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說好只是兄弟情?》第十二章
八月底的都大會決賽前夜,誠凛高中的體育館被一陣沉悶而濕熱的雷雨聲所包圍。高窗外,閃電偶爾撕裂夜空,將慘白的光線短暫地投射在空曠的榻榻米上,隨後又被更加深沉的黑暗所吞噬。

空氣裡那股樟腦、汗水與皮革混合的劍道社氣味,在這一晚,徹底被一種腐爛的、糜爛的肉體腥氣所取代。

黑岩颯太此時正跪坐在體育館正中央的榻榻米上。

他那具曾經充滿了力量、在賽場上所向披靡的古銅色軀體,此刻卻像是被剝開了外殼的腐肉,毫無尊嚴地暴露在昏暗的陰影中。他的眼神死絕了,那雙原本大喇喇、總是燃燒著直男正義感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漆黑,像是一口乾涸的深井,再也照不出半點光亮。

在經歷了親手將莉香玩死、以及被溫順的同性戀學弟吉川優「錯位強暴」的雙重毀滅後,直男颯太那脆弱的精神支柱已經全面粉碎。

他不再試圖尋求任何救贖,也不再為自己的罪惡感到痛苦。在極度的恐懼與絕望越過臨界點後,他產生了一種極其病態、自暴自棄的「斯德哥爾摩式」黑化。他開始主動迎合一之瀨蓮和神樂琉生,因為只有當那兩具充滿了施虐欲與掌控欲的肉體將他徹底填滿、用痛苦和屈辱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時,他大腦裡關於莉香死時那具青紫屍體的畫面,才能得到短暫的麻痺。

「颯太,把頭抬起來。」

一之瀨蓮清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他此時坐在一張搬到榻榻米邊緣的辦公椅上,身上那件學生會的西裝褲線依舊筆挺,唯獨襯衫的領口解開了三顆,露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鎖骨。

一隻擦得鋥亮、鞋底還殘留著舊校舍荒地泥土的黑色英式皮鞋,此時正帶著絕對的羞辱與傲慢,重重地踩在黑岩颯太那張曾經英俊、陽光的臉頰上。

「唔……」

颯太沒有反抗,甚至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他順從地歪著頭,任由蓮的皮鞋將他的臉頰踩得變形、甚至將他的嘴角踩出了一絲鮮血。他的雙手規規矩矩地撐在身體兩側,膝蓋分開,跨下那根粗大的器官在這種極致的屈辱刺激下,竟然不爭氣地再次挺立了起來,紫脹地昂著。

而在颯太的身後,神樂琉生正一隻手揪著颯太的黑髮,迫使他將腰部塌得更低,將那處早已被開發得紅腫、鬆軟的私密通道,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琉生的面前。

「看啊,一之瀨,我們的隊長現在多乖。」

琉生冷笑著,那張精緻如女子的臉龐在閃電的照耀下顯得極其扭曲而殘忍。他一邊說著,一邊扯開了自己的皮帶,將那根因為失去了妹妹、陷入了徹底瘋狂而變得愈發猙獰粗大的肉刃釋放了出來,沒有任何溫柔,對準颯太那處黏稠的入口,狠狠地挺身捅了進去。

「啊哈……!哈啊……」

颯太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近乎殘喘的叫聲。他一邊承受著背後琉生瘋狂、毫無憐惜的撞擊,一邊主動伸出舌頭,去舔舐踩在自己臉上的、一之瀨蓮的皮鞋邊緣。

直男的主將已經徹底壞掉了。他麻木地跪在地上,任由蓮用皮鞋踩著他的臉,同時用身體服侍著琉生。他成了一個徹底沉淪在肉慾與罪惡底層的玩物。

與此同時,在體育館二樓、通往看台的陰暗樓梯轉角處。

一個清瘦的身影正面色慘白地縮在陰影裡。

吉川優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裡,崩裂出了一絲絲鮮血。那一晚在藥效刺激下、被迫對最崇拜的隊長實施了「錯位強暴」後,他在清醒過來的那一秒,精神就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看著榻榻米上那個一邊流著淚一邊迎合著兩個男人的黑岩颯太,看著那個他暗戀了整整三年、如今卻淪為行屍走肉的隊長,內心深處那股純粹的愛慕,在這一刻徹底扭曲成了玉石俱焚的絕望。

「是你們……是你們把隊長害成這樣的……」

吉川優一邊掉著眼淚,一邊發出神經質的低語。他不再是那個乾淨、溫順的學弟了。在得知了莉香失蹤的真正內幕、以及看清了蓮和琉生那副惡鬼般的面目後,他這幾天在暗中利用學生會值班的機會,偷偷搜集了大量的犯罪證據——包括蓮用來威脅琉生的錄音筆備份,以及他偷偷用手機拍下的、舊校舍荒地那片被翻新過的泥土照片。

他的懷裡,此時正死死地揣著一個沉重的文件袋。

吉川優看著樓下那場混亂、糜爛的肉體派對,眼底燃燒起了一抹同歸於盡的瘋狂。他要在明天的都大會決賽現場,在萬眾矚目之下,將這三個怪物的罪行全部公諸於世,把誠凛高中、把劍道社、把他自己,全部推向徹底毀滅的斷頭台。

然而,兩大頂級的掠食者,又怎麼可能對這隻躲在暗處的耗子一無所知?

