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教授的那枚红公章,并没能让我在体制里安稳太久。在这个由专利、软件授权和材料配额编织的权力矩阵里,马教授不过是外围的看门狗。真正握有研究所绝对生杀大权的,是掌握着全所唯一一台千万级电子束熔融(EBM)钛合金打印机排班权的王院长。
没有这台机器的开机机时,我从亚利桑那大学带回来的核心航空涡轮叶片研究就会彻底变成一堆废纸。而就在我的项目进入冲刺阶段的紧要关头,我所有的机时申请都被系统莫名驳回了。王院长把见面约在深夜十一点。大楼里的人早已散尽。我敲开了院长办公室的厚重红木门。
王院长今年六十一岁,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平日里总是一副和蔼可亲、提携后辈的“老好人”模样。他笑眯眯地看着衣着严谨的我,并没有在办公室里对我动手,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红色真丝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枚小巧的、银色的金属遥控跳蛋。原本是用在实验室里测试高分子树脂在微观高频振动下的流动性元件,此刻却被赋予了最肮脏的用途。
“林琳啊,在先进制造里,最核心的步骤是动态载荷测试。” 王院长晃了晃手里小巧的遥控器,声音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厚,却说着让人手脚冰凉的话,“明天早上九点,是全校瞩目的学术成果报告会,全行业上百位专家和你的学生都会在台下。只要你把它放进去,并戴着它完美地讲完这场报告,明年的核心机时我给你翻倍。否则你带回来的那个课题组,明天就得解散。”
我看着他手里那枚决定我全组科研生死的金属装置,手心冰冷。第二天早晨,大讲堂里座无虚席。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我穿着一身严谨的黑色职业西装裙,站在多媒体讲台前。台下黑压压的一片,第一排正中央坐着的,正是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的王院长。任谁看,他都是一位对学术极度严谨的前辈。
就在我拿起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准备念出开场白的那一秒,我体内的装置毫无预兆地以最大功率疯狂震动起来。那一瞬间,极度冰冷而暴烈的微观振动瞬间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像无数把细小的尖刀狠狠扎进最敏感的血肉里。那一丝火辣辣的刺激伴随着无尽的恐慌,瞬间直冲大脑。
“各位专家……早上好……今天我汇报的课题是……是关于梯度材料的……”我的声音在万人的大讲堂里陡然颤抖、变调,甚至带上了一丝可疑的喘息。我的双手死死抠住大理石讲台的边缘,甚至连指关节都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台下的听众露出了些许疑惑的表情,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我惊恐地望向第一排。王院长正微微仰头看着我,他的左手自然地搭在桌面上,衣袖掩盖下的食指正有节奏地拨动着那个遥控器的频率旋钮。他甚至在迎着全场赞许的目光,对我露出一个极其赞赏、鼓励的严师微笑。
他在当着上百名工业界巨头和我的学生的面,隔空玩弄我的身体与尊严。体内的震动随着他的手指不断变换着频率,时而如激流般狂暴,时而如针扎般细密。极度的生理刺激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痉挛,私密处早已一片泥泞。我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去对抗那股几乎要将我掀翻的羞耻感,流着屈辱的泪水,用极其高亢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在讲台上背诵着精密的力学公式。
更恶劣的是,多媒体讲台前的控制面板上,正悄然记录着我由于极度惊恐和刺激而产生的心率异常波动图。王院长一边听着我的报告,一边用手机接收着我身体因为高频振动而产生的实时生理数据,露出了微笑。
当长达一个小时的报告会终于结束,全场掌声雷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讲台后,大腿内侧全是因为极度隐忍而流下的汗水与污秽。
我拿到了机时,保住了课题,但也彻底跌落进了这群老学阀用高科技和绝对特权联手编织的第二层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