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黑森林深處的木屋成了罪惡與情慾交織的溫床。
雙生子就像耐心且潛伏已久的獵人,用舌尖、手指,以及年輕而龐大的軀體,一點一滴、悄無聲息地探索並馴化著巫師的每一寸肌膚。
白天,倆人刻意脫去了粗布上衣在巫師周圍活動。
除了客廳,書房也成了三人暗流湧動的空間。
巫師坐在木椅上翻看卷軸,命令兩兄弟移動和整理沉重的古木書架。
兩具近兩米高、充斥著蓬勃生命力的軀體,在書房裡來回穿梭。
青年搬動重物時隆起的臂肌、胸膛裡沉悶滾燙的喘息,無一不在挑逗著巫師的神經。
每當雙生子彎腰為他撿起掉落的羊皮紙、站在身後幫他取下高處古籍時,兩條粗壯的手臂將他圈在懷裡,濃烈滾燙的雄性汗氣與熱浪,無孔不入地灌進巫師的呼吸中。
巫師常被這股熱浪熏得渾身發緊、下腹發麻,甚至在他們觸碰到身體時忍不住輕輕顫抖、流出花水。而雙生子則居高臨下地看著主人那張美艷高傲卻泛著潮紅的臉,暗自享受著高高在上的主人忍不住為自己發顫的快感。
深夜,沉睡中的巫師再次成為他們掌心中的獵物。
某一晚,月色正濃。
韓賽爾將沾滿花水的手指探入了嬌嫩的花穴。當指尖緩緩深入狹窄緊緻的甬道時,手指突然碰到了薄薄的、帶著些許阻礙與韌性的軟肉。
「嗯……」昏睡中的巫師即使在魔藥作用下,眉頭也深深蹙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帶著痛感的悶哼,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弟弟,你來看看……」韓賽爾停下了動作,指尖傳來的嬌嫩與阻礙讓他心跳如擂。
葛萊特點燃了一盞微弱的油燈,兩兄弟湊上前,小心翼翼地輕輕扒開了那朵濕潤粉嫩的花唇。在昏黃的燈光與月色交織下,他們清晰地看見了甬道入口處完好無損、嬌嫩如紅梅般的阻礙。
主人竟如未出閣的少女一般,有著處子之身。
指尖傳來的緊致軟嫩讓雙生子的血液瞬間沸騰。
韓賽爾雙眸深沉,聲音沙啞:「主人的處子之身……要在他清醒的時候,讓他親自感受著被我們奪去。」
「對……」葛萊特重重地吞嚥著唾液,「要讓他睜大眼睛看著,是誰把他佔有的。」
自那夜起,他們不敢再隨意用手指侵入珍貴的雌穴,轉而克制地只用溫熱的舌尖去吮吸、舔舐,將花蒂與花唇舔得水光灩灩,讓巫師在無意識的舒爽中迎來一次次花水四溢的高潮。
與此同時,他們將探索的目光轉向了另一處隱密。
每天深夜,他們都會用巫師高潮後的溫熱花水浸潤自己的手指,緩緩推入巫師狹窄的後穴,手指在裡面熟練地按壓著敏感的軟肉。
「嗯啊……哈……嗯……」
每當指腹重重按上那點,昏睡中的巫師便會劇烈抽搐起來,原本垂下的嬌小分身瞬間抬頭挺立,被體內的快感逼得顫抖不而,流出晶瑩的蜜液,陷入連續不斷的乾性高潮中。
「主人好喜歡我們按這裡,哥哥,每次按他這裡,他的小東西就會一直顫抖個不停呢。」葛萊特低低地笑著,眼神裡全是狂熱。
起初,兄弟倆尚能克制,僅憑手指與舌頭服侍巫師,肉刃的發洩則全靠自己或是拉著巫師冰涼的軟手來擼動解決。
但隨著巫師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與呻吟,年輕的慾望如滾雪球般失控。漸漸地,單純的手掌撫弄再也無法滿足他們心中的渴求。
這一夜,用手發洩了一次的兩人忍不住對巫師的身體更進一步。
葛萊特將清涼潤滑的魔藥塗滿了巫師白皙滑膩的大腿內側和臀縫間。他從巫師身後將纖細的身軀貼身抱住,讓巫師側躺在自己寬闊的胸膛裡,兩隻大手緊緊固住巫師的腰肢。
而韓賽爾則側躺在巫師面前,抬起巫師上面那條修長的大腿,將自己脹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碩大巨刃,夾在了巫師緊實黏糊的大腿縫隙之間。
「主人……」韓賽爾挺動著腰腹,粗壯的肉刃在大腿肌膚間摩擦抽送,每一次都忍不住蹭過微微開合的花唇,但又強忍著不撞進去。
後方的葛萊特也將自己的巨物貼在巫師臀縫間猛烈頂弄。
灼熱的體溫、濃烈的雄性汗氣,以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徹房間。
「唔……嗯……」
巫師在前後夾擊下,微張的嘴發出斷斷續續的無意識吟哦,身子隨著兩兄弟狂暴的律動如鐘擺般擺盪。
隨著兩聲壓抑的低吼,雙生子同時到達了頂峰。濃稠燙人的白濁噴薄而出,肆意地潑撒在巫師微紅的臀肉以及微微張開的花唇周圍,將巫師整個下身染得一片狼藉,滿室皆是洗刷不掉的靡靡之氣。
然而,秘密的掩飾,終於在今天早晨徹底破功。
因為洩身兩次而未來及得提早起床的兄弟倆正將為巫師和自己抹身的布巾泡在水裡,用力搓著。
剛起床的巫師推開木窗,看見兩兄弟正赤著上身,圍在院裡的井口旁。
巫師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腳步聲被濕潤的泥土吸收得一乾二淨。
當他停在木盆旁時,一股濃烈的羶氣,順著晨風撲面而來,直衝他的鼻腔。
巫師的視線落在了水盆裡——粗糙的麻布凝結著幾塊乳白色的黏稠痕跡。
兩兄弟動作一頓。韓賽爾微不可察地側了側身,用自己寬闊的背影將弟弟擋在身後,眼神裡閃過一抹藏不住的狼狽。葛萊特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低著頭,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把那塊發硬的布料搓得發響。
巫師沒有說話。微張的眼睛,緩慢地從水盆移到了兩兄弟的下腹。
粗布長褲被頂得鼓鼓囊囊,粗壯的弧度在晨光下顯得張揚而蠻橫,散發著無法遮掩的勃勃生機。
巫師的手指在寬大的袍袖下神經質地痙攣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的下腹又泛起一陣奇異的酸軟,殘缺的深處,被這股撲面的雄性羶氣引得微微濕潤。
熟了。
這兩頭他親手餵養了八年的雄獸,終於成熟了。
「洗乾淨點。今晚……該開爐了。」巫師開口,聲音因為興奮而掩飾不住顫抖。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兩兄弟隆起的肌肉,轉身走向屋內。
他沒有回頭,因此並未看到身後那對高大的雙生子兄弟,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多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