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務處不管這個。」
「那是訓導處的責任。」
「你去找教官吧,換季他們在決定的。」
就這樣,一個上午,四堂下課,在兜兜轉轉中虛耗。
這場災難是不是可以避免呢?
如果願意行動的人再多一點……
如果我的口才能更好一些……
為什麼呢?
為什麼有的學校可以互相串連,在升旗典禮上集體脫下褲子抗議,我的學校卻每一個都像是死魚一樣,躺在那裡濺不出一點水花,被砍了的時後才開始抖個兩下?
因為在升旗典禮上沒忍住,我站出了一步,走出隊列,指著訓導主任狂罵。
然後就是,升旗典禮拖延了十五分鐘,我也沒有去上第一堂課,而是被抓到訓導處前罰站。
讓我難忘的不是被叫去訓導處罵。
而是當訓導主任說出:「因為這個同學,大家在站十分鐘哈!」
同學們向我投來的,難以描述的怨毒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