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聲音又軟又顫:
「宇安……宇安……我想要……」
「給我……拜託……」
他低笑一聲,起身走近,輕輕拉開我還在自己體內抽插的手,語氣慢條斯理卻帶著壞意:「你平常自己做的時候,也會喊我的名字嗎?」
我瞬間臉紅到耳根,先是抬眼望了他一下,又立刻把視線撇開,連呼吸都亂了。
答案很明顯。
他卻沒有放過我,反而又靠近一步,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會嗎?」
我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眉眼彎了彎,聲音更低、更慢:「嗯?不回答的話,我可不給你」
「……會」
這一聲小到幾乎聽不見,尾音還在發抖。
他似乎仍不滿意,又逼近一點:「會怎麼樣?說清楚」
我整張臉燙得厲害,眼眶都有點發熱,最後只能用氣音擠出破碎的幾個字:
「……會……喊你名字……」
這一刻,他連多等一秒都沒有,直接扣住我的後腦吻了上來。
吻得又深又狠,幾乎是在掠奪呼吸,舌尖強勢地攪動,不給我任何退開的餘地。
他單手拉下拉鍊,掏出那根早已硬熱的粗壯性器,二話不說抵著我剛擴張過的入口。
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又酸又脹的感覺瞬間炸開,像是被從最深處徹底撐開、填滿。
剛剛自己擴張過的地方此刻被他完全佔有,熱度與硬度都清晰得讓人腿軟,連小腹都隱隱發麻。
他沒有停留,幾乎是立刻抽出,在快要退出穴口的瞬間又狠狠頂到底,來回不停。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我被頂得不斷往上移,後背摩擦著床單,他卻立刻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拉回來,繼續大力頂弄。
止不住的呻吟溢滿整個房間。
他傾身壓下來,牙齒狠狠咬住我的脖頸,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明顯的齒痕,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與懲罰意味。
唇瓣貼在我耳邊,聲音低沉而肯定:
「你是我的人」
就在這句強勢的宣言落下後,他沒有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波接著一波,姿勢換了又換,力道始終又深又重。
時間在激烈的碰撞與喘息中被徹底模糊,窗外的夜色從深黑漸漸轉淡,我已經數不清自己究竟被他逼上了幾次高潮。
到後來,腿軟得幾乎合不攏,聲音也啞得發不出完整的呻吟,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他一次次的進入。
就這樣,激烈地索取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微亮,兩人才終於停下。
隔天早晨,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我累得迷迷糊糊,宇安便先一步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神情平靜如水。
「今天也一樣」
「暫時沒辦法出門」
對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宇安卻沒有等對方把話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他。
「阿祐……?」
宇安放下手機,回頭看我。
「不是,垃圾電話」
「你繼續睡吧!」
他替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神情自然得彷彿剛才那通電話從未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