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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局的約定》第一章:本壘板後的生化秘密,與大巴最後一排的泥濘伏擊
大專棒球聯賽(UBL)複賽晉級的當晚,台大棒球隊的專用大巴正行駛在回程的國道三號上。
公車內冷氣開得極強,混雜著激烈比賽後未散乾淨的草皮、汗水與皮革手套味。除了前方電視螢幕正無聲播放著今天比賽的戰術錄錄影帶,大部分球員都因為白天的激戰而陷入沉睡。
坐在最前方第一排的總教練陳國華微微仰著頭,修整乾淨的性感鬍渣在微弱的螢幕光下顯得威嚴穩重。他穿著筆挺的30號教練制服,小麥色的結實胸腹肌隨著呼吸沉穩起伏。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陳教練藏在辦公長褲下的粗壯大腿,正因為包裹在純棉內褲裡的一層「特殊軟膏」而微微發燙。那股從小腹深處泛起的酥麻燥熱,讓他不得不死死握住拳頭,勉強維持著鐵面無私的嚴厲坐姿。
而在大巴最後一排的陰暗角落裡,台大棒球隊的深夜生態圈,正伴隨著車身的規律晃動悄然運作。

「你今天漏掉那顆滑球,是故意的吧?」
最後一排的左側,王驍晟靠在椅背上。他178公分的精緻身軀陷在陰影裡,長相俊美冷艷得像從二次元走出來的插畫男主角,眼神卻充斥著狼狗般的侵略性。此時,他正在平板電腦上用觸控筆精緻地勾勒著一張線稿——畫面上是一個手腳被牛皮繩反折綑綁、在石灰白線上失禁哭喊的模糊肉體。
坐在他身邊的,是今天完封全場、投出155公里剛剛直球的王牌投手蔡曜霖。
蔡曜霖穿著寬大的體育系衛衣,肩膀寬闊卻顯得有些消瘦。他臉色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長年因日復一日的胃痛導致他胃口極差。在人前幾乎不開口說話的他,此時雙眼泛著血絲,正死死盯著王驍晟握著觸控筆的那隻修長大手。
國中時的懦弱錯過,讓他這輩子唯一的執著,就是徹底躺平當這個男人的身下囚。
「因為……」蔡曜霖嗓音乾澀,靦腆悶騷的骨子裡散發著驚人的奴力,「我想看驍晟生氣。只要你配球的暗號變狠,我就知道……你注意到我了。」
「變態。」
王驍晟冷笑一聲。他收起平板,拉開隨身背包的拉鍊。背包深處隱約露出一個帶著密碼鎖的合金箱,那是全隊攻君私下稱呼的「生化軍火庫」。王驍晟從裡面摸出一個無色無味的小玻璃瓶,裡面裝著最新研發的肌肉麻痺兼催水瀉藥試劑。
「手伸出來,自己喝掉。」王驍晟用日語低沉地命令了一句,眼神不帶一絲溫度,「今天漏球的懲罰。回宿舍前要是敢漏出一滴屁水,今晚你就跪在陽台夾棒球。」
蔡曜霖沒有絲毫猶豫,他像接下捕手配球暗號一樣,顫抖著接過玻璃瓶,仰頭一飲而盡。藥水順著喉嚨滑下,幾乎在幾秒鐘內,他原本就不好的腸胃開始劇烈痙攣,腹部泛起一陣尖銳的胃痛,伴隨著腸道瘋狂蠕動的「咕嚕」聲。
他死死咬著下唇,臉色更加蒼白,甚至連雙腿都因為麻痺劑的生效而開始瑟瑟發抖,但他眼中卻閃爍著病態的幸福感。