「神樂君,動作輕一點,有觀眾在看呢。」

坐在椅子上的一之瀨蓮突然淡淡地開口。他緩緩收回了踩在颯太臉上的皮鞋,轉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跨越了昏暗的體育館,精準、冷酷地釘在了二樓吉川優藏身的那個角落裡。

琉生一邊在颯太的身體裡發狠地抽插著,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一邊抬起頭看了一眼二樓,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妄而嫌惡的冷笑:

「那隻下賤的耗子嗎?隨他去吧。一之瀨,明天的決賽,不就是我們給自己準備的絞刑架嗎?」

自從莉香死後,琉生就已經失去了對死亡和法律的畏懼。身為頂級財閥之子,他玩弄過太多人,也黑吃黑過太多次,如今這場連環命案與肉體畸變,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走向終局前最盛大的祭典。

「也是呢。」

蓮冷笑了一種。他突然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西裝褲的鈕扣,露出了那根清瘦卻同樣驚人的器官。隨後,在琉生驚訝的目光中,蓮掀開了跨坐在颯太身上的琉生的襯衫,整個人從後方,毫無預兆地直接貼上了琉生那處因為出汗而顯得有些黏膩的後背。

「一之瀨……你幹什麼?」琉生的身體僵了僵。

「神樂君,你不覺得,在臨死前,我們兩個人也應該好好清算一下嗎?」

蓮沙啞地低語著,一隻手死死地卡住了琉生的脖子,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硬挺的頂端,在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帶著極致的報復欲與瘋狂,狠狠地從後方破開了神樂琉生那處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隱秘通道。

「呃啊——!」

神樂琉生發出了一聲極其殘烈、痛楚的怒吼。

那處乾澀的內壁被蓮無情地撕裂,鮮血在一瞬間溢了出來。極致的劇痛讓琉生的腰部猛地一震,而這股力道,又完完全全地傳導到了他正埋在颯太體內的那根肉刃上,直接將颯太的子宮口撞得大出血。

「哈啊……啊……蓮……琉生……」

颯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白沫和鮮血,他的身體在兩個宿敵的前後夾擊與聯手蹂躪下,劇烈地痙攣、顫抖著。

而在他上方,一之瀨蓮與神樂琉生這對糾纏了多年的宿敵,此時竟然以一種極其病態、荒誕的方式,在直男隊長的肉體之上,展開了屬於他們兩人的「最後晚餐」。

蓮一邊面色發狠、瘋狂地在琉生的身體裡進出,帶出大量的血水,一邊用牙齒狠狠地咬在琉生的肩膀上,生生咬下了一塊肉;而琉生則一邊承受著後方蓮的暴虐侵犯,一邊將所有的恨意與痛楚,全部化作更殘暴的抽插,發瘋般地在颯太體內宣洩。

「一之瀨……能和你死在同一個絞刑架上……真是一場完美的喜劇……」琉生一邊流著暴怒與痛苦的眼淚,一邊猖獗地大笑著。

蓮那張清冷的臉上此時布滿了冷汗與狂亂的汗水,他迎合著這場相互毀滅的交尾,用沾滿了鮮血的手指死死勾住琉生的脖子:

「神樂君,這場喜劇的閉幕式,一定會非常華麗。」

三人在这決定誠凛高中劍道社命運的中央榻榻米上,展開了決賽前夜最後一次、精疲力竭的混亂交尾。雷聲在頭頂轟鳴,閃電將這幅充斥著鮮血、白濁、背德與相互絞殺的畫面,烙印在了體育館最黑暗的歷史裡。

躲在二樓的吉川優看著這一幕,整個人跪倒在地上,胃部劇烈翻湧,發出了絕望而瘋狂的哭喊聲。

翌日清晨,都大會決賽現場。

東京都立體育館內人聲鼎沸,看台上坐滿了來自各個學校的觀眾、媒體以及教育界的官員。橫幅翻飛,歡呼聲排山倒海,整個場館裡瀰漫著青春、熱血與榮譽的正向氣息。

「下面進場的是,誠凛高中劍道社!」

隨著廣播員高亢的聲音,誠凛高中的隊伍緩緩步入賽場。

走在最前方的主將黑岩颯太,此時身上穿著一絲不苟的黑藍色袴服,面色慘白得像是一具活屍,唯獨那雙深陷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極其陰鷙、麻木的死光。他的步伐有些僵硬,袴服下擺掩蓋著的大腿內側,此時正隱隱滲出著昨晚交尾留下的血跡與黏液,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劇痛。

而在體育館最高處的主席台上。

身為學生會管理人員的一之瀨蓮,與神樂琉生並肩而立。兩人今天都穿著乾淨、整潔的校服西裝,打著溫潤的領帶,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優雅微笑,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賽場中央的黑岩颯太。

沒人能看出,這兩個翩翩少年的西裝底下,此刻正布滿了昨晚互相剮蹭、撕咬出來的血淋淋傷口。

在觀眾席的角落裡,高一的吉川優正坐在那裡。

他沒有穿道服,他的臉色同樣慘白,雙眼死死地釘在賽場中央的颯太身上。他的懷裡,那個藏有莉香屍體照片、錄音證據的文件袋已經被他捏得變形。他的手指按在文件袋的封口上,全身因為極度的緊張與瘋狂而劇烈發抖。

大幕已經拉開。

這場由三個怪物、一個黑化學弟、以及一具埋在荒地底下的少女屍體共同編織而成的終極毀滅交響樂,即將在都大會決賽的哨音響起那一刻,迎來它最華麗、最血腥、也最不留活路的終期謝幕。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