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安靜而穩重。
原庭君主唐明志端坐於案後,案上堆疊著各城堡呈上的批文,一份接一份,整齊而沉重。
他逐一翻閱,神色沉著而克制——每一道批示,皆攸關一座城堡的存亡去留。
直到最底下。
兩份奏報靜靜壓在最下層,來自距離君庭最遙遠的兩座城堡。
唐明志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沉默了片刻,抬手覆上批文,指尖停留得略久,胸口卻隱隱一刺。
終究,他仍緩緩落筆。
筆鋒收起,他輕嘆一聲。
「唉……」
「每日上朝,處理的都是各城堡的大小事。」
「君父在時,手中尚有近二十七座城堡,忙得焦頭爛額;也正因如此,操勞過度,身體每況愈下,不到四十便撒手而歸。」
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十二歲執掌原國,如今反倒閒到,為了割讓兩座城堡而煩心;君母亦在我掌朝十八歲時,歸西方,與君父相伴。」
此處,正是原國君庭的核心之一。
規模不大,卻結構嚴整,殿內陳設簡樸而不失威嚴。
牆上懸掛的畫軸不多,每一幅,卻都象徵著君庭的權威與傳承。
青嵐星的日光自窗櫺斜斜灑入,映在石柱與地板之上,光線柔和,卻不顯溫吞。
君庭的成立,規模可大可小,但至少需掌控十座城堡,方能立國。
殿外,紫色旗幟迎風飄揚,旗面上的白虎昂首張爪,氣勢張揚。
開山君主唐太原,當年覺醒白虎血脈,四處征戰,奪下百座大小城堡,正式建立原庭。
至今,已傳三十六代。
千年國祚,在青嵐星這樣的修真星球上,既稱不上悠久,也談不上稀罕。
原庭的護庭神獸,乃二級荒獸——荒山青蛟。
此獸早年由唐太原親手捕捉,用以鎮守君庭氣運。
青嵐星的疆域,比地球大上十倍有餘,靈氣濃郁而分布不均。
凡人若能立國,尚可維持一方秩序;但整顆星球,仍有過半疆域屬於無主之地。
那裡沒有規矩,只有生死。
滅族、戰亂,早已成為常態。
沒有門派或宗門庇佑的族群,往往撐不過幾代。
修真者在此極為稀少,卻掌握真正的力量;成仙者,更是鳳毛麟角。
而人類,也從來不是唯一的族群。
海族勢力最為龐大,其次是矮人、巨人、龍族、魔族……
諸多種族,共同瓜分這顆星球的資源與生存空間。
凡人世界,自有冷酷而清晰的運行規則。
君庭立國,只能取單字國號,並需朝貢皇朝;
皇朝可取兩字,再向帝國稱臣;
帝國立國,國號可取三字以上,並開始直接供養門派與宗教。
階序分明,無人能逾。
所謂朝貢,便是以這顆星球上的青靈石、靈脈、靈晶,甚至靈核、靈物,以及上百年、千年、萬年級的稀真之物,換取庇佑與生存資格。
對凡人勢力而言,那不是選擇,而是代價。
在君庭層級,原庭每逢君國大比後,能活下來、又被選中的,不過四十人。
這些人,必須在十八歲之前,由君庭推薦,送入皇朝體系,並有資格晉見皇宮中的皇上得到不同獎勵。
那已是凡人眼中,難以企及的高度。
然而,這只是開始。
皇朝同樣設有大比——十年一度。
在殘酷淘汰中生存下來,且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者,才能再被推薦進入帝國,踏入帝王大殿,覲見帝王也是得到不同更豐富的獎勵。
到了這一步,凡人已寥寥無幾。
帝國,則完全不同。
凡是能在皇朝站穩腳步的,至少在武力與生存能力上,已達凡人極限。
帝國將對這些人進行更嚴格的篩選——測試靈根、屬性與承載能力。
合格者,方可進入帝國學院。
在那裡,修習五年執行任務、學習基礎術法,以實際貢獻換取繼續留下的資格。
五年期滿,年齡仍在三十歲以內者,才有機會被各大宗門派系挑選,正式收入門下。
一旦被錄取——
便是真正的烏鴉變鳳凰。
從此凌駕於所有凡人之上,踏入修行之路,接觸仙人之術。
而更多的人,則在這條路上,無聲無息地消失。
除此之外,尚有另一條路——聯姻。
在修真星球,聯姻從來不是稀奇之事。
青嵐星靈氣豐盛,萬族皆可修行,人族並非至高無上的存在。
為求生存、為求延續,血脈的界線早已在一次次妥協與交換中被打破。
人馬族、牛頭族、虎頭族……混血種族在此並不罕見。
只要能攀附上更高位階的勢力,血脈是否純正,從來不是首要考量。
除非是那些高階血脈——神人族、隱世家族、仙人遺族。
唯有他們,才會刻意維持血脈的純粹,只為喚醒沉睡於血脈深處的力量。
一旦覺醒,戰力往往數倍成長,足以改寫一族、一國的命運。
地位的抬升,隨之而來的,便是資源、庇護,甚至國運的轉向。
