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交出身体的绝对控制权,我确实在体制的层层盘剥下暂时站稳了脚跟。千万级EBM打印机的机时向我完全敞开,我的航空涡轮叶片项目甚至被列为了国家级保密示范工程。在外人眼里,我是整个机械学院最风光、最年轻有为的副院长人选;可在那些盘踞在顶层的学术巨鳄眼中,我不过是一具用高额拨款、软件授权和行政特权豢养的、可以随时随地任意支配的精致玩物。这种名誉上的极度光鲜与肉体上的绝对奴役,将我的精神彻底撕裂。
暑假的时候,学院承办了一个半封闭式青年学者集训营。这个集训营表面上是培养未来学术骨干的顶尖孵化基地,在封闭的环境内进行高强度的学术交流,但实际上却是这些资深学阀们彻底掌控、全权封闭的私人领地。在这里,年轻学者们的升迁、资源和评价全被隔绝在公众视线之外,由评审委员会内部一言堂决定。
更致命的是,我的那个关乎整个团队命运的教育部重点实验室拨款项目,此刻正面临最终的终审。那是一笔高达数千万元、能彻底改变课题组在海内外学术地位的战略资金,而全院唯一的决定权和最终的签字权,就握在这次集训营的最高负责人张院士的手中。
下午四点,在一间可以容纳两百人的阶梯教室里,年轻教授们陆续散去。我刚擦完黑板,空气中还漂浮着粉笔灰的味道,而学院里资历最老的张院士锁上了正门。
“林教授,你的身体线条比你画在黑板上的抛物线要完美得多。”张院士冷笑一声。他没有解开自己的衣服,而是从讲台下的教具柜里,拿出了一套用来演示力学平衡的、带有一排冰冷钢珠和悬挂钩的金属物理教具。他强行把我推倒在讲台那张巨大的多媒体操作桌上。大理石的台面冰冷彻骨,激得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手反剪到后面,抓紧讲台边缘。”他冷酷地命令。为了那一项正在等待他签字的教育部重点实验室拨款,我闭上眼睛,不得不照做。张院士用那双布满老人斑和粗茧的手,极其粗暴地撕碎了我的丝袜。他用那套带有尖锐金属钩的教具,狠狠地挂在我的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冰冷的钢珠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晃动,传来一阵阵刺骨的钝痛。
“现在,用你的身体,把这张讲台擦干净。”他肥胖的身躯从身后猛烈地撞击上来,毫无前戏地、极其残暴地破开了我的身体。极度的撕裂感伴随着尖锐的疼痛瞬间将我击碎。前胸被死死压在大理石台面上,台面上残留的坚硬粉笔头和坚硬的黑板擦边缘,随着他的动作深深地硌进胸口的肌肤里,留下一道道青紫的血痕。
在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像一头腐烂的野兽一样在我的身体上发泄。我的十指死死抠住操作台的边缘,甚至连指甲都被生生掀开,鲜血顺着木质讲台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每当我因为剧痛而试图蜷缩身体时,腿根处的金属钩就会深深扎进肉里,带出大片猩红。
而在整个过程中,那间阶梯教室的后门其实并没有关死,而是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门缝外,不时有急促走过的脚步声和其他年轻教授的谈笑声。外面的世界是那么阳光而正常,而一门之隔的讲台上,却是一场权力和肉体的暴行。那种身体随时可能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极度惊恐,与体内横冲直撞的肉体暴虐交织在一起,让我在讲台上痛晕过去。
而张院士只是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按在满是粉笔灰的桌面上,一边在耳边恶狠狠地低吼:“叫大声点,林教授,让外面的人听听!”当这场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的暴行终于结束,锁芯转动的清脆声响在大讲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张院士系好领带,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学术界泰斗模样,看都不看一眼地扬长而去。
聚光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我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讲台后冰冷的地板上。衣服被撕得粉碎,胸口布满了黑板擦硌出的青紫,大腿内侧不断有鲜血顺着残破的丝袜滑落,混合着那些肮脏的污秽,在地板上凝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拿到了部委的签字,但是悲哀地发现,我已经被这些用体制特权武装到牙齿的学术巨鳄们,撕咬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