們都在等一個結果,和你一樣。」
她抬手指向廣場中央那顆巨大的測試石,「你看到那顆石頭了嗎?只要血脈有反應,標誌就會先顯現,刻度也會往上亮。」
唐文浩眨了眨眼,認真地問:「那如果沒有亮呢?」
李婉晴語氣柔和卻不迴避:「那就代表,這一代還沒輪到。」
「修行路很長,不是每個人都能走捷徑。」
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故意地追問:「那我們唐家的呢?」
「白虎血脈。」李婉晴輕聲道,「不過,這裡的規矩對你不一樣。」
她輕輕握緊他的手,補了一句:「你是王朝少君,不需要報名,只需上前測試,先在這裡看著就好。
「君父等會兒也會來。」
唐文浩望著測試石,又看向那些緊張等待的孩子,神情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