原國的開國君主,便是如此。
歷來開國之君,往往也是一國最強之人。
然其後嗣若未能覺醒白虎血脈,力量便只能隨歲月一代代消磨。
失去血脈加持的王族,終究無法承載昔日的版圖與榮光,只能眼看著城堡一座座流失。
而帝國——
掌控著最多的礦脈與資源,是凡人勢力所能觸及的極限。
弱肉強食,是這片星球的常態。
卻並非無序。
秩序從未真正崩壞,它只是冷酷,且精準。
依岩雲皇朝之令,各君庭每五年,必須參加一次君國大比。
敗者讓出城堡,勝者取而代之。
城堡、人口、資源不斷流動,確保任何勢力都無法長久安穩,更不可能坐大造反。
一旦某座君庭之主所掌控的城堡數量跌破九座,便須接受終極審判。
周邊早已伺機而動、具備規模、隨時可晉升的主城堡,將出兵瓜分;原有君庭徹
底消失,以維持「八君庭」的整體格局與平衡。
如今的原庭,只剩下十五座城堡。
而其他君庭,最少都把持五十座以上,有的甚至上百。
人才輩出——要培養、要招攬隱士,對他們而言,不過是時間與資源的問題。
唐明志在位這二十六年,並非沒有計算過。
若不是當年十六歲即位,意氣風發;月庭提出親上加親之議時,他選擇拒絕那場聯姻,原庭或許未必會走到今日這步田地。
可月庭被拒之後,轉而處處針對原庭——
暗中安插暗士、拉攏民間人才,甚至在君國大比前,截斷原庭人手。
一度,原庭在大比之中,竟找不到可用之人。
更甚者,月庭還暗助其他主城堡,在原庭手中強取豪奪;短短二十幾年交鋒,他又接連失去四座城堡。
至此,在各方勢力眼中,原庭早已成了一塊——
隨時可以下口的大肥肉。
唐明志算得很清楚。
每一次大比,最多只能損失兩座城堡;
若如今開始,連續三次、十五年皆告失利——
那麼征戰、滅國、重建君庭的戲碼,便會立刻上演。
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就在這樣的世界之中——
就在這樣逼仄而殘酷的格局裡——
唐文浩,誕生了。
隔日,貴子妃寢殿內。
殿中安靜,侍女與奶媽依規矩退至兩側。
太醫按時入殿,行禮後替貴子妃簡單診脈,隨即低聲回稟:「娘娘,產後確有消耗,不過內息尚稱穩定,並無大礙。」
貴子妃輕輕點頭:「好,下去吧。」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腳步聲。
君主唐明志處理完朝中事務後,便直接趕來探視,恰好聽見後半句。
他腳步一頓,神情微動,隨即失笑,只是那笑意並未真正落到眼底。
「哈哈……看來,這孩子一出生,倒是先護了母親。」
他走近榻前,語氣放緩:「貴子,慢些躺好。」
「我來看看妳,也順便看看孩子。」
「朝中事務繁多,又逢大比剛完,偏偏孩子在這時候出生。」
貴子妃見丈夫親自前來,眉眼不自覺柔和下來。
生的是男孩,讓她心底多了一分難以言喻的驕傲。
她正欲起身,卻被唐明志抬手按住。
「別動。」
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護庭官全數戰亡的陰影,仍沉沉壓在他心頭。
第八子誕生,並未讓局勢好轉,只是讓他短暫喘了口氣。
「貴子,」他低聲道,「為君只是來看看妳的身子,也看看孩子。」
貴子妃望著他,注意到他眉心未散的疲色,心中一沉。
再一抬眼,發現大姐李婉晴並未同行,心裡便已有數——
早些時在皇朝的君庭大比,必然出了大事。
她語氣溫柔:「君上,你看起來很累。比起我,你更該多休息些。」
唐明志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嘆了口氣。
「唉……貴子。」
「這次大比,護庭官全數陣亡。」
「岩雲皇朝已下令,原庭割讓兩座城堡給月朝。」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十七座城堡,如今,只剩十五。」
貴子妃指尖微微一緊。
「妳大姊婉晴回娘家安置她那兩個孩子去了,何時回來,也說不準。」
「若再輸三次五年大比……恐怕,原庭就真的不存在了。」
話說到這裡,他沒有再往下說。
這些話,在朝堂上早已說盡。
而她,只是一名剛生產的妃子。
貴子妃靜靜躺在榻上,聲音依舊柔和:「君上……辛苦了。」
她明白,自己能做的,只有這樣。
唐明志伸手,將唐文浩抱起。
小小的身軀溫熱而安靜,安靜得不像剛出生的孩子。
唐文浩在父親懷中微微動了動。
他才剛睜開眼,卻彷彿已聽懂那些話——
護庭官全滅、城堡被割讓,原本應該穩固的家,隨時可能消失。
——靠北。
——剛出生,十五年後就要亡國逃命?