與此同時,最後一排的右側陰影裡。
外文系大三的中外野手風宇晨,整個人正縮在寬大的球隊外套下發抖。他長得白淨溫柔,帶著迷人的酒窩,此時卻像隻受驚的小鹿,雙手死死抱著一顆白天比賽用過的硬式棒球。
「夾緊了。要是球掉了,我就在這裡把你身上的阻塞夾開到最大。」
坐在他身旁的右外野手厲戰冷酷地低語。厲戰留著寸頭,眼神凶狠,186公分的魁梧身軀散發著暴躁老哥的強大氣場。他此時正一邊用吸菸的粗糙手指滑著手機,網購著最新型的電子機電試劑,一邊用大腿死死壓制著風宇晨。
風宇晨的後方此時正死死夾著那顆沾滿體液的硬式棒球,108道粗糙的紅色縫線隨著大巴的顛簸,正瘋狂摩擦著他敏銳的肉體深處。不僅如此,厲戰從王驍晟那裡拿來的生化阻塞夾,正死死卡在他前端的排泄口上。
風宇晨的外套下,兩條白皙的長腿已經憋到劇烈顫抖。體內蓄積的強烈尿意與前列腺被棒球反覆碾壓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陷入了徹底失守的邊緣。
「厲……厲戰老哥……」風宇晨忍不住溢出一聲細碎的法語哭喊,雙手發瘋似地抱緊胸前的棒球。
「閉嘴,用中文說。再出聲,我就遠端加壓。」厲戰頭也不回,手指在手機的改裝APP上微微一劃。
「唔啊——!」風宇晨差點尖叫出聲,幸好死死咬住了外套。
而在大巴的中段。
機械系的徐廷宇正用溫柔而陽光的微笑,跟旁邊的隊友討論著下週的重訓課表。然而,他藏在座位下方的一隻粗糙大手,卻正隔著褲子,緩慢而精準地摩挲著身邊法律系二壘手林季晨的膝蓋。
林季晨清冷孤傲地坐著,指尖正緊緊握著一枝精緻的鋼筆,在筆記本上記錄著內野防守數據。他膚色白皙透明,看似傲骨錚錚,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雙眼正死死盯著大巴車窗玻璃上的倒影——透過黑夜的車窗鏡面,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徐廷宇倒映在玻璃上的側臉,以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下半身肉體。
這種無法直視愛人正面、只能透過鏡面直視自己背德行為的視覺盲區,讓林季晨藏在清冷面具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季晨,今晚回宿舍,我新到了一條沾了主場紅土的粗麻繩。」徐廷宇用最坦率溫和的陽光嗓音,在林季晨耳邊吐出最黑化的低喃,「我們來試試新的幾何結,今晚,我同樣不會看你的臉。」
林季晨的手一抖,鋼筆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凌亂的黑線。

「莫唯,你再把腳伸過來試試看。」
一壘手雷驍沉悶的聲音響起。這個188公分的森林系巨漢體格魁梧得像一堵牆,全身上下散發著狂暴的野獸荷爾蒙。此時他正抱著手臂,眼神不善地瞪著身邊的中文系天才莫唯。
莫唯翹著二郎腿,一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帶著文學系的傲慢與嘲弄。他那白皙的腳尖,正故意一下一下地踩在雷驍兩腿之間的座位中線上。
那條中線,在深夜的私密規則裡,就是雷驍的「一壘防線」。
「大塊頭,棒球場上踩線算界內,怎麼?出了球場,你的領地範圍就縮水了?」莫唯毒舌地嘲笑著,腳尖更挑釁地往雷驍的要害蹭了蹭。
雷驍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獅子座的原始暴力野獸開關在剎那間被切換。他粗暴地一把攥住莫唯的腳踝,粗糙的大手帶著石灰般的摩擦感,力量大得幾乎要將莫唯的骨頭捏碎。
「王驍晟今天給了我一瓶高濃度的生薑汁。」雷驍湊到莫唯精緻妖豔的臉側,聲音低沉得像頭暴君,「下車後,我會把你整個人反折在重訓室的地板上。你最好一邊邊拉屁水,一邊還能把你的古典詩背得這麼順。」
莫唯的身體不可自控地痙攣了一下,但那雙狐狸眼卻因為極致的虐戀快感而泛起一層迷人的水霧。

大巴終於駛下了交流道,緩緩停在台大體育學部的深夜停車場內。
前方,總教練陳國華威嚴地站起身,鐵面無私地轉過頭對全隊喝令:「下車!裝備各自整理好,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在辦公室看今天比賽的失誤錄影帶!」
「是!教練!」
全隊爆發出鋼鐵般的整齊回應。
而在第一排的霍銘——這位工商管理學系大三的球隊隊長,優雅地推了推臉上的金絲眼鏡。他摘下眼鏡的剎那,眼神冷酷得讓人毛骨悚然。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那條帶有台大校徽的真絲領帶,視線越過教練的肩膀,精準地落在了陳教練因為藥膏折磨而隱隱顫抖的後腰上。
「教練,」霍銘優雅地微笑,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語,「今晚的戰術紅筆,我已經削好了。我們在辦公室,不見不散。」
大巴的車門轟然打開。
純男性的力量、病態的執著、以及即將在深夜各處套房與辦公室內爆發的生化失控與泥濘大噴發,伴隨著這群學霸體能怪物的腳步聲,正式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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