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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只是兄弟情?》第十一章
盛夏的尾聲,誠凛高中的天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洗不乾淨的鉛灰色。高溫與高濕度在校園裡持續發酵,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植物過度生長後、即將腐爛的發酸氣味。

莉香的「失蹤」在學校裡引起了短暫的波瀾。警方來過兩次,做了例行的筆錄,但在一之瀨蓮天衣無縫的學生會檔案偽造,以及神樂琉生冷靜得近乎冷酷的「妹妹因叛逆離家出走」的證詞下,線索很快就斷在了校外那條沒有監視器的陳舊街道上。

莉香那具嬌小的、被折斷的屍體,此刻正混雜著高濃度的強酸與泥土,被深埋在舊校舍後方那片長滿了雜草的荒地底下。

而活下來的人,肉體與靈魂早已在黑暗中徹底畸變。

下午四點,劍道社的練習賽剛剛結束。

「呼……呼……」

黑岩颯太有些虛脫地跪坐在榻榻米上,摘下的面具被他隨手扔在一旁。他那張原本粗獷陽光的臉,此刻消瘦得厲害,眼眶凹陷,眼底佈滿了猩紅的血絲。自從那一晚在樓梯間失手將莉香玩死、並成為蓮的「共犯」之後,他的精神就徹底垮了。

只要一閉上眼睛,滿手黏稠的鮮血、莉香青紫色的屍體,以及一之瀨蓮在血泊中那抹冰冷如神明般的微笑,就會像走馬燈一樣在大腦裡瘋狂轉動。

現在的他,白天在劍道社麻木地揮刀發洩,夜晚則如同一個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木偶,只能任由蓮將他帶回那間冰冷的公寓,在充滿了草木香的床榻上,順從地張開雙腿,承受著蓮那帶著絕對掌控欲與懲罰性的瘋狂侵犯。

他成了蓮的專屬私有物,一個用恐懼和罪惡豢養起來的共犯。

「黑岩隊長,請喝水。」

一個乾淨、清脆的聲音突然打破了更衣室內的死寂。

颯太有些遲鈍地抬起頭,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道服的瘦弱少年正站在他面前。少年雙手遞過一瓶冰鎮的運動飲料,臉上帶著一種與這間腐爛校園格格不入的、純粹而溫柔的微笑。

吉川優,高一,剛從初中部升上來的劍道社新星。

吉川優有著一頭柔軟的栗色短髮,皮膚白皙,五官清秀得像個女孩子。在誠凛高中這個充滿了污濁與陰暗的泥潭裡,他乾淨得像是一張白紙。但這張白紙的底下,卻隱藏著一個極其清醒、且早已對自身性向完全坦然的秘密——他是個同性戀。

而他拼了命考進這所高中、加入劍道社唯一的目的,就是眼前這個他暗戀了整整三年的神直男隊長,黑岩颯太。

吉川優其實是个純粹的「受」。在初中部時,他也曾因為溫潤的外表被一些不良少年盯上,但他骨子裡有一種冷靜的自持。他對颯太的愛慕,是那種看著陽光學長在賽場上揮汗如雨時、內心產生的純粹崇拜與性幻想。

「啊……吉川啊。謝謝。」颯太有些麻木地接過水,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冰冷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滑落,卻無法澆熄他內心深處那股沾滿了人命的焦躁與驚恐。

吉川優順勢在颯太身邊坐了下來。他看著颯太身上那些在合宿期間留下、至今未完全消退的青紫傷痕(那是神樂琉生用鐵管砸出來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濃烈的痛心與敏銳的疑惑。

身為一個對同性氣味極其敏銳的同性戀,吉川優在回到學校的第一天,就察覺到了劍道社內部那股令人窒息的古怪氣味。

以前的黑岩隊長,身上滿是陽光、汗水與粗獷的直男義氣。可現在,颯太的身上卻混雜著一種極其複雜、黏膩的腥氣——那是屬於一之瀨蓮那清冷的草木香、以及神樂琉生身上那股暴戾的古龍水味,在經過高強度肉體交纏後才能留下來的、屬於同類的標記。