不是說好三不一一都有嗎?
出身、臉蛋,還有一根粗長的大雞巴。
他在心裡大喊:「他媽的,我被坑了!」
不行,必須自救。
還有十五年。
先看。
先等。
小小的手指下意識收緊,又慢慢鬆開。
他連翻身都做不到,卻已經明白一件事——
這個世界,不會給弱者準備退路。
片刻後,他被交回母親懷中。
熟悉的氣息包裹上來,溫暖而短暫。
唐文浩安靜地貼著,將這份安全感記下。
侍女與奶媽重新入殿,動作輕柔。
寢殿內,再度歸於平靜。
---
半夜。
寢殿沉靜,侍女與奶媽都睡了,角落燭火微微搖晃。
唐文浩半閉著眼,躺在榻上。
兩世神識加持,他對周遭動靜異常敏感。昨夜到現在,他已完全適應這一世的空氣、聲音、氣味,也聽懂了白日父親說過的話。
原庭,不穩。
十五年後,很可能出事。
第一個念頭蹦出來:
——閻哥。
——通天戒,還有閻王指。
「戒指呢?指呢?」
他集中精神,兩眼之間忽然一熱,一道極淡的印記浮現。
「靠北……在眉心?」
「要我當觀音是不是?」
他想抬手去摸,四肢軟得要命,連動一下都費力。
「靠北……算了。」
「冥想,試試看吧。」
唐文浩半閉眼,心神慢慢沉下去。
嬰兒體殘留母體混沌氣息,與印記瞬間共鳴。
下一瞬——
通天戒化作他的身軀。
視野一轉,已身處戒內。
地上趴著的小身影低頭看自己,手又摸了摸臉,「……真的假的?」
整個身體都進來了,不只是神識投影。
眼前是一口水池,水面冒著淡淡熱氣。
旁邊十平方的田地上,幾株不知名植物,像草又像花。
再遠處,一棟獨立小樓靜靜立著。
他慢慢爬過去,進門時已經有點喘。
「嬰兒體……真他馬的麻煩。」
屋內簡單,一張床、一張案。
床上縷縷仙氣自然散出,他靠近就全身放鬆,意識變得清明。
「這地方……不錯。」
忽然,他想起時間問題。
牆上刻著一行字:
通天戒
戒內時間,一比十天
共十二層,其餘自尋
後面一大段自我介紹,他掃過略過。
「一比十?一天抵十天?還只是第一層?」
心臟猛跳。
「哇靠……這不修不行了。」
前世的記憶給了他答案——修行之前,先修體。
他轉頭,看向角落那排整齊排列的竹簡,其中一本最為醒目——《九轉元功》。
神識翻開第一頁,映入眼簾的,正是第一轉:一元。
他順便連翻數頁,眼中映出後續各轉的記載,一頁頁清晰而有序,像是在指引他踏入修行的正途。
九轉玄功(前三轉)九轉玄功(前三轉)
第一轉:一元(固元)
核心作用:穩固丹田,收束混沌體力量
說明:奠定修煉根基,確保內氣運行穩定,為後續修煉打下堅實基礎
第二轉:二分(煉骨髓與煉經脈)
核心作用:內外兼修
說明:煉骨髓 → 強化骨骼與內臟承載力
煉經脈 → 打通經脈,內氣循環順暢
意義:骨脈與經脈分離鍛煉,內外互補,為下各三脈運行鋪路
第三轉:三維(天脈、地脈、人脈)
核心作用:三條主脈統一運行,內氣循環全面啟動
結構與說明:天脈 → 頭頂三花聚鼎,高位法則感應與神識運行
地脈 → 腳底大地之母,厚重穩健,支撐全身內氣循環
人脈 → 元氣貫通身體,觀心為核,呼吸為輔,調節內氣與精神節奏
意義:三脈呼應形成「天高、地厚、人中」格局,內氣自成循環,修煉架構穩固完整
他翻回第一頁,竹簡上清晰記載:初始修練一元,須靜心調息,專注體內元氣自然流動,將散亂的元氣拉回循環之中。
唐文浩開始操作。
一元過程描寫
坐穩/躺好
嬰兒體無法盤腿,他直接躺下,把意識集中在丹田。
小手微微兩邊握拳放平,感覺到體內一絲絲氣息,像細小的水流在血脈裡打圈。
感知元氣流動
他閉眼,用意念掃描全身。
元氣像透明的小絲線在體內穿梭,有的快、有的慢、有的亂。
手指微微動,感覺氣流震動,就像碰到水面的小漣漪。
「嗯……這股流動……知道了。」
收束一小撮元氣
他用意念牽引元氣,像用小手把水珠一顆顆拉回丹田。
每一次收回,他都能感覺到身體輕微震動,像小小的電流滑過肌膚。
