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認不認錯?」
當下課鐘響起,訓導主任就會叫我進去,不歡而散之後,我再出來,站滿下一節課,下課的時候再進去,周而復始。
我選擇站著,去聽那個在五十分鐘的冷卻之後,會連續響十分鐘的吼叫。
他總會在吹著暖氣的辦公室裡,給自己喫一杯茶,然後很平靜地問我,我準備好道歉了嗎?
他並不想聽我說話。
只要我口中沒有吐出道歉的意思。
他就會向潑婦一樣的叫我出去。
我站在走廊,仰望著天空,心底默念著國學課的各種內容,期待古聖先賢給我無盡的力量。
最後讓我離開的,是教官。
「妳走吧,該吃午餐了。」
離開的時候,我走在樓梯上,腿在抖,一直在抖。
我沒吃到午餐,我去的時候餐廳幾乎都關了,甚至連餐盤都收起來了。
下午,我進了廁所。
也許只是想好好的想一下,到底問題在哪裡。
一桶冷水澆進了我的洗手間。
我只聽到門外傳來幾個男生的聲音。
「媽的,臭婊子,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