「隊長,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吉川優突然開口,聲音極輕。他一邊說著,一邊大膽地伸出那雙沒有繭子的、柔軟的手,輕輕地覆蓋在了颯太正劇烈發抖的手背上。

「如果太痛苦的話,可以依賴我……不管隊長做錯了什麼,我都比任何人都更看著隊長。我……可以為隊長做任何事。」

少年的表白,直白、純粹,沒有夾雜任何威脅與利益。

這股毫無雜質的乾淨愛慕,對於此時正處於被蓮肉體凌辱、被琉生隨時可能玉石俱焚的恐懼包圍下的黑岩颯太來說,簡直就像是黑暗中唯一亮起的一束微光。

颯太轉過頭,看著吉川優那雙乾淨、寫滿了心疼與愛意的眼睛。直男那脆弱、瀕臨崩潰的內心在此時劇烈地動搖了起來。他第一次沒有推開一個男生的接近,甚至反手握住了吉川優那雙溫熱、柔軟的手,像是溺水的人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吉川……我……」颯太的聲音更咽了,眼眶泛紅。

然而,這溫馨、純粹的一幕,落在更衣室門外那雙隱藏在暗處的猩紅眼眸裡,卻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挑釁。

神樂琉生站在門外的走廊陰影裡。

自從莉香死後,琉生體內那股狂暴的嫉妒與毀滅欲就失去了宣洩的閘門。他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好兄弟、自己的獵物黑岩颯太,現在不僅成了蓮的專屬玩物,甚至……現在連一個剛入學的下賤學弟,都敢用那種乾淨的眼神去覬覦、去撫摸他的東西。

更讓琉生暴怒的是,颯太竟然對那個學弟露出了那種依賴、溫柔的表情。那種表情,颯太從未對他露出過,也從未對一之瀨蓮露出過。

「不知死活的東西。」

琉生捏緊了拳頭,精緻的臉龐在陰影中顯得極其扭曲而猙獰。

當晚九點,全校的學生基本已經離校。體育館後方的舊器材室內,亮著一盞昏暗、閃爍的應急燈。

吉川優在去更衣室拿遺忘的護具時,被人從背後捂住嘴,粗暴地一路拖拽到了這裡。

「砰!」

鐵門被狠狠砸上,反鎖。

吉川優有些狼狽地跌倒在長滿了霉斑的防護墊上。他驚恐地抬起頭,只見兩個人影正站在他面前。

一個是神樂琉生,此時正冷笑著拍打著手裡的一根塑料警棍;而另一個,則是學生會副會長一之瀨蓮。蓮依舊穿著那身一絲不苟的西裝,雙手插在褲袋裡,靠在旁邊的跳箱上,那雙漆黑的眼眸冷得像是一汪死水,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神樂學長……一之瀨學長……你們想幹什麼?」吉川優雖然內心驚恐,但骨子裡的冷靜讓他迅速站起身,警惕地往後退。

「幹什麼?吉川學弟,聽說你很喜歡我們的黑岩隊長啊?」琉生一邊說著,一邊邁開長腿逼近,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凝結成實質,「下午在更衣室裡,你那隻下賤的手,摸得挺舒服的吧?」

吉川優的瞳孔猛地縮緊。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學校裡最風雲的政商名流之子,終於明白了颯太身上那些黏膩腥氣的來源。

「原來……是你們……」吉川優咬著牙,眼中閃過一抹同性戀特有的清醒與鄙夷,「你們兩個瘋子,把隊長當成了什麼?!你們在強迫他!」

「強迫?」

一直沒說話的一之瀨蓮突然冷笑了一聲。他緩步走上前,鞋底踩在積滿灰塵的地板上,發出沙啞的聲響。

「吉川君,看來你對你的隊長還一無所知啊。」蓮優雅地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照片,隨手扔在了吉川優的臉上。

照片散落一地。

吉川優本能地低頭看去,下一秒,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照片上,是神樂莉香那具面色青紫、全身赤裸、私密處滿是血跡與白濁的冰冷屍體。而將這具屍體按在台階上、此時正滿臉瘋狂與高潮餘韻的男人,正是他暗戀了三年、視為神明與陽光的黑岩颯太。