胸口暖了,腹部微微脹起,再收回時像空氣被吸進去一樣。
穩定身體
元氣全部收回後,血脈像被整理過的線路,從手到腳都沉實有力。
呼吸變得均勻,小手微動不再費力,腿踢一下,也不再像散架。
感覺身體像被隱形的手按壓過一遍,緊實、穩定、溫暖。
感知變化
唐文浩感覺到每一次呼吸,元氣都在丹田打圈,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細水滋養。
嬰兒體雖小,但全身血脈元氣凝實了,消耗減低,恢復也變穩。
「一元……就是把體內唯一元氣凝實,別浪費。」
他心裡暗笑,這身體也能修行,真他媽幸運。
外界寢殿內,嬰兒依舊安靜,呼吸均勻。
沒有人知道——就在這一夜,剛誕生的唐文浩為了生存踏出了修行的第一步,身
體在默默變強。
---
三個月後,貴子妃寢殿內。
侍女與奶媽依規矩退到一旁,內務府太醫按時入殿,行禮後立刻進行最後一次例行診脈,跪在榻邊為貴子妃搭脈。
同一時間,通天戒內。
唐文浩盤膝坐好,戒內時間一比十,他的身體比同齡嬰兒成熟得多。
空間寬敞,溫泉、水池、田地、小樓應有盡有,溫暖仙氣環繞,使他舒適自在。
第一個月,混沌之體不到一天便完成第一轉——一元,體內元氣自行循環,骨骼和內臟穩定,每一次呼吸都帶動內氣運行。
隨後,他步入第二轉——二分。
骨骼加硬,經脈四肢有力,能翻身、抓握東西。毛髮稀疏,但力量已能感覺得到。
幾個月後,骨骼更堅實,肌肉線條初現,手腳靈活,甚至能扶著小桌爬行。田地裡的植物,他伸手就能摘起,感受葉片厚薄。
此刻的他,毛髮齊整,肌肉結實,骨骼堅硬如鐵,能站立行動自如。
雖仍幼體,但力量驚人,甚至能縮地寸步探索小樓每個角落。
每一次動作、每一次呼吸,都和元氣融合,身體越來越適合修煉。
仙氣輔助下,元氣厚實穩定,消耗少,恢復快。
外界三個月過去,他的力量、靈敏和耐力悄悄累積。
此刻,他在母親懷中已不再柔弱,而是充滿潛力。
唐文浩明白,人體骨骼、筋脈、肌肉在二十歲前尚未成熟,第三轉三維暫時不能修練需隨著身體機能都成熟方可著手。
但戒內加速時間足夠,二十歲時在外界短短兩年就能突破。
戒內二年半的修煉,已讓唐文浩從柔弱嬰兒成長為充滿潛力的小體,為將來突破第三轉打下穩固基礎。
二轉後,便能縮地成寸,嬰兒模樣略長大,毛髮初成,四肢微微晃動,被抱在母親懷裡,東摸西碰,手指探索著周遭的一切。
每一次伸手,都是元氣運行的練習。
太醫指尖落下,微微一頓,又再次探脈。
眉心微收,但很快又被強行壓下。
不對啊。
產後之人,即便調養得宜,也難回巔峰。
若無靈物補養,總會留下些後患。
可眼前脈象平穩順暢,氣息運行自如,甚至比臨產前更凝實,隱隱透出修煉者運行無阻的感覺。
「娘娘……」太醫低聲開口。
貴子妃靜養三月,氣色早已恢復如常,語氣平穩:「太醫直說便是。」
太醫沉聲回稟:「娘娘產後三月確有消耗,但調養後已恢復如初,內息極穩,彷彿被一股溫和之氣托住,並無崩散之象,可定為——無礙。」
他停頓片刻,又補上一句:「此等情形,凡人身上,老夫生平未曾見過。」
貴子妃微微一怔,下意識低頭,露出笑意,看向懷中的孩子,親暱地貼上臉頰。
太醫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心中暗想:「或許……與八少君有關。」
話未出口,但已足夠。
---
君庭後院難得熱鬧。
六位少君各自坐著,年齡相差不大,最小十歲,最大十六歲出頭。
大少君與大少郡是君后李慕婉的雙胞胎,自幼一同長大,隱隱帶著主心骨的意味。
今日聽娘說有人被送出君庭,他們開心得很。平時,大少君動不動就揍弟弟們,也算是家中常態。
唐明志十幾年來子嗣眾多,加上方才誕生的唐文浩,已有八子四女。
旁人不知,能在宮中長久安穩,不只是「數量」的問題。
