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宇安把東西收拾完畢,忽然貼近我的耳邊,聲音低沉透著壞意:
「你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
我伸手輕輕推開他一點,耳根發熱地問:
「……那你要怎麼才肯原諒我?」
他嘴角微微上揚,神情有些意味深長:
「我想想喔!……」
停頓兩秒後,他直接說:
「我想看你自慰」
我整張臉瞬間燙了起來,愣住:
「……什麼?」
他一派理所當然:
「我是你情人,看一下又不會怎樣」
「我又沒說要錄影」
「……錄……錄影!」
我幾乎結巴出聲,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他臉上帶著一絲惋惜,語氣卻慢悠悠的:
「我本來想說,要是錄起來當個紀念也好……」
「不過我想你應該不願意」
「不願意!」
我幾乎是立刻否認,聲音都拔高了一點。
他低笑一聲,低頭啃咬我的頸側,牙齒輕輕磨過皮膚,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
「那自慰應該無所謂吧!」
我抿著嘴,耳根發燙。
心裡明明想直接拒絕,卻又清楚地記得自己才剛被他弄到幾乎站不起來,連反抗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更糟的是,他只是這樣看著我,我就已經隱隱感覺到身體又開始發熱。
拒絕的話在喉嚨裡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被羞耻感壓了下去。
思緒亂成一團,過了好幾秒,我才極小聲地擠出一句:
「……如果不錄影的話」
他這才滿意似的鬆開我,慢悠悠走到沙發坐下,雙腿交疊,姿態閒適得像是準備欣賞一場專屬表演。
我咬著下唇,幾乎不敢抬頭。
手指顫抖著握住自己早已發熱的性器,先是試探性地輕輕套弄了兩下,立刻就因為過於敏感而輕顫了一下。
宇安的視線像火一樣,從頭到尾都沒有移開。
他甚至連姿勢都沒變,就那麼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專注得幾乎要把我看穿。
我全身都紅透了,連耳尖都在發燙。
明明羞耻得想立刻停下,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上下擼動的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熟練,每一次從根部滑到頂端,都帶出一小截濕潤的水光。
心裡不斷尖叫著「不要再被他看了」
身體卻誠實地越來越興奮。
性器在掌心裡跳動得更厲害,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把我的手指弄得一片黏膩。
我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還是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細碎的喘息。
漸漸地,我越發投入,眼神開始迷濛。
幾乎是憑著本能,我開口低聲請求:「宇安……能幫我……拿潤滑液嗎?……」
他微微一笑,動作很快,轉眼就把潤滑液遞到我手邊,甚至連蓋子都已經打開。
我接過後,手指沾滿冰涼的液體,生澀卻又急切地開始擴張自己的穴口。
先是一根手指小心探入,緩緩抽動;接著加入第二根,感覺到自己被慢慢撐開,內部又熱又緊。
潤滑液發出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宇安就坐在沙發上,視線沒有移開過,語氣懶洋洋卻帶著明顯的笑意:
「自己擴張得很認真嘛!……是不是已經等不及了?」
我耳根發燙,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唇繼續。
第三根手指也擠了進去,來回抽插的幅度逐漸變大,體內被撐得又酸又脹,卻始終殘留著一股說不出的空虛感,像是怎麼弄都少了最關鍵的東西。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更壞:
「看你這副樣子,光靠手指應該不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