「這……這不可能……隊長不會做出這種事……」吉川優的聲音徹底顫抖了,眼眶在一瞬間溢出了眼淚。他的信仰、他的愛慕,在這些血淋淋的照片面前,被砸得粉碎。

「沒什麼不可能的,吉川君。黑岩颯太,是個活活玩死我妹妹的強姦殺人犯。」琉生湊到吉川優的耳邊,用最惡毒、最殘忍的聲音低語著,「而現在,他的命,他的身體,全都捏在我和一之瀨的手裡。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碰我們的狗?」

吉川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砸在照片上。

然而,這場由兩個頂級獵食者佈置的捕鼠器,到這裡才剛剛掀開最殘酷的帷幕。

「一之瀨,這個學弟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讓我噁心。」琉生轉過頭看著蓮,眼底閃爍著一種極其變態、黑化的興奮,「他不是自詡純潔、想去救贖颯太嗎?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

琉生一邊說著,一邊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顆藍色的、散發著刺鼻化學氣味的藥丸,強行捏住吉川優的下巴,逼迫他吞了下去。

「唔……嘔……」吉川優痛苦地乾嘔著,但那顆高濃度的烈性催情藥和興奮劑很快就在他的胃部化開。短短幾分鐘內,吉川優原本清秀的臉龐迅速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身體的核心溫度急劇飆升,下半身那處從未開發過的、身為「受」的性器官,竟然在藥物的刺激下不自然地開始充血、發硬。

「神樂學長……你……」吉川優癱軟在墊子上,眼神開始渙散,嘴唇不受控制地流出黏稠的唾液。

「吉川優,你聽好了。」

琉生猛地一把揪住吉川優的栗色短髮,將他的頭強行扯向大門的方向。此時,鐵門被再次推開,神情恍惚、身上還穿著袴服的黑岩颯太,被蓮用簡訊一條「莉香的屍體有變」的謊言,再次誘騙到了這間器材室內。

「隊長……」颯太看著眼前混亂、充滿了藥物腥味的房間,有些僵硬地站在門口。

「颯太,過來。」

蓮站在一旁,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颯太如同被絲線操控的木偶,麻木地走到了防護墊旁。

琉生跨上前,一把將渾身發熱、眼神迷離的吉川優推到了颯太的腳邊。隨後,琉生用那根塑料警棍死死地頂住了吉川優的後頸,對著這個平日裡乾乾淨淨的學弟,下達了最殘酷、最扭曲的命令:

「吉川優,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你的隊長嗎?你不是個同性戀嗎?現在,我命令你——用你的那根髒東西,上去幹了黑岩颯太。」

這句話一出,不僅是吉川優,連站在一旁神情麻木的黑岩颯太,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神樂君……你在說什麼……」颯太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恐懼。

「閉嘴,黑岩!你現在是個殺人犯,你沒有資格說不!」琉生怒喝一聲,眼底的暴戾徹底炸開。他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吉川優的臉上,隨後粗暴地扯爛了吉川優的白色道服,將他那具清瘦、白皙、此時因為藥效而正不斷痙攣的少年肉體徹底暴露了出來。

「吉川優,動手啊!就算你是個天生的『受』,就算你的屁股發癢等著男人去幹,今天晚上,你也必須給我當一回『攻』!」

琉生一邊瘋狂地咆哮著,一邊用警棍狠狠地戳在吉川優那處已經因為藥效而高高昂起的陰莖上。

「如果你今晚不把黑岩颯太給我做爛、做透……明天一早,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警察局的桌上。你的黑岩隊長,下半輩子就去監獄裡被那些犯人活活幹死吧!」

