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琳,今年二十七岁。一年前,当我穿着黑色的博士学位服,站在美国亚利桑那大学机械工程系的毕业典礼上时,我曾以为自己站在了人生的最高峰。那时的我,手里握着三篇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上的关于“高精度增材制造”的独立论文,眼里全是对科学的崇拜与朝圣者的狂热。然而我刚入职的第一年,残酷的现实便以最恶劣的方式,在那个闷热、死寂的午后将我彻底击碎。
那是七月的一个下午,研究所承办的国家级增材制造重点实验室正在进行新一轮的耗材清算。我被指派去清理地下一层物料储藏室里历年堆积的科研档案。那是一间临时改造成的、没有窗户的狭窄暗室,空气中常年弥漫着防霉剂的樟脑味与陈旧16开激光烧结测试报告的尘土气,黏稠地死死贴在皮肤上。
我正穿着一件严谨的职业白衬衫与黑色西装裙,双膝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板上,一件件整理着废弃的CAD设计图纸。突然,沉重的防弹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咔哒”声,门被反锁了。
我惊恐地回头,看到资助分配委员会主席、五十八岁的马教授正反锁了门走进来。他挺着发福、油腻的大肚子,鼻梁上挂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正攥着一份关乎我能否顺利留校、能否拿到下半年核心科研经费的《新入职教师考核表》。不仅如此,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支装满了鲜红、高浓度紫外光固化工业树脂的塑料注射器。
他摘下老花镜,用一种黏腻、充满官僚做派的拿腔拿调,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小林啊,美国大学的博士学位是很风光,但这里是国内,懂吗?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有时候,路要懂得怎么走才宽。”
我手心里全是因为本能的危机感而渗出的冷汗,指甲死死抠在身下的档案盒上。“马教授,我的新员工考核报告不是上周就提交了吗?”
“我看你这篇关于‘梯度材料力学结构’的论文,基础做得很扎实,但创新点还是有些模糊。”马教授往前逼近了一步,那具散发着劣质烟草与老年人特有陈腐体味的身躯瞬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阴影,将我死死困在铁质货架与墙壁的夹角里。他扬了扬手里的红色树脂注射器,皮笑肉不笑地威胁道,“如果我扣动这个注射器,用这些红树脂毁掉你这批留在实验室里的昂贵原型材料,你这半年的考核就泡汤了。没有经费,你刚组建的课题组明天就得瘫痪。”
没等我从巨大的惊骇中反应过来,他那只布满老人斑和粗茧的右手,已经极其粗鲁地直接从我职业衬衣的领口探了进去。布料绷紧和纽扣摩擦发出脆响,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一头撞在冰冷的货架铁皮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躲什么?我这不是在帮你做‘应力测试’吗?”马教授恶劣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鲁地抓弄着那团娇嫩的肉体。剧烈的刺痛伴随着无尽的屈辱感瞬间直冲大脑,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但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我心里清楚,在这个由他们制定规则的赛道里,只要他在这张考核表上签下‘不通过’,我这五年的海外学术心血,全部会在一夜之间被报废。
马教授冷笑了一声,收回了在衣领内肆虐的手,顺势靠在身后那张堆满废弃耗材的办公椅背上。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西裤皮带,金属扣在黑暗中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储藏室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随着拉链被一点点拉开,他那丑陋、散发着浓烈异味的隐秘部位彻底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跪过来。”他用长辈指点晚辈的语气命令道,右手顺手抓起那张关乎我职业生死的《考核表》,在空气中挑衅般地扇了扇,发出‘啪啪’的纸张脆响,看着那张决定我一生学术命运的白纸,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扶住他肥腻、长满黑毛的大腿。当我闭上眼睛,被迫张开嘴,将那带着恶臭与黏腻汗水的肉体吞入口腔深处时,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马教授发出了一绝满足的粗重喘息,他的左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像按住一具没有灵魂的实验器具一样,疯狂地在我的嘴里进出、冲撞。
粗糙的体毛不断刮擦着我脆弱的嘴角,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我的喉咙一阵阵痉挛,引发强烈的干呕。而他的右手,则一边在我的考核表上用那支粘稠的红树脂肆意涂抹、画着下流的圈,一边在黑暗中发出极其恶劣、市侩的低笑:“对……就是这样。林博士。”
这一天,在首都连绵不绝的暴雨冲刷下,我身上的白色衬衫被红色的树脂和他的污秽染得肮脏不堪。我的灵魂在这间发霉的物料室里,完成了在体制深处的第一次“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