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書法課。
我在宣紙上畫起了竹子。
我和毛筆可能有仇,書法總是寫不好,我將原因歸結為我是左撇子。
別人在寫楷書時,我故意寫起了隸書。
握筆的方式還是用鉛筆的拿法。
上交作品時,書法老師大力地稱讚我,說我這次寫得不錯。
李斯說不定也是左撇子,我想。
放學的時候是五點四十五,我站在籃球場上,看著烏泱泱的人山人海。
「基本教練你們去不去?」
「鬼才去,我不用吃飯啊?不用洗澡,不用洗衣服?」
晚上七點開始晚自習。
基本教練有一個小時,左轉、右轉、起立、蹲下。
宿舍過七點之後就沒有熱水了,餐廳六點半大概就沒有飯吃。
晚自習遲到的話,隔天仍要被罰基本教練。
如果被抓到沒來參加,接下來一個月都要被罰。
所以基本上全班都來了。
只有一個人沒來。
那個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