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過後,王府裡那幾間客房與世子新房,空氣裡都還殘留著濃重的交歡氣味。精液、淫水、汗水與脂粉混在一起,黏膩而腥甜,連晨風都吹不散。
韓霆與青霜的房間裡,兩人一夜狂戰後睡得死沉,青霜雙腿大開,穴口紅腫外翻,白濁精液仍緩緩往外淌。林氏兄弟與雲娘的客房更是一片狼藉,三人交疊著躺在一起,雲娘被操得幾乎失去意識,下身不停抽搐。蘇文瀾那邊則最安靜,兩名侍女早已被幹到腿軟,此時正夾著腿縮在被窩裡,穴口仍在微微收縮,把殘留的精液往裡吸。
唯獨世子這邊不同。
李承煜一早就醒來,把還沉在餘韻裡的洛婉兒與韓靈叫醒,命她們梳洗整齊,一同去給父母請安。
兩女穿上正裝時,下身都極力夾緊。
洛婉兒那處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嫩穴裡,還塞著大量世子昨夜射進去的濃精。她一站起來,就能感覺到溫熱黏稠的液體在穴道深處緩緩往下滑,幾乎要滲出來。她不得不把腿心的肌肉用力收緊,陰唇死死閉合,像用盡全力把那股精液鎖在子宮口。每走一步,穴肉都會不由自主地輕微痙攣,帶出細微的酥麻感,讓她腿根發軟,臉頰微熱。
韓靈更明顯。她那雙超長有力的美腿走起路來本就步幅大,可此時卻不得不把雙腿內側緊緊貼著。昨夜被世子連續灌滿的精液在她緊緻的穴內晃動,隨著步伐輕輕拍打子宮口。她用力夾緊臀肌與穴口,陰唇收縮得幾乎發疼,卻仍能感覺到有一小股白濁正慢慢往外滲。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小截,又被她緊緊的肌肉重新堵回去,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酸脹與殘餘快感。
兩女就這樣夾著腿,跟在世子身後走進正殿。
請安時,她們必須屈膝行禮。彎腰的瞬間,下身的壓力更大,穴肉被擠壓得猛然收縮,精液幾乎要衝出來。洛婉兒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汗;韓靈則微微顫了一下,長腿用力併攏,才把那股液體重新鎖回去。兩人表面端莊行禮,內裡卻都在默默忍耐那股又黏又燙、不斷想往外流的感覺。
請安結束後,王爺讓王妃帶兩位新婦去用早膳,單獨把世子留下。
書房門關上,父子二人對面而坐。
王爺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語氣比昨夜沉了許多:「承煜,皇上賜你的那三縣,表面是賞賜,實則不然。」
李承煜一怔。
「那三縣是剛平定不久的地方。當地豪強尚未完全臣服,民風蠻橫,官府政令往往出不了縣城。你去那裡,不是坐享其成,而是去開荒。」王爺看著兒子,語氣鄭重,「皇上此舉,既是給你立功的機會,也是試探。若你鎮不住,不但封地難保,連我河西的面子都要跟著丟。」
世子聽完,如遭晴天霹靂。
他原以為是皇帝看重他,特地賜地讓他獨立。沒想到真正等著他的,是尚未歸心的豪強與難以管束的地方。他沉默了數秒,指節輕輕敲著桌面。
片刻後,他抬起頭,語氣平靜而堅定:
「父王,兒臣已經長大。此行並非孤身一人,有家室相伴,有韓霆、林氏兄弟、蘇文瀾一同前往。兒臣雖年輕,卻已不是只會躲在府中的世子。那三縣既是開荒之地,兒臣便去把它們開成真正的封地。」
王爺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緩緩呼出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壓在心頭許久的石頭。
「……好。你既有這份心,本王便不多說了。」他頓了頓,聲音放緩,「去吧。好好準備。王府這邊,我會盡力給你調配人手與物資。」
當日,王府上下果然忙成一團。
府庫清點兵器糧草,馬廄挑選坐騎,親信護衛重新編制。洛婉兒與韓靈一邊協助整理行裝,一邊仍不時偷偷夾緊腿。那股被鎖在體內的精液隨著一整天的走動,時而滑到穴口,時而被肌肉重新吸回去,讓兩女臉上始終帶著一層薄紅,卻又不得不保持端莊。
數日後,車馬備妥。
李承煜帶著兩位妃子、韓霆夫婦、林氏兄弟、蘇文瀾,以及一隊精兵,正式離開河西番王府,向那片尚未完全臣服的三縣出發。
馬車駛出王府大門時,洛婉兒與韓靈並肩坐在車內,雙腿仍微微夾著。車身一晃,體內殘留的精液又輕輕晃動,兩女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只是把腿心又收緊了一些。
前方,是未知的封地;身後,是父王那句尚未說完的擔憂。
而世子李承煜坐在車前,目光望向遠方,心中已不再只是新婚的餘韻,而是一份逐漸沉下來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