威脅、藥效、以及內心深處對颯太那股畸形、絕望的愛意,在一瞬間將吉川優這個純潔的同性戀學弟,徹底推向了黑化的邊緣。

「隊長……對不起……對不起……」

吉川優一邊哭著,淚水模糊了視線,一邊在強烈藥效引發的肉體本能與恐懼驅使下,像一隻受驚的野獸一般,猛地撲向了站在原地的黑岩颯太。

「吉川!你放開我!唔……」

颯太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揮拳打飛這個瘦弱的學弟。但坐在一旁的一之瀨蓮,此時卻慢條斯理地扯開了颯太袴服的抽繩。蓮那雙冰冷的手指,精準地掐在了颯太腰際的敏感神經上,將他全身的反抗力道瞬間卸去。

「颯太,乖一點。這是為了你好。」蓮在颯太耳邊低語,眼神裡全是一副看著玩物沉淪的殘忍快感。他要切斷颯太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絲可能得到救贖的希望。只要颯太被這個他唯一產生過好感的乾淨學弟強暴,那颯太的世界裡,就真的只剩下地獄了。

「撕拉——!」

颯太的袴服和內褲被琉生和蓮聯手粗暴地扒了下來。

直男那具結實、高大的古銅色肉體,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只是這一次,等待著他的,不是蓮的冰冷侵略,也不是琉生的暴戾折磨,而是一個平日裡唯唯諾諾、清秀溫順的同性戀學弟。

「哈啊……哈啊……隊長……我愛你啊……」

吉川優此時大腦已經徹底被藥物燒壞。他哭喊著,跨坐在了颯太結實的大腿上。雖然他身為一個「受」,在此時跨坐著去侵犯另一個男人讓他感到了一種生理上的強烈不適與怪異,但在藥物帶來的極致亢奮下,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硬挺,還是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地抵在了颯太那處早已被蓮和琉生開發得有些鬆軟、紅腫的私密通道口。

「不……不要……吉川……停下……」

颯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引以為傲的、身為男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在這一刻即將被徹底踐踏。

「去死吧,黑岩!」

琉生在一旁發出一聲興奮、扭曲的狂笑,猛地一巴掌拍在吉川優挺翹的屁股上。

吉川優發出了一聲近乎哭腔的尖叫,腰部猛地向下沉去。

「啊——!!」

黑岩颯太發出了一聲響徹整間器材室的、極其慘烈而絕望的悲鳴。

吉川優那根巨大的硬挺,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帶著高溫與藥物的瘋狂,野蠻、粗暴地破開了直男隊長的防線,狠狠地貫穿到了最深處。鮮血在一瞬間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再次溢了出來,將浸滿了莉香血跡的防護墊,再次染上了一層全新的、屬於直男主將的恥辱鮮血。

「唔……哈啊……隊長……好緊……」

身為「受」的吉川優,在將自己塞進颯太身體裡的一瞬間,眼淚流得更加洶湧。這種錯位的、顛倒了性向角色的強暴,讓他自己也承受著巨大的精神折磨。但在高濃度興奮劑的鞭策下,他的腰部還是開始了瘋狂、毫無規律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劇烈碰撞的沙鳴聲在舊器材室裡徹夜迴盪。

直男隊長黑岩颯太像是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墊子上。他的雙手被琉生死死地按在頭頂,雙腿被強行分開、架在吉川優的肩膀上。他承受著這個平日裡他試圖去依賴、去尋求安慰的學弟的瘋狂侵犯,淚水與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整張臉。

一之瀨蓮靠在旁邊的跳箱上,一邊點燃了一根廉價的香煙,一邊優雅地吐著青白色的煙霧。隔著繚繞的煙霧,他看著在學弟身下絕望哀嚎、身體不斷痙攣抽搐的颯太,眼底那抹用毒藤編織而成的殘忍快感,終於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頂點。

「黑岩隊長,現在……你覺得誰才是噁心的那個?」

蓮輕笑著,將燃燒著的煙蒂,緩緩地、殘忍地按在了颯太正劇烈起伏的、赤裸的胸膛上。

火光熄滅,留下一道焦黑的疤痕。

這一晚,誠凛高中的舊器材室內,上演了一場由三個怪物與一個黑化學弟共同編織的血色狂宴。沒有救贖,沒有光明,只有四個扭曲的背德靈魂,在這座巨大的、名為黑岩颯太的捕鼠器裡,徹底沉入不見天日的萬劫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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