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剛揉開窗邊的薄霧,林桉窩在鋪著軟墊的床沿,指尖點開陳敘打來的語音通話,耳機很快鑽進少年清潤、還帶著晨起慵懶的嗓音。
「醒了嗎,桉桉?」
「今天我們往哪處閒逛,一塊去唱K好不好?」
林桉把下巴抵在膝蓋上,聲音裹著剛睡醒的軟糯笑意,想也不想便欣然應下。
「好呀,我早就盼著聽你唱歌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敘低低的笑聲,話鋒輕輕轉向昨日那個盲盒,語氣裡攤著一點後知後覺的恍然。
「我昨夜回到住處才拆開那個拉布布盲盒,想起昨天你執意不讓我當場拆,非要我帶回家打開,原來這玩偶的模樣,根本就是依照你的樣子定製的啊。」
林桉聽了便彎起眼睛,唇角翹起滿臉調皮的笑意,拖著輕鬆的腔調慢悠悠作答。
「那可是我特意定製的~」
少年頓了頓,聲音溫軟得像晨風拂過樹梢,滿是沉甸甸的珍重。
「那實在太好看了,我要把它好好帶回澳洲,擺在書桌最打眼的地方。」
林桉心頭漾開一團軟綿的甜,輕輕應了一聲:
「好呀,隨你帶走。」
兩人又閒閒敲定碰面的地點,掛掉語音後便各自收拾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