其餘妃子多數無法被寵幸,有的甚至從未踏入妃子寢殿——與君后李慕婉的態度脫不了關係。
君后出身諸侯,兩人自小相識相知,不喜丈夫與旁女子糾纏,只對看順眼的才放行。
唐明志最多只與五位妃子幸寵,貴子妃是最後一位。
久而久之,宮中自有無言分寸,即便佳麗三千,也如深海般難以涉足。
今日,六位少君的話題卻不自覺地繞到同一個名字——八弟。
「憑什麼還不讓見?」
約十五歲的三少君先開口,語氣急得帶著少年不耐。
「都三個月了,人還能不抱出來嗎?」
四少君靠在椅背,撇嘴冷笑:「你懂什麼?那是貴子妃的孩子,又不是誰想看就能看。」
「說得好像你不想看似的!」
三少君立刻反駁,語氣帶刺,「前兩日是誰叫內侍打聽了三回?」
四少君臉色一沉:「你少血口噴人,想打架啊?來啊,怕你嗎?」
「我血口噴人?」
三少君蹦起身,聲音也跟著高了,「你自己做了不敢認!」
話音未落,二少君拍桌,臉色像要冒火:「吵夠了沒有?」
「至少不像你,嘴上說不在意,背地裡卻最盯緊!」三少君不甘示弱,嗆回去。
二少君臉色瞬沉,一把推了過去。
三少君反手揮回去,兩人當場扭作一團。椅子翻倒,茶盞落地,清脆碎響在殿內格外刺耳。
「夠了!」四少君喝止,卻沒能第一時間分開兩人,嘴裡嘀咕:「我都沒打,你們先出手幹嘛!」
較小的五少君急忙上前拉人,六少君也手忙腳亂,連聲喊:「別打了、別打了!要讓父君知道了——」
留下十歲的七少君,安靜看戲。
話還沒說完,外頭內侍匆匆入內,見狀臉色一白,立刻跪下。
「諸位少君慎行……」他壓低聲音,「君主已知你們想見八少君,請稍安勿躁。」
這一句,如冷水潑下。
二少君與三少君這才鬆手,各自退開,衣襟凌亂,臉色冰冷。
後院暫時安靜下來。
二少君整了整衣襦,掃了眾人一眼,語氣沉了幾分:「老三啊,改天再收拾你,老大不在的時候,看誰敢頂我?」
「哼,八弟還小,現在不是我們該添亂的時候。」沒人反駁。
只是,那一道道目光仍忍不住朝同一方向望去——
那尚未露面的第八人。
君主唐明志在後院遠遠看著,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暗自心想:這群小子,越大越是頭痛……和八子差真多啊。
後院偏殿裡,三位少郡擠在一起,腳還晃個不停,目光緊盯著還未露面的八弟。
「八弟真的那麼小嗎?」四少郡歪著頭問。
「才三個月啦,當然小!」二少郡拍了拍她。
三少郡湊過來,小聲說:「奶媽說他一直睡,都不哭。」
「好想看弟弟哦!」四少郡噘嘴喊。
「等等啦,等他長大一點再抱!」二少郡喊回去。
「哼,我就是想抱!可惜大姐不在,不然她一定很開心!」三少郡撅著嘴。
笑聲在偏殿裡跳躍,天真又急切。八弟還沒出現,卻已抓住了她們的心。
幾天後,偏殿難得熱鬧起來。
在君主父王的首肯下,眾少君與少郡終於可以見到八弟。
一行人魚貫進入貴子妃寢殿。
貴子妃一見到少君少郡,笑意柔和,眾聲招呼道:「姨娘好。」
她又輕笑道:「呵呵,今天來看我家浩浩吧,來吧,他就在那裡呢。」
眾少君少郡點頭,隨即走向搖籃,聚精會神地看著唐文浩。
二少君率先湊過去,低頭看著搖籃裡的小小身影,皺了皺眉,隨即忍不住笑出聲:「……就這樣?」
三少君站在旁,也彎腰看了一眼,語氣實在:「還是很小啊,跟之前差不多,沒長大?」
四少君不信邪,硬往前擠,伸長脖子:「他眼睛有張開嗎?」
其他唐文浩的少君哥哥們,在君父命令下也只敢看,較大的偶爾大膽伸手碰碰。
搖籃裡,唐文浩醒著,但明顯沒在看誰,視線飄來飄去,完全對不上人。
他心裡奔放又粗俗地想著——「靠北喔,這群死小鬼湊那麼近,尤其那些女人,老子奶奶的奶奶真想抓一抓!」
「老子現在都還沒搞懂這規矩怎麼用,你們湊什麼熱鬧?」
「哎呀幹,差點抓到自己鼻子,靠,真想伸手捏捏你們奶奶!」
小手在二少郡姐姐胸前亂抓亂揮,直接伸向前方奶奶,抓到又鬆,抓不到又再伸。
