偲禮笑笑搖頭:「真搞不懂,你這麼沉默又性格乖張的男生,為什麼能受女生歡迎,帥就了不起」
誠一哥懶得理他。
一行人走到社團教室,門一關上,誠一哥便沉聲開口:
「地基主,術師泉誠一有事相求」
語氣平穩自然,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異樣的目光。
偲禮欽佩說:「誠一,猛!完全不怕別人當他瘋子」
角落裡,一名短髮、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緩緩站起,朝誠一哥點了點頭,彷彿答應一般。
誠一哥指向若慈:「請問有任何陰體接近她嗎?」
地基主歪了頭,似乎是思考一番,搖搖頭。
「有見到有人對她下咒嗎?」誠一哥繼續問
依舊搖頭,誠一哥眉頭微蹙:「不是這裡!」
沒想到地基主轉身,指向窗外,誠一哥露出一絲哀怨:「不能給靈力就好嗎?」
地基主再次搖頭,他只好走去窗外查看。
看了一會兒後,他喚道
「偲禮,過來,那個交給你,畢竟你才是這裡的術師,我處理還要給你費用」
偲禮一臉哀怨道:「我不跟你收還不行嗎?」
誠一哥平淡說:「又不難,請貪狼處理一下就好,規矩還是要遵守」
偲禮不平回答:「你的風神不是更快,你真是個木頭」
偲禮抱怨歸抱怨,還是認命請貪狼處理厲鬼,厲鬼消散後,地基主朝我們深深鞠躬,隨即隱去身形。
誠一哥撓了撓頭,有些煩躁「可惡!不在這裡……麻煩!這樣還要等若慈社團結束」
偲禮忽然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劉同學的名字」
誠一哥理所應當說:「語璽沒跟你說?我跟若慈是高中同班同學」
聽到這訊息我心中泛起欣喜的漣漪。
偲禮一臉怨恨「那臭小子!又隱瞞我重大情報,說!他還有什麼沒跟我說!」
誠一哥忍不住竊笑說:「還記得上次他接你的案子報的價格嗎?其實不需要那麼多,他多報價,為了買名牌包給他當時的女朋友」
他立刻火冒三丈:「那臭小子,竟然坑我錢!他自己接案不是比我賺還多!」
誠一哥笑得格外開心,那笑容太過燦爛,讓在場女生全都心花怒放。
他擺擺手:「也要有案子給他賺,算了,不談語璽了,看來得等他們練團結束」
我們三人坐在一旁,看著熱音社練習。
一曲結束,我還沉浸在旋律裡,覺得很好聽。
誠一哥只是一邊回手機信息一邊淡淡開口:
「吉他手前奏有個D和弦彈錯,主唱副歌尾音太低,鼓手打得太慢沒跟上其他團員的速度,鋼琴手技術是沒問題,但鋼琴音沒有準,唯一沒問題的是貝斯手」
全場瞬間安靜。
因為他從頭到尾—
沒有抬頭看過樂團,都在回覆手機信息,就連講評都還在回覆手機信息。
偲禮下巴都快掉下來,驚訝的說「泉誠一!你到底有什麼東西不會!」
誠一哥視線依舊停在手機上:「我不會耍笨,偲禮,你說說為什麼設立護法這麼簡單的事情,要用手機問我,我媽都教過他們」
偲禮無奈又嫉妒:「別拿你的程度去看別人,護法連我都學了一年」
他不解說:「是嗎?我學一次就會」
空氣瞬間沉默。
偲禮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艱難地問:「你徒弟學了嗎?」
誠一哥自然回答:「還沒,她才剛學使用靈力,不過幾天已經會用」
偲禮很不想理我們,崩潰大喊:「沒天理!老子學使用靈力也學了半年,泉誠一你學多久?」
「一天」誠一哥回答真誠得讓偲禮想揍他
偲禮最後不問了,躲在角落欲哭無淚,貪狼還在一旁舔舔自己的主人安慰他。
我就問誠一哥:「誠一哥學過音樂?」
他看著我說:「高中學過一年社團,但因為教室太吵,最後我就不去」
太吵?是指靈體太吵?