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會夢到在教室。
通常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有的時候是在算數,有的時候則是盯著窗外發呆。
起床後,惡夢才開始爬上脊梁。
「特別權利義務關係早就廢除了!」
「我想告訴大家,將沒收的手機拿去捐,不.合.法!」
對,每次都是這個開頭,然後就是──
「啊,你不要違規就好了嘛。」
意興闌珊的人們,以及那張不屑一顧的臉。
每次都是這樣,然後就是開始查網路。
網路愈來愈發達了,也許……
AI這麼方便了,可能……
沒有。
沒有……
沒有!!
憤怒又憤怒,然後,燒光的心海一片空洞,我試著去遺忘,但每當看到那許許多多的事情,我就會想起來。
沒有人去紀錄的東西。
幾乎等於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