隔一會兒再抓一下,動作毫無章法。
「誰來教我正確抓奶奶啊?」
「算了,先抓先爽,抓到就爽,反正你們站著就好。」
二少郡忍不住伸手想抓他小手,唐文浩反射性又往前一抓,抓到她的奶奶就四處揮,一下抓到又慢慢鬆開。
「欸靠,這手是誰的?老子抓你奶奶啦!」
「爽死了,抓抓抓,反正你們就是看熱鬧。」
「嗯……嗯,欸,他抓了又放。」二少郡不以為意,少女心態覺得新奇。
話音剛落,唐文浩忽然蹬了下腳,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
「嗯——」
不像哭,更像不耐煩。
「不好玩手太小了吵死了,混開,老子正練功呢,你們這群小雜雞亂叫屁啊!」
「等我長大,先把你們男的揍一頓,女的抓奶奶玩個爽!」
四少郡被嚇一跳,立刻退了半步:「他……在叫?」
二少君笑了:「呵呵,小妹不是他在叫你,他大概什麼都沒在想。」
殿裡一下子你一句我一句,比嬰兒還吵。
唐文浩被聲音包圍,慢慢安靜下來,眼睛半張半閉,嘴角濕了一圈,像下一刻就要睡去。
「這些小雜雞,以後老子一定記住你們,每個都得玩玩。」
完全意識到自己已成全場焦點,讓他在心裡暗暗記下:「今天這些臉,我全收進老子腦袋,等我能走路,實際差不多十幾歲先撲妳們再說。」
「那個六歲小屁孩,更吵得要死,老子第一個就抓她奶奶玩玩。」
奶媽在旁低聲說:「三個月的孩子就是這樣,醒醒睡睡,沒別的。」
畫面很簡單——一群人圍著貌似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傢伙,各自新奇、各自熱鬧。
---
一年又十個月後,君后李婉晴終於從娘家回到君庭,特地前來探望貴子妃,步入寢殿。
她一進門,便對貴子妃露出溫和的笑意。
貴子妃唇角微揚,並未多言。
李婉晴神情微動,隨即失笑道:「呵呵,貴子,莫怪我來得晚,來,讓大姊看看文浩他。」
身為君主正妻,這一年多裡,貴子妃的探望她比誰都清楚——再過十四年,原庭的生死將至關重要。
這段時間,她回娘家奔走。
李家曾受恩於一個採藥門的女長老,本想與其他君庭聯姻,卻乏人問津,多數家族和君庭擔心日後被牽連。
雙胞胎二十歲,採藥門也明白其中原由。
採藥門規模不大,只供應一些藥材給中型門派。
門主武力尚可,但離修仙法術仍有差距。
即便如此,門派能保護雙胞胎不被其他君庭追殺,除非遇到採藥門內部特殊事件。
在庭君時,雙胞胎多次嘗試喚醒白虎血脈,卻毫無反應,讓唐明志也不得不搖頭。
最終,他與李婉晴只能忍痛安排:女的做採藥助手,男的做侍衛學徒。
門派本身武力不強,每年仍有死傷,生死自負。
李婉晴為了增加保障,塞了諸多金銀,才安撫那位有恩的女長老,保護孩子,才得以放心,也留下一條退路。
為了讓雙胞胎心裡不感到恐懼,她一直陪伴到最後,才從娘家返回君庭。
此事,唐明志亦默許——原庭覆滅就是種族清洗,不得不出此下策,總有復國一天。
貴子妃將唐文浩抱緊,低頭輕貼他柔軟的小臉,起身後隨即交到李婉晴懷中。
此時,唐文浩已滿一歲十個月,身體大一倍,滿頭黑髮,已能站立走路,甚至自己奔跑;多半時候仍被母親、奶媽與侍女常抱在懷中。
幾乎滅亡的危機,他全在通天戒內拼命修煉,如果不是自己控制,戒內時間一比十,實際上稍早之前已滿十八歲。
長高長壯後,他發現十八年修煉下來,他的雞巴確實不簡單——長度三十米,粗度六米,在成人算是粗又長,而且不需刻意煉,自然生長;二轉二分後,這地方時不時還硬如鐵。
心裡稍微安心,至少這條件,粗又長,閻哥沒騙他。
貴子妃看出姊姊心中牽掛剩下十四年後的大比,便交代道:「姊姊,妳抱上去曬曬吧,孩子都很大了,也可以去妳那裏認認。」
李婉晴抱起唐文浩,感受到光屬性的溫和氣息,心情頓時舒展,點頭道:「好,妹妹妳多休息,我抱去我的寢殿讓妳清靜一下,再抱回來。」
