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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童話【人外雙性】》糖果屋(二)微H
近一個月以來,日常悄然變了味。

巫師如往常一樣靠在搖椅上,大腦裡本該想的是「他們成熟了沒有」,但看著雙生子脫去上衣幹活,他的眼睛卻總是不自禁地往他們粗壯的腰腹與褲檔落下。

而且,兄弟倆在屋內近身端湯遞水時,兩具龐大的軀體一靠近,熱烘烘的雄性汗氣便直衝巫師鼻腔。

好幾次,他們彎下腰為自己整理毯子或者在自己身後按摩肩膀,當他們的呼吸掃過脖頸時,巫師只覺得後腰猛地一軟,連帶著大腿根部最隱秘的部位,都被他們的氣息燙得陣陣發麻,甚至滲出些許黏糊的汁水。

每逢這種時刻,巫師心裡總覺得恐懼與驚慌。他會如臨大敵地推開高大的青年,厲聲呵斥他們服侍不周,自己再狼狽地逃回房間裡。

他不斷在心裡咒罵,定是這具不男不女的殘缺身體在提醒自己,已經不能再等了,要盡快將這兩個雄性吃進肚子裡,好轉化成男人。

然而,按照羊皮卷軸上的記載,雄性若是沒到精氣成熟、初生夢遺的時刻,吞下去也無法改變他這具殘缺的雙性之軀。

巫師只能忍著這股莫名發麻的燥熱,強自壓抑著,等著這兩具軀體完全「熟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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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兩兄弟做了同一個禁忌而黏稠的情夢。

夢裡,巫師被他們一前一後按在床榻上,那張平素美艷高傲的臉頰漲得通紅,眼角被逼出水光,在他們的身下,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哭腔。

兄弟倆從夢中驚醒,他們掀開毯子,粗布褲檔裡早已是一片狼藉。

他們心裡清楚,這正是巫師等待的、卷軸所載的「精氣初生」。但他們不敢讓巫師發現——只要被那雙的眼睛看破兩人已經成熟,這場維持了八年的「餵養遊戲」就會結束,等待他們的將是利刃與熱鍋。

也是從那一夜起,雙生子學會了隱蔽行事。他們按照書房裡的魔藥卷軸將昧下的材料製作出令人沉睡的魔藥。

魔藥製成當晚,葛萊特將磨成粉末的魔藥悄悄灑進了巫師的濃湯裡,韓賽爾則端著碗,用一如既往溫順無害的眼神,親手一匙一匙地餵著巫師,看著他將那碗湯喝得一乾二淨。

深夜,月光如銀霜般鋪滿床頭。

巫師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在床上發出輕輕的鼾聲。

解開了腳鏈的兩兄弟悄無聲息地立在床邊,接近兩米高的龐大陰影將床上的纖細身軀完全籠罩。韓賽爾伸出粗糙的大手,耐心地解開了巫師黑袍上的繫帶。

當黑袍被拉至兩側,巫師隱藏了多年的秘密身軀,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在兩雙熾熱的眼眸下。

巫師的身體修長單薄,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冷瓷的光澤,胸膛如男性一樣平坦,但上面的兩顆乳暈卻比普通男子要大。而在他雙腿之間,先是一根嬌小的陽物,本應是男性囊袋的地方,則綻放著一朵淡淡粉紅色的女性花穴。

「哥……你看……」葛萊特的呼吸瞬間變重,喉結劇烈滾動。

「……這就是雙性體。」韓賽爾眼神暗得發黑,「與羊皮卷上所說的一樣。」

「嗯……主人下面真美,讓人想好好疼愛……」

韓賽爾低下頭,輕吻著巫師泛紅的睫毛與嘴唇、舔舐著胸前的挺立乳暈;葛萊特則俯下身,在巫師小腹與陰阜上印下一個個無比虔誠的輕啄。

葛萊特跪行到床尾,寬大的手掌溫柔地托起巫師纖細的雙腿,將其輕輕分開。那朵隱密且粉嫩的花穴在夜色中舒展著。葛萊特微微低下頭,滾燙的呼吸拂過嬌嫩的肌膚,引得昏睡中的巫師發出一聲極輕的哼唧。