「妳擔心的話,可以叫侍女奶媽陪同。」
貴子妃搖頭:「沒關係,姊姊放心,妹妹信得過,而且都是在君庭裡。」
李婉晴隨後步入殿外,她的侍女隨側在旁小心保護著。
這小傢伙一看母親不在,他知道這是父親的大老婆,皮膚果然白皙,臉蛋也絕美不輸娘親,奶很大走路屁股也很會搖,立刻小手亂揮,先抓到她的手指、衣袖,順手蹭到胸口衣服邊緣,再往胸口試探。
當她要走時,眉頭微微動了動,表面保持矜持端正,輕輕調整他的姿勢,怕風大,他能靠得更裡面更舒適些,沒注意到小手已經伸入衣內,握住柔滑的胸部,轉了幾圈。
李婉晴表面保持矜持端正,嘴角微微上揚,但心裡暗自笑著:這孩子膽子真大,既好奇又毫無畏懼,與以往的少君雙胞胎完全不同。
光屬性的柔和氣息籠罩著她,讓她心情舒暢而安穩。
她抱著唐文浩,感受到他身上的幼孩氣息,混合著一股奇妙的穩定感,心中微微安心。
她仍維持端莊姿態,步入寢殿,揮手示意侍女退下,確保周圍無人打擾。
小傢伙一眼察覺四周空無他人,立刻小手亂揮,先摸到她的臉頰和衣袖,柔軟的小手在布料與肌膚上滑動。
李婉晴微微俯身,讓他更靠近些,她的身體也順勢稍微躺下。
唐文浩像是明白「演戲要演全套」,咕嚕咕嚕地出聲,帶著嬰兒的好奇,雙手開始在李婉晴的身體上探索。
他的小手先摸到胸口邊緣的衣服,試探質感,輕輕抓捏,再往下移動,觸碰到柔軟的胸部,出力揉捏又放開,反覆試探。
李婉晴心中暗暗一驚,又帶幾分好笑:這孩子膽子太大,才一歲多,竟敢如此探索不該碰的地方?相比長少君與少郡的膽量,簡直天差地別……
唐文浩在戒內十八年的修煉讓氣力增長不少,靠著調息與大量奶水補充,他的身體雖小,但力氣出乎意料。
幻化出的嬰兒身體無法兼顧上下,只好專注於下方的探索。
兩隻小嫩手抓到柔軟組織,出力揉捏,又輕輕捏幾下,再往下試探,眼神明亮,好奇而調皮。
李婉晴內心既驚又好笑:這孩子膽大得出乎意料,雖無心,但力道確實讓我感到一絲快意。算了,就讓他自由探索吧,她暗暗想:這小傢伙,手法還挺靈巧……
她仍保持矜持,柔聲引導道:「嗯嗯……小傢伙,就這樣,其他地方慢慢來。」語氣溫和而帶威嚴,讓他學會節奏。
唐文浩滿意地咕嚕幾聲,小手不停,持續抓捏、戳揉,頭部也蹭蹭她的肚子,身體靠得更近,整個動作充滿嬰兒的好奇與調皮。
李婉晴微微瞇眼,眼神柔和,默默享受這一刻,任由他探索。
自從生下長少君與長少郡後,君上沒在碰她,與他的經驗只有二次就懷了,壓抑已久的遐想頓時湧上心頭。
房內聲音低沉,像呢喃般柔和而帶情緒——「嗯……嗯……」
她心中暗想:這孩子天生親近人,好想一直抱著,又不怕生人,也懂得用摸索測試安全,真是與眾不同。
臉色微紅,忍住心中的悸動和快意,笑容像多年壓抑的開關被悄悄打開。
寢殿內燭光搖曳,光影閃爍,房內氣息濃烈,溫暖而奇異,彷彿整個世界暫時只剩下這個小小探索者和她。
唐文浩瞬間變回十八歲壯年體,一手的兩隻手指慢慢插入,輕觸肉穴肉壁,感受到柔軟的阻力和微微濕潤。
手指來回進出,每一次帶動李婉晴的腰微微擺動,她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隨律動起伏,臉頰泛紅,眼睛半閉,眉頭緊蹙,低低嬌吟:「嗯……來吧……浩……本宮好久沒有被人弄了……嗯……好舒服……」雙手緊握肩膀,指尖發白,身體隨手指律動微微顫抖,臀部也不自覺跟隨前後輕晃。
陳浩另一隻手指挑逗陰核,她「嗯——」地輕叫,腰更拱起,呼吸帶著急切的節奏,胸口隨抽吸起伏,乳尖輕輕顫動。
此時他光著身,大雞巴早已硬如鐵棒,握起大棒緩緩深入。
第一次破處,他只知道進進出出帶來快感,他蠻力衝撞半時辰,君后李婉晴低喊:「嗯……嗯……不行……這樣浩浩……真不行……太深了……姨娘……要丟了!」
他手指持續在陰核上揉捏,她身體猛地一震,肩膀微抖,另一隻手也隨之捏的奶頭刺激著。
大雞巴在肉穴內邊衝刺邊勾弄花心,讓她填得滿滿,敏感到高潮邊緣,尖叫連連:「啊——啊……浩浩……你的那個……好深……好爽……」
陳浩近兩米高大的身體擁抱著她,她嬌喘連連:「浩浩……停……不……太深了……不要……」
大雞巴持續慢慢抽插,每一次都帶動她背脊抖動,雙腿環住他的腰,肉穴被頂得更深。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輕壓在他胸膛上:「啊——啊啊——浩……浩……」
另一隻手指再次挑動陰核,她顫聲低叫,聲音帶著微顫:「不要……我要尿了……再……」
最後,她掌心抵住床板,臀部抬起,花心噴發大量愛液順著陰核前方射出,顫聲喃喃:「浩……浩……姨娘……舒服了……真的不行了……」
唐文浩前世雖是處男,但看過無數實習A片,熟知女人高潮發洩,他靠近她不亂動,讓她安心,也讓她喘息。
片刻後,大雞巴再次慢慢抽動,她腰挺著,肉穴被進得更深,嬌喘連連,胸口起伏劇烈,乳尖因摩擦微硬:「啊……嗯啊……浩……你爹爹都沒那麼深入……慢……慢……姨娘這樣……今天……今天……這樣就好了……」
俏皮的唐文浩慢慢拉出,再次衝撞,婉晴顫聲喊,聲音帶著顫抖:「浩……好了……別玩……別玩姨娘了……」
大約三十公分深插一半還在外,她腰扭動,花心被填得緊實,尖叫:「浩……太深……好爽……好酸」
陳浩嘴角勾起,低語:「姨娘,準備好下一波了嗎?」
她被幹到雙腿無力,子宮內頻頻顫抖任由他施為,咬下唇,顫聲答:「嗯——浩……再……快點……啊——」
雙腿微微拱起,手指緊攀住他的臉,肉穴被填滿快速撞擊,全身顫抖,呼吸破碎而急促。
手臂隨著腰部律動而微微顫動,背脊因快感拱起,指尖指甲輕壓掌心。
經歷一小時瘋狂衝擊後,她全身一震,臀部往上挺起,愛液噴出,低聲大叫:「啊——啊——啊——」
在滿滿快感與幸福中,她沉沉睡去,唐文浩大雞巴仍在肉穴深處,他小心翼翼翻身,讓她騎在身上。
此刻她已被插到暈倒,完全無知覺;他的臀部緩緩挺動,反覆進出持續了幾十分鐘,睪丸一緊,精子順著尿道射入,充滿整個子宮。
事後,他替她蓋好被子,將她抱在懷中,帶著心疼又滿足的笑意沉沉入眠。
趴在他身上的李婉晴被插著穴口,精液和愛液這證據不能流下來,他想到利用二轉二分吸收到丹田成養分陰陽和合,事後趟著看向天花板,喃喃自語:「哼哼,終於算是破處男生身,而且還是大屁股熟女,姨娘肉穴真緊,爹太久沒幹她了吧,哈哈哈。」
接近中午,李婉晴醒來,姿勢已換成女下男上,看到小小一歲多的唐文浩躺在身邊熟睡,呼吸平穩,臉上帶著微微笑意,手指微微抓住被子,似乎還在夢中。
不過近二年來緊繃的身子也得到了滋潤,三十六歲如虎的氣息在她身上展露無遺。
她抱著親了親他的可愛臉蛋,柔聲道:「浩浩,以後可是要幫姨娘處理身子喔。」
唐文浩聽到這話,趴在她身上,閉著眼睛乖巧地點點頭。
李婉晴一看,開心笑了笑,心想兩天就去找妹妹借她兒子一次,像今天這樣就好。
這次的高潮暈倒經驗讓她沉浸其中,從未有過如此感受。
過了一會兒,她傳喚侍女進來沐浴,也把唐文浩抓來,打算一起沐浴。
侍女愣了一下,低聲道:「娘娘、少君,這……」
李婉晴淡定地說:「無妨,和我一起沐浴吧。」
侍女聽到命令,只好照辦。
李婉晴交代道:「此事就你們知道就好,聽到了嗎?」
侍女點了點頭。
沐浴時,唐文浩無辜的眼神老老實實地任由她們梳洗,卻不敢對李婉晴動手,讓她們暗暗覺得這孩子異常而特別。
沐浴結束後,李婉晴抱起他,緩緩步出寢殿,直往貴子妃處走去。
玄幻修練文第一次寫,戒內戒外時差有點出鏡,被靠么或沒人看就斷更了,修練的階級也不好寫,因為不愛跟風跟其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