葛萊特貼了上去,溫熱的舌尖時而在嬌小的陽物上打轉,時而將整根含在口中玩弄。他一手握住自己脹得發痛的巨物,配合著口中的動作,上下急速地套弄起來。

韓賽爾跪坐在巫師身旁。他牽起巫師白皙冰涼的手,將其包覆在自己寬大粗糙的掌心中,再帶著這隻手,緊緊貼上了自己胯下昂揚發燙的碩大。

「主人……幫我……」韓賽爾低啞地貼在巫師耳邊喃喃,呼吸灼熱。

他帶領著巫師毫無力氣的手指,順著自己滾燙膨脹的柱身一遍遍地上下滑動。巫師指節的冰涼與他的燥熱相碰,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韓賽爾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隨之粗重起來,卻依然極力壓抑著胸膛裡差點吼出聲的喘息。

巫師的分身在葛萊特舌頭賣力的舔弄下,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挺立得發硬發抖,頂端張開的小孔微微開合,但並沒有如雙生子一樣的白濁液體流出,只擠出了幾滴清液。

「啊……哈……」乾性高潮讓昏睡中的巫師長睫劇烈顫抖,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嘴裡溢出。

葛萊特從分身轉而至下方花穴上,他細緻地舔舐著微微濕潤的花穴和花蒂。舌尖的刷弄與吮吸帶著滾燙的熱度,將原本狹窄微濕的甬道淺處舔得一片泛濫。

巫師本能地想要合起雙腿逃離這股陌生的麻癢,卻被葛萊特寬大有力的手牢牢按著,只能無意識地塌下腰身,將一塌糊塗的禁地更深地送到青年口中。

「唔……啊……嗯……」巫師在夢魘中發出潰不成軍的呻吟,聲音沒有了平日裡的刻薄與高傲,反而帶著誘人深入的嬌媚與軟糯。

「哈啊——!」

伴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尖細嬌吟,巫師渾身泛起粉紅,雙腿根部緊繃到了極致。花穴劇烈抽搐,隨即「噗嗤」一聲,一道道黏糊溫熱的花水噴薄而出,有些噴在了葛萊特的臉上,有些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高潮過後,巫師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塌回床榻中,花穴口微微張合,泛著情潮過後的水光。

伴隨著劇烈的痙攣與壓抑的低吼,到達頂峰葛萊特把巨物對準了巫師的雌穴,白濁盡數噴射在微開的花唇上。他伸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將花穴上黏糊濃稠的精液與花水混合,均勻地抹在穴口外圍和大腿內側,粗壯的指節微微伸入,將白濁也帶進了甬道淺處中,讓巫師的雌穴沾滿了自己的氣息。

另一邊,韓賽爾也在巫師無意識的撫弄下達到了高峰,他把肉刃對著巫師平坦的胸膛,炙熱的濃精噴薄而出。他伸手輕柔地胸膛上面噴灑的濁液塗抹在兩點紅纓上,還把沾滿白濁的手指抹過巫師薄薄的雙唇,將那抹薄唇染上了靡麗的水光。

釋放過後,兄弟倆並未立刻離去。

他們一左一右地將纖細的巫師緊緊環抱在中間,瞌眼休息。

時間在靜謐中流逝,遠方天際漸漸泛起白魚肚色,兩兄弟幾乎同時睜開了眼。

他們輕巧地起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水盆和布巾,不捨地擦拭掉巫師嘴唇、胸膛與花唇、大腿的白濁痕跡,將黑袍重新整理好,恢復成巫師睡前的模樣。

完成一切後,兄弟倆悄悄退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的井邊。冰涼的井水嘩啦打起,潑在他們強壯發燙的身體上,洗去了一夜的汗水與腥甜,也洗去了所有的證據。

當第一縷晨光照進木屋時,他們又是那兩個溫順勤快、隨時等待主人吩咐的